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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服侍着他上床歇着,呆愣愣看着床上男人对自己的奴性表示了哀伤,她这侍候人的功夫是越发熟练了,就她现在扔到宫斗文里绝对能多活三集,以前出场就被蠢死,现在第四集才会被蠢死。
晚间刘伶还没醒,吴羽也不喊他,开了一罐酒,将墩布拿开,任由酒香四溢,不多时饭桌上便出现了刘伶,他眼还未睁,便捧着酒壶喝起来。
一顿饭下来,他饭菜没用多少,酒倒是喝了好几壶。
饭后,吴羽拉着他道:“郎君,妾将你昨日冲撞的女郎带回来了。”
刘伶反问道:“哪个女郎。”后又道,“你做主罢。”
语罢,他抱着酒壶七摇八晃的去了书房。
吴羽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真诚脸看着杨艳,她道:“妾夫婿言万事妾做主,女郎尽管住下便是。”
她心里无比阴暗的畅想吐槽,要是能这样关杨艳一辈子才好,让她谁都看不见,到时候看她能去勾搭谁,吴羽这样想着,笑得越发真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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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桃花雨2()
杨艳微微笑道:“打扰了。”
吴羽点点头,叫仆从收拾了座椅,便回房看书去了,古代笼统那么几样玩乐,女子的玩乐就更少了,她又不是那些无知者无畏的女主,她的身份就注定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没有金手指,所以穿越女必做休闲上青楼是不能达成的了。
至于剩下什么箫笙乐器,琴棋书画她一个不通,她又不是玛丽苏。
好吧,其实她多多少少会那么一点儿,毕竟做了好几个古代任务,但是,传说中的臭棋篓子就是她,何况她是真的懒,都不如看书自在,意外的孤本,有多少是别人想看看不到的,不好好珍惜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杨艳却找上门来,道:“夫人,奴想出门寻寻叔父的消息。”
吴羽当然要制止:“虽说女子不易时常出门,你要寻叔父却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你尚不知你叔父确切消息又如何去寻,女郎莫要心急,妾已托了人去寻,女郎若是无趣,书房里的书尽管翻阅,做些针线活儿也好。”
杨艳当然不干啊,她穿越到晋朝就是来观察风土人情的,这拘在家中她还怎么观察。
吴羽见缝插针的黯然神伤道:“女郎可是信不过妾。”
杨艳作为新一代独立自主的精英女,熟读了除了小部分被篡改大部分应该为真相的历史,对这活在传统封建社会里以夫为天纤弱的女子竟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应了。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下去,总让她有种自己是在养老的恍惚感,看看别人拿着系统做快穿,多么的兢兢业业守纪律,唯独她一天做个任务跟养老一样,人生那么多长,谁叫她遇见的人都不是什么需要刻苦努力的人,不说别的各类霸道总裁,霸道将军什么,就连这刘伶,都是只要给他酒喝他就不怕事的人,只要苛扣一点儿这日子将将还能过下去,什么发家致富当商人都靠边站吧。
威武霸气的她比较雄壮,君不闻士农工商,由来商人跟过街老鼠似的。
所以她就老老实实混吃等死,外加监视杨艳。
过得三五日至了月末,刘伶与原主的孩子下了私塾才回来,进门就看见了杨艳,当即碍于杨艳的玛丽苏光环很是亲近,也很是听话,里便是如此,吴羽倒并不是很放在心上,几人不喜欢美的东西。
杨艳并不算绝美,胜在她从来都是从容不迫胜券在握的淡然,这是一定的,吴羽要脑中装着上下五千年,不管把她扔到哪个历史朝代,她也从容淡定。
成天的杨艳去哪里,那孩子便去哪里,成双入对,吴羽也乐得有人整天跟着杨艳,她就越发懒散。
好日子只过得一两天,那孩子便又回了私塾上课,私塾要求学生住宿,月余放假,若不是吴羽见过他们授课的老师,她还真以为又有个穿越人士,那时她上学就是这般,跟关禁闭似的。
杨艳整天没了跟她说话的人略显无聊,她就纳闷了,杨艳在里可不是这样的啊,里她可是一直待不住啊。
某一天,杨艳主动找上她。
“你是说你来自未来。”
吴羽反问了一句,尽管她早就知道,可不还得做出不知道的样子么,但是剩下来的动作语言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杨艳感叹道:“奴观夫人由来淡定却不是常人,问此言却不曾惊讶。”
面部僵硬怪她咯,既然如此,她也只好顺着往下接话:“妾观古书典籍,又问诸葛先生造木牛流马,有超人之力,料想后世更应人才辈出才是,如是女郎来自后世也没什么好惊讶。”
“说是这般说,在后世若有人说出如奴之言却无一被当作疯子,不曾想夫人却如是开明。”
这话该叫她如何接,真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她道:“妾夫婿与那几人何尝不曾放荡不羁,私下说他们得了疯病的也不少,然千百年之后疯与不疯应当另当别论了。”吴羽不欲在这问题上苦苦纠缠,转了话题道,“女郎便不怕妾不信,叫人领你去见官,想来女郎必是有何要紧事,还请说说吧。”
杨艳道:“奴姑且谈谈,夫人若是不信可要从容,莫要失了颜色。”
吴羽点头,心道劳资一辈子什么没见过,还会失了颜色变脸色。
杨艳道:“在后世,有人开发出一样东西,可以让人回到过去,但是因为那样东西的功能还不稳定,所以需要一次次调试,有一个女郎使用了那个东西,可是途中发生故障,女郎坠落在不知名的年代,但是那东西上的一个显示表明那女郎还没死,所以研究出这个东西的人一直不曾忘记那个女郎,直到很多年后。”
吴羽有点儿没听懂的样子,听上去不像是在形容杨艳自己啊。
她询问道:“很多年后又怎样了,那女郎呢?”
杨艳看着她忽然变得很悲切,她问:“阿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杨艳啊。”
吴羽再度变成了一条蠢狗,哈,再度偏离的剧情是几个意思,蠢鸡蛋,她迟早要它好看。
吴羽道:“女郎说妾是你阿姊,可曾有一二说道。”
杨艳变得异常坚定:“有,你脖侧有一个指甲盖大的红色胎记,没有人能说出你的来历乃至姓名,而且你一定有这样一个手镯。”
说罢,她将袖子挽起,露出一截藕臂以及一枚手镯,手镯是用金丝绞成,上缀了一大两小共三块儿红宝石,别说,还真的挺漂亮的。
吴羽也不反驳只是淡淡提醒道:“女郎这镯子挺漂亮的,若妾有还不得天天戴上,可女郎看看,妾手上并没有,姑且算妾是女郎阿姊,然后呢。”
杨艳忽视了她那句姑且算,直将她说的话听成了是确认她们之间的关系。
杨艳道:“然后阿姊你快拿着我的手镯回去吧,当年带你来到这里的那东西上有很强的辐射,你也可以理解是像瘟疫一样的病,只是不传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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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桃花雨3()
吴羽反问道:“妾若走了,那女郎又该如何回去呢。”
杨艳道:“奴会修理手镯。”
吴羽立马掐灭了心中那点儿要信不信的小火苗,真当她傻是不是,她要是代替杨艳回去了,还不得被当成小白鼠切片啊,杨艳不就逍遥了。
根据某某定律,好吧,是吴羽定律,每一件事情每一个人的出现看似偶然实际上是必然。
当后世发展进行到时空监管局出现时,杨艳本身已经成为历史的一部分,而中出现的时空监管局无一不是以不改变历史为第一要旨,所以那时候的杨艳根本不可能出现什么被惩罚的情况。
妈蛋,没想到历史对玛丽苏都优待,节操呢,全被玛丽苏吃了吧。
杨艳瞧着她的神色突然惨笑道:“奴知道夫人不信,可是奴已经不是第一回遇见夫人了。”
吴羽动色道:“此话怎讲。”
“夫人也该晓得,奴既能来到此时一次便能再来第二次。”
“那”吴羽兀的收了口,差点儿她就把那句‘那你不是为了嵇康而来’暴露属性的话说出来。
吴羽颦着眉道:“且让妾再想想。”
杨艳也不强求,辞别了而去。
当晚,饭时,便有老奴来报,言道左右前后皆找不到杨艳,吴羽心中了然,想来她定是走了,吴羽除了觉得忒不靠谱外,倒也没别的想法,说好的让吴羽走,杨艳怎么就自己走了。
吴羽只道不妨事便遣散了众人。
刘伶回来时吴羽只是提了一嘴,刘伶也没说什么,刘伶向来不多话,唯有遇上阮籍、嵇康才会高谈阔论,吴羽也不会说什么。
他这样的男人就是败絮藏金玉,外表皮相看起来固然不美,内里却是一个世界,华美且动人,而那个世界只有懂他的人才会看见,可她不是那个懂他的人,看不见也没什么好介怀。
她伺候着刘伶歇下,自己也歇着,迷迷糊糊间听见一句话,惊得她睁开眼。
“卿近来好似很少阻止我喝酒。”
吴羽支起身看着刘伶,刘伶的眼睛是异常的清亮,如同雪亮的匕首,能直插进人的心里。
吴羽只是淡笑道:“夫君喜欢喝便喝吧,妾为何要强求。”
刘伶盘腿坐起来,定定的看着她:“你不是她。”
吴羽镇定道:“为何这么说。”
刘伶微微一笑,他那张丑脸显得越发的丑了,他说:“仆与她多年夫妻,怎会不知,不管你是什么魍魉鬼魅还请速速离去。”
吴羽道:“你倒爱她。”
刘伶摇头:“谈不上什么喜爱心悦,她毕竟是仆贱内,也是儿母。”
吴羽想起杨艳那话决定试探一二,她道:“我与你说过那人你记得吗?”
“那女郎?”
吴羽点头道:“她言我是她失散多年的阿姊,而我也的确记起来了一些,大抵如此才会。”
刘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似在辨别真假,吴羽现在心理素质十分过硬。
刘伶忽道:“我遇你时你在溪边,左右五人烟,我便领你回来,后来怜你不记人,无处可去,与你结成了夫妻,一晃十五年。”
吴羽算算时间,那时刘伶才十二三岁,怪不得现代一大批剩男剩女,看看古代人觉悟多高,热衷于从小找对象,同志啊,这就是觉悟啊。
她就说原主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妹子怎么会看上刘伶,刘伶对原主并不亲近,两人之间算得上是同床异梦,怪不得还会嫁给他,原来除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外还有这么一重原因。
刘伶道:“也许那女郎说的是真的。”
吴羽点头,她是这么想的,她现在回想起来,在书房看见的账本记账明明是采用的现代会计专用记账法,她曾经自学过一点点,初见时却没想太深,现在想来那种记账法怎么会在晋朝出现。
心里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所有一切都会发芽成长,本来微不足道的地方就会变得越来越值得怀疑。
吴羽道:“夫君,歇下吧,夜已深。”
刘伶躺下。
良久,刘伶突然道:“不论是与不是卿都是我儿母。”
吴羽心中一片柔软,咳,她只是也是刘伶与原主感动而已,有这么个男人不论好坏原本面目都愿意与原主一块儿,想想就觉得美好。
吴羽怎么说呢,由于懒,绝对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不作不闹不挑事儿,给她一个窝一个书房提供吃的绝对能不出房门一步。
吴羽安安分分做好刘伶妻的工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晃就是好多年,吴羽看着水池里的自己,竟觉得自己从杨艳离去后就没老过,眉目如新,而刘伶越发老了。
刘伶曾笑言她成了山精鬼魅,不曾老去,大抵是刘伶接受了她的说法,因她从不限他喝酒,他两人之间关系亲近不少。
吴羽还抽了个时间,为刘伶与刘伶妻的孩子择了一门好亲事,在其位谋其职嘛,那孩子尽管惦记着杨艳,到底只是当作浮生一梦罢了,算不得什么。
她曾见刘伶泼墨作酒德颂。
“有大人先生,以天地为一朝,万期为须臾,日月为扃牖,八荒为庭衢。行无辙迹,居无室卢,幕天席地,纵意所如。止则操卮执觚,动则挈槪岷Nň剖俏瘢芍溆唷S泄蠼楣樱粕鸫κ浚盼岱缟槠渌裕朔荞茄锝螅壳谐荩滤道穹ǎ欠欠淦稹O壬谑桥躞砍性悖直玻荀谆幔砬逶悖匏嘉蘼牵淅痔仗铡XH欢恚砣欢眩蔡晃爬做焓硬欢锰┥街危痪鹾钪屑。星椤8┕弁蛭锶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