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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休息了一个月,待那男人彻底放松警惕后,刘薇才出去办大事。
这段时间带着兔子游玩了很多地方,要不是她所在的医院需要倒班,我们两个恨不得飞到海南玩去,彼此间的感情好了很多,只是还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第二天上午,刘薇才回来,只不过似乎情况不妙,她竟是一脸的怒气。
“陈森!都是你害的!他人跑了!”
说罢刘薇就要动手掐我,却被赶来的刘思雅拉住了。
说实话,她刚才要掐我的样子还真吓到我了,让我想起上次被那女鬼抓的情景。
“刘薇,你别激动,你慢慢说!”
旁边的刘思雅也是赶紧附和,让她说说详细情况。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刘薇上身别人,买了很多的汽油,然后来到那男人的住处,汽油几乎把整套别墅都淋了个遍。
火烧的非常快,期间屋子里不断的传来那男人的嘶吼声,可当大伙扑灭以后,刘薇却没有发现那男人的尸体,只发现了保镖和他情人的。
这可把刘薇气坏了,她明明听见了那男人的惨嚎,怎么可能会没有尸体,她有些后悔,当时就应该看着他惨死的。
可搜寻了几圈,依旧没找到尸体,出了一堆烧焦的衣服和一颗姆鹬椋僖裁挥蟹⑾秩魏味鳌�
刘薇说完后,依然一脸愤怒的看着我,似乎我让她失去了大好的复仇机会,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怎么报仇。
可我想的却是完全不一样,我心跳不断的加快,额头上开始滴落冷汗。
活尸找上门来了!那燕目棺葬的诅咒我根本没有摆脱!
数千年啊,天知道那生死门控制了多少人,这时候我有些后悔,当时我也应该投奔生死门的,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在这个现实的年代,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越想我就越后悔,当时如果知道能在阎王手下逃命,我肯定选生死门那一方!
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树大招风,活尸又找上我了,但他们究竟是好意还是恶意我又想不明白。
说他们是好意吧,眼都不眨一下就送了我四十万,说是恶意吧,好像还真就没什么恶意的地方。
想到这我有些庆幸,回头把这事好好捋顺一下,我可不想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我看向愤怒的刘薇,说道:“你不用这样,我知道怎么回事了,生死门你听说过没有”
刘薇摇了摇头,我又看向刘思雅,可刘思雅也没听过,这就让我有些尴尬了。
“活尸你们两个知道不?”
两个人还是摇头,这下我就纠结了,这也没办法解释了。
最后我想到了一个笨方法,对刘薇说道:“那男人就是活尸,属于早就死了的类型,你现在不明白也无所谓,你现在赶紧回去,肯定有警察和法医在那里调查,你去看他们的尸检报告,绝对是说那男人已经死了”
话末我又说道:“我没必要骗你,我就在这里等着,算了,我和你一块去!”
我拉着刘薇就开始往外走,但出门后我又觉得不对劲,回屋把赤驹插在了腰后,我现在可不能随便信任刘薇,这事说不定就是他们做的局。
出门后我就准备去坐地铁,刘薇一把拉住我,对着路边临时停车的卡宴就钻了进去,片刻后车门一开,里面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对我喊道:“上车!”
哎呦,这鬼上身这招太棒了!回头让刘薇把这车送给我!
第八章 随时待命()
可这车我是越坐心里越忐忑,这要是真是他们设的局,我现在可算玩完了,脱离了刘思雅的保护,我就成了脆弱的小绵羊。
不过想一想,似乎也没那个必要,真要是对我有恶意,纞魃随便带几个人来,就能轻松解决一切问题。
等车到了别墅区,我亲眼看见那一辆辆消防车和警车的时候,我这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人群围了里三圈外三圈,我们根本就挤不进去,不得已刘薇只好从那少妇的身体里出来,然后飘进别墅的废墟里。
而我则是端详那个少妇,研究这鬼上身是怎么个情况。
可以说少妇是一脸的懵逼,原地转了好几圈,又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哇的一声,哭着就跑了,看的我一愣一愣的。
看来以后赚钱有更好的方法了,直接就鬼上身,取了银行卡里的钱,当事人还什么都不记得,简直是捞偏门必备。
也不知道刘薇在里面是什么个情况,反正我也不着急,找个阴凉的地方就坐下抽烟,脑子里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买台车。
可一想到北京这地方摇号太困难,我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回头再好好研究研究这个事。
百无聊赖之下,我就开始打量这帮看热闹的人,真是不管多忙,总是不缺看热闹的人民群众。
这一个个的有好奇的、有悲痛的、有提心吊胆的,还有一个一直盯着我看的。
这是个二十多岁的俏丽女人,身材前凸后翘,虽然是一头的大金发,但怎么看也是个中国人。
我可没认为自己有那么拉风,随便走到哪都有美女喜欢,所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依旧是我的鸵鸟心态,你看任你看,反正我不吃亏。
不过这女的看着看着就不对劲儿了,竟然慢步的向我走了过来,我这心事一阵突突啊,这要是被兔子看见,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拍拍屁股就准备闪人,可惜刚一转身就被两个壮汉拦下了,看来今天是不能逃跑了。
我含笑看着面前这个美人,心想一会刘薇回来,我看你们还怎么拦我,不过这女人一张嘴,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你能从阎王手的手下活下来,这很好,现在随时待命,我们会再去找你的”
轻轻扬扬的一句话,说完这女的就走了,我心里却一阵的难受,刚从一个地方跑出来,还没高兴两天,就又被抓回去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叛变了,看来何超并没有戳漏我的身份,或许是念了一丝旧情。
被这事一搅,我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天知道这随时待命是个什么情况。
好在这三人刚走,刘薇就出来了。
这次刘薇的表情就不一样了,眼中再也没有怨气,而是一种解脱。
“谢谢你陈森”
刘薇恭敬的冲我鞠了一躬,我摇了摇头,心想你要是想谢我,就让刚才那女的把卡宴送给我啊,整这没用的干什么。
但我当然不能这么说,而是问道:“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刘薇淡淡的笑了笑,眼中出现了迷茫的神色,说道:“投胎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我点了点头,“想投胎了告诉我,我和牛头马面有点交情,说不定能帮你物色个好人家。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要不去我那呆一阵,和刘思雅谈谈心?”
这话说完,我心里一劲儿的嘀咕:去我那!去我那!
“先去你那坐坐吧,然后我想出去转转”
唉,赚钱大计泡汤了
回去的方法和来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这次坐的是奥迪a6,虽说舒适感也不错,但始终觉得卡宴更好些。
看来我得做几单大的了,先不提车的事,好歹走到哪说话都硬气。
没过两天,兔子的另外一个租客就搬走了,据说是晚上睡觉总感觉身后凉飕飕的,说这屋子里有鬼,就跑了。
然后我就过上了非真正意义的同居生活。
因为在家呆着没事,在刘薇的指导下我就学了几手做饭的手艺,也和兔子拉近了不少距离。
但我始终没有再次表白,首先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是兔子也没有暧昧的意思,我完全猜测不到她在想什么。
总而言之,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她上班,我做饭,她做饭,我洗碗,偶尔再出去游玩一圈,感觉也很不错。
直到这天兔子一脸兴奋的对我说:“陈森,我串休了,咱们两个去故宫看看吧!”
兔子的话不是询问我,更像是告诉我直接去**。
来了北京快两个月了,我们两个也去了不少地方,可每次我都避开了**,因为我始终记得白千水的那句话:京城鬼夜哭,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不然以你们现在的状态肯定活不下来!
当时的情景还是对我们三个说的,但现在却只有我自己,我可没有四虎伏象的本事。
看着一脸向往神情的兔子,我笑了笑,说道:“好啊!”
我感觉我是在作死。
‘我爱北京**,**上太阳升,伟大领袖**,指引我们向前进’
从小我就是哼着这只歌长大的,但第一次见到**,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震撼。
在北京寸土寸金的土地上,尽然树立这这么一座庞然大物,而对面的**纪念堂,更是我吃惊不已,只能说,这坟墓真奢侈!
对于见鬼的事我已经不稀奇了,可当我们两个走到午门的时候,我们还是忍不住的惊叫出声。
场中除了人,就是无头的鬼魂,而很多人都在这些鬼魂的身体里穿来穿去。
我看着城墙上的那副午门牌匾,右眼皮一阵的跳动,我觉得今天真是有些冲动了,这么下去我很可能会把兔子害死。
我摸了摸腰后的赤驹,它现在可能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好在那些安检门检查不出来这东西,不然我说不定真就得栽。
我看了看一脸兴奋的兔子,心里莫名的一股开心,我忍不住的想要抱住她,可最后却强忍住了这种冲动。
而是抓起兔子的小手,柔情的说道:“咱们进去吧”
“唉你妈的!”
‘啪!’
第九章 阴阳道()
一路上零零星星的看到些鬼魂,都说有人打雷下雨天见过行走的宫女,可我和兔子根本就没这说法,真是随处可见。
这些宫女也有意思,点个脚低个头闷声的走路,对周围这些游客不理不睬,好像早就麻木了他们的存在。
但偶尔也会有觉察到我和兔子的目光,转头看我们两个一眼,那涂了厚重白粉底的妆容上还画着浓艳的红嘴唇,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兔子下意识的就往我身边靠了靠,可我这会儿哪还敢有什么歪心思,右脸依旧火辣辣的疼。
我虽然没来过故宫,但自从白千水说完我们不能来这里后,我还是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
故宫左侧的宫殿可以说是一直都不对外开放的,从午门到保和殿的右侧宫殿不开放,剩下的除了几处地方,几乎都可以参观。
据说这些不开放的宫殿是不能进去的,不然轻者经历灵异事件,重者直接就栽了。
而且故宫的参观有硬性规定,到了晚上五点人员必须散场,传言说那个时间段太阳落山阴气盛,鬼魂都会出来,但我觉得并不是那样,估摸着八成是方便管理,游客走了以后,然后故宫的管理人员再撤离。
夜晚的故宫里是没有人的,都说如果晚上有活人,第二天不是消失了就是死了,消失了还好些,但如果是死了,尸体都是没有脸皮的。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要在晚上的某一时间段以前撤离这里。
整个故宫最负盛名的地方就是东筒子夹道,这里被誉为阴阳道,很有可能就是‘寒夜月,鬼夜哭,九死一生阴阳路’里说的地方。
据说八十年代初的夏天,有个住在宫里十四排宿舍的人。
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小伙,他跟人聊起阴阳道时,十二万分不相信,这人个头虽不高,但长得粗壮结实,皮肤黝黑,据说一顿饭能吃八个馒头,外加一小盆米饭!
为了证实他不信邪,他拍胸脯说当晚要走阴阳道,任谁劝也不听。
第二天一早,大家问他昨晚阴阳道走得如何?本来是开玩笑,谁想小伙子竟然说:“哥几个千万别提这事了,甭说走,我以后连提也不敢提了!”说话时脸色煞白,浑身哆嗦。
大家一看就知道是有事,就赶忙问他怎么回事?
原来他昨天傍晚做饭在院里淘米时,忽听耳边有人说:“听说你要走阴阳道啊?”他回头一看,没人啊!以为是听岔了,就又接着低头淘米时,可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是你要走阴阳道吗?”
这回,吓得他妈呀一声,扔了淘米盆就跑到了屋里。可话这东西是不能乱说的,他躲在屋中以为没什么事,可随着夜越来越深,他的身体也越来越不舒服。
简而言之就是浑身发冷,汗毛炸立,好像有人在窥视他一般。
虽说这炎热的天不能出现这情况,但迷迷糊糊之间他还是睡着了,可等他在睁开眼睛的时候,事情就不对劲儿了。
他并没有睡在宿舍的床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