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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门的丝婧掌门,我与她三十年前就有幸结识了哩,不知她现在是否依旧貌美如花。”萧利勇一听说辛瑶果真是青丝门弟子,他赶紧向辛瑶打听三十年前惊鸿一瞥的丝婧掌门。
“辛瑶,我听爹爹说过,三十年前杨霖大师百岁寿宴的时候,也是武林人士齐聚卡巴克湖,那时候师父就一直瞅着丝婧前辈,一个劲地讨好,但是人家丝婧前辈连正眼都不曾看过师父一眼,这也算有幸结识吗?”萧莫会这时凑了过来,插科打诨,明嘲暗讽,完全不给师父留情面。
“臭小子,你在胡说小心我将你逐出师门。”萧利勇恼羞成怒地作势要狠狠揍这个逆徒一顿。
“师父,徒儿这是不平则鸣,实话实说呀。”萧莫会赶紧伸出双臂抱住脑袋,可还是被萧利勇狠狠地敲了一记脑门。
“这孩子,怎么伤得这么重啊,被人打得这么惨,啧啧啧,真难看。”萧利勇也开始言语反击,他故意尖酸地挖苦萧莫会,揭他的短,有意让他出点丑。
“师父,徒儿的武艺,还不都是您教的。”岂料萧莫会将计就计,他顺着师父的话,反过来倒打一耙,他的功夫没跟师父学多少,这点调皮的性格倒是完完全全地学了师父萧利勇。
“咳咳,我说,对方太阴险,你要防着点,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别学你师父我,总是那么单纯善良。”萧利勇道貌岸然地大言不惭,一本正经地自卖自夸。
“是,师父。师父的单纯善良,徒儿只怕是学不会的。”萧莫会也一脸严肃地回应着萧利勇,师徒二人尖酸斗嘴,逗得旁人忍不住低声发笑。
“哎哟,你那血淋淋的伤口看着我没牛愣嘧⒁庑⌒谋鸶腥玖耍ξ叶嗌倩故腔岬P摹毕衾峦蝗欢韵裟峁鼗称鹄矗杂镏忻挥邪氲愣褚猓凵裰新堑S牵凰圃旒佟�
“师父,您不必担心,孟青之医术高超,他说我的伤没有大碍,会好起来的。”萧莫会懂事地说着让师父宽心的话,毕竟是亲师父,见到自己受伤还是会心疼,萧莫会此时暂时抛却了方才的贫嘴,他的心中甚至泛出一丝感动。
不过话说回来,萧莫会完全信任孟青之,他确实相信,只要有孟青之的帮助,自己的伤一定不碍事。
“我是担心你会传染给我。”萧利勇继续满眼关怀,不过他是在关怀自己,别被传染。
萧利勇果然是为人师表,技高一筹,此话一出,将萧莫会满肚子的感动活活噎回了肚中。
素日里在萧山的时候,萧利勇的功夫在萧山的利字辈的师父们之中,算不了上乘,但是论起斗嘴,没人敌得过胡搅蛮拆满嘴歪理的萧利勇。
萧莫会自讨没趣,埋头苦吃,不愿搭理师父这个老顽童了。
萧利勇嘴上胜了萧莫会,心中窃喜,他继续一左一右坐在两位美女的中间,享用着美味的膳食,好不惬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63章 古银剑柄()
突然萧利勇一侧身,然后猛地掀起衣角,不经意间露出腰间的古银色的剑柄,衣角落回原处后,萧利勇开始环顾众人的反应,尤其是辛瑶和澹台英的。
但是大家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有所动容,萧利勇干咳两声,首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后,接着假装夹菜的时候,又是猛地掀起衣角,完完整整地露出剑柄来。
认真看的话,会发现剑柄上铸有一只翱翔的老鹰,这是萧山师父的标志,除了萧山掌门以外,萧山师父算是萧山最有威望的长辈了,而萧利勇虽然在萧山师父们的排名中靠后,但怎么说也是一位人人敬仰的萧山师父。
一开始萧莫会等人还以为萧利勇实在炫耀他的剑柄,因为这是他身份的标志,是他实力的象征,但转念一想,师父应该不会炫耀得这么明显吧,炫耀手段不会这么低劣吧,也许别有用心呢。
“师父,您是夹不到菜吗,您看中哪盘菜了,我给您挪过去。”萧莫有也对萧利勇如此夸张的动作感到奇怪。
“没有的事,这没我够不着的菜。”萧利勇赶紧辩解。
“师父,您是不是后背痒又不好意思说,徒儿来给您挠挠?”萧莫会也略带调侃地关切道。
“尽瞎胡说,失态!”萧利勇一筷子敲上萧莫会的额头,他的徒弟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识趣,他再次起身夹菜,这次又是假装不经意间,更大幅度地掀起了衣角。
“利勇前辈,莫不是您察觉到什么异样?”孟青之都开始对萧利勇的举动感到奇怪了,看起来确实很像是在刻意露出剑柄,但是孟青之又不会去揣测人心,猜测一位江湖前辈的如此用心,只当萧利勇有别的用意。
“是呀,就觉得这菜异常地好吃。”萧利勇干笑两声,如此用心良苦,怎么就无人能够意会呢,萧利勇还一直觉得孟青之是个聪明的小伙子,现在看来,如此不善解人意,真是不可爱。
“利勇前辈,您的佩剑好别致呀。”澹台英对于萧利勇古怪行为的用意,并没有深究,她只是耿直地描述所见到的事情。
没想到正是澹台英的不假思索和直来直往,却歪打正着地迎合了萧利勇的真正用意,他还真的就是单纯地想炫耀而已,炫耀的做法太过于明显,明显得过了头,反而让所有人都花费心思捉摸不透。
“啊,居然这都被你们看到了,不过千万别声张,这是我们萧山的古银宝剑,只有非常厉害的师父才有资格佩带,我不想太过宣扬。”萧利勇故作惊讶,不敢相信地回应道。
众人顿时愕然,萧莫会简直难以想象,师父居然如此厚脸皮。唯有澹台英认真地点了点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听话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对外声张。
萧利勇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对于澹台英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就是想看到辛瑶和澹台英两位姑娘崇拜的目光。
“二位姑娘,我有件趣事告诉你们。”萧利勇突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情,他故作神秘地转过身去,背对圆桌,意思是这件趣事他只对两位姑娘说起。
辛瑶和澹台英也识趣地转过身子,凑近了萧利勇,不知他要说什么趣事,洗耳恭听。
三人低头聚在一起,萧利勇低语了几句,时不时还发出两声不怀好意的笑声,猛然间,澹台英“呀”地轻声叫道,然后站起身来,小手捂着脸蛋,尽管如此,也遮不住她绯红的双颊。
萧利勇究竟说了什么,为何澹台英会有如此反应,难道他竟为老不尊到了调戏小姑娘的地步?
然而辛瑶的反应却是与澹台英截然相反,她跟着萧利勇咯咯地笑了两声,然后催促道:“前辈,您快说说,后来怎么样了?”
萧莫会正想质问师父,让他检点些,但是辛瑶却似乎听得津津有味,看来萧利勇并不是在调戏小姑娘。
萧利勇朝身后瞄了两眼,确定无人偷听之后,才继续与辛瑶低声耳语,辛瑶的表情先是一阵惊讶,然后又是一阵发笑,似乎真的是在听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众人不禁纳闷,看看辛瑶,又看看澹台英,不知萧利勇在说些什么,整个用膳的过程,萧利勇真可谓是对二位美貌姑娘示好不断,展示风度得过了头,像是浪子献殷勤一般,好在辛瑶和澹台英对萧山派的正派形象早已先入为主,对于萧利勇也并无反感之意。
好不容易各自散去,入夜之后,孟青之带着辛瑶和澹台英,三人在客栈附近的林间小道中散步聊天。
皓月当空星无踪,辛瑶抬头望向天空,一轮圆月独挂天际,本是象征着团圆的美景,辛瑶的眼神却充满了忧虑。
“诶,方才那萧山的利勇前辈,究竟对你俩说了什么趣事呀,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大家一起分享欢乐呗。”孟青之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突然对那位利勇前辈神神秘秘的趣事颇感兴趣。
澹台英迎着孟青之期待的目光,扭扭捏捏,紧张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我说不出口。”澹台英又是羞红了双颊,支支吾吾地推脱道,然而她越是这般羞赧,孟青之就越是好奇起来。
“说一说嘛,澹台姑娘,莫要小气。”孟青之嬉笑着对澹台英央求道。
“我,我不是小气,我真的,不会说。”澹台英再次婉言拒绝,那萧利勇说的不是别的,是他偷看到古月派弟子的不伦之事,这叫她如何说得出口,对于风月之事,她实在是难以启齿。
“这位老前辈,人老心不老,有趣得很。”辛瑶想起萧利勇的一言一行,不禁笑出了声,萧山有个这样的老顽童师父,其实还蛮有趣的。
孟青之见二位姑娘对萧利勇口中的趣事三缄其口、闭之不谈,无奈之下,他也只好作罢,另找话题。
不知不觉,三人慢慢悠悠地闲逛了很久,夜已深。
此时,夜已微凉,天空也不再是一枝独秀,圆圆的明月旁边,渐渐发出星星点点的光亮,星空寥落,慵懒的闪烁着微光。
辛瑶长叹一声,月圆之夜,离孟青之毒发之日也越来越接近了,她只希望,接下来的几日里能够安安静静地陪着孟青之待在客栈的房间内,平平安安地度过,可不能再让孟青之再掺和任何江湖纷争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64章 古月铁盒()
孟青之只要熬过接下来的这一次毒发苦痛,待到下一次的时候,他们三人应该早已经到达洓水了。
待见到宾神医以后,也许宾神医妙手回春,轻而易举便解了孟青之所中之毒,那么以后辛瑶就再也不会每个月都担惊受怕,数着日子过月圆之夜了,其实孟青之承受那如期而至的毒发之苦的时候,辛瑶的心中比他更加苦楚。
夜半时分,圆月高悬,澹台英双手伏在桌几上,趴着小憩。而辛瑶,则是守在孟青之的床边,为他擦汗。
在客栈歇息了一日,果然月圆的第二天,孟青之就开始出现毒发的迹象,现实心口隐隐作痛,然后是背上每一个被六芒镖刺中的伤口都开始如针刺般剧痛难忍,而辛瑶和澹台英二人不分白昼黑夜,轮流着照顾孟青之,只期盼快些熬过孟青之的这一次毒发。
“谁!”突然,窗外闪过几个人影,辛瑶警觉地喊了一声,澹台英醒了过来,二女都守在孟青之的床边,警惕地观察着异样的动静。
先是一名体格较小的黑衣人跃窗而入,紧接着,另外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也相继窜进了房间。
“呵呵,真是不简单呀。”那名率先闯入的矮个子黑衣人阴笑了两声。
这名矮个子黑衣人名叫飞鱼,是古月教教主凌卓的跟班,当他还是古月教入门弟子的时候,才刚开始修习内功,就能一跃跃老高,小小的身子飞上半空,如同鲤鱼跃龙门。
后来凌卓见他天资卓异,便收在身边,直接授他武艺,飞鱼在古月教的地位从此也是犹如鲤鱼跃龙门般高涨,于是就有了飞鱼这个名字。
方才飞鱼在窗外查探之时,分明是屏息静气的,居然被辛瑶一个年轻女子察觉出来,飞鱼料定辛瑶不简单,暗自打算待会过招的时候,要着重对付辛瑶。
“你们是谁,为何夜闯客房。”辛瑶厉声喝道,按理说这个客栈住的都是习武之人,若是匪贼劫财,那只能说是自不量力,劫色也有些说不过去,三个黑衣人夜闯房间,只怕是来者不善。
“交出东西,饶你们不死。”飞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他动起手来,向来都是心狠手辣,不留余地。
飞鱼朝着辛瑶飞扑过去,手掌犹如利爪,想要一把抓过辛瑶控制住她,辛瑶一闪身,将飞鱼引到了一旁,她不想在孟青之的床边动手,以免误伤了他。
辛瑶闪过之后,迅速甩出青璃缎,只见半空中飞过来一根缎带,绕着飞鱼的手臂紧紧缠住,飞鱼一愣,想不到辛瑶有此功夫,着实厉害。
“什么东西,我们也是临时住客,如果你的东西落在这个房间,你尽管去取走,我们不曾动过你的东西。”辛瑶一边与飞鱼过招,一边解释道,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从而避免一场不必要的打斗。
“少在这装疯卖傻,再不交出来,就先宰了你们再慢慢找。”飞鱼轻足一点,身子横在半空中,然后原处旋转了五圈,青璃缎脱离了他的手臂,然后飞鱼反过来用抓住青璃缎,用手肘紧紧卡住缎带,不让辛瑶抽回。
眼见辛瑶落了下风,澹台英出手相助,也加入了打斗,她双手握拳,趁着辛瑶正在蓄力想要夺回青璃缎的时候,澹台英挡在了辛瑶跟前与飞鱼周旋。
“你至少先告诉我们,究竟我们拿了你什么东西?”澹台英言语间,拳头已经挥至了飞鱼眼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