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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完,两个人也是迫不及待的就问我:“什么少了一个?”
我故作神秘的看着他们两个,默不作声,等吊足了他们两个胃口的时候我才说道:“我也不知道,于是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个地方,竟然发现那里本来还有一口棺材!只是现在不翼而飞了!”
不翼而飞了?他们两个也是一头雾水,掘进队发现后就直接上报了,自己这些人第一时间赶过去,不可能有人将其运出来。而那考古队长竟然说“果然少了一个”,显示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时之间我们都陷入了沉思,他们两个在思考怎么会少了一个,我却在琢磨临走时考古队长说的那句话,“无知是福”?为什么这么说?
想了半天我们也没想出个结果,何超就对我说:“高手,今晚矿里举行新年庆祝宴”。
听到这个我就乐了,这新年庆祝宴我参加过一次,虽然那时候工作很繁忙,可山东的领导都是很讲究这些的,该庆祝的东西必须庆祝,也算是给大家放松放松。当天上班的都可以参加,那次庆祝宴上矿长可是拿出不少好酒,让我一饱口福。一想到这次还有可能享受到,口水不争气的就留了出来。
我刚向他们两个形容完这庆祝宴里好东西不少,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只有一个人,中等身材三十多岁,人长得很精神。我认识他,他也是考古队里的。可以这么说,整个考古队里我就对三个人有印象,一个是队长,一个是那名李公子,最后一个就是他。
自从在车上我跟他们讲完那口棺材,这个人就似乎有意无意的看着我,当被我发现他看我的时候,他也不避讳反而会对我报以一个微笑,只是这一趟路程他对我笑了十多次,有点不正常。其实主要是我怕他喜欢我……
我们三个都看着他,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显然对这个不敲门就进来的人,我们都想看看他什么意思。
他先是对我们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我,对我说:“你好”
虽然不知道他的来意,虽然他进门有些粗鲁,可他既然打和我招呼了,我也不能甩脸给‘客人’看,只好也对他微笑着回道:“你好,不知道来这有什么事?”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找你帮个忙”
找我帮忙?我很不解,何超和刘亚新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我只好问道:“什么意思?”
他搬了一个椅子坐了过来,又对我说道:“你有麻烦了”
我的天!北京的人都这样吗?先是不敲门进来,说需要你帮忙,然后帮什么先不说,再告诉你你有麻烦了?一时间我对这个人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刘亚新是个暴脾气,显然他也很反感这个人,转头就对他说道:“哥们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他笑了笑,说道:“别生气,我说的是真的。我先问你,当时你到那墓室的时候,有几个人看见了那口棺材”
虽然很不愿意,但我还是告诉他就我们三个,其他人不知道。
听完后他又笑了,然后对我说:“那我刚才说错了,不是你有麻烦了,是你们三个有麻烦了!”
这话一说完,刘亚新直接就站了起来准备打他,却被何超一把又拽回到椅子上。然后何超对他问道:“这位朋友,你这话怎么说?”
我知道,何超开始唱红脸了,希望这个人能给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我感觉他今天可能要遭殃。
“那口棺材叫‘燕目血云棺’,想必你在车上已经听到了,那队长当时只是告诉你那是一种学术名词,你肯定也不信,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墓室你肯定也去过了,整体对称,说直白了点,那墓室就是一个目字,只不过中间的两道横线里又多出了两道小横线,每个空地都放置着一口棺材,而你进去的时候只有三口,可对?”
我有点不耐烦了,他说的这些都是无关痛痒的话,怎么感觉他都是来戏弄我们的,我便对他说道:“这位先生,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你说的是没错,虽然你今天没下去,可省里的专家肯定都把详细情况跟你们说过,我不觉的你说的这些会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相反的,我觉得你现在要是说不出个具体的东西,你今天可能就要有麻烦了”说完我紧紧的盯住他,似乎想用眼神告诉他我的决心。
听完他又是一笑,慢慢的向我们阐述起来,阐述了一个遥远的故事,却与我们三个息息相关的故事。
古时候七国还没统一,燕国的皇帝就已经开始派人寻找长生的秘诀。现在时间过得太久,很多东西无法考证,但现在还是流传着这样的故事,想必还是有理由的。商朝覆灭后姜子牙封神,到七国并立的时候过了并不是很久,于是燕皇真的寻找到了这样的一种方法,来达到永生的目的。
就是“燕目棺”!原名肯定不是这个,只是因为是燕国使用的,所以就以他们国号来命名。这种埋葬方法最少是三具尸体进行,最多四具。
将尸体下葬在“目”型的墓室中,当中还需要很多仪式、祭品才能完成,然后墓室本身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自己沉入土层中,直到有一天被人发现。因为墓室是全封闭状态,想打开肯定会出现一个缺口,而这个缺口就决定了一件事,缺口对应的棺材,里面的尸体会活过来!
“我草,我读书少你可别蒙我!跨了几千年的事当然随你随便编!而且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何超率先表现了不满。
那人也不跟他犟,等何超平静了才继续说起道:“而没复活的会产生极大的怨气,所以在挖出墓室的十二小时内,但凡看到过棺材的都会被诅咒,所以说你们三个有麻烦了。”
“大哥?你特么唬我们呢是吧!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你随便编个故事我们就能信了?”我嘴上说着不信,可我心里还是打鼓的,那诡异的冷风真的不像是什么好事,而且还有那断手,这都解释不通。
那人听后依旧的先笑了一下,说道:“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我说了,我是找你帮忙的,不过现在就当做是找你们三个帮忙吧”说完他就把手伸到怀里,片刻后掏出了三叠百元人民币。
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对我们说道:“这里是三万,你们怎么分不我不管,过些天我们想私自去一趟那墓室,希望现场除了我们以外只有你们三个。如果觉得可以办到就收下,事后再给三万,如果办不到我另寻他人”
我看了一眼他们俩,因为那截断手导致我们三个都很抵触下井,可这一笔钱实在是来的太容易,这人显然不了解矿上的情况,现在是谁都不想去那个地方,所以我有些动摇。
他们俩也是眼神交流了一下,显然这笔钱才是正事,等于帮人看看门就赚钱了,很合适,而且断手也不一定出现,片刻后我们就同意了这个要求。
那人又笑了,“很好,那我过些天联系你们”说完便起身向门走去,在临出门的时候才回头对我们说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刚刚忘了介绍,我姓白”
他走了,却留下了沉思的我们,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何超却对我说:“草,多大事啊,哥哥我就当拿钱听了回故事,回头看个门还能赚一万,这生意值!”,刘亚新也在一旁不停的点头,他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真希望我也能像他们两个那么乐观。晚上他们两个在庆祝宴上吃的满嘴流油,我却如同嚼蜡。
第一卷 第八章 下井()
转眼过去了三天,李公子和那姓白的几个人好像消失了。墓室正在进行支护,那十六个人的考古队也暂停了,只有队长带着两个人在那里监督着,矿上很平静。
又过了两天支护完成(也就是立了几根液压支柱,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却在队长的‘不断指挥’下浪费了不少时间),姓白的终于找到了我们,说当天晚上要下去,让我们准备一下,我们三个点头同意。
当晚19:00天空正飘着大雪,北风也拼命的刮着。煤田镇镇外,距煤田镇矿门还有两公里的地方,一辆小型的商务轿车正在飞快的行驶。
车内有三个人,两位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和一位年龄25岁左右的女人,这女人面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黑色的长发垂到胸前,琼鼻丹凤眼,樱桃小嘴,只是漆黑的眉毛显得有些粗重,总的来说五官还算清秀,只是那紧锁的眉头尽显她内心的烦忧。
见她如此,其中一名中年男人开口道:“刘记者,不要太担心,只是下井拍个纪录片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被称作刘记者的女人看了看他,却没有说话,转头看向窗外。自从到了这她心里很不舒服,离目的地煤田镇越近她越不舒服,她知道,这次肯定又要有事情发生。
雪下的越发的有些大了,车子不得已减慢了车速,十五分钟后,这辆小型轿车终于驶过了矿门。
大雪停了,天空里只剩下还没落地的雪花,在默默的飘落着。呼啸的北风停了,就像被人生生的掐住了咽喉,一时间煤田镇里静的有些可怕。
我、刘亚新、何超已经换好了衣服等在井口前,李公子和那姓白的就站在我们不远的对面,说是还要等一会,另外三个人去接几个人。
拿了人家的钱,我们也知道什么都不能问,只要他们做的不太过分,我们都不会制止。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那三个人才带着三个人回来,其中两个是男的,身后分别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还有一个竟然是女的。我心想这有点不好办,下井是要换特定衣服的,矿上规定不让女人下井,所以也没有准备让女人换衣服的地方,几个男人还好说,这女的怎么办?
不过不用我解决,有人开口了。
是那个姓白的。刚刚不仅我看见这记者吃惊,他表现的也很诧异!从那女人出现在视野里他就一直在盯着看,依旧
是一副笑面。
等离得进了,看的清楚后,他表情先是凝固了一下,随后双手背负在腰后面,再次笑了起来,对那女人说:“这位想必就是刘记者,刚才我的朋友鲁莽了,我的本意是接另外两人,却把你也接了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去找矿长就好,明天再跟着考古队下去,真是抱歉了”说完还白了一眼那三个人。
虽然他说的客气,但我还是听出来他的意思。
这几天我就发现了,他们五个人和那考古队不是一伙的,加上新来的这两个,也就是七个人混在考古队里另有目的。而那十六个人才是真正的考古队,只不过考古队长应该和那李公子有关系,或者畏惧他的背景,反正就是队长默许他们一行人的存在。而这新来的记者显然是属于考古队一方的,下去应该会对他们的目的有影响,所以才不想让她跟下去。
想到这,我看那记者有点犹豫不决,就对她说道:“你好刘记者,我是矿上的技术员,由于煤矿下井的都是男人,所以没有准备女性的换衣间,今天你是下不去了,需要找领导协商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见如此,随手抓住一个刚从井下上来的工人,让他带这位女记者去采矿的办公室找个技术员,让技术员带这记者去找矿长。那男人一看是个年轻的女人,乐得直点头,片刻就消失了。
我回头对着姓白的问道:“可以出发了吗?”
姓白的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那两个新来的背包中年人,两个中年人随后点了点头,他又看了一眼李公子,才转头对我们说:“可以了,带路吧”
我点了点头率先向井口走去,刘亚新和何超跟在我后面,再后面是李公子与姓白的,最后是那五个中年人。
矿井的运输方式选用的是斜井运输,所以下去的时候是走楼梯的。五百多节台阶,单单是往下走就累的腿肚子直酸,更别提在井下走完一圈,又要爬上来的感觉。
刘亚新和何超还好,下过几次井,有些经验,可那七个人显然是没经历过。里面穿着绒衣绒裤还可以接受,可脚上那双靴子实在是令他们痛苦万分。这下井的靴子都是定做的,靴皮坚硬且厚,靴子底更是硬的不行,所以这靴子很沉重,走在台阶上脚底板硌的直疼。
再加上身上穿着厚重的衣服,就导致了有些迈不开腿,这样一来速度就下降了很多。
慢慢的那李公子就有点沉不住气,嘴上开始嘟囔起来,其他人依旧不做声,或许是实在忍不住了,那李公子叫骂道:“这特么就不是人走的路!”
我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们,姓白的先是看了一眼李公子,笑着对他说:“再忍忍”,那李公子被他一说,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