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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这情况肯定不是用的这方法,我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以前看的小说里,就经常说葬在养尸地可以达到这种效果,或者是嘴里含着什么宝贝。
一想到嘴里可能有宝贝,我就觉得这可能就是我来到这的目的。
难道这些人就是想要这宝贝?然后让某个人肉身不腐?
但接下来的情况就像是嘴巴一样抽在我脸上,用血粼粼的教训告诉我:不要瞎想!
这些人根本没看那尸体一眼,都是伸手在尸体周围不停的摸索着,似乎还有其它重要的东西。
片刻后一人发出一声低咳,示意大家他找到了!
他伸手比划了两下,我也没看懂什么意思,估计是内部人用的暗号。
这些人看完信号,就伸手抓住尸体的左臂和左腿,另有一人按着女尸的头颅,扣着她的下巴。
然后这些人缓慢的将尸体拽起来一块,而女尸的头颅却纹丝不动,看来女尸的嘴里果然有文章。
不过让我吃惊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之前打信号的那个人,从尸体的背部抽出来一把四十公分左右的短剑。
这把剑之前压在女尸的后背下面,如果不是特别细心,还真就不能发现。
我不是考古的,所以也不认识这些东西,但估计也就是一把青铜剑,不过要说这是青铜剑,倒也不太像,倒像是铜剑。
也不知道是不是氧化的关系,这把剑看起来似铜非铜,似木非木,我感觉稍微用点力似乎都能掰断。
这些人找到这把剑之后,眼中都流露出一股兴奋的神色,神情颇为激动。
我开始感觉这把剑绝对事关重大,或者说最起码能跟我们扯上关系,而这把剑可能就是我来到这的原因!
我虽然每次瞎想都不成立,但每次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都会成真!
这些人碰不到我,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方便,我走到那人的面前,开始和他仔细端详起这把剑。
这把剑宽约四指,厚半指,成深褐色,整体长四十公分左右,剑柄占十五公分。
剑身没有什么点缀,不似电影里那些雕刻着花纹的那种剑,只有长长的一道剑脊。
剑身底端与剑柄相连的地方刻着两个古文字,另一面亦然,不过四个字各不相同。
剑柄也没什么特色,上面有三个环状的的凸起,应该是为了增加手感。
那人还在观察短剑,我却陷入到了思考当中,然后我猛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赶忙回身摸了一下身后的墙壁,手感十足!然后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对那把短剑颤抖的伸出了手。
然而就在这时候,考古队长突然冲了进来,低声吼道:“事情有变,快撤!”
此话一出,那人立马将剑放进身后的背包里,然后几人合力将白云棺的棺材盖盖上,开始撤退。
不过我还是摸到了!
第三卷 第二十四章 查棺()
借着几人慌乱撤离的时候,我的手直接穿进那人的背包里,然后将剑一把抓了出来。
然而结果令我大吃一惊,我竟然什么也没抓出来!可我清晰的感觉到我抓住了那把剑!
不得已我只好跟着那个人反复又试了好几次,依然是只能抓到,但是拿不出来。
我楞在原地半响,一滴冷汗划过我的额头,我或许知道为什么了,因为我改变不了历史!
我虽然明白了我来到这的目的,但我并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
蓦然的,我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转身回到主墓室中,此刻的主墓室里面只剩下‘我们’三个、白千水以及在棺头敲击手指的断手。
我站在血云棺前,犹豫了半天,然后上半身猛地‘钻’了进去!
这棺材里漆黑一片,好在我头上的矿灯还好使,这梦做的倒也是稀奇,该有的有,该没有的就没有。
这棺材里面是一具男尸,和那白云棺里的女尸一样肉身不腐,不过这男人面如刀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道气势,让人有一种面对巍峨高山的感觉。
我不再看那男人的脸,而是伸手向他的背后摸去,果然!这里也有一把短剑!但我仍旧只能摸到不能拿出来,我仔细摸了摸,似乎和之前那把剑的样式一样,只不过要长一些。
我又起身向黑云棺走去,这黑云棺的体积要小很多,我不用钻进去,只要伸手摸就可以了。身后传来几声吼叫,我没有看,因为我知道“我们”已经开始向外跑了。
这黑云棺里面尸体的头颅方向和血云棺里尸体头的颅方向截然相反,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尸体的方位,伸手进去摸索起来。
但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什么硬件的东西,难道我记错了?我换了个方向又继续摸索起来,可依旧什么都没摸到。
不得已我只好半蹲在地上,上半身再次‘钻’了进去。
这棺材里空间狭小,我稍微抬点头,矿灯就顶到了棺材外面,也就多亏我现在是灵魂体,不然非得把我憋屈死。
我面前应该是小孩的大腿,我伸手摸了摸他大腿下面,什么也没有,然后我开始逐渐的向上一点一点的摸。
渐渐的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我什么都没不到不说,后背还总是若有若无的窜起一股冷风,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难道是外面那截断手?不对啊,刚才我‘钻’它身下的血云棺它都没反应,难道现在就能看见我了?
我有些想不明白,不过我还是缓缓的撤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我的身后。
蜡烛的火光正在血云棺上不断的摇曳着,棺材上有一道清晰的血痕,但是并不见断手,看来它已经追出去了。
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影响到我,看来是我多虑了,我又一头‘扎’进了黑云棺里面。
我已经摸到了小孩胸口的位置,我相信如果有那柄短剑的话,我现在肯定已经摸到了,很可能就没给这小孩配件,毕竟他才多大岁数。
然而就在这时候,我后腰又窜起了一股冷风,我直接打了一个哆嗦,心想这特么的也太不对劲了!
我赶紧撤出去又看了两眼,甚至特意在墓室里转了两圈,我确信这里什么都没有!
完了,完了,不仅这梦不对劲,现在连周身的情况也不对劲了!
我想离开这里,可我又不知道怎么能离开,结合以前的情况,要么就是等‘我’死了,要么就是有人带我离开这里。
但眼下我是个灵魂,谁也看不到我,而且这里哪还有第二个人,那三个死尸肯定不算!
蓦然间,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小孩虽然没有短剑,但很可能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存在的!
就像古代有身份地位的皇子,成年之后皇帝老子可能会送他一些配剑什么的,但成年以前多数是个腰带挂坠之类的东西!
想到这我立马觉得有戏,刚才只摸了那小孩的身子下面,身上根本没有摸,说不定就在他腰间或者是脖子上。
当下说一不二,我立马又‘钻’了进去!
还别说这次真让我蒙对了!这小孩的腰上缠着一条金丝腰带,不过除了中间一块玉石还存在,其它的地方已经破碎的七七八八了。
这玉石在那个年代估计也是极其的稀有了,全体乳白色,半个烟盒大小,在矿灯的照射下,玉石里面隐隐有光晕流转。
我试着扯下来,但依旧是只能摸到。
我观察了一会儿,这玉石还真有种让我爱不释手的感觉,可惜我拿不到再喜欢也没用。
我想了想,觉得这应该不是那种宝贝,那两把剑都是似铜非铜、似木非木的样式,想比这玉石的成色要黯淡了不少。
看来是在那小孩的脖子上挂着。
我蹭到小孩尸体的胸前,他的衣服虽然也腐烂了,但我还是看不真切,只好再次动手摸了起来。
同时庆幸这也就不是那具女尸,不然我这么一番摸索那,那女尸脾气就算再好,估计她也得诈尸。
等等!诈尸!
我后脊背突然一阵发凉,我扭头缓慢的向小孩的脸看去,这小孩的尸体没有腐烂,模样倒也算是可爱,可他现在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样子已经注视我很久了!
“我日!”
我顾不得再探索他胸前的宝贝,惊叫一声就赶紧退了出来,我说这怎么背后一个劲的窜冷风呢,感情早就被宝贝主人盯上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这刚退出来,墓室就一阵的晃动,我再日,这燕目棺葬要下沉了!
我再顾不得验证那小孩是不是真的诈尸,也顾不得他胸前的宝贝到底是什么,飞快的向洞口外跑去。
直到跑出去很远,身后才传来轰隆一阵巨响。
“呼~”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来是躲过去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莫明的力量突然击打在我的胸腔之间,顿时我肺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的呼吸道不自主的抽搐了一下,一口黑色的浓血就吐了出来。
“好舒服……”我缓慢的闭上了眼睛,身体再次被黑暗包围。
可还没等我来得及思考怎么回事,四周猛地想起了嘈杂的声音。
“醒了!醒了!”
“高手?高手?”
“唉你妈的!呜……”
我再次将眼睛睁开,刘亚新、何超、小雪、兔子、吴建国一个都不少,隐约之间似乎还看见胸前趴着一截断手。
活着的感觉真好……
我再一次的闭上了眼皮。
第三卷 第二十五章 可能死了?()
“咳咳……咳咳……”
我在胸腔间的疼痛中醒来,火辣辣的感觉不说,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卡在我嗓子眼儿,异常的难受。
屋里没有开灯,但棚顶那块坏掉的天花板却让我特别的熟悉,我们回到医院了。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我手上正打着吊瓶,刘亚新和何超就在我旁边的病床上,屋子里再也没有别人。
我们应该是被吴建国救了吧,不过这小子的火车该换换了,开的有点慢。
我忍不住又低咳了几声,望着他们两个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我又一次的拉他们两个下水了,都说事不过三,但这次刚好是第三次,真有一种无言面对他们的感觉。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吧,下一次就算是死,也不能再拖累他们两个!
我开始回想起之前的那个怪梦,那小孩似乎是诈尸了,现在是活的,希望他自己不会爬出来。
而那三把短剑,似乎很重要,不过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这些人为什么不把血云棺里的也拿走,偏偏只拿了一把,他们明明有很多的时间。
我费力的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纸笔,然后凭借印象写出了短剑上面的四个古文字,然后猜测着它们的字义。
可惜我不懂历史,真不知道那个年代都崇拜什么,所以想了半天估计也就是燕国制造、朝露宝剑之类的名称。
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反正是睡饱了,现在特别的精神,我对着窗外的月亮发了半天的呆,也没有一丝的困意,我想下床出去走走,可稍微一动弹,胸腔就火辣辣的疼痛,弄得我连烟都不敢抽一根。
不过这次吸的浓烟实在是太多了,我估计这伤好了,我近半年也不会有抽烟的打算。
“哎呦,陈老弟,你可算醒了”
我循声望去,竟然是黑白无常,当下我就乐了,正愁睡不着无聊呢,就来了两个陪唠嗑的。
“哎呦!七爷八爷!你俩来的不是时候啊,小弟正难受的要命,估计是不能陪你俩喝酒了!”
七爷听后立马阴阳怪气的笑道:“没事,没事,我俩喝,你看着就行!”
“我……”
七爷见我尴尬,也没真正的拿出瓶酒来,而是一脸严肃的说:“陈老弟,这次你面子大啊,昏迷了两天两夜,要不是最后那位主来了,你可能真就得一直陪我们两个喝酒喽”
听闻这话,我才这道这事的严重性,看来真的是差点死在那。
我隐约想起之前片刻清醒时看到的东西,疑惑的问道:“难道是它?”同时伸出右手在他们两个面前晃了晃。
两个人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我又问道:“那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我本以为七爷八爷会说是吴建国,不过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后,七爷眼中略带惊恐的对我隐晦的晃了晃右手。
我草,难道也是那断手?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为了确定这个答案,我再次伸出右手在他们两个面前晃了晃,七爷八爷非常果断的点了点头。
我去,还真是那断手,这下乐子可大了,看来那断手不仅不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