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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切敏也扭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白鸟警官?还有允文大人?”
舒允文微微笑了笑,然后开口道:“敏也先生,你刚才唱得不错嘛!”
小田切敏也脸上泛起了笑容:“哪里,允文大人您真是过誉了对了,您和白鸟警官来这里是”
“我们来这儿吃点儿东西,顺便找你问几个问题。”舒允文随口回答,然后伸手一指自己的座位道,“怎么样?一起来吃点东西吧?嗯,还有这位矢部真道先生,麻烦你也过来一下,可以吗?”
舒允文说着,扭头看向那位鼓手——
不得不说,这个矢部真道的颜值确实挺高的,而且面色和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人渣行径的人!
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舒允文心里面感慨着,小田切敏也已经欣喜地点头道:“好的,允文大人,感谢您的邀请!喂,真道,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那位非常强大的除灵师,允文大人”
矢部真道闻言,一脸谦恭地向着舒允文躬身行礼道:“允文大人,您好”
“呵呵呵”舒允文干笑两声,错开了半个身子——这种人渣的“大礼”,他可不敢受
邀请了小田切敏也和矢部真道后,舒允文等人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服务生也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了上来,萝莉哀、越水七槻正坐在椅子上吃小口小口地吃着。
吩咐服务生加了两把椅子,众人入座、简单地聊了几句后,白鸟任三郎忽然开口问道:
“敏也,我们叫你过来,主要是想问一下,你认识仁野保这个人吗?”
矢部真道听到这个名字,神情发生些微变化,小田切敏也则皱眉思索道:“仁野保?不知道啊,没听说过”
敏也说着,忽然伸手一拍脑门儿:“等等!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我可能见过,他跟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后来被我赶走了对了,他走的时候打火机掉在了地上,那个打火机上还写着他的名字”
白鸟任三郎闻言,两眼一亮道:“你还记得当时你和他争执的原因吗?能不能请你简单说一下?”
“争执的原因啊?”小田切敏也一手捏着下巴,仰头道,“我记得,时间大概就是在一年前吧?我当时为了方便练习吉他,所以就在米花町四丁目那边的旧城区租了间仓库,每天下午都会去仓库那里练两个小时吉他。”
“我也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反正在我走到仓库前的时候,一个满身酒气的人忽然走了过来,说什么我一直在勒索他,他做手术造成事故,官司缠身,想让我的父亲出面施压,压下那起事故,要不然就把我勒索他的事情公之于众”
“我当时莫名其妙,觉得这人是个神经病,所以就和他吵了一架,然后把他赶走了。后来那个人也没有再找过我,我也就慢慢地忘了这件事情,你们要是不问我的话,我还真想不起来”
舒允文、白鸟任三郎听着小田切敏也的话,都是一脸认真:“敏也,你敢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当然是真的!”小田切敏也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舒允文二人的神情,心里面有点打鼓,“允文大人,白鸟警官,你们问这个是”
“没什么,就是那位仁野保医生真的在被人勒索。”舒允文目光看向了小田切敏也身旁的矢部真道,眯着眼问道,“我说的没错吧?矢部真道先生?”
矢部真道听到舒允文的话,动作不由得一僵,干笑一声道:“允文大人,仁野保有没有被威胁,我怎么知道嘛”
越水七槻闻言,目光看向矢部真道:“矢部先生,非常抱歉,我之前曾偷偷进入过你的住所,然后发现了一个账本,那个账本上记录着一些非常有趣的数字,里面就提到了‘仁野保’这个名字”
矢部真道脸色大变,然后愤怒地盯着越水七槻:“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进我的住所?”
白鸟任三郎轻咳一声道:“她是什么人与你无关,我现在以警察的身份向您请教一下,关于那个账本,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鸟话落,矢部真道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小田切敏也也听出了不对,连忙开口道:“白鸟警官,您该不会想说,真道他在勒索别人吧?这不可能的!真道这个人我知道,他虽然有点花心,但是还不至于做出敲诈勒索这种事情来”
小田切敏也话一说完,舒允文、萝莉哀等人都有些无语——
这家伙只是有点花心?
这到底是矢部真道掩饰的够好,还是小田切这家伙缺心眼儿,看不出这家伙是个人渣?
萝莉哀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嘴,扭头看向小田切敏也,冷漠地说道:“他只是有些花心吗?就在前天,他才把一个为他怀了孩子的女人打的流产、差点死在病床上”
越水七槻也在旁边补充道:“根据我的调查,除了那个被他打到流产的女人,他至少还有两个女人,而且想尽办法让这些女人给他钱花”
“这、这怎么可能”小田切敏也说着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矢部真道,声音慢慢地变低,白鸟任三郎又盯着矢部真道开口道:
“好了,敏也,你别再说了,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矢部先生他勒索的可不止一个人,说是罪行累累也不为过”
“可是”小田切敏也还想再说什么,舒允文又在旁边补充道:“敏也先生,你就别帮他辩护了。你可能不知道,他在勒索仁野保时用的汇款存折,是用你的名字开的”
“什、什么?”小田切敏也脸色一变再变,忽然又想到了一年前莫名其妙找到他、说他勒索的仁野保,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矢部真道:
“真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第九七六章 萝莉哀:我刚才手抖了,不可以吗?()
小田切敏也话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矢部真道,等待着矢部真道的回答。
矢部真道沉默了几秒钟后,才轻哼一声,和善的面孔消失不见,整张脸都阴沉了起来:“……既然存折和账本都被你们找到了,那我再怎么否认好像也没用了,只要那些存折的开户行被你们找到,那个家伙肯定会把我说出来……”
“没错,你说的这些,都是我做的。”
小田切敏也闻言动作一僵:“……可是,真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矢部真道一开了口,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冷笑着说了起来,“……我可不像敏也大少爷你,哪怕是和家里面闹翻了,依旧能从家里面拿到不菲的生活费,所以就只能靠自己了!”
“靠自己?”萝莉哀冷漠地看着矢部真道,“……你所谓的‘靠自己’,就是敲诈勒索,还有从那些喜欢你的女人身上骗钱吗?”
“是啊!难道不可以吗?”矢部真道的面孔似乎都扭曲了起来:“……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要靠勒索挣钱,那是在两年前,有一次我在一家超市打工,当场抓住了一个偷东西的大学生。那个大学生是为了刺激才偷东西,被我抓到以后像我求饶,还给了我十万日元的封口费,从那时候开始,我才知道只要‘方法’得当,来钱其实会很快……”
“在那之后,你就想到要靠勒索别人发家致富了吗?”舒允文问道。
“对。”矢部真道微微笑了笑,“……我从那以后,就开始琢磨怎样能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成功勒索别人。后来,我在酒吧认识了一个银行员工,凑巧又听说他当时缺钱,所以就想到了这个利用别人的身份信息开账户、然后暗中勒索钱财的办法……”
“……我先让那个家伙在银行随便找了一些用户信息,开了一些存折账户,然后我们一起寻找勒索目标,找到目标犯错的证据后先寄给他给予威胁,再给他打电话,让他往指定账户里面打钱。那些被勒索的家伙只要不想我把他们的罪行公诸于世,就只能乖乖听我的……”
“那你为什么会用敏也的身份信息开账户?你做这种事情,应该会避开身边的人才对吧?”越水七槻好奇地问道。
矢部真道轻哼一声:“那也是无奈之举。我在发现仁野保从医院偷拿违禁药物往外卖的时候,备用的存折刚好用完了,而且那个在银行工作的家伙也刚好出国学习,要三个月才能回来。我为了能快点拿到钱,所以就偷了和我脸型相似的敏也的证件,偷偷办了一张存折——”
“——那些银行的白痴,我只是戴了一个和敏也发型一样的假发、化了一个夸张的烟熏妆而已,他们居然没发现……”
舒允文、白鸟任三郎等人来回看了看小田切敏也和矢部真道——
好吧,这两个人的脸型确实挺像的,要是换个一样的发型、故意化成烟熏妆的话,还真有可能蒙混过去……
“……本来,仁野保那个家伙收入不错,勒索他的事情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会搞出医疗事故,而且还根据汇款账户的户主名字找到了敏也,反过来威胁敏也……”矢部真道继续说道,“……仁野保那家伙当时真把我吓了一跳,后来听说他自杀而死,我才松了口气……”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你们还在查这件事情,我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真、真道……”小田切敏也听着矢部真道的话,一脸难以置信,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白鸟警官则忽然开口问道:
“……这么说来,仁野保不是你杀的了?”
矢部真道一脸愕然:“你在说什么?仁野保不是自杀吗?”
“嗯……”白鸟警官死死地盯着矢部真道,“……请问,今天下午三点钟左后,以及下午六点半前后,你都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白鸟警官话落,越水七槻在旁边开口道:“白鸟警官,你这是在调查不在场证明吗?我可以证明,从今天中午十二点到现在,我一直都在盯着他,他只有在上厕所的时候离开过我的视线!”
“嗯,好吧。”白鸟任三郎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矢部先生,我现在以敲诈勒索罪以及故意伤害罪逮捕你,有什么事情,我们回警视厅再说吧!”
矢部真道轻笑一声,旁边的越水七槻忽然又问道:“……矢部先生,我看了你勒索的账本,现在你只靠勒索,一个月就能拿到五十万日元之多,‘收入’算是很不错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骗那些女人的钱?还有稻田小姐,她都为你怀了孩子,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
“一个月才只能勒索五十万,不骗那些女人的钱,怎么可能够我花嘛!你看我这两根鼓槌,这可是乐器里的奢侈品,为了买它们,我花了一百五十万!”矢部真道说着话,神情似乎也越来越可憎,“……至于稻田那个白痴?她居然拿怀孕来威胁我和她结婚,我怎么可能如她意?她只是我发泄和捞钱的工具而已!哈哈哈……”
矢部真道得意洋洋地笑着,舒允文、灰原哀、白鸟任三郎、越水七槻脸都臭了——
这个人渣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渣的不是一点点啊!
舒允文看着矢部真道微微眯眼,然后一道【霉运随身】丢到了矢部真道的身上,也就在同时,萝莉哀黑着脸端起桌子上的辣油碟,泼到了矢部真道的脸上,同时冷声骂道:“混蛋!”
矢部真道被辣油碟泼了一脸,一部分辣油滴进了矢部真道的眼里,疼的矢部真道捂着眼哇哇乱叫。
白鸟警官看着矢部的惨样儿,心里面一阵舒爽,默默地给灰原点了个赞,然后板着脸看向萝莉哀:“……灰原,你这是在做什么?”
“唔……”萝莉哀一脸冷漠,一双死鱼眼看向白鸟警官:
“……我刚才手抖了,不可以吗?”
第九七七章 舒允文你个挨千刀的,赔我的福利!~()
“呃”
手抖?手抖个毛线啊?
我特么又没瞎,你明明就是端着辣油泼到他脸上的好伐?
白鸟警官嘴角抽搐了两下,又看了看捂着脸趴在桌子上哀嚎的人渣矢部真道,也没心思继续追究萝莉哀的责任:“嗯,你以后要注意一些,不能再这样不小心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萝莉哀冷漠应声,舒允文则笑眯眯地轻抚萝莉哀猫头,看向白鸟警官道:
“哎呀呀!白鸟警官,不要那么严肃嘛!我家灰原今年才六岁半,小孩子又不懂事,你要是把她吓哭了怎么办?”
萝莉哀听着舒允文的话,无语地抬头看向舒允文,与此同时,矢部真道疼得直砸桌子,居然把桌面砸的翻了个个儿,桌子上的饭菜腾空而起,全都砸到了矢部真道的身上。
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