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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花玲互望了眼看向青叶等待她公布答案。
“是乞丐,没想到吧。”青叶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乞丐?”
我和花玲都蹙了下眉头。
“是啊,乞丐,想不到吧。”青叶笑道。
“乞丐满大街都是有什么特别的。”我说道。
“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头发长见识短。”青叶接着问道:“你知道哪种人到处行走是不会被怀疑的?”
“那又怎么样?”我道。
“这不就对了,鹰巢的目的是要将毒控制在自己手里并且在朦城境内扩散,可是朦城所有的权利都控制在以淳于家瑾为代表的六家手上,鹰巢显然已经和淳于家势不两立淳于家瑾怎么可能让他明目张胆在自己眼皮底下毁掉自己的基业,所以咯鹰巢要想将毒在朦城境地扩散又不让人怀疑伪装成乞丐兜售就是再好不过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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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白卒之筹码()
听完青叶的这番话我不觉得的张大了嘴巴,实在是不像青叶会说的话。显然花玲与我有同样的困惑。
“这些该不会也是冰威喝醉酒的时候告诉你的吧。”花玲问道。
“这倒不是,是瘸子恺告诉我的,伪装成乞丐就有他的一份。”
“没想到恋海里居然是制毒的窝点也太可怕了。”
回想我在恋海里的时光我不免感到惊悚。
“哎,这还没什么,我听瘸子恺说在恋海里的地下密室正在研制新型毒听说比冰毒刺激上好几百倍。”青叶道。
“鹰巢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非得搞得所有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才甘心吗?”花玲愤闷道,“不是一直在欧洲活动吗,究竟什么原因非要来朦城搞得所有人不得安心。”
“我想大概是因为国世会吧,再过三个月新一届的国世会选举就要开始,鹰巢多半是不希望国世会顺利进行所以才来捣乱。”我说道。
“他们这群权贵的尔虞我诈为什么要连累我们普通人,国世会开不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鹰巢干嘛要搞我们,”花玲越说越气,“蓝灵儿如果要报复大可以在国世会上扔颗炸弹把那群伪善人全轰了,搞出那么多事她也不怕招天谴。”
想到花玲口中的伪善人不少我是认识的,我也只好住了口。
“是咯,麻衣你也劝劝你那群朋友少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哪天在路上被人给杀了都不知道。”青叶震慑着我说道。
听青叶这么说我的朋友我颇有点气恼:“拜托,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他们也是受害者。”
“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说有钱人有几个好人不都是坑满拐骗阴损毒辣,当谁不知道似的。”青叶道。
我气恼的欲要发作,但终还是忍了。
花玲却在这时插口道:“对了麻依,还记得一年前那个在芙蓉街被杀的你的记者朋友吗?”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让这道疤痕在我的心中结痂,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我顿时激动的握住了花玲的手腕。
“花玲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诶哟,轻点,轻点,别这么激动吧。”
花玲懊恼的推开了我的手。
“就在前阵子,我听一个给蓝董事长做马仔的朋友说。。。”
我打断了花玲的话疑惑道:“蓝董事长?”
花玲道:“就是蓝域集团的董事长蓝城,他儿子你不是也认识。”
“哦。”我默然的应道。
“那个马仔说,女记者在被杀前的一段时间和蓝城走的很近,两个人几乎是出双入对。”
“不可能。”我愤然拍桌立起。
我目光凌厉的直视着花玲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这绝对不可能,雨婷姐那时候正和淳于和宁交往,她怎么可能会背叛他,和蓝城走在一起,更何况就蓝城的年纪已经够做他爸爸了。”
花玲姐见我气恼,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我的袖子道:“你别急啊,我又没说他俩有什么,你倒是让我把话说下去啊。”
我气恼的重重的落座回沙发上并不看她。
“你朋友出事的那天晚上,我那个朋友也在现场,据他说是蓝城让他过来,可是等他到到时候蓝城早就离开了。”
“蓝城那天晚上也在芙蓉街?”我震惊的问道。
“应该是没错。”
“这么说雨婷姐的死很有可能和蓝城有关。”
“岂止有关,我看就是他干的。”
青叶亦是一脸的愤慨。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就在女记者头七的那个晚上,我恰好也在晓悦轩,那天晚上我和朋友正喝着起劲突然就听到后巷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哭泣,哭的很是凄惨,”花玲好似身临其境一般诉说着:“当我们一群人跑出去一瞧却是连鬼影都没瞧着,可是当我们回到晓悦轩哭声又开始了只是比先前来的低沉沙哑,差点没把我们吓出魂来。”
“后来怎么样?”我焦急的问道。
“后来也就是在两个月前也就是在顾雨婷祭日那一天,我恰好有事经过晓悦轩,结果我又听到一个男人的哭声只是声音比先前更加低沉,我好奇的躲了起来偷瞧着,只是听那个男的不停的咕嘟是他害死了顾雨婷。”
“你看到那个男的长相了吗?”我插口道。
“我倒是没看到,不过另一个男人应该看到了。”花玲思索道。
“还有其他人?”
“是啊,就在我想细看那个哭泣的男人长什么样子的时候,突然从屋顶上跳下了一只野猫差点没把我吓死,我害怕的就往回跑却刚巧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只不过当时太黑了我同样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只是与他撞上的时候总觉的他的身体在发抖,估计和我一样被吓得不轻。”花玲道。
哭泣的男人?难道是淳于和宁,雨婷姐的死最受打击的一定是和宁,可是他为什么说是他害了雨婷姐,和宁怎么可能会害死雨婷姐呢,若不是他,那这个男人又是谁呢,是顾雨童,不,这就更不可能,究竟会是谁,难道是凶手,那凶手到底是谁,是蓝城吗?他有什么理由要杀雨婷,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雨婷姐到底为什么要去找蓝城?
“你那个马仔朋友,有告诉你,蓝城和雨婷之间有什么关系吗,究竟是谁先招惹上谁的?”我急切的问道。
花玲摇着头半思索着:“啊,对了,我记得他好像有提了那么一句,和白什么有关。”
“白什么?”
“好像是一种药,但是叫什么来着。”
我试探性的道:“是白卒吗?”
“啊,就是,就是白卒,那个女记者好像拿这个威胁蓝城,但具体为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
雨婷姐拿白卒威胁蓝城,为什么,怎么威胁,白卒现在可是隶属于淳蓝药业,而蓝域集团可是淳蓝药业的大股东之一,她怎么能够利用白卒威胁的了蓝城?
“这怎么可能,她有什么理由要威胁蓝城,而且还是拿白卒做筹码,这太不能了吧,花玲姐,你朋友到底还和你说了什么,你在好好想想。”
我迫切恳求的看着她。
“麻依。。。”
青叶一脸讶异的盯着我,花玲一脸怜惜的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伸手试图拭去我脸上的泪水,却被我一把抓住。
“告诉我,求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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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较劲二锅头()
在青叶百般劝说请求下,我才答应出席冰威设下的宴席,对于冰威态度,除了基于对希亚的怜惜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恐惧,是的,对于冰威我有着深深的威胁感,这个不是幽灵又似幽灵的人,让人摸不透猜不着,他的出现带来了蛇王帮的覆灭,可是他又像不曾出现过一般,置身事外好似一切真的与他无关。
冰威设宴之处极其奢华,不是它处正是“四季”酒店,花缺爷被杀之后,四季酒店的股权被重新分配,现如今“四季”酒店最大的股东正是蓝域集团,想起这栋高楼上那隐藏的别墅,却不知如今为何人居所。
在青叶推搡拖拽之下我和花玲终于衣衫不整的到达了餐桌前,冰威很是绅士的足一为我们三人拉开了椅子,望着满桌极致奢靡的菜宴我显得有些诧异,但更多的表现的冷淡。
花玲却不是我这般客气和淡定。
“混帮派果然好赚钱,今晚这顿饭没个一两万估计是下不来吧。”
冰威并不气恼反倒是一副迎合的模样笑道:“大家试一下这支红颜容。”
冰威话音刚落,站在一旁服务员便走了过来,微倾着身子拿起桌上一块毛巾,平放在左手上,又用放着毛巾的左手拖住红酒的瓶身分别在我们的高脚酒杯中倒了四分满的红酒。
冰威单手指尖捏着杯脚成45°轻轻的晃动又送至鼻前轻嗅最后才送至口中小啜了一口,看着他娴熟优雅的动作我们三人不觉得都呆了,此时的冰威好似与我们隔着几重山,一个有味有见识的男人不论他是圣人还是魔鬼都能让众多女人为他倾心甚至甘心赴死。
“这支05年的红颜容正值青春年华最适合三位,即有少女的可爱,又具备成熟女人的魅力一饮即醉却又百饮不爽,入口丝滑却又荡气回肠。”
冰威一脸陶醉的诉说着,但哪料竟有女人不买他的账
“虽说我年纪是不大,可是单凭我的阅历这瓶叫什么容颜的怎么配的上我,”花玲一脸嘲讽的说着又高声唤来服务员道:“去给我拿瓶二锅头。”
服务员一听震在那里左右为难瞧着冰威,花玲见他这般扭捏不悦道:“怎么二锅头是够不上你们家档次吗?愣在这里干嘛。”
看着面色难看的服务员以及依然气定神闲的冰威,我只觉得一阵的尴尬拉了拉花玲的衣裳却被她一把甩开,青叶不停的拿眼剜着花玲她只当没看见。
冰威神色警惕的看着花玲见她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方向着服务员点了点头,很快服务员便当真拿了一瓶二锅头却还顺带了一只大碗铿锵有力的放在花玲的面前,花玲明知服务生以此嘲笑她却只是冷笑的拿嘴撬开了瓶盖咕咚咕咚的往碗里倒满了白酒,其他桌位上的客人纷纷投来了目光有会心一笑的有不屑嘲弄的,花玲全不理会仰头就是一大口。
“花玲别发神经了你喝的是二锅头不是纯净水。”
青叶起身一把从花玲的口中夺过酒重重的碗放到了桌上。
“冰威好意请我们你需要这么撒泼吗。”
显然青叶已经被惹怒。
一大碗白酒入肚花玲瞬间脸红耳热,很快她便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看的众人恼怒的恼怒欢笑的欢笑哪还有四季酒店该有的**和肃穆,我和青叶不由得掩面只觉着一阵羞愧,好在四季酒店配备了专门的客人休息室,冰威起身走至花玲的身旁微笑的轻轻抱起了花玲跟着服务员去了。
“真是丢死人了。”青叶小声的抱怨道。
“哎,也难怪了谁让冰威来路不正,赚的钱谁知道是哪来的,花玲见他这么大手笔的花钱肯定想到自己多年辛苦赚的钱被林伯良败光能不心生哀怨吗,不然以花铃的酒量区区二锅头算什么,不过好在她要的是二锅头不是硫酸。”
待冰威回到座位“四季”酒店已恢复了原貌,灯光之下装满红酒的酒杯皆映射着食客优雅的晃动着装着红酒的杯子。
不待冰威坐下,我便问道:“花玲姐怎么样?”
“没事,在休息室睡着。”冰威道。
“刚才真的不好意思啊,花玲最近心情不太好。”
青叶依旧一脸的愧疚难当。
“没事,吃吧,怎么说这顿饭也要花掉我一大半的积蓄,别浪费了。”
冰威一脸的笑意的看着我和青叶,最后目光凝视在了青叶的脸上,青叶一脸的绯红如沐浴春风。
“冰威,你和端木绸应该很熟吧。”
我冷不防的打断了他们二人彼此相望的目光,青叶好似闺中少女一般浅笑着垂下了头,冰威诧异的看向我,而后却露出一脸释然的微笑。
见他不曾回答我继续发问道:“你该不会是端木绸的手下吧。”
“与其说我是端木绸的人倒不如说是鹰巢的人更适合。”
冰威毫不避讳的坦露自己的身份,我不由得跟着蹙眉,青叶依旧沉浸在冰威给予她的快乐中。
“你还真够坦率的。”我冷笑道。
“对我而言这不丢脸,而且有鹰巢作为我的后盾,避免了我不少麻烦。”冰威道。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冷不防的问道。
冰威挑了挑眉:“目的?Sorry,我不太懂你的问题,我能有什么目的,我会有什么目的。”
我和冰威在这一问一答之间火药味逐渐升腾,青叶望着我二人的脸色逐渐苍白,她紧张的企图阻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