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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烛九阴交换什么?”南宫衣问道。
“我妹妹的命。”
南宫衣了然,他生前虽是叱咤一方的上等灵兽,修行颇高,却无法救回一个已经死去的亲人。不管是人、妖、动物、植物,都会有死去,变成冥灵的那一刻。而他,却不甘心亲人这样离去。
“你想要你妹妹复活?烛九阴给得了你这个?”南宫衣不解。
要知道,让死去的冥灵复活,除非阎罗王将他从生死簿上划去,用千朵曼陀罗花让他早已腐败的肉身重塑再造。
她重生即使借助天时地利人和,但还不是一生修为尽失,魂穿到一个陌生的异世。
而屠阿猫的复活可要比她重生付出的代价还要惨重,甚至可以说,是让整个地府为他逆天改命。
烛九阴,他能做到吗?
屠阿喵忽然大笑,笑了半响后才道:“若连烛九阴都做不到,那这世上,怕再也没人能做到了。”
“为……”南宫衣刚想问为什么,忽听有人走进来,并且推门和店小二卑微的声音。
“客官,里面请,这间便是您预定下来的客房。”
南宫衣惊诧的瞪着屠阿喵:“怎么还有人住进来?”
屠阿喵为难的戳着手指:“哎呀,我常年做灵兽做惯了,忘记你是个大活人了,所以就……那个,你先藏一藏,我去外面给你找点吃的。”
灵兽的确有一个好处,变换自如,想在哪待着就在哪待着,反正常人也看不到。
“你大爷……”
不等南宫衣骂完,屠阿喵一溜烟的飞了出去。
听到吱呀一声的关门声,南宫衣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一个翻身,躲到了床底。
“陵王殿下,您的伤还没好,为何不回府反而……”
“回府太过招摇,何况凶手还没有落网,我又岂能回去?”
第20章 谁派你来色诱本王的()
“陵王殿下,您的伤还没好,为何不回府反而……”
“回府太过招摇,何况凶手还没有落网,我又岂能回去?”
南宫衣感觉到床上一沉,好似说话的人坐了下来。
“殿下,要我看,这个案子,您就别管了,您的伤肯定是凶手蓄意报复导致的。”青年侍从忧心忡忡。
“我都向父王夸下海口了,这个时候临阵脱逃,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本王?”少年的剑眉一扬,带着不可一世的张扬与骄傲。
“可是,这凶手实在太过可怕,已然闹得全城人心惶惶,如今殿下又为此所伤,属下担心……”
少年不耐烦的打断属下的碎碎念,“行了行了,你要是真担心本王,就赶紧给我倒杯水吧,渴死了!”
侍从连忙去为陵王倒水,然而在接触到杯子的时候动作忽然停顿,警觉的闻了闻杯子。
南宫衣在床底下暗叫不好,那是刚刚她用来喝药的杯子……
“殿下!”侍从沉沉叫了一声。
陵王早已察觉到不对劲,忽然转身徒手一翻,生生的将整张床给掀开。
南宫衣也不耽误,像只敏捷的猫儿一般,一个飞身窜了出去。
“刺客,哪里逃!”这主仆二人一守一攻,才将这狡黠的猫儿给堵住。
陵王拎着南宫衣的后领,一看竟然是个毫无内力的单薄丫头,不禁有些诧异。
南宫衣这才看清这位陵王殿下,不过十六七岁的俊朗少年,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棱角分明,五官俊美,剑眉下是一双如夏日阳光般意气风发的明眸。
“那个,你们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刺客……”
南宫衣刚想解释,却被侍卫的剑指向喉咙:“不是刺客?那躲进我们殿下的房里意欲何为?”
“误会啊,我是逃难来的,只是想躲进客房睡一觉,哪里知道这间客房有人订下了。”南宫衣一脸无辜,十分惹人怜惜,“你们也看到了,我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而已……”
“小女子?”陵王忽然嗤笑,蹲下身直视着南宫衣,“小女子有小女子的作用,说,是谁派你来色诱本王的?”
“哈?”南宫衣黛眉不可思议的挑了挑。
“你这种类型吧,虽算不上冰肌玉骨,倾国倾城,但眉目清丽,倒还勉强合本王的胃口。”陵王炙热的目光在南宫衣身上上下打量着,伸手便要挑起她的下巴。
“合胃口是吧?那就吃我一巴掌!”南宫衣恼羞成怒,一巴掌打过去。
紧接着,“啪”地一声巴掌声响亮传来。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
陵王及下属完全没有料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女人不上赶着投怀送抱,反而敢打陵王巴掌的……
那侍从立马又将剑架在了南宫衣的脖子上:“大胆,你有几条小命,竟敢对陵王殿下无礼!”
“飞宇,把剑放下。”陵王的笑意又浮上了嘴角:“小丫头性子这么烈,不错,本王很喜欢。”
南宫衣差点没一个白眼翻过去,她这遇到的都什么人啊?
第21章 傀儡术()
南宫衣差点没一个白眼翻过去,她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既然某些人这么处心积虑的把你献给本王,那你就留在本王身边吧。”意气风发的俊朗少年一脸傲娇的说道。
这陵王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南宫衣目光定格在陵王的左胸伤口处。
“大胆,不许乱看!”飞宇连忙用一只手挡住陵王的胸部。
南宫衣哭笑不得,这个下属当的也是够称职的,简直把他家主子当成了黄花闺女般护着。
“飞宇,教了你多少遍了,对待姑娘家的要温柔一点,否则你何至于现在都还单身?”陵王耐心的教导飞宇。
“你这伤口若再不处理,恐怕要溃烂而死了。”南宫衣提醒道。
“自然要处理,只是寻遍了名医,再珍贵的药都用过了,却不见有一丝的好转。”陵王脸上丝毫没有惧色,反而打趣道:“本王命不久矣,所以你色诱本王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纵然再好的神医,再名贵的药材,也只能治病扶伤,却医不了你这伤口之外的阴蛊之术。”
南宫衣气定神闲的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所以啊,有一点你说对了,你的确是命不久矣。”
只听“铮”的一声,飞宇激动的拔出剑指向南宫衣,恶狠狠道:“竟敢对陵王殿下出言不逊……啊——”
只见飞宇握剑的手忽然不听使唤的朝自己的脖子砍去,眼见割出了一道血印,任凭飞宇怎么挣扎,自己的手像是什么力量操控着。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习惯别人用剑指着我。陵王是吧?你应该好好教一教你的属下,尊重二字该怎么写。”南宫衣笑盈盈的品着茶,然而双眸之间闪过的泠冽之气让人全身发僵。
陵王越发惊喜的看着这个神秘的少女,亲自作揖道:“是本王的属下无礼了,本王替属下给姑娘赔礼了。”
南宫衣这才一挥手,只见飞宇的后颈上不知何时贴着一张紫色的八卦符,随着南宫衣的动作,腾空飞回了她的袖中。
她现在内力全失,无法使用傀儡术,这道傀儡符还是南宫衣在灵道山用剩余的灵气所炼成的,以备不时之需。
飞宇又气又怕,却不敢在轻举妄动,这个丫头实在是有些诡异。
南宫衣喝完一杯水,也不再久留,起身便要走,却又被陵王拦下:“原来姑娘懂得阴阳术?”
“是又如何?”南宫衣挑眉。
“方才姑娘说,本王是被阴蛊之术所伤,既然是阴阳之事,不知姑娘可能根治?”
南宫衣明媚一笑:“只要是阴阳之事,便没我做不来的。只不过,请我办事,一是看我的心情,二是看你给的酬劳了。”
南宫衣眉目清朗,俗事从南宫衣的嘴中说出,倒显得十分坦然磊落。
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只要生而为人,吃五谷杂粮,便一定会为金钱所累。南宫衣也不例外,现在她身无分文,别说去太虚之境找仙灵草修炼了,连生存都是个问题。
所以她现在必须要想办法弄到钱再说,而阴阳师行的是逆天改命的活计,付出的代价要比常人更大,得到的回报自然也要比别人更多。
第22章 连环杀手()
陵王朗声笑着,眼如星眸:“姑娘豪爽,放心,只要姑娘能治好我的伤,本王必不会亏待了姑娘。莫说报酬,就算让本王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什么的就算了吧!”南宫衣一口回绝,“飞宇,去弄个檀香香炉分别摆在房间内的东西南北四角,然后在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飞宇什么时候听过一个黄毛小丫头的调遣,连忙委屈的看向自家主子,却见陵王也点头示意他照办,他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陵王的目光像火炭般炙烤着南宫衣,“还不知姑娘贵姓?”
“南宫衣。”
“我是北冥的七皇子,楚北辰。”陵王笑的耀眼:“阿衣,你以后叫我北辰就行。”
阿衣?南宫衣白眼,这个陵王殿下还真是个自来熟啊!
“阿衣,不瞒你说,最近城中频出凶杀案,所死之人,全是中了这样的毒。现在看来,这个案子,恐怕不全是人力所为了?”
南宫衣一边在他们周围布阵,一边道:“别的我不知道,但这蛊毒只有内里强大的阴灵才能炼得出。”
飞宇办事效率十分高,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准备妥当。
“把衣服脱下来。”南宫衣道。
陵王毫不扭捏,脱下上衣,强壮的胸膛伤口溃烂极深,若是任其发展,只怕过不了两天,就能腐蚀到胸腔里的心脏。
南宫衣闭目默念咒语,印堂处渐渐飞出半透明的星印灵符,灵符到了半空中便成了实体,然后随着南宫衣的操纵,灵符向楚北辰受伤的胸膛扑去,又化为了一道水雾。
夜北辰瞬间觉得心口的剧痛瞬间消失,一股清爽的气流在他的伤口处流连,又进入他的体内,体内的浊气被这股气流冲淡,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趁现在的蛊毒消散,赶紧用伤药。”南宫衣敛神道。
陵王不马虎,连忙拿出伤药涂上,半响笑道:“真神奇,这伤药乃事皇室专用,珍贵的紧,之前却用多少都无用,现在经你这样一调理,伤口终于肯吃这药了。”
“这蛊毒不到一会还会聚集,明后日我每天午时会来这里为你清除蛊毒。”南宫衣有些懊恼,若是换做以前,这区区的蛊毒,她只要一挥手间便能解,现在却要分为三次,每一次都要损耗她大半的元气。
陵王利落的穿好衣服:“阿衣,谢谢你了。飞宇。”
陵王轻轻一叫,守在门口的飞宇如闪电般闪到他身边,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南宫衣。
南宫衣打开盒子一一看,四锭大元宝金光闪闪。
“出门没带太多钱,就当是定金。阿衣你先用着,若是不够用,随时去陵王府取就是。”陵王道。
“不必,这便够了。”南宫衣不禁暗叹这家伙的阔绰。
这些元宝换算成人民币,得20万了吧。
南宫衣刚想走,手忽然被人拉住,陵王笑的明亮:“阿衣,帮我捉到这个连环杀手吧。”
“没兴趣。”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明亮而俊美的小鲜肉十分迷人,好在南宫衣先前已经见过了那个如妖孽一般的绝色烛九阴,这才能稍微抵挡住这个少年的诱惑。
“抓住凶手者,赏一百两黄金呢,阿衣你真的没兴趣吗?”
第23章 北冥帝都()
“抓住凶手者,赏银一百两黄金呢,阿衣你真的没兴趣吗?”陵王在背后高声道。
南宫衣迈出门槛的腿抖了抖,一百两!换算成人民币100万呢!美色才好不容易的抵抗住,但这有钱不能不赚啊,何况破凶杀案,也是能够积攒阴德的善事。
然而此时的南宫衣却不知道,这个案子会是她以后至高无上的职业生涯中打响的第一炮……
出了醉宵楼,南宫衣这才看清北冥帝都。
春日的暖阳洒在宽敞整洁的街道上,气派繁华的酒楼,用金砖银瓦堆砌而成的贵族府邸,巍峨耸立的宫城,来来往往的华贵马车和热闹的各色商铺,当然,在南宫衣的眼中,还有穿梭在人群中的魑魅魍魉。
早就听闻这个还停留在奴隶主阶层的天玄大陆,在繁华奢靡的皇都中却徘徊着无数的魑魅魍魉,威胁着皇权社稷和人们的生活,所以能够跨越阴阳两界的阴阳师便被皇权贵族仰仗,拥有至高无上的特权与地位。
南宫衣不由感叹,真是个人鬼共生,纸醉金迷的好地方呵!
“那不是陵王殿下吗?好帅啊!”
“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是谁?不会是陵王殿下的……”
“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