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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好似末日一般的威压之后,他们渐渐恢复了往昔的风采。
这些人中男女老少皆有,不过最让上官媚在意的石嫒灵却始终找不到踪迹,他额头上暗暗生出了一层汗水,面对这些实力强大的司衙和战士组成的团体,上官媚没有任何战胜的信心,而石丫头却不在其中,那么是否自己还要闯入那摇摇欲塌的殿宇之中。只是这群人会让我如愿吗?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司衙往前踏了半步,他肌肉干瘪,神色哀怨像是田间老农丢失了孙女一般,站在一众司衙当中本也不引人注意,只是这上前半步,整个人却脊梁却突然挺得笔直,好似一直只差云霄的标枪一般。
他朗声道:“阁下何人为何阻路?”
“敢情居然将我当成拦路的了,怪不得都闷声闷气的没有动静。”上官媚面上一惊,随意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心中拿定主意,既然你们不敢上前,那么就是心存忌惮,也许这就是我的机会。
他于是站得更加自然,身体舒展之中带着淡淡的威势,好似敛着翅膀的大鹏鸟神骏威武让人远远望见就能够生出拜服之感。这是他心灵深处陈白玉的模样,虽然这个死胖子长着一张圆圆的喜庆脸庞,但是却让人生不出半点轻视感。
上官媚和陈白玉“亲密”的呆过一段时间,见识过麒麟王甚至那位虚空囚牢之中神秘美人的威严虽然自身只是一条小溪无法比拟这些江河湖海;但是却已经让小溪带上了几分洪水奔流的疯狂。在这些司衙和其身后的众生的眼中上官媚就好似一口透着危险深井,不可测度。
上前半步的老者见他并不会答自己的话,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怒意,但是很快他就压抑住了这一丝怒意,淡淡的开口道:“在下值守司岳青,不知道先生是何人?是敌是友?”
他说的缓慢,声音也自不高亢,但是却天然带着几分桀骜,最后四个字更是说的斩钉截铁,让人听了心肝都是一寒。
上官媚呵呵一笑,脸上故意带着几分冷酷道:“我不需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也没有兴趣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要去哪就去哪吧!”
说着他的一把抱起应心从桥上走下,让开了路来示意这些人快点通过。
上官媚的做法,让这些人都生出一种意外之感,就好像一头本以为是狼的家伙居然说自己是吃素的。
岳青和这些自己的同事们对视了一眼,自己当先而去,全身的肌肉和神经却已经不自觉的绷紧到了极点,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年轻人那种好似切割**,洗涤心灵的恐怖压力,也很怀疑这是一个陷阱,不过。。总要试上一试,就让我去吧。
他从上官媚的身边轻轻走过,踏过那座不过二三十米长的黑桥,回身望向众人,那面颊上好似被泼了一盆冷水。
众人见状纷纷而过,剩下的十六位司衙们走到最后,路过上官媚身边时却好似旁边是一个恐怖大魔王不敢望去一眼。
这些人会和在一起之后,岳青对着上官媚遥遥的拱了拱手,带着这些人左拐右拐飞快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上官媚看着这些远去的人,心道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虚空中布满了不知道的危险,这些人只怕四散而逃,谁也追不上的。
他嘴角绽放出一个笑意,最担心的是这些人看破了他的虚实,强行通过,自己面对十七个司衙却真的不知道胜负如何。
拍醒应心,这小丫头脸皮一红,却二话不说的向着殿宇之中跑去。
殿宇扭曲得似乎随时都会崩塌,不时还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上官媚不是第一次踏入这样的青铜殿宇,陈白玉从阴神眼皮之下拆走的大殿和这个相比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这是这里面却并不空旷,反而摆满了各种生活用品,床、桌子、椅子甚至电视、牙刷、女孩儿的化妆品等都在刚才的混乱之中散落的满地都是。
殿宇的地面上铺了一层红色的地毯,看起来就好似血液一般。
应心站在一张桌子上四下的看着,嘴里还小声的喊着石丫头的名字,上官媚的意识扫去,却发现这里面空空荡荡并没有一个人的踪迹,难道刚才那些哭泣的女子就是这里面所有的囚奴了?
应心却坚持认为石嫒灵一定还在这里,她拥有轨迹师的力量是这座殿宇中禁忌的存在,一定藏在最隐蔽的地方,刚才的大乱让那些人匆匆离去,却不会带着她。
上官媚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有道理,但是很快他就在一面墙壁上发现了异常,这一面墙壁居然没有一点破损和刚才其他那些布满的蜘蛛网般裂痕的壁面构成了鲜明对比。
他九根指尖上琉璃色的剑气冒出几寸,背脊上生出一股力量却猛然朝着后方挥去,虚空中发出一声闷哼,快如闪电般的出现一只手像是钢铁一般在剑气上拍打了几下。
“嘣嘣嘣嘣”
上官媚目光一凝,微微发麻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弹,就向着意识捕捉到的地方猛然扑去,两个身影瞬间战在了一起。
应心一转身,只见一大群人正站在殿宇大门处,正是那离去的十七个司衙。
她跌坐在地上,猛然叫了一声:“遭了!”
NO。263 苍()
冷冷的光透过雾霭散射而下,从殿宇外重重的人影之中透过,却好似受到了一层层不知名的隔膜被折射的光怪陆离开去。
十七位实力不俗的司衙在那位值守司岳青的带领下堵在了殿宇的门口,个个表情肃穆威压,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惊慌之感。
岳青花白的头发被强大的气场荡漾起来的气旋吹得满脑袋的飘动,像是成千上万条的白蛇正在飞舞。
“众司衙守住原地就好,这个人不是等闲之辈,我们结九天伏魔阵速速行动,不得私藏力量。”
他语气威严,其他的司衙虽然单对单未必怕了他,但是却不禁被他感染,个个身体不动如山,手上却刹那间接触了数百个繁复奥妙的手印。这些手印有的似鸟飞,有的如鱼跃,更有那鲜花绽放,枯木逢春等等异状不可胜数。
只不过刹那间一重重强大的屏障就已经笼罩了整个殿宇,好似天罗地网一般覆盖到每一处角度。
而这时那大殿之中两个倏忽而现,倏忽而隐的身体正像是幽灵一般飞速跃动。强大的气在空中发出好似霹雳一般的爆响,震得应心捂住双耳却不知道向何处躲闪,那满空都是被好似鞭子一般的气劲散逸冲击得四下乱飞的桌椅床垫。
不过两个之人都十分有默契的将气劲压制到了极致,并没有恐怖的气流触及到哪怕一寸这将要崩塌的殿宇墙壁,这殿宇虽然被“她”一脚踢得有些崩溃,但是毕竟来历神秘,无论是上官媚还是袭击者都不想触碰这些禁忌之物。
越是强大的高手,对于能量的控制越是具体越是细微,每一个能量分子能够产生怎样的作用都会被计算在其中,两个人的身体终于在刹那间上千次的碰撞之中消耗掉了所有的积蓄,胸口好似被一股闷气压住不得不各自分开,缓上一口气。
上官媚目光似有冷电盯住对面的人不眨丝毫眼睛,对方也同样如此。这是一个穿着黑色的衣衫,裹着头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只是这一双眼睛周围布满了黑色的细密条纹,好似无数的虫子正围聚在双眼周围一般。
那人的心跳声每秒种能够跳动17次,比正常人的心跳多出十几倍之多,强大的血脉在粗大的血管中奔流而过,一丝丝像是针扎一般的气从双手之间时隐时现。
上官媚的双手上布满了红色的小点,虽然没有破皮,但是那种针扎一般的疼痛却像是附骨之疽无法挥去。
“这个男人用的招式好奇特,偷袭时居然没有一点风声,如果不是意识中突然出现的危机感,绝对会死。能够不被意剑术击散,只怕也是什么了不得的秘法,这样的人物在司衙中也是厉害至极的人物吧。他们难道早就算计好了要对付我们?”
他目光望向远处那十七个司衙,岳青等人结成的九天伏魔阵放射出的压力好似实质,将这个殿宇周围包裹了无数圈钢铁一般。
在他暗暗心焦之时,那个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衣人却更加惊讶。
“这就是飞龙收的那个徒弟,什么时候厉害到这个地步,我的暗杀术虽然还没有推演到第7重,但是即使盖世高手也很难躲过我的偷袭,这个小家伙居然能够发现我的踪迹,还能够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趁我的秘法将生未生之时发出反击难道他和哪个大人物有关,否则怎么会?”
岳青等人看见那黑衣人和上官媚此时相互对峙却没有其他动作,心中也暗暗奇异。
此人乃是三百六十五路司衙当中战斗指数前十的高手,没有姓只自称名叫苍,会一手匪夷所思的暗杀术,唤作暗杀圣法是阎浮提中最为神奇的一门绝技。据说共有九重,练到第七重就可以潜伏在绝世高手身边而不被发觉,其后两重更是无法想象。苍练到第七重战斗力已经强大到极点,如果不计手段即使张掖也会死在其中,枉死城中除了四大阴神和幻神等几个隐晦的存在几乎没有人能够和他对敌。
这一次他坐镇守卫乾坤太乙殿仅存的三座偏殿就是阴神害怕当年陈白玉当年挖墙角之事重演,这每一座大殿中都藏有一个巨大的秘密,阴神也是看重的。
苍带领十七位司衙坐镇于此就算是鬼族天王也可以杀退,而这里不是这次战场的重点,如此强大的实力坐镇本应该没有意外的。
只是没有想到“应心”踢出的一脚让不该发生的意外发生了。那好似天地摧毁,宇宙再生一般的力量将这座殿宇踢得变了形状,这位自信满满的苍甚至以为陈白玉那般的超级人物再次光临。
只是他毕竟老辣,经历过无数的战斗考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现了一丝破绽,居然坚信来者并不是不可抵挡之人让岳青等人引上官媚进入,在用这封闭的环境施展暗杀术准备一击杀之,只是居然没有想到那能够斩杀绝世强者,欺负盖世高手的暗杀圣法居然“失灵了”。
上官媚和苍面对着面,相互打量着对方。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一些来历,上官媚也猜出了对方的不简单。
两人嘴里大吼一声,化成两条直线互相冲杀了而去。
上官媚的身体上布满了晶莹的琉璃色,好似化身成一把巨剑要将苍一把劈成两断。
苍的速度更加惊人,作为暗杀圣法的传人,最大的长处就是那能够在任何情况下急速出手的速度。他身体不带一丝风声就奥斯一片黑色的云霭猛然在接近上官媚身前是砰然消失。
然后乍现在其身后,双手向着前方一带,他双手上布满了细密的丝线,在错身而过的刹那已经将上官媚的身上缠裹了无数圈。随着他双手一带,上官媚正向前冲的身体就好似投入了猎人网窝中的鸟。
上官媚的表情严肃的让人生畏,那裹在身体之上的剑气风暴和这些细密的丝线刹那间互相斩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那本该无物不可破的剑气却偏偏无法斩断一丝丝线。
万物相生相克,难道这就是我的克星!
他的脑海中刹那间闪过了这么一句话,却马上被他强行打散了开来,战斗之时无论是任何动摇心灵的话都不允许出现。
即使是鸟入网窝,也要看是什么鸟,我弱是一只大鹏鸟就算你这真是天罗织就也拦不住我。
苍的双眼一眯,双手向前一带,正在距离挣扎的上官媚猛然被摔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了十几下,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苍那双带着无数无形丝线的手就按了上来。。
他的手中发出的诡异力量,可以柔软如同丝线也可以坚硬像是钢针,奇妙无方变化莫测。上官媚甚至不知道他使用的到底是秘藏之术还是气海武道,但是无论你是否能够看懂,都必须应对。
上官媚的脸上瞬间变得冷酷无比,心术神光的无形之光在心湖之中乍现了刹那,就被他强行击散。虽然这种感觉极其难受就好似正要**却偏偏压制住一般,不过看着刚才那陌生的应心,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不给这秘法滋生的土壤。
虽然只是乍现即逝,但是那刹那中的彷徨、愤怒、不安、疑惑、惧怕都被心术神光一扫而空化成一团不知何种属性的力量,好似混沌元气自身生灭不休。
他张嘴一吐,口中喷出这一团无形之力,好似一颗骷髅头砸在了苍的双手之间。苍脸色一白,蒙脸的黑布上显出几点暗红,但是那双手却依旧不带任何颤抖的向着他的胸膛按压了下来。
钢针刺痛的感觉,钻心刺骨,他的足底登出两道金色波纹,向后猛然退了几十米。
身体猛然一震,背后已经靠在了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