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现在有双无形的手在推着他,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
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你不想这么做,但是现实逼迫你,不得不这么做。
“你这样做,言氏也会遭受损失的。”莫馨瑜把电脑移到自己面前,耐心的看着言铖哲写的报告。
对于莫馨瑜这样做,言铖哲并没有阻止,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等莫馨瑜看完发表意见。
“其实,你没必要全部撤资,这样对公司的损失也很大。”莫馨瑜看完之后,摇摇头不赞同的说道,“郑家的公司在这个城市根基很深,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全额撤资,公司不会批的。你该知道,即使言氏在商业地位上直逼郑氏,即使这几年郑氏业绩并不是大家所看到的那么好,他们的项目为什么从没有出现过纰漏,哪怕让人抓到把柄的机会都没有?”
“换句话说,郑瑾瑜这个人,做事太谨慎,但是终究是人,不是机器。你在这里想着全都撤资,为什么不去换个思路,找找他的纰漏,在那些项目上做文章。说白了,无理的事,你想想该怎么把他变成有道理的事情。即使你撤资了,外界也不会责难你。”说完莫馨瑜把电脑推回到了言铖哲面前,“你好好想想。”
要想撤资,只能智取,而不是意气用事。做事要深思熟虑,即使她也希望郑瑾瑜受点训,但是有些事需要慢慢来,而不是莽撞行事。莫馨瑜的话,让言铖哲愣了半天,该怎么找到郑瑾瑜的纰漏,言铖哲也迷茫了,他静静地看着电脑屏幕,陷入了思考。
莫馨瑜也不再吭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言铖哲思考。
思考了半晌,言铖哲打开电脑的文件夹,调出了他想要的东西,看着那个文件,他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莫馨瑜说,“如果放开公司损失的话,其实的确可以抓到纰漏,但是可能会自己打自己脸了。”
“反正左右你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还在乎什么打不打脸了。大不了这些外界的声音和评论都别看,等风波过了再回头去看了。”莫馨瑜轻轻摇动着水杯里的水,并没有抬头,淡淡的说道,“左右这个消息宣布出去,言氏的股价都会受到震动,只不过影响肯定会比你之前说的全额撤资要小。毕竟你是有理的一方,商人在商言商,这个道理谁都懂,而且亏损了那么多,你不撤资,还等着被套牢吗?”
郑瑾瑜都不跟他讲什么兄弟情,道义情了,他还不出手,是准备被人背后捅刀子吗?
莫馨瑜的话,言铖哲并没有回应,依旧静静地看着那个文件夹,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莫馨瑜拍拍言铖哲的肩膀说道,“我先去睡觉了。”
最后,言铖哲是怎么决定的,报告又是怎么重新写的,就不得而知了,莫馨瑜也没有再去问他。
——————————
而言义在第二天早上收到言铖哲的邮件之后,迅速召开了会议,一致决定从郑氏撤资部分已亏损项目。
会议结束之后,言铖皓被言义留了下来,美名其曰处理言铖哲发来这封邮件的后续事务。
看着这些报告,言铖皓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心里却不住的在骂着言铖哲,无奈言铖哲并不在他面前,要不然难保他不会因为激动和被工作欺压的怨恨,全部撒到言铖哲身上。
想着自己被父亲压迫着完成撤资案,而写这份报告,让他这么辛苦的罪魁祸首言铖哲正在享受着阳光沙滩,他整个人就不好了。
说干就干,言铖皓拨通了言铖哲的电话,在响了很久之后,对面话筒中午传来了言铖哲朦朦胧胧的说话声,“你小子不会还在睡觉吧!”言铖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人跟人比,真是气死人啊,他在这里累死累活的,言铖哲还在睡觉。
“有什么事快说,我才刚睡。”言铖哲揉了揉额头,坐了起来,带着起床气的说道,“你最好是说出个理由来,要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能看到晚上的月亮。”
听到言铖哲刚睡没多久,言铖皓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果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啊!看上来你们最近相处的不错啊!看上来我打扰你们了啊!”
才刚睡啊,言铖皓想到这里,笑的更加恣意妄为了,看上来,言铖哲他们夫妻和好了,回来日子也不远了,他也该解放了。
皆大欢喜,齐活。
心如刀割()
听到言铖皓不怀好意的笑,言铖哲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你打电话来就是想说这事吗?如果是的话,可以挂电话了。还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还要休息。”
什么春宵苦短日高起,他明明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忙了一晚上,早上去送了小唯好不容易回来补个觉,没睡多久,就被电话吵醒了。看看时间,今天也甭想睡了。
“好好,说正事。”言铖皓收起了自己玩味的笑,一本正经的对言铖哲说道,“你这一份报告,可是把集团下半年的工作计划全部打乱了,老爸的意思,今天必须完成撤资,不管多大代价,今天必须完成。我能问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那么急的撤资?”
今天一天完成,这是在开玩笑吗?
“这有什么不能的,这种事以前你不是经常干吗?现在怎么能力退化了。”言铖哲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书桌前去打开电脑,还不忘继续说道,“我给你们的报告上面说的很清楚,言氏明年要和华政合作旧城改造,资金链绝对不能出问题。我们和郑家合作的那几个项目,在投资上就是个无底洞,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没必要撤资啊!”言铖皓觉得这次言铖哲有点小题大做了,这些钱,也不至于让言氏的资金链出问题,所以这并不是能够说服大家同意撤资的理由。
像是料到言铖皓会这样说,言铖哲见电脑已经打开了,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一会儿我给你看一份文件,你就知道爸为什么会同意撤资了。”
至于那些股东们,他们大部分只在意的是自己的利益,自己能在这个项目赚到多少,很少有人会深究其中的原因。那么只要把这几年和郑氏合作的所有项目盈亏一览表给他们看看,他们就会同意撤资了。
“kao。”看完言铖哲发来的文件,言铖皓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这个郑瑾瑜瞒的也是够严实的。”
这么些年来,郑瑾瑜也太放肆了吧,以次充好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这事要是出事了,是要吃官司的。
“所以,这是我为什么要你们快点撤资的原因。”言铖哲揉揉自己的头,颇有些头疼的说道,“旧城改造是我们明年工作的重中之重,我们必须力保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事。跟你说实话,你先别跟爸说,我前几天已经见过华政了,至于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会在近期再去见见他的。”
“你见过华政了?”饶是淡定的言铖皓,此刻也有点不淡定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
华政,言义联系了那么久,都只是通过秘书委婉的表达了他在考虑中,并没有联系到过本人。
商量一下,言铖哲看着电脑一脸无奈,只是电话这一头的言铖皓看不到,“这件事情三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到时候见面详谈吧。”
他也是临时知道的,都走到门口了,才知道莫馨瑜带他去见的是华政。他连资料也没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很怕莫赋梓,即使有一肚子话想和华政说,在看到莫赋梓沉着的那张脸,也不敢开口了。
“那到时候见面再说吧。”言铖皓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我也继续去工作了,文件我知道怎么写了。”
既然都知道原因了,言铖哲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明白了,要把自己从这些事情里面脱出来,但是不能伤到两家公司的合作。
“那我就关电脑了。”言铖哲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戏谑的说道,“本来怕你应付不过来,我已经开电脑准备帮你了,现在看来,我可以去休息了。”
听到言铖哲要帮他,言铖皓急忙开口说道,“别,别,求之不得,你负责一部分,我负责一部分。我们争取下午下班前完成,赶在晚间新闻宣布出去。”
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毕竟撤资了,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言氏的资金链出了问题的,对明天言氏的股价也是有一定影响的。
这些,都要做好准备啊!
不意外的,言铖皓听到了言铖哲轻微的一声叹息,只听他说道,“你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忍的一时,等到旧城改造顺利实施了,所有的谣言也会不攻自破的。我会叫阿堰过去协助你工作的。这件事,你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更重要的是,要保住两家公司的面子,和两家几十年来的友谊。
这样做,他比谁都难过,只是他没地方说。
言铖皓和郑瑾瑜的关系并没有他和郑瑾瑜的关系来的那么深厚,所以这种事,他比他更容易,更有这个决心下手。
如果这个人是他,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去这个手啊!
三十年的友谊,情同兄弟,亲如手足了。这样下手,真的比他伤害了自己还难受啊!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没有到下班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完成了,只等晚些时候,宣布出去。
——————————
郑瑾瑜在晚饭还没有吃完的时候,急急忙忙的和郑兴一起赶往了公司。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夕颜和惠安也并没有休息,郑瑾瑜看了看妻子,叹了口气说道,“我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是真的累,去找了言义,只是这一趟还不如不去,所谓不知道还能心里好过点,有些事知道了,自己心里更不好过了。
是言铖哲亲自写下这份撤资方案的,只用了一天都不到,做了这么一个详尽的方案,让他几乎挑不出任何漏洞的撤资方案。
言氏要和华政合作,他不是不知道,本来想用这些合作绑住言氏的,让他们没法分身与华政的合作,转而继续与他们合作。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言铖哲这次宁愿自断公司的财路,也要和他们划清界限。
30多年的朋友,虽然他你用过他,但是对他的友情,他从来都是很珍惜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言铖哲会用这样决绝的方法和他划清了界限,即使现在两家还有合作,但是部分项目已经撤资,那么剩下来的,也是在计划中的而已。
从来没有想过,言铖哲会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来斩断他们之间的合作。
我错了()
“老公。”夕颜走进房间,看到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郑瑾瑜孤寂的靠在窗边,因为孩子戒了多年的烟,今天再次抽上了,而且已经抽了不少了,夕颜有些心疼的走到他身边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
要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当时说什么都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打着为穆忆婕报仇的旗号,做了那么多事情,其实现在回头想想,很多都是为她自己心里的那口气来寻找报复的借口。
闻言,郑瑾瑜看了看夕颜,摇摇头对她安慰道,“夕颜,不怪你。”
这样不怪她,比责怪她更让她难受,夕颜痛苦的抱着郑瑾瑜说道,“不,当初如果要不是我……”
“夕颜,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郑瑾瑜叹了口气,回抱她说道,“想让阿哲和我绑在一起,想让穆忆婕过得好一点,才会在婚礼的时候做出那件事。”
但是,今非昔比了,言铖哲已经不是当年能被他们算计的团团转的男人了。
现在的言铖哲,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早已经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他了。
曾经的桀骜不逊,在岁月的打磨中,慢慢的变成了温文儒雅的男人了。岁月的流逝中,曾经他的那些意气用事,也慢慢的变成了内敛。但是不知道不自觉间,他开始变得有魄力,强势,无所畏惧了。
言氏在他手里,变得越来越好了。他的公司,也越来越有威胁感了。
“不,我错了。”夕颜摇摇头痛哭道,“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没有想到。瑾瑜,你知道吗?我真的怕见到言铖哲的儿子,你懂吗?我说的不是翰儿,是小唯,我真的很怕见到他。”
他真的太像言铖哲了,他被莫馨瑜养的太好了。内敛、温和、懂事,他也长得太像言铖哲了,简直是言铖哲的迷你版。
每次看到他,她都怕,她真的怕,这个生命曾经被她差点杀害了,却还是这般茁壮成长了。即使经历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