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泽银:“……”
听着九州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当着机。
他只是起床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九州会跟他磨磨唧唧这些事?还说的这么详细?
真的很奇怪啊……
四周也是一种他全然陌生的环境。
亮丽的天花板,晶莹的吊灯,淡咖啡色的墙壁,柔软的地摊,设计精妙的檀木地板,以及他如今躺着的豪华大床对面还有大屏电视镶嵌在墙壁里面。
他睡了一觉难不成穿越了吗?
“慢着,我有一个疑问,你最好告诉我……”黑泽银蹂躏着自己的碎发,眼神还是有些不清醒,“我是不是睡迷糊了……”
“看上去的确是的。”
“……没让你那么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而且你刚才像跟上司汇报的举动是要闹哪样?”
“你问发生了什么我就把事情全盘托出给你了,你有权利知道这些。”
其实他刚才说的大多数都被报道上新闻了,而且是以黑泽银的名义通过报社发表,独占头条,从而作为他帮助破案的谢礼。
当然,除了十六相关的事情,那可不是能对公众公开的。
毕竟在九州看来,十六对黑泽银以“大少爷”称呼,她又总是念念不忘黑泽银,两人的关系应该相当不错。
他提出那些事情,也仅仅是想要让黑泽银了解到十六的近况。
不过黑泽银听了没有一点儿反应还真是令九州有些诧异。
“好吧,我知道了……”黑泽银依然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哪怕是眼睛都还半眯着,他再度环顾了一下四周,眉头皱起,“但你可以告诉我我这是在哪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你睡觉期间案子结束,我们回东京,路上你伤口裂开了,所以我把你送到米花医院接受治疗。”
“……这是医院?”黑泽银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除了一点儿问题,怀疑地再度把房间查看了一遍。
“恩,VIP病房,我用了特权。”
“……我的其他朋友呢?”
“你睡了一上午,他们确认你安然无恙之后陆续离开。最迟走的柯南小朋友让我转告你,他要是再看到你不照顾好自己后果自负,还强调熬夜也算。”
“好吧……”面对他的黑泽银打着哈欠,“我没有疑问了,我再睡一会儿,还是有点困……你该干嘛去干嘛——呃……”
话音未落黑泽银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个激灵,整个人仿佛被一盆冷水泼下,当场清醒了不少。
“怎、怎么了?”
“什么呀,我才要问你呢,我一醒来就看见你的脸,难道你在我睡觉期间一直在房间里?”
“哦,有问题?”
“问题大发了好不好,你这种行为让我毛骨悚然啊。你一个刑警干嘛死盯着我不放,不跑去工作?”
“……木村小姐不再了,我顶替她的位置,作为警方的线人,申请也已经通过,在寄件人案子结束前我都会和你在一起……我跟你说过的。”
“呃……这样……好像是有这件事没错……我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认真,不过说好了别打着从我这里拿到武器的主意。”
“当然。我暂时放弃了。”
“那就好。”
“顺便请你帮一个忙,对于而言是举手之劳的忙。”
“啊?什么,说吧……”
“我想让你帮忙处理那个孩子的事情。”九州一边说一边给黑泽银递过去一杯醒脑的咖啡。
“龟田的女儿?”
“藤野绪。”
“我当然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她的近况,但是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治疗,你该去找医生……”
“我希望你收养她。”
黑泽银噗地一声就把口里的液体喷了出来。
九州抽过一本放在床头的杂志挡在脸前,免除了祸害之后把杂志放回去,继续期待看着黑泽银。
“不是,九州,你等会儿……我们聊的话题是不是有些不对。”黑泽银把手里的咖啡放回去,擦了擦嘴角。
“啊?有吗?没有。”
“平白无故让我带一个陌生女孩回家很奇怪好不好?也太唐突了吧?”
“我只是想帮帮她。”
“……你太烂好心了。”
“我是警察。”
“……警察不是慈善家啊喂。”
“得为人民服务。”
“……”
“别的不说。至少我们把她的爸爸给送入了监狱,断去了她的医疗费用。而且我查过这个孩子的资料了,从七岁到十五岁一直大小病不断,如今只能靠输液维持正常的生理活动。在这个社会上是需要帮助的人物。”
九州抽过放在床头柜附近的病历又准备给黑泽银叨念。
“……就算你说的再多我也不会收养一个毫不相关的病人的,恩,病人……她还是病人吗,一个重病垂危的病人,连治疗还没有着落,你让我带她回去是帮忙准备坟——”
九州二话不说一拳头砸了上去。
“我来帮她付所有的治疗费,而且我认识一个医术高超的家伙,对于所有的疾病都有一手,找他来帮忙也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之后这个孩子的住所没有着落。”
“那也不用非找我啊……”
“所以我跟你说,如果可以你最好那么做,如果不可以就算了。”
“……你不早说。”黑泽银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不愉快,“害得我白白挨打。”
“我早说了只是你没能理解罢了。”九州瞪着黑泽银,“而且你个没同情心的家伙我只是让你带她回去住几个星期,我知道的孤儿院都满员了。”
“认识的孤儿院……你是有多闲……”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吧?”
“啊?警察,缉毒警察。”
“有很多孩子是我同事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后裔,起初孤儿院是专门为他们办理,但渐渐的我发现这个社会上悲惨命运孩子太多,就努力办下去,尽我所能帮助这些人。”
“你……”
“我也是早年丧父丧母,所以我理解他们的感受,至少想要竭尽全力去帮助我可以帮助的人。”
“真是个好人……不过九州你爸还没死吧?”
“特别是这个叫藤野绪的孩子,早年丧母,父亲活着都跟死了没什么两样——正如我的父亲从未正眼看过我,龟田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货。”
“……别这么说,他犯罪是为了他女儿的生命吧……”
“别看他在船上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不过是在为自己的贪心找借口,藤野绪的治疗费上限只有两千万。龟田只是想把赃款掠夺,大多数给自己赌博,他妻子是因为他近年迷上的兴趣败光了家产才自杀的。”
“……呵呵。”
“所以这样的孩子我还是挺想要对她伸出援手的,只是帮她做完手术,孤儿院满额找不到住址,我又不能将他带回家,认识的朋友也很少……本来准备让你帮忙……”
“我绝对不行,她跟着我会有生命危险的,劝你另请高明。”
“也是啦,可是这个孩子的情况很特殊,我觉得把她放在其他人那里,她会被当成怪物看待的……也只有你的状况和她酷似,可能不会歧视她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上帝的宠儿(中)()
“歧视她?”黑泽银一怔,“什么意思?难道她得了什么传染病,让人不敢接近吗?”
“不,不是,那是一种非传染病,可能你身上也存在的病……”九州的回答有些支吾。
“我?”黑泽银扬起眉毛,不由自主拔高声音,“我身上除了一大堆伤之外还有什么病?我健康得很!”
“就是看上去很年轻啦……就像是你明明二十三岁但看上去却好像是十六七岁一样……”
“啊?”黑泽银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种糊里糊涂的状态,让他的喉咙就好像卡了鱼刺一样不上不下,异常难受,“你倒是给我一个确切的回答,告诉我真实情况啊!”
“简单来说,就是梅格海涅莉斯综合症。”没有给黑泽银等待的时间,这时候的病房门口传来了一个清越的男子声音,以最简洁的语言将真相传达到了他的耳中。
黑泽银的身体猛地一震。
就是不知道这显而易见的惊愕之色,针对的是听到的医学名词,还是刚刚踏门而入的家伙。
那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笑容温和,穿着一身属于米花医院的白大褂,正推着小推车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入房间,看上去心情愉悦。
九州在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的时候本能转头,没想到因此看见了自己的老朋友,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诧异:“肯?你怎么在这里?”
没错。
这位青年,就是倭文静的现任男朋友,一位爱好钻研“第二生命”的志愿者,目前在米花医院担当医生。
他似乎什么人都认识。
倭文静是,木村十六是,甚至是九州这位刑警都跟他关系很好的模样。
哦,对了,黑泽银可能对他也印象深刻。
因为从前天开始他几乎每天都能跟这位医生碰上面来着……
“九州,他是……?”
目视青年和九州笑容满面地打了一个招呼,黑泽银见青年推着小车往他这边走来,狐疑的眼神在青年胸前绕了一会儿,却和前几次一样找不到标注身份的铭牌,只得无奈收视,转而侧目看向九州,轻声发问。
“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九州一拍脑袋,连忙站起身,“他叫肯,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跟你说的可以治疗那个孩子的人之一。”
“他可以治疗梅格海涅莉斯综合症?”
“……别忽然摆出那么震惊的表情,我可没这么神通,那种世界棘手难题我束手无策,我拿手的是疑难杂症。”
“我想也是……”黑泽银收敛了脸上的情绪,把手按在额头上轻轻揉弄,“果然还是因为听到那种疾病一时半会儿有些失态了,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道什么歉?听九州他说你还是一个混黑的大少爷,这行为举止跟个娘们似扭扭捏捏,我真佩服你不恶心。”
“……”
“你也就输血给别人的时候比较豪迈了,还有丢血——啧,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病人对我来说是最麻烦了。”
青年看着实在是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的黑泽银,撇了撇嘴,径自地伸出手来:“好了,把被子掀开,把手给我。”
说完这话,他还生怕黑泽银误会什么,抬手往黑泽银的床头指去。
黑泽银本能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吊挂着一个空荡荡的药瓶,一根细管插入到药瓶下端一直延伸下来,直到进入了被褥才销声匿迹。
吊瓶?
没等黑泽银反应过来,那边的青年见前者十秒钟都没什么动静,眯起眼睛就往前踏步,并不温柔地把黑泽的手拉拽伸直,然后按在了他靠近肩膀的手臂部位,抽出了穿插在里头的针管。
“行了,大功告成。”青年草草地清理了一下现场,然后从推车上拿过一张纸拍在了床头柜上,“拿着清单去买些补血的食物,按照我的方法调配药羹,很快就可以把身体恢复过来,你身体上某些旧疾也可以得到二次修复。”
“……旧疾?”黑泽银一边按着刚才抽出针的地方一边奇怪地看着青年。
“我帮你做了一个大检查,发现你身上有很多伤都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尽管你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让这些伤很快愈合甚至接近康复,不过自我修复能力太多,你身体的平衡还是有些摇摇欲坠。你需要调养。”
“呃,谢了……”
“不客气,谁叫我这次成为了你的医生,帮助病患是我理所应当的事情。哦,对了,这是你的钱包,我拿了一点儿小费,相信你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是不会在意的。”
青年顺手把钱包丢到了黑泽银的被褥上,打开的那一面对准了黑泽银,空空荡荡,就剩一些名片卡片而已。
黑泽银:“……”
“肯!”九州差点没被青年的行为给气笑,“我不是帮他付了医疗费吗?你怎么又顺手牵羊?小心我再把你关监狱去!”
“钱是永远不够的啦!”青年揉着脑袋,嬉皮笑脸的表情却看不出任何的悔改之色,“而且你付了他的医疗费还没有付那个孩子的医疗费呢,我拿走的这些就当做帮助那个孩子的资金吧,你待会儿也就不用费钱了!”
“……”这会儿轮到九州惊讶了,“等等,你不是开口要价五千万才帮那个孩子治疗吗?黑泽的钱包里又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钱,那你……”
“我偶尔也会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