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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是怎么了吗?”
才醒来的我,记忆出现了短暂性的休克。
“你不知道你怎么了吗?年纪轻轻的有什么事情想不开非得走绝路啊。”一位约莫40岁的刑警说道。
“好点了吗,喝杯咖啡暖暖身体吧。”
一样的味道熟悉的身影,让我莫名的觉得安全舒适,我盯着钟澜傻傻的笑了。
“哈哈,快看快看,我们一向铁面无私的钟sir居然也会脸红。”
周围突然响起的起哄声,让我盯着钟澜的眼神越发的痴傻,而钟澜却似愣头青一般转过了脸顺便伸手将我的脸推向了另一侧。
“胡说八道什么?”钟sir脸红的更加厉害。
“钟sir,你放心我们理解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一代楚霸王不也为了虞姬乌江自刎了吗?”
“什么乱七八糟,你们历史是体育老师教的吗?”钟sir恼怒道。
“那到不是,只是自从当了警察之后,在钟警官您的英明领导下都奉献给那群过街老鼠了,以至于都凌晨三点我和大伙都还跟着您蹲街呢,是吧兄弟们。”
听这人如此说其他一干人又跟着起哄。
“好啦,少扯了,该干嘛干嘛去,要再把那群老鼠跟丢了,小心我把你们都晒成老鼠干。”钟澜厉声道。
其他警察高呼一声“是”齐刷刷的散开。
一名快没入黑暗的警察突然转身对钟澜说:“钟sir,我会帮你监督他们的保证没人会告诉嫂子,你就好好享受这个时刻。”
“你还不走,小心我…”
钟澜郁闷抬起了拳头假意要痛扁他一顿。
“是是是,我先走,你多待会不急不急。”
“你再说…”
言语凿凿的钟澜此刻也是一番口齿混乱,他几乎要脱下鞋子向那名警察丢去,那名警察见势一溜烟的跑走了。
“他们胡说惯了,你别太介意。”
“怎么会,感谢你还来不及。”我道。
“别太客气,本职工作而已。”
“是吗,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应该的,父母教育孩子到十八岁义务也就完成了,以后不管他们付出多少子女都没有理由抱怨,往后所有的链接依附的只是彼此间的眷恋和爱。”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钟澜问道。
我看着他嘿嘿一笑:“思想教育课教的。”
钟澜笑着盯了我良久,突然道:“要来罐酒吗?”
“酒?钟警官你现在难道不是在当职状态吗?”
“酒壮熊人胆,没有比这个时刻更适合喝酒的了。”
“真的?看来我们今晚是要不醉不归了。”
“给。”
钟澜神奇的从他的身后变出了两罐啤酒。
我饶有兴致的盯着他道:“你这是早有预谋啊,我很好奇警察酒驾被抓到会被关吗?”
“那就要看抓我的人是自己人还是死对头。”
钟澜开了瓶盖仰头就是一大口。
“看来被称为正义化生的警察也是内忧外患。”
“哈。。。”
钟澜欢畅的笑着又是一大口的啤酒入肚。
“那个,我今天看到淳于罄寒召开的记者会了。”
钟澜语气突然显得犹豫。
“是因为这个你才会……”
“我一直以为泽武之后,我不会再被任何人和事伤害到,我不会再有剜心之痛,我也以为两年前的不幸已经是我人生中最后的极限,只是,我太天真了,事情还远没有结束,哈。。。”
我仰望着天空,挥动着手臂拭去了脸上的泪痕。
钟澜站起身做出了抛物的姿势,用力一挥他手中的铁罐便顺着力道冲向了湖面重重的砸了下去溅起了一圈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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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缘分终到头()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黎明已破晓,看着路的尽头消失的钟澜,我默默的转身无精打采的向着房子走去,几天前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到这里,而现在它又变成了我唯一的依赖,端木绸再也不会回到这里,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而他从未对我失言过,想到这里握着门把的手犹豫的缩了回来,却在这时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麻衣。”
“端木绸。”
我兴奋地回头,但见对面墙壁的阴影处一个男子笑的很是悲戚。
“看来我们的缘分真的尽了。”
男子从阴影中不断的走向光明,我的心再次跌落谷底再次震颤懊悔。
“你终是选择了别人。”
淳于罄寒不断的冷笑着向我走进。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而是你。”
淳于罄寒挥动着手臂大声的嘶吼道。
“对不起。”
现在除了“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再也不能给淳于罄寒任何的东西。
“你不是说你绝不能容忍有人对你爸爸进行诽谤吗?”淳于罄寒恢复了冷静语气也变得傲慢:“现在怎样,打算对我进行报复吗?”
“对不起。”
我的情绪又开始波动。
“对不起,对不起,哼,你对我能说的只有这句话了吗,我现在在你心里是不是连个路人都不如,我这么多年来付出的真心居然真就这样付之东流。”
“对不起。”
“不要在对我说对不起了,麻依,你给我记着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即使献出你的一切也偿还不了。”
淳于罄寒冷峻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朵。
“我知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一遍遍的低语重复着就连淳于罄寒何时离开也没有注意到。
回到我的房间,我仰头躺倒在床上,晨光已经透过纱窗照进了屋内。
我盯着天花板只见角落处一只蜘蛛正卖力的织着,一只蚊子落在蛛的旁边趴在墙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蜘蛛,蜘蛛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一圈圈的绕着蛛,突然蚊子震颤翅膀撞向蛛,我原以为蚊子会就此被困住,谁知蚊子抖动了几下翅膀就从蛛逃开蛛也因此破了个洞,蜘蛛围着破洞绕了一圈便开始修复,蚊子在蜘蛛的周围的嗡嗡的飞动好似在嘲笑着蜘蛛,过了好一会儿蜘蛛终于修好了洞口,又开始加固着它的蛛,蚊子又重蹈覆辙的撞向蛛又一次的逃生,反复如此的进行着,蜘蛛始终沉着的补着蛛加固着蛛,终于太阳升起的光芒照耀着蛛的那一刻蚊子再次自负撞向蛛,但是此刻它已无法逃生很快被一旁的蜘蛛控制缠上了厚厚的蛛丝。
困顿的我也终于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梦中的我置身在白茫茫的雪海中狂风肆虐,我双手抱着胸口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走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有身边飞扬着冰雪。
当我醒来已经过了午后,浑噩迷蒙的我走在街上不知该往何处,任凭双脚随意的行走,路边的行人看着我目露奇怪的神色,不安迷漫我的大脑,我低垂着脑袋加快了步伐。
“你们知道吧,昨晚啊就在这条巷子有人死掉。”
我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只见几个上了年纪的人簇拥在一条巷口前说着话,我惊恐的回望着四周,果然不知不觉中我回到了昨晚与尹倩相遇的地方。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啊?”
“昨晚我经过这里,看到两个女孩在争吵一个女孩还想掐死另一个女孩。”
“掐死了吗?”
“把我吓得啊,就想冲过去阻止,可是就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枪。”
“枪啊,太可怕了吧。”
“是啊,所以我就躲了起来。”
“那后来怎么样了?”
“我就听到一个女孩尖叫,然后我就看到从对面走出两个男人走进巷子,等他们走出来手里就抬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女尸,把我吓的啊。”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死人啊,我当然就被吓坏,双脚抖的啊差点就跪下了。”
“我不是说你,是说另外两个人,不是还有一个女的和男的吗?”
“他们啊,那个女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就跑了出来跑走了,全身还沾着血啊,那个男的没过一会也走了出来,居然哭了你们知道吧,那个男的长的还真是好看啊,要不是个杀人犯啊,哎,真是可惜了。”
“你都说到哪里去了,那个男的为什么哭啊?”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
一个刚走近的约莫30岁的女人也加入了对话。
“高家媳妇你怎么会知道,难道昨晚你也在这里?”
“看您说的,我可就住在这里,昨晚我在楼上看电视,突然就听到有人在这条巷子说话,我好奇的就趴在墙上听,听到其中一个人说另外一个人杀了她的妹妹,而且都是为了同一个男人,然后过了好一会儿我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把我吓得啊就关掉了灯。”
“是情杀啊,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没救了。”
“诶诶,我估计我昨晚见到那个全身沾血的女人就是你们说的跑走的那个人。”
“真的,在哪里看到的。”
“是在张家道图馆附近吧,好多了都看到了,那个可怕啊。”
“对对,我也看到了。”
越来越多了人加入了对话。
“那个女的长得还相当不错啊,就是浑身沾着血,我还以为她是哪个疯人院跑出来的。”
“我以为她是杀人犯还想报警呢。”
“那怎么没报?”
“当时不是被吓傻了吗?”
众人哄堂大笑。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警察,他好像还认识那个女人就把她带走了。”
“是啊,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众人突然不知何故的放低了音量,我感到一束束激动的目光投向我,我看向那群人只见她们正看着我低声谈论着。
“好像就是那个女的,你们有没有觉得。”
“是啊,还挺像的。”
“我想就是她了,不然怎么会站着那里这么久都没动过。”
听她们如此说,我惊恐的转身就想逃离,突然听到人群中有人高呼叫道我的名字。
“麻依。”
我诧异的回头只见花玲从那群人中走了出来。
“是她没错了,昨晚那个警察也是这么叫那个女的。”
人群中关于我的议论声逐渐放大。
我的双手冰冷无法动弹,身体不由的抽搐痛苦扭曲了我的面容。
“你们胡说什么啊,叫麻依的多的去,一群老姑婆不干正事成天就喜欢嚼人舌根,小心哪天叫雷劈了。”花玲愤怒的吼了那群人一通,架着我的胳膊潇洒的走了,那群女人才反应过来,对着我们背影又是一番的痛斥,看着花玲桀骜的表情,我从内心涌起一阵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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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再次遇冰威()
我们来到一排老旧的小楼前,花玲在旁边烟熏缭绕的小店内要了几道小菜和几瓶酒就走上了边上的楼道,楼道狭窄而昏暗,吱呀的楼板好像一不小心就能踩出个窟窿。
楼上传来了“啪嗒、啪嗒”的下楼声,很快我和花玲就在拐角处与下楼人相遇。
“我说谁的步伐这么雷厉风行啊,原来是王老板你啊。”
花玲和下楼的男人调笑了起来。
“诶呦,花玲你还是这样的妖娆看着就叫人流口水。”
男人一脸猥亵的盯着花玲。
“真的假的,那怎么没看到你来找我啊,我还听说你现在和橘茶好上了。”
“诶呦花玲姐这可是天地良心啊,橘茶能和你比吗?”
男人将身体贴向花玲,毫不避讳的伸出的他的咸猪手直逼向花玲的胸部,就要得手时,突然“啪”的一声被花玲那一巴掌打的重重的跌坐到了地上。
男人一脸无措的看着花玲随即恼怒的大吼道:“你神经病吧。”
“没错,看到像你这种不要脸的男人我他妈就变成神经病了,还不给老娘滚是不是还想吃一巴掌。”
说着花玲抬腿就向男人的命根踩去吓的他连滚带爬的跑下了楼。
“你当你谁啊就一**还他妈装高贵,恶不恶心啊,难怪你老公携款逃走带二奶也不带你。”
那男人下到镂口叽歪的骂了起来。
“你她妈再骂一遍信不信老娘将你在外面胡搞的事情都告诉你媳妇听。”
花玲怒喝道,男人吓的跑了。
“都他妈是群孬种,尤其是林伯良那混蛋真的比孬种还不如。”花玲骂骂咧咧的道。
一旁的我无措的看着花玲不知该说点什么。
“麻依,你可得长记性别落的跟你姐我一个下场,男的没一个靠的住的,男的要能靠的住西瓜就能长出树。”
“算了吧,别气了,为那种男人生气也太不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