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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心道:“苑舅似乎话里有话?请直说。”
太叔苑背过身去,道:“你们和天都的目的都是那件东西,而我的目标也绝对不会因为你将那处说的那么邪异就放弃参与争夺,而且我还知道禁魔组的薛蝶衣也察觉到了你们之间的异动。以她的见识说不定已经猜了出来,那时候各显神通再论高下吧!”
应心向前走了一步,小声说道:“还请那时候,苑舅能够救下上官媚一命。”
太叔苑仿佛没有听见,一直往前走着,看似不快却在人的眼睛里只是闪了闪就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一声叹息从湖中传来,一身月白色便装的聂流形从一颗大树后转过身来,她道:“太叔苑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所以才急着离开吧!”
应心道:“你不是说你的藏身法门是天下无双的吗,即使最强的罗生门也无法比拟。但是为什么被他发现了,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会缠着他让他救救阿媚的。”
聂流形道:“我带他来这里,就是想让他结识多一点人脉,他以后的危险绝对不会比无生天大师当年闯荡世界时少。但是武者的感觉总是那么奇怪,他也许并没有发现我,只是感觉到继续待下去会有对他不利的事发生罢了。”
应心看着高出她一个头的聂流形道:“你是晨光的轨迹师,我知道你对于苑舅违反大约法的事非常愤怒,所以才会无形中发出对他的杀意让他察觉吧。”
聂流形身体像是空气一般浮在空中,随着清风一起一落若同柳絮一般,闻言轻轻道:“我是那样压制不住自己的人内心的人吗,你是还是小看了和寇元贞并列的太叔苑的实力啊!他也许真的已经触摸到第三大限的了。”她说话间飘向湖心岛上,口中道:“上官媚虽然被你指引入晨光,但是发现他的人是我。我是不会害他的。他的命运轨迹注定要和无数强者交锋,才能够走到高处,你不用太过担心他。”
最后一个字的声音传来,她的身影已经在夜空中无法看见。应心收回看向她的目光,嘴角俏皮的一笑,道:“都走了,我可装的辛苦了,那阎罗的时光之伤又岂是那么容易恢复。我可没有心念对抗重力了,老余辛苦你下哦。”
说着她像湖面上一跳,双足落在水面上却没有下沉下去。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水面下托着她的双足向着湖心岛而去。
就在她们谈话的时候,酒醉在屋顶上的上官媚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NO。53 梵的问题()
上官媚看似酣然入睡,但是其实长期的战斗让他渐渐养成了习惯无论怎样的情况下,作为一个精神海的世外都应该留下一道念力流转全身。所以在应心悄悄离开的时候,他的精神中就有了感觉。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漫天的星光在虚空中布下无数的亮点,没有风吹过,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充满了惆怅,不禁长叹道:“为什么连你的有不可以对人说的秘密,整个世界也就是如此吗?”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慢慢长夜,小老弟为什么如此惆怅!”
上官媚心中一惊,在他突破第一大限之后,日夜锤炼精神中的念力,已经到了百米之内一粒微尘掉落他也能够察觉地步,但是居然被人欺近到身边也没有察觉。
刹那间那人如同青铜钟鸣一般清朗悦耳的声音在他心里变成了蚀骨的魔音,他全身血液都几乎在瞬间停止流动。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他脚下的瓦片寸寸断裂开来,他猛然用力一掐自己的大腿,牙齿重重咬破了嘴唇,精神海中明灯一震,无形的念力以他为中心像是漩涡般扩散开来。
身后传来一声轻咦声,那无形的威压似乎又变得沉重了几分,但是上官媚的念力漩涡却奋力的顶抗住了。两种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不停的摩擦,发出嗤嗤如蜜蜂煽动翅膀的声响。
上官媚感到那人似乎没有恶意,但是那力量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不停的震动得他的念力难以成型。他不甘心的继续抵抗数秒,再感觉自己几乎永远不竭的精神海也似乎变得暗淡了不少,意志也几乎被这不断的震动侵袭混乱无比的时候那漫天压下的震动之力突然消失无踪,上官媚也在压力消失之时,好似却掉了最后一根弦,精神一松倒地不起。
身后那人看着瘫软在地的的上官媚,嘴角挂起一丝笑意。他本是受人之托来看一下这个刚刚打破第一大限的世外新人,虽然只是试探,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震动之力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力量之一,如果全力发动即使一般的大师也只有落荒而逃。
但是这小子居然能够坚持这么久,果然不愧是被他认为是可能打破天人间隔的人物。
上官媚混乱的意志渐渐在明灯的照耀下不断平复,他趴在地上,想要扭过身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光凭借自己生命力场的力量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几乎意志崩溃当场。
但是他却冥冥中感觉到不能看见那人,否则必有灾厄。
那人好似知道了他的想法,轻声道:“我是齐道鱼。”
上官媚吐了口气道:“前辈到底想要干什么?”
齐道鱼洒然一笑道:“我本只想和你打个招呼,是你自己反应过大罢了。你要知道当你的生命力场越来越强大,自身的生命体就会向着你无法想象的地步前进,变得越来越高级。而高级生命的自身威严却是无法消除的,只要你不要不抗拒我就不会受到伤害。”
上官媚嘴角苦涩的笑道:“什么高级生命,狮子和兔子都生活在一个世界上,即使你觉得自己厉害无比,但是对于世界来说还是微不足道的存在而已。”
那人一怔,笑道:“那是你自己的身体和力量虽然在进化成狮子,但是本质上却还是一只兔子罢了。”
“狮子虽然厉害却不一定就能够吃掉兔子。”
“狡兔虽然未必丧命于狮口,但是却必定逃不过成为它物口中食。”
上官媚不再争辩,沉默了一会儿,道:“前辈的修为我无法触及,但是来日方常,等我突破了第2大限,我们在手底下印证高下吧。”
齐道鱼哈哈一笑,他从一降世就明白自己与众不同,他始终想知道老天让他降临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喜爱和天下英雄争锋,在无数的战斗中找到自己生命的目的。但是随着他修为日渐高深,天下间已经很少有人能够让他感到威胁,而对于自己为何存在的探寻却还是没有答案。
但是今天这个青年的约战却仿佛让他看到了一个青年时代大师在向他发出战斗的邀请。
他笑道:“好啊!如果你打破第2大限我一定再试一试你的一念生万法到底能够怎样奇妙的表现。”
说完上官媚感到地面微微一震,一种酥麻感透过身体接触的瓦片传来,他急忙扭头一看,却只见到天地间清明一片,毫无一点人影。
上官媚躺在屋顶上感觉自己的力气渐渐恢复,正要站起身来,突然感觉道一个小身影正在蹦跳着爬上楼顶。他立刻打消了主意,就地装作酒醉状。
应心四肢并用爬上楼顶,小嘴里喘了一口大气,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上官媚道:“这家伙,这里也能够睡得着,也不怕着凉。”
上官媚配合的发出两声鼾声,应心用力拍了下他的后脑,将他叫“醒”道:“走啦,回家去。”
上官媚看着应心发出一阵让她有些发毛的微笑,道:“好啊!我们走吧。”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洒满了湖心岛的时候,整个岛上却空空荡荡只有鸟鸣声清脆悦耳。
在湖心岛中心的花园中,一只大大的白色遮阳伞下,有着一圏天蓝色的沙发。应心和上官媚正坐在上好奇看着周围的人们。
老余正不断和正襟危坐的古治不断说着什么,但是却全部都是他在说,而古治一张苍白的过分的脸毫无一点人气,只是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但是上官媚也没能看清楚老余的样子,一层淡淡的水气始终笼罩着他的身体。
这就是另外一种随时护身的法门吗,只是不同于意念的无形无相,是一层水气罢了。他渐渐有了这种明悟。
将目光投向另外一人,那个在空中划过比阳光还要耀眼的乾陵却是一个比崔宝还要不起眼的人物,他斜躺在沙发上,身体周围没有了耀眼的光芒就仿佛一个大街上随意拉过来的行人。但是微微转动的瞳孔却仿佛一条毒蛇般让人心惊。
但是让上官媚感觉到最难惹的却是最后赶来赴会的广成的梵,他在众人赶来会场的时候,就早已经到了,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微笑的向着众人摆着手。谁也不知道他是刚刚来到,还是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晚。
上官媚能够看见当时乾陵的眼眉微微的扬起,老余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的捏紧了一下,而古治雪白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红色的血纹。他们都没有察觉到他是如何赶来的!
梵是一个你一见面就不会遗忘的人,他不同于乾陵和崔宝那样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黑洞一般难见,虽然不曾放出光明,但是那低眉浅笑间却让无论男女都觉得其美丽非常。
上官媚像看下“她”到底是男是女,但是“她”厚厚的围巾却让他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在大家见面之后的一阵沉默后,古治开口道:“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老余摊了摊手道:“我也觉得,到时候各凭手段就好。”
乾陵眉毛一扬,想要开口,但是看了一眼淡然的梵,将喉咙中将要出口的话强行咽了下去。
梵看了一眼应心,目光在上官媚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道:“我想听听这位小兄弟的意见。”声音柔弱仿佛女子,但是那口气中的威严却让人不敢不应。
NO。54 他的过去和另一方的筹谋()
上官媚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对着众人微微一笑道:“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梵看着他说道:“上官媚,27岁但是不一定是真实年龄,从初中到高中都成绩优异,但是在最后一年高考却发挥失常,最后选择了一所远离家乡的学校度过大学生活。在大学里完全没有了你20岁以前的灵性,最后刚步入大学校门就遭遇太上灵官发动的大混乱。”他淡淡的说着上官媚的生平,但是目光中却好似看见十分感兴趣的东西的狂热。
上官媚道:“你知道虽然多,但是那又怎么样?”
梵拍了拍手,看着一脸无辜状的应心道:“你既然不说,那我也就不说了。上官媚你真的以为你自己是天才中的天才,在27岁才开启自己的先天秘藏,就能够很快度过往生劫,并且打破困扰许多世外的第一大限。你自己想想吧?”丢出这个让上官媚心中炸开锅的问题,他对着应心微微一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上官媚想要追问他,但是却被应心拉住衣角,传念道:“你的事我都知道,但是现在告诉你没有好处,你就不要问了。”
上官媚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从他降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父母离异后虽然分居,但是对自己都非常爱护,自己也渐渐成长为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直到高考的那一年,他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本来聪明无比的大脑就好似关闭了一般,再也学不进去一点东西。最后靠着一点老底子考上了一所三流大学开始了他以为一直会到老的平凡人生。
他渐渐陷入了对以为的梳理当中,他回忆起了自己的亲人、朋友、恋人、老师、同学、甚至是路边在路边摆摊的小商贩。他看见了自己的老家,郁郁葱葱的半山腰上一个低矮的灰砖平房,看见了自己凌乱但是温馨的学校宿舍,他好似回到了过往的生活,走在自己最常逛的一条学校大道上,四下里是高大的松柏,微风一吹还有无数的松鼠从中窜出。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人从松柏后走出,如同冰雪塑造,天使化生。
他陷入回忆的画面中,几乎忘却了所有,连众人的商讨如何对付天都的计划也没有听进半个字。但是就在众人几乎将他遗忘的时候,他却突然惊呼出了三个字“聂流形!”
在花都的另一处角落,四下都是繁华的商铺,商铺周围行人环绕,车水马龙一派生平景象。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婆婆蹲在一家挂着木质招牌的裁缝店门前看着过往的行人不停的拦着生意。
行人偶尔驻足询问上两句她的裁缝技艺,她也满口夸赞道自己的水平如何不错。
但是她们都不知道的是,在这家裁缝店的老旧的木质地板下,一个当年几百年前花都战乱留下的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