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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了看手中的刀,可惜他不是他大哥,他没有勇气夺人生命,只是加大了脚上的力度,对着何超的脑袋踢去。
何超昏迷之前,脑中依然只有一个想法:“我是吕布,我是三国第一猛将!”
男人得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回力鞋,暗叹这二十五块钱真没白花,转身开始向树林内走去。
不过他刚刚转过身,身后便传来了些许躁动,男人暗骂一声,这小子真是个蟑螂命!
男人还没等转身,他后背便窜起一股冷汗,这六月的酷暑天他竟然感到了寒意!
男人吞了吞口水,他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不过他没机会看身后的情况了,脖根突然一下剧痛,男人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脸煞气的何超,或者说是奉先更合适。
此刻奉先眼睛通红,头顶有鲜血顺着额头滑落而下,奉先随手抽出男人手上的匕首,径直的向小树林内走去。
女人无助的啜泣着,自从外面的声音静下来后,她就彻底绝望了,任由那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胡乱摸索。
而沉浸于美色的大哥显然没注意到外面的不正常。
直到奉先走到大哥的身后,这大哥才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不过这已经是他听到最后的声音了,那把匕首不偏不移的插进了他的后心。
解决了这男人,奉先没有说任何话,静静的离开了小树林。
奉先坐在繁华的十字街口,仰头望着天空的圆月久久无语。
一片乌云慢慢飘来,渐渐的将月亮遮住,待到月亮彻底的消失了痕迹后,奉先长长的叹了口气,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晃眼千年而过,南柯一梦。”
“这具身体太弱了,现在还是我来保管吧。”
“以后叫我奉先。”
一阵清风袭来,带走了天上的乌云,洁白的月亮再次出现在浩瀚的星空上。
对于奉先占据了主人格,没有任何人发现,因为何超本来就是一个孤僻的人,一个习惯了孤独的人。
接下来的半年,奉先为了提高身体的素质,每天都在做着各种各样的健身运动,然后他参加了散打俱乐部。
两个月后,他以层出不穷招式打败了所有俱乐部的拳友,随后他开始参加各个俱乐部之间的比赛。
渐渐的,这具身体的素质越来越高,奉先用着也越来越顺手。
终于,他取得了tj市70公斤级的冠军,但也就在这个时候,麻烦来了。
奉先出色的表现被某些人注意到了,某些人迫切的需要他加入阵营,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群人堵在奉先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一道孤单的身影出现在十字路口,悠哉的向前走着。
没多久,奉先便注意到了这群平均年龄二十一二岁的黑衣人,从他们的眼神来看,奉先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的。
“何超兄弟,请留步!”
就在奉先即将与这些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一句叫喊传进了他的耳朵。
奉先犹豫了一下,虽然这些人叫的是何超的名字,但他还是停了下来,因为这个名字现在正是他在用。
奉先转过身,面色不善的看着这个黑衣中年人,看情况,这位中年人应该是这些年轻人的头头。
中年人见何超的眼神不怎么友好,他脸上虽然没什么反应,但心里却嘲笑道:“得个冠军就觉得自己有本事了?真是年轻,还不懂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
何超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情况,中年人一个,青年十二个,随后对着那中年人冷冰冰的问道:“有何贵干?”
第七十六章 何超的故事(三)()
这些目的不善人对别人讲,可能是有些麻烦,但奉先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中年人见奉先如此镇定,心中不免对他赞叹了一下,干笑道:“不知何超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工作?待遇可以谈。”
奉先犹豫了一下,自己虽然不需要这东西,但何超还是需要的,便问道:“做什么工作的?”
中年人见何超这么问,心里暗道一声有谱,赶忙说道:“保镖工作!”
不等奉先表态,中年人又解释道:“我们公司是搞房地产的,经常碰到些刁蛮的人,这保镖有时候可能得兼职下别的岗位,例如打手之类的,但待遇肯定令你满意!”
中年人这么一说,奉先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当下有些犹豫起来,去了固然可以赚钱,但很可能也将何超带到深水里面。
中年人知道这年轻人是在考虑,但他身后那些愣头青可不这么认为。
这些人都是社会的不良青年,来的时候就知道目标是什么身份,大家都是年轻人,火气大,再加上平时一个个都眼高于顶,所以此刻有些瞧不起这个会武术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人被招进来,地位肯定比他们要高,说不定以后还得对他们指手画脚,一见对方还没有自己岁数大,这些人心里越来越不服气。
此刻奉先犹豫不决的样子,落在这些世界观还没开的不良青年眼里,无疑是在装逼。
其中一位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黑衣青年,将手中没喝完的饮料瓶用力的向奉先砸去,正在想问题的奉先,脑袋不偏不移的被这一下砸个正着。
见一击即中,青年马上吼道:“你装你妈了个逼,我们来找你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中年人见眼前的年轻人被砸中,心里就有种不妙的感觉,当他听到身后那句叫骂后,他心里更是愤怒,暗骂: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面前的年轻人却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中年人有些不解,难道这一下把这年轻人砸傻了?
可惜奉先不仅没有傻,这一砸还把他砸醒了。
他是谁?他是吕布!三国第一猛将!三国时期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可自从钻到何超的身体里,他竟是被潜移默化成了现代人,处处是条条框框,活的不自在不说,现在竟然有人要收他当小弟?!
奉先的凶残哪是这些人能猜到的,奉先笑着走到那五颜六色头型青年的面前,含笑的看着他,笑道:“你扔的?”
见奉先散发出来的凌冽气势,青年不禁打了个哆嗦,随后他摸到了兜里的弹簧刀,这下他不害怕了,心想:“就算你学过功夫,那又怎样,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想到这青年猛地将刀掏了出来,随着咔的一声,刀尖直指奉先的胸口,青年不屑的说道:“怎么?你爷爷我扔的,你还敢打我怎么着?”
说完还不忘用刀尖点了点奉先的胸口。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看着奉先,都想看一看他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但谁也没想到,奉先不仅动手了,而且下手方式甚是极端。
五颜六色头发的青年甚至没看见奉先的动作,便觉得拿刀的右手一痛,一抹寒光在眼前掠过,随后他便感觉喉部一凉,似乎可以用脖子呼气了。
众人都是年轻人,平时打架哪少见过血,此刻见自己的‘好兄弟’被人给了一刀,众人也不管什么任务了,呼啦一下就冲了上去。
不过奉先是万夫不敌的猛人,眼前这些却只是杂鱼。
不出片刻,地上躺满了黑色的身影,但没有一个能再动一下。
中年人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惊恐,一脸吃惊的看着这个年轻人,这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年轻人。
奉先来到中年人身前,没有继续动手,而是非常平淡的说道:“不感兴趣。”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不过再他走后,中年人一扫吃惊的表情,反而变成了深思的模样,眼中不时有银光流转。
片刻后,男人拿出当时的奢侈品:大哥大,快速的播出了一个电话,接通后,男人低沉的说道:“已经证实了,他不是普通人。”
电话的另一侧,一个漆黑的房间里,以为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人正坐在石凳上,沉默了良久,缓缓说道:“先留着不要动,把他的家人都控制住。”
中年人应了声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在他走后的不久,地上的那些尸体缓慢的消失了,只有那残留的血迹证明着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恶战。
奉先本以为会有警察上门,但接下来的几天安静的要命,最后结合何超的想法,他只能断定那些人的行为见不得光,不敢报警,此事便不了了之。
但是一周后,何超的父亲突然说要搬家,搬到内蒙境内,奉先对此没有任何想法,稀里糊涂下离开了何超生存了十多年的地方。
离开了tj市,奉先也将身体还给了何超,何超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仅是他单方面影响了奉先,奉先也影响了他。
对于奉先,他深信不疑的认为这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何超平淡的过完了高中生活,来到大学后,他认识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刘亚新。
天上的太阳很大,空气中流动着不安的燥热,在父亲的命令下,何超选择了矿山机电这一个专业,一个早就预谋好的专业。
寝室是四人寝,何超来到寝室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一个人。
此人中等身高,偏瘦,一双丹凤眼,稍长的刘海有些微微过眉,这就是何超第一次见到刘亚新的情景。
刘亚新热情的帮着何超整理床铺,并说:“以后的四年咱们就是舍友了,有事可得多多关照!”
孤僻的何超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床铺整理完的时候向刘亚新道了声谢,并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在寝室坐了一会,刘亚新尝试和何超说话,但何超就像木头一样,既不吭声也不动弹,要不是能看见何超睁着眼睛,刘亚新肯定以为何超死了。
第七十七章 何超的故事(四)()
这刘亚新是个暴脾气,平时的时候怎么都行,但说不定哪句话说错了,他就会爆发。
此刻的何超就像一根木头一样,刘亚新越看越来气,心想这人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
本来是开开心心入学的一天,不说舍友之间勾肩搭背胡吃海喝,也得象征性的聊聊天,彼此熟络一下是不是,可眼前这人好像根本就没那个意思。
正当刘亚新准备忍受不住的时候,宿舍门嘎吱一下开了,迎面进来两位异常相似的年轻人,一看就是双胞胎。
不等刘亚新说话,二位年轻人中的一个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情况后,快步的走进屋内,对刘亚新笑道:“你们两个好,以后咱们就是舍友了,我叫李天文,这是我弟弟李天武!”
话末,李天文继续说道:“我们两个是双胞胎,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有些难以区分,不过你们可以从头型上看,头发长的是我,短一些的是我弟弟。”
见李天文如此客气,刘亚新也是痛快的和对方做了介绍,轮到何超的时候,三个人盯了他半天,何超才唯唯诺诺的低声说道:“我叫何超,请多关照。”
其实这不能怪何超,对于一个长期孤僻的人来说,这住寝室简直就是他的噩梦,若不是学校不能住校外,他说什么也不会住寝室。
介绍完毕,李天文看着已经铺好的床铺,陷入了沉思,这刘亚新和何超的床铺刚好成对角的形式,这样一来,他们兄弟两个也是要成对角住的。
大学的寝室就是这样,先来的总能挑一下好位置,后来的只能自认倒霉,直到宿舍几人相处熟络之后才有可能互相换下位置。
李天文在刘亚新和和何超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看向木头一般的何超,说道:“你搬去那面住,我们兄弟两个正好睡这一面。”
李天文的口气很冰冷,而且尽是命令般的口吻,何超在他心里已经打上了软柿子的标签。
刘亚新再旁听的一皱眉,虽然这何超有些像木头,但终究是一个宿舍的,刚来就这么嚣张跋扈不太好。
但刘亚新还是没说话,对这两兄弟说话不满的同时,他也想看看这何超会有什么反应。
要说这何超,不愿意说话那是因为他孤僻,不是因为他懦弱。
只见何超轻轻点了点头,慢慢走到对面下铺的凳子边,一屁股做了下去。
这一举动,三人的想法都差不多:“这小子是个怂逼。”
但想法归想法,何超的下一句话便把三人拉了回来,平淡的道:“可以,但你们得把我床铺挪过来。”
李天文两兄弟的脸绿了,刘亚新笑了,心想这兄弟行啊,要么不说话,要么一下就把人的话堵死。
你要换,行,我跟你换,但是这是有代价的,我都铺完了床铺,你怎么的也得做出平等的代价是不是。
但这铺不铺又是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