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⒉皇且桓鲆」隼侄樱恳蝗思仁抢质郑侵鞒!�
“好一个经典乐队!”
李澎飞神情一震,深深凝视陈禹,严肃的面庞忽然衍生一丝波动,“不是摇滚乐队,那就是音乐组合?每一人都是主唱,相比乐手,在下的确更希望当主唱,不过”
他顿了顿,淡淡笑道:“市面上的多人组合,一般以热歌劲舞为主,而且成员都很年轻帅气,邻国这几年就主推这类型组合,对我国冲击很大,你不会是想分一杯羹吧?如果是这样,恕在下难以奉陪。唱歌我会,跳舞就算了。”
“飞哥,你误会了!”
王迪大步走来,随手拿起架子鼓上的一根鼓槌,在手指间转了几个漂亮的圈,当的一声敲响吊镲,“热歌劲舞,哈哈!亏你想得出!我们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年轻确实年轻,帅气就算了,用我家帮主的话说,像我们这类人,主要看气质!不过我觉得还应该加上才华,不然跟你这大帅哥一比,真没活路了啊!”
围观人众哄然而笑,李澎飞也嘴角上扬,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看上去却没有半点得意和讽刺的意味。
这是一个为人处事都很真诚的人。
陈禹见了好感大增,补充道:“确实可以说是音乐组合,不过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音乐组合。经典乐队四个人,既要充当乐手,负责演唱歌曲的配乐,又都是主唱,可以是其中一人独唱,可以是对唱,当然也可以是合唱,甚至还可以玩一玩无伴奏人声,具体安排和分配视歌曲情况而定。当然,我会确保每一人都能发挥的机会。”
这番话刚一说完,在场却蓦地安静下来,又很快引发一阵惊叹。
“这种形式的音乐组合,好像娱乐圈也很少吧?至少我还没发现类似的。”
“陈禹的野心真挺大的!一个乐队竟然想包揽这么多,怪不得会找上李澎飞这个大才子!”
“我倒认为很有搞头,只要他们的原创跟得上,应该挺有意思的,我非常期待经典之夜他们的表现。”
“先看看再说,别人李澎飞还不一定愿意加入呢!”
“也是,李澎飞去年还是雷豹乐队的鼓手,雷豹乐队以前可是黄钧的主唱,现在也不差。”
“听人说,李澎飞之所以离开雷豹乐队,是看不上雷豹乐队的原创能力,最出名的几首歌都还是他这个鼓手写的呢!”
“雷豹乐队早就过气了好吧!怎么能和我们学校的大才子比?”
“就是!李澎飞既然都来了,肯定是有打算加入经典乐队的,再说经典乐队又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乐队,我认为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除了李澎飞,我觉得我们学校的另一个人,好像也非常合适经典乐队啊?你们说呢?”
“我也想到她了!简直量身定做!不就是热歌劲舞?有了她,这些完全不是事!”
“大家先别吵,先看了这场好戏,应该还有另一场大戏!”
现在仍是上课时间,却有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小树林,原本略显稀疏的包围圈也变厚了好几层。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陈禹也不禁感到好笑,对于李澎飞会不会加入经典乐队,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他们却已经把他当成乐队的一员。
看得出李澎飞现在很尴尬,一副本就严肃的表情反而愈加深沉,陈禹忽然觉得不妙,顺着他严肃近乎于严厉的目光,看向一旁正自顾自耍着鼓槌的王迪。
“你们这么看我干嘛?”王迪愣道。
李澎飞静静注视王迪,沉声道:“迎新晚会我在现场,你的鼓打得很棒。不过你也知道,在下在雷豹乐队时,也是鼓手”
他说着走向另一边,径直坐在特意准备的另一幅架子鼓旁,两手分别拿起一根鼓槌,又看向王迪:“在下今天既然赴约,确实有心加入经典乐队,而且就目前经典乐队的性质,我很感兴趣。不过我不会草率的加入一个乐队,陈禹的原创和演唱,我很佩服。至于你,我想你应该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经典乐队的四分之一?”
李澎飞这是打算检验王迪的能力,看他有没有资格成为经典乐队四分之一。陈禹心中一乐,退后几步,饶有兴趣地在一旁观望。
王迪也听懂了李澎飞的言外之意,不自禁哼了一声道:“不错!我王迪就是经典乐队的四分之一,鼓手位置,当仁不让!你认为我不配?”
李澎飞道:“在下并无恶意,只是觉得,你我都身为鼓手,如果我加入经典乐队,总要分出一人打鼓吧?再说,你既然内定自己为鼓手,若是打鼓都比不上在下”他淡淡一笑,不再继续说下去。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不认同你的观点!”
王迪忽然撇嘴一笑,看向袖手旁观的陈禹,“刚才帮主说了,我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组合,充当乐手的目的,是为了配合歌曲需要的编曲伴奏,这就需要我们会多门乐器。你和我都会打鼓,而大部分歌曲都需要编配一段鼓点,但是我会的乐器你不一定会,所以当需要用到这门乐器,打鼓的任务当然就是你的”
“非也!”李澎飞缓缓摇头,伸出左手示意向周身乐器,定定道,“在下是乐器社团社长,许多乐器我都有所涉猎,所以,如果我加入经典乐队,需要用到什么你们不会的乐器,在下也当仁不让,你只需要打鼓就足够了。可若是连你这个专门的鼓手,都比不上在下,经典乐队的实力可能要打上一个折扣。”
“那就比比看!”
王迪也被李澎飞的一番话激起傲气,扫一眼窃笑的围观人群,高声道:“你有心加入我们经典乐队,那就是预备队友,我接受你的检验!你说怎么比,我都奉陪!”
一场鼓手之间的pk将要拉开帷幕,周围人很给面子的送上一轮掌声,大声叫好。
一道靓丽的倩影隐藏在人群之中,许多人纷纷侧目,王迪更是把身躯挺得笔直,陈禹见了不禁哭笑不得,他还正奇怪王迪怎会突然答应李澎飞的挑战,原来柳影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这里,怪不得他会显得那样亢奋。
王迪似乎对自己的形象很不满意,特别是和李澎飞站在一起,使他瞬间黯然失色,不禁眉头大皱,催道:“想到怎么比了?”
李澎飞眯起一双朗目,刹那间充满狡黠的目光缓缓移向陈禹,双嘴角微微上扬,慢条斯理地说道:“架子鼓,谁的技术更好,主要还是看节奏和感觉,你上次的说唱和鼓点配合,给人的感觉就很好,在下就和你比谁更会抓节奏!”
“好!”
王迪冷酷地只回了一个字,与李澎飞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看向陈禹。
不用说,两人pk打鼓,说唱的责任自然就落到陈禹身上。
见状,陈禹愕然一愣,很快意识到,他们两人较劲,却不忘拉他这个暂时的局外人下水,看似只是客串一把说唱,其实现在已经变成三个人互相之间的一场检验。
“帮主,玩玩嘛!”王迪眼巴巴看着陈禹。
“陈禹,你当初可是靠着即兴创作被京音破格录取的,即兴说唱应该不是难事吧?”
李澎飞这话一说,顿时得到周围许多同学的赞同。
自从陈禹在这一届精英杯大出风头,有关他的底细早已被学校论坛扒烂了,从破格录取再到堕落遭学校开除,现在又一跃成为精英杯冠军,反而还留下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美名。
见识了陈禹在迎新晚会上的威风,在场没人愿意相信他连一次即兴说唱都做不到。
陈禹对说唱本就十分感兴趣,有时还会把绕口令用说唱的形式自娱自乐,对于王迪和李澎飞的这一点要求,他当然也是当仁不让。
二话不说,他径直向前,从麦克风架上取下话筒,试了下音,当即扬手道:“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一章 家中有屋又有田()
“帮主,你越来越霸气了!”
一听陈禹很给面子的答应,王迪顿时高兴地叫出声来,当即坐在架子鼓中间,自信满满地朝李澎飞举手示威。
“来!”他也只高喊一个字。
“来!”
李澎飞面无表情地回道,斜睨一眼王迪,又道:“一起来?”
“这是pk,又不是表演,一起来不就乱套了?”
不着痕迹地瞄一眼人群的柳影,王迪踩响底鼓,率先带起一段节奏,“既然是你挑战我,那我就是擂主。我先来一段,你再跟上,谁的节奏好,这样就会有个对比,每人三段,三局两胜。”
李澎飞当即点头。
陈禹右手轻握话筒,却迟迟没有开口,众人都以为他在临时创作,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陈禹喜欢说唱,但也只限于听,还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演唱过。
若是换了以前,或许还会有几分犹豫,不过自从有了复制曲谱的音乐天赋,在音准和节奏的把握上,几乎可以用“有如神助”来形容,任何风格的歌曲,只要熟悉了曲谱,他都有信心唱出来。
不过说唱的节奏一般都很简单,对于两名技艺高超的鼓手,似乎也很难通过伴奏一段说唱来决出一个高低。
一想到这里,陈禹很快推翻几首很经典的说唱歌曲,决定出一手奇招,用一首另类的说唱,考验一下两人的临场应变能力——究竟谁的节奏更好,应该就能见一个分晓。
暗笑一声,陈禹举起话筒凑近嘴边,略一停顿,眼见王迪抬起双臂做好准备,冷不防问道:“王董,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古人好像是唐伯虎?”
王迪愣道:“你问这个干嘛?”
“禀大人!”
陈禹神秘一笑,双手捧握话筒,向王迪作一个揖。
“什么?”
王迪再是一愣。
这时,只见陈禹轻启嘴唇,一段略带说唱性质的话声忽然响彻全场。
“小人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唐伯虎,他蛮横不留情,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
王迪不由听呆了,微张着嘴,浑然忘记了打鼓这回事。
围观众人如同都中了定身咒,呆立当场,无不一脸愣怔。不过当他们听到下一段,又很快爆发一阵笑声。
“我爷爷跟他来翻脸,
惨被他一棍来打扁”
李澎飞率先回过神,两根鼓槌有节奏的互相击打,送上一段简单的伴奏,恰到好处的配合陈禹,使得他的说唱更添几分抑扬顿挫的韵味。
第一回合,王迪输在临场反应,李澎飞胜。
暗叹一声,陈禹向王迪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也不多做停留,当即跟上下一段,语速却越来越快,似乎气愤填膺,连咬字也都变得很是沉重,全场笑声却愈发大声。
“我奶奶骂他欺善民,
反被他捉进了唐府,
强女干了一百遍,一百遍!
最后她悬梁自尽遗恨人间,
他还将我父子,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
我为求养老爹,只有独自行乞在庙前,
谁知那唐伯虎,他实在太阴险!
知道此情形,竟派人来暗算,
把我父子狂殴在市前。”
陈禹的这一段说唱,歌词明明是在痛诉一件悲痛的惨事,但谁都知道这是在恶搞风/流才子唐伯虎,然而搭配他故作悲痛的语气和略显滑稽的表情,却带出一种极为诡异的反差。
他的咬字清晰,无论语速多快,每一句歌词却都表述得清清楚楚,明明唱得苦大深仇,众人听在耳里,竟莫名觉得欢乐。
兴许是陈禹的说唱过于另类,李澎飞似乎生怕搞砸,迟迟没有加入过多的节奏,仍然只是鼓槌相击。王迪适应过来后,有心扳回一城,当时就敲响嗵鼓,随即带起一阵密集的击奏,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尽量与陈禹的说唱速度保持和谐。
王迪与陈禹朝夕相处三年,又经常一起组队玩游戏,论默契程度自然不是李澎飞所能比拟的,虽然一开始听到陈禹的搞怪说唱而不小心走了神,不过他很快理解陈禹这段说唱的恶搞性质,及时送上一阵轻快的节奏,搭配陈禹既显苦情又显滑稽的说唱,两相嵌合,竟意外激发一种莫可名状的反差萌。
听到后头,许多人都笑出声来,这样一段尽显无厘头的说唱,听在耳里只觉欲罢不能,竟有堪比洗脑神曲的效果。
看到连柳影这座冰山都面露微笑,李澎飞微一摇头,淡淡一笑,索性停下手中动作。
这第二回合的较量,他输了,输在默契上。
“小人身壮健,残命得留存,
可怜老父他魂归天,此恨更难填。
为求葬老爹,唯有卖身为奴自作贱,
我一面勤赚钱,一面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