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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音,你喝吧!”
萧韵音一脸感动,同时又是对小强的抠门有些小小的鄙夷。
但毕竟是善良人家的姑娘,这个姑娘鄙夷之余还在想着肯定是自己那些地方做的还不好没有让自己男朋友的哥们接纳自己,以后一定要做得更好!
小强这小子肺都要气炸了,可怜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在这一刻竟然不知道在这时如何自处,心中无奈,只好一脸希冀的望向江汉。
“江汉,你总要喝吧,这对男人来说真的是好东西,看你这骨瘦如柴的身板,喝了绝对能让你容光焕发,天天晚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江汉瞥了他一眼,联想到刚才这货点菜的时候鬼鬼祟祟的神情,江汉随手打开了紫砂汤煨,用勺子轻轻的扒了扒,面无表情的道:
“我功夫好的很,我不需要靠驴鞭来提升战斗力!你自己留着喝吧!”
“噗~!”
陈砚观女朋友萧韵音嘴里刚刚含进去还没来得及咽下的一口雪糁驴鞭汤一口喷了出来,脸瞬间通红并且羞愤的问道:“你说这是驴鞭汤?!”
“我艹,这里都能看出来?!”小强拍案而起,一脸震惊的瞪着江汉,眼中满是错愕而又带些敬佩!
见到这一幕,自己的疑问已经是得到确认了。小杰的女朋友萧韵音当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把推开椅子,捂着嘴唇起身其朝着包厢门里的洗手间跑去,估计是去吐了!
“小强,你这是……哎~~~!”
小杰一脸无奈的想要责问小强,可是最终还是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估计是去照料安抚女朋友了。
陈砚观倒是表现的颇为淡定,他拿起旁边的汤勺又在罐子里扒拉了一下,仔细看了一眼那黑乎乎被切成片的恶心玩意儿,斜眼睥睨的对着小强说了一句:“还真是一头除了发情就会吃的蠢驴!”
“我操!”
小强终于是爆发了,一巴掌又是猛地拍在了桌子上,指着陈砚观的鼻子道。
“你丫的别不识好歹,二十好几的人了,你丫顶着个处男的帽子他妈就不觉得丢人么,老子这是好心,喝了这汤,晚上给你在厦门找个雏,早早的摘了你那丢人的帽子,不然作为你的室友老子他妈都觉得丢人!”
陈砚观就没搭理他,左手旁若无人的夹着眼前碗里的菜,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倒是江汉没忍住,一声嗤笑,心中倒是觉得,小强这牲口犯浑的时候还真的挺可爱,比如眼前这景象不正是应了那句老话,皇帝不急太监急么!
“笑什么笑,说的就是你江汉!别他妈以为老子不知道,看你那一脸处男的尿性!女神姐姐都到手了,我说你丫怎么就这么不上道,不早早的提枪上马直捣黄龙你丫非得要哪一天被哪个牲口捷足先登你再抱个枕头哭啊!”
江汉诧异的打量了小强一眼,心道:“可以啊,这你都看出来了?”不过却没有说话。
“你说咱207四个人,你,江汉还有小杰三个货都他妈是处男,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作为你们的室友兼哥们我他妈都觉得丢人,我这是在帮你们知道么,别他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江汉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道:“什么一寝室四个人三个处男,说的好像你不是处男急着跟我们划清界限一样!”
小强当即神色一慌,当即脸红脖子粗故作镇定道:“老子当然不是处男,老子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老手,谁他们跟你们几个怂逼一样都还是初哥!”
陈砚观一脸鄙夷,显然对小强这话嗤之以鼻,江汉则是满脸讥诮,玩味道:
“是么?”
开玩笑,江汉是什么人,他可是在鬼医手下打过杂的,当别人都只能凭借那一点在网上学来的肤浅技巧去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的时候,江汉一眼就能看出你到底是个只会自己撸串的**丝处男还是已经真刀真…枪发射过炮弹的男人,当然,搞基开后…庭的不算,所以在小强这厮在信誓旦旦脸红脖子粗的说自己是个真男人的时候,江汉一脸就看出了这货分明就是个只会自己撸串顶多再收藏个限量版的娃娃的**丝!
小强这货此刻有一丝心慌,暗道:“江汉这货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恰巧在这个时候,小杰拉着他女朋友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小强这货当即脸上神情一松,矛头调转,对着小杰就吼道:“还有你!廖庭杰!”
“你丫高中就把女朋友弄到手了,到现在脸上还写着大大的处男两个字,你丫难道就不害臊么,妈的,让你喝你不喝,老子这是在帮你你知道么!”
包厢洗手间的隔音效果本来是不错的,但是小强刚才的声音实在有些吓人,所以即便小杰和他女朋友萧韵音是在里面也对刚刚小强这牲口的高谈阔论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面对小强的指责,小杰倒还只是有些难堪和不好意思,倒没觉得怎样,毕竟平日在寝室也没少见小强这厮犯浑,但是他女朋友萧韵音就不同了,刚才喝的雪糁驴鞭汤虽然已经在厕所里吐得差不多了,但是心里还是有芥蒂不痛快的,此刻见到小强这厮一脸横像脸红脖子粗的对她吼,当即吓得哇的一声扑到小杰的怀里哭了起来!
这哇的一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籣伟强,你是不是有病!”
本来不在意的,但是现在小杰却是怒了,这一刻天大地大,女朋友最大,一向最好说话的小杰在听到女朋友的哭声后竟然像一只发怒的公豹一样破天荒跟小强红脸了!
小强这厮也知道自己好像有些过了,当即面色尴尬,连连对着廖庭杰笨拙的摆手,对于这个曾经替他挨过一瓶子的哥们他心底还是相当在意的,这还是小强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江汉起身就是一脚,稍微用了些力道一脚踹在小强的屁股锭子上,当即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你丫还来劲了,给你脸了是吧,欺负人家姑娘你算什么!”
说着江汉又是在这或屁股上加了一脚!
陈砚观默默的起身,对着还在小杰怀里轻轻抽泣的萧韵音安抚道:“对不起啊韵音,别在意,他平时就这德行,其实没什么恶意的,你慢慢习惯就好了!”
接着,陈砚观转身一脚,没有一点含糊脚尖狠狠的踢在了小强的菊花上。
立刻包厢利旧响起了小强杀猪般尖锐凄厉的叫声,江汉和陈砚观却是看都不看一眼,转身离开了包厢。
陈砚观虽然有心过去扶一把,但是一想到自己怀里梨花带雨的女朋友和刚才小强这货言之凿凿的混账话也是将心一横,直接越过这厮,半抱着女朋友走出了包厢。
九十五章 陈砚观的往事!(1)()
九十五章陈砚观的往事!(1)
小强一脸委屈;一边隔着秋裤和棉外套搓揉这火辣辣的菊花,一边踉跄着向卸磨坊门外走去。
“妈的,陈砚观这牲口下脚真重,他丫的演戏也不会轻点!”
满腹牢骚的走出门外,小强却发现只有小杰和他女朋友在外面等他,并没有看到江汉和陈砚观的身影。
囫囵着那双滴溜溜的贼眼四处瞟了确定江汉和陈砚观这的没有再这方圆五十米之内后这厮才对着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的小杰开腔道:
“陈砚观和江汉那两牲口呢?”
萧韵音缩了缩脖子,有些恐惧的看了小强一眼,又往小杰的怀里靠了靠,显然刚刚包厢里的那一幕,小强这货是真的给小杰这位女朋友留下阴影了,只怕在这姑娘心里已经把小强这厮划分到了色魔怪蜀黍一类人了。
兴许是感受到自己女朋友情绪的变化,原本脸色已经有所好转的小杰又沉下脸来,没好气道:“砚观说去见个朋友,江汉不放心就跟着一起去了,让我们在这等你,看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草~!”
小强当即猛跺脚,牵扯到后…庭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只见他龇牙咧嘴的怒道:“我说陈砚观那小子之前怎么那么死心塌地的要来厦门,一个电话过去屁颠颠的就答应过来闽省,看来早就是和人佳人有约啊!害的老子还替他那处男帽子担心,这一脚真他妈是白挨了!”
顿了顿又是接道:“江汉那小子什么眼力劲儿,跟着去干啥,这不是去当电灯泡坏人家的好事么!”
“走走走,我们不管他,他们去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今天强哥带你们小夫妻俩见识一下这厦门花团锦簇的繁华夜场!”
说着小强这货就双脚高低不平颠簸走过去很没眼力劲想要搂小杰的肩膀,可惜还没碰到就被小杰用肘部给挡开了。
“我说籣伟强,刚刚摸完那地方就想往我肩上蹭,你恶心不恶心!我以前只知道你嘴欠,怎么今天忽然发现原来你做人还这么恶心呢!”
要说以前小杰是绝对不会这么和小强抬杠的,怪只怪小强今天这厮弄哭了他的女神他的天,让以往说句话都不太利索的小杰今天嘴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小强讪讪一笑,自知理亏,倒也不跟小杰计较。
“我不碰,不碰!走,咱上车,强哥这就带你们去嗨!”
说着小强这厮就转身去拉车门,不过转身的瞬间这厮也是把刚才那只揉过菊花的手飞快的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旁若无人一脸骚包道:“没味儿啊……”
……
璀璨厦门,灯火阑珊。
虽然同属华夏南部城市,但是闽省的厦门却和湘南的星城在气候条件上有着天差地别。
厦门和星城夏天一样热不假,但冬天的话,比起星城的阴寒干冷,厦门实在要暖和太多。在星城几乎每年都可以见到雪,但是在厦门,这里的土著人民只怕已经上百年没有见过雪这种东西了吧!
走在同安区的羊肠小径上,江汉不自觉的裹了裹上身的羽绒服,比星城暖和些不加,但再怎么样也是大冬天不是。
他和陈砚观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打的从厦门岛内来到了这里,直到出租车再也开不进来了,他俩才下车步行,现在已经走了快十分钟了。
江汉的手上一边提着一大包东西,是在卸磨坊附近的超市陈砚观挑的,有些是很平常的日用品,而另一些则更多的是零食和女孩子喜欢的特色小玩意。
因为自己的手不方便,陈砚观只是让江汉帮他提着,别的什么都没说,而江汉也什么都没问,但他隐隐猜到,或许和陈砚观曾经喜欢的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孩有关系。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算是到了目的地。
看着眼前的景象,江汉有些震惊。
很难想象,在对外贸易和金融旅游业如此发达的华夏重镇厦门竟然还会存在这样的贫民窟!
一眼望去全是低矮的平方,土地坑洼坑水冗杂,外面的厦门灯火阑珊星光璀璨一派年味融融的繁华热闹景象,但是在这里去像完全与厦门这个地方分割剥离开了一样,繁华热闹完全与它不搭边,眼前江汉看到的是一片沉寂和萧条。
江汉心头微动,瞥了一眼陈砚观,见到他脸上并没有丝毫异色。
进了贫民区,陈砚观轻车熟路的直奔一户人家,看起来他肯定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一户破落人家的门板前,一个纤瘦的姑娘正对着江汉陈砚观来的方向翘首以盼,在见到江汉和陈砚观的身影后,那姑娘清新的眸子当即一亮,迈开步子就冲了过来,上来一把就搂住了陈砚观的脖子扑到了他的怀里,语带哭腔道:
“姐夫,爸妈都说你初十没有来,今年肯定不会来了,但是我不相信,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姑娘一把把头埋在了陈砚观的怀里,看得江汉一愣。
“笑笑,傻丫头,怎么会不来呢。我说过会来就一定会来的,只不过这次路上遇到点事情,耽搁了一天!”
“我就知道姐夫一定不会骗我的!”
那姑娘在陈砚观怀里轻声抽噎着,陈砚观旁若无人的拍着姑娘的背脊轻声安慰。
江汉苦笑,他突然觉得提着两个大购物袋的自己在这一刻很多余!
“好了好了,笑笑都是大姑娘了,这还有人呢,再哭鼻子的话别人会笑话你的哦!”
那姑娘听到这话,连忙主动的从陈砚观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脸红红的有些羞怯,手搓揉着脸上的泪水不敢去看陈砚观和一旁的江汉。
江汉这才接着门口昏暗的灯光看清,这个约摸十五六岁的姑娘。
头发被一根类似稻草一样的枯黄短绳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身上的衣服虽然补丁不少,但是却很干净很整洁,如果她不是因为营养不良而造成的身子干瘪和皮肤发黄的话,江汉敢断定这绝对也是一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