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复油仿燮稹!�
“所以抱歉,刚才那个推理,可能是错误的……”
黑泽银回首,朝着灰原哀抿唇一笑。
灰原哀:“……”心好累。
跟这个家伙聊天,果然是一件夭寿的事情……
和以前真正的他,一点儿都没变化啊……
早就习惯真正的Silver的不按理出牌了……
是习惯吧?
灰原哀默默忍下了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在心中安慰。(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原来是她()
“嗯哼?”黑泽银挑了挑眉,微微侧头,视线在灰原哀的脸庞上游离了一阵子,转而就是对上她的眼眸,不由自主眯起眼睛,“呐,小哀,是在说我跟柯南一样,有时候太过注重推理而忽略了其他人的内心感受?”
“……你知道就好。”灰原哀扯了扯嘴角,仿佛是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一般,竟是在下一秒就低下头去,将原本和黑泽银对上的目光尽数齐全落到了自己手里所持的手机屏幕上。
黑泽银在旁边勾起唇角,却是一言未发,似乎也是不想要再说什么,把头转回去,指尖摩擦着略微有些发黄的信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是一时之间儿的溃散。
两人之间的气氛倏然因为此有些沉默下去。
四周火热朝天到键盘声音和欢呼声音争相纷乱而起,这两人却是这样一番姿态……
其实他们本该的关系是相当不错,再怎么般也不会弄到这种冷场地步,或许这其中也有对身份的不适应?啧,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这会儿是灰原哀先选择开口:“我可以在我刚才的推论上加上一句话,补充我的推理么?”
她同样是刻意回避了某些东西。
当然,现在没人在意这个。
黑泽银本能再度往这边投来视线,神色看上去却是有些兴趣缺缺:“小哀,你确定不是删改而是补充么?”
“……”灰原哀懒得回答黑泽银这个无聊的问题,直接看着对方反问,“你刚才提到不仅仅是我收到了这封信,其他人也收到了差不多的信件吧,那么你应该知道没封信当中都有画吧?”
“知道啊,不过……”黑泽银压低了帽檐,“看信封上有被茶水打湿的痕迹,我以为你和园子小姐一样……咳咳,把画给弄湿嫌脏给丢了……”
“……”灰原哀,“我还没那么蠢。”
“你看这个。”
她抬起手腕,把从刚才就一直把玩的手机放到手心横放在了半空之中,屏幕朝向了黑泽银那个方位。
手机屏幕上所显现的图片,是灰原哀不久前临时拍摄过来的,遮挡住了两侧的代号名字,只显示了图画。
但这对于她所要表达的东西已经足够用作素材了。
“你刚才提到的莫吉托是一个代号吧,你怎么不会想到是你的‘家’里人干的好事?”灰原哀保持这个姿态不变,眼眸炯炯盯上了黑泽银。
黑泽银看到这个图片的确是有那么一刹那的怔然,但随即就勾起唇角,发出淡淡的压抑笑声:“有两个选择题罢了,每一个都有二分之一的几率,所以我暂时不能确定,一时半会儿也有些无从下手。但是现在看来……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只有组织的人才知道我长大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模样。”灰原哀面无表情平静说话的同时,尽力地掩饰自己因为这件事情从而导致的心惊胆战,将那些不可避免地颤抖尽数化为了只是略显加快的呼吸,“是他们干的好事吧。”
如果不是出于这个担心,她根本不会给黑泽银看这张图片,因为很有可能她将在黑泽银面前无所遁形。
但是有时候她却必须尝试这种“赌博”。
她不得不选择这么做——为了寻找一个人帮忙解决这个话题。
“我想是的……”一旁的黑泽银,则是看着灰原哀点头,只是由于帽檐的过于低下,所产生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表情,只能听到他略显低沉的嗓音。
但是这一切对于如今的灰原哀已经有些无所谓了。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灰原哀把手机收回来,换掉了图片,把手机放回了口袋,自己则是低下头,视线所及的地方是自己所坐的椅子下方的一片阴影,侧脸看上去有些沉默。
“这个寄件人,会在我的信封上收件人一栏写上你的名字,目的和铃木家的二小姐的信上的收件人意义不同,它这次的意味……是在警告。”
灰原哀倏然抬起头,眼神炯炯。
“他知道我的叛徒身份,知道我和你如今是朋友,那么这种警告的意图就只有一种……”
灰原哀的嘴唇蠕动了几下,话到这里的时候却又有些哑口无言,只能牵强张合了一下唇齿,吐出了稀薄的六个简单字词:“你会被我连累。”
“嗯……”黑泽银有些沉默,扣住下巴盯着前方认真看了一会儿,却是暂时没有回答灰原哀所表达这番话之后他自己的意见,只是似乎无休止的默不作声。
这种默不作声再度持续了半分钟左右的时间。
在这过程中灰原哀一直紧盯着黑泽银,在诚惶诚恐着对方的回答,可是从始至终面前这个青年都是默不作声,也让她的心无可避免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拔高,最后她心脏跳动的声音,即使是在如此环境之中,她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灰原哀的手心有些紧张出了汗水,她有些不知所措黑泽银的态度,揣测不了如今的黑泽银到底是在生她不小心暴露的气还是在思考如何摆脱这种危机,总而言之心态难堪……
直到她发现了黑泽银的眼镜泛着淡淡的蓝光……
灰原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黑泽银给气死掉。
他搞什么鬼!
她正在很正经地跟他讨论生死攸关的事,他开小差还不算,还把注意力放到了眼镜上面!
博士发明出来的那玩意儿除了找人还可以干……嗯?找人?
灰原哀眼里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微微眯眼看着不知道在查看些什么,眼睛倒影出摇晃闪烁的蓝光的黑泽银,知道自己就这么说话对方是选择性耳聋暂时听不见,就往黑泽银的那边又挪了几下距离。
“知道寄件人是谁了么??”灰原哀把手搭在了黑泽银放在椅子边上的手,抬头看着由于这次的接触吓得本能一个抬头的黑泽银,脸色却是一如往常,“如果一头雾水的话,我想你也不会在这时候用这个需要输入特定信息才能确定一个人位置的发明。”
“是、是啊。”黑泽银的脸色颇有些不自然,装作若无其事把手抽了回来的当下,似乎是掩饰般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从想起莫吉托这个单词的时候就已经锁定了一个人物,听你那么一说就更是确定了……我正在尝试用老师的发明找找看她的踪迹,但是可惜,一无所获。”
“……她?”灰原哀一惊。
“莫吉托来日本的时候改了一次名字,唤作木村泊贺。”黑泽银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读音。
“……是她?”灰原哀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骇然大变,“等等!黑泽,我姐姐有危险……”(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谁在危险中()
“啊?”
黑泽银一时半会儿之间竟是完全没明白灰原哀的真正意思,只是睁着一双眼睛不知所措看着对方,表情茫然。
“谁有事?”
“还能谁有事!”要不是身高差距灰原哀这时候都要被气得去揪住黑泽银的衣领咆哮了,“我姐姐宫——诸星宫!”
黑泽银眨了眨眼。
他看着灰原哀火烧眉毛的态度,却是不由得在下一秒哑然失笑。
“……笑什么笑!你把不把我姐姐当一回事!”灰原哀狠狠瞪着黑泽银,片刻都不想要再和黑泽银无所事事下去,在甩下这一句话之后,就是立马就是扭头往门外跑去,神情当真是片刻都不想要有所耽误。
黑泽银见到对方这个姿态再度一愣,俄而反应过来,却也是有些急了。
但却并非是在了解灰原哀话语里的内容之后所感到着急,而是有些哭笑不得对方的态度。
“跑什么跑啊!我刚才当然就是第一时间去探查姐姐的状况了!”黑泽银三两步追上了灰原哀,直接拦在了对方的面前,见她一咬牙又想要往别的地方冲去,顿时就是无奈一翻白眼,“她一点事情儿都没有,你就放心吧……”
“真、真的?”条件反射停下脚步的灰原哀狐疑抬头看着黑泽银。
“嗯!真的!比你戴的珍珠项链还真!”黑泽银一脸认真看着灰原哀说话。
“……我哪里有戴什么珍珠项链。”灰原哀抽了抽嘴角,“你的比喻可以靠谱一点儿么?”
“总而言之你冷静下来就好了。”黑泽银摆了摆手,眼角的余光还在说话的同时扫视向四周。
刚才风风火火的闹腾动静,让不少附近的人都侧目看来,两人差不多处于了一种视线的火热地带。
即使那些人恐怕一个都搞不清楚他们这边的真正状况,然而这种目光——还是让人讨厌得紧。
相信不仅仅是黑泽银这么认为,灰原哀同样是如此觉得。
她的脸色微寒,一股冷气在冰蓝色的眼底稍纵即逝,原本就由于黑泽银的话略微有些放松的脸色,在这时候终于是从从最初的紧张慌乱彻底镇定下来。
灰原哀压低了蓝色的帽子,借助帽檐的阴影快步离开,自主返回了原来的位置。
黑泽银秉持着锐利眼神环视周遭一圈,把那些个看戏的家伙一个个瞪回去之后,安然自若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回坐上了原来的位置。
只是灰原哀的脸色,仍旧有些不好看罢了。
“抱歉啦,小哀,我也不是故意不说看你笑话的……”黑泽银摆出一副无辜表情摊开手掌,“只是你跑太快了,我没机会开口你就跑远了……对于诸星小姐你还真的是很在乎呢。”
“……呵。”一声意味深长的单音节字自灰原哀的唇边泻出,她的表情恢复了最初的一如既往的淡漠,声音却是不出意料有些喑哑,“你可以少说点废话么,你应该很清楚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嗯,我知道你想诸星小姐。”黑泽银坦诚点头,随即调试了一下眼镜的光泽,“她真的没什么大碍,我在搜索寄件人的位置前就专门去查看过她是否安全。”
“具体情况如何?”在这个方面,灰原哀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自然安全,生龙活虎在工作。”黑泽银如实回答。
灰原哀略微有些沉默。
她对于黑泽银的话自然是百分百的原意相信,但是……
“我打个电话去确认一下。”灰原哀开始打开电话簿查找里面记录姐姐的号码。
“呃……那什么,等一下。”黑泽银这时候却不由得再次喊停。
“干什么?”灰原哀的表情有些不悦。
“诸星小姐在工作啊……”黑泽银咳嗽了几声,“她习惯性把手机在这个时间点给关机掉……”
灰原哀:“……”
“要不你试试看打柯南或者老师的电话吧。”黑泽银见灰原哀的脸色难看,连忙再度补充了一句,“我离开电视台前给京极塞了一张贵宾卡让他带少年侦探团免费进餐去了,老师在,柯南也在。”
“好。”灰原哀的脸色逐渐缓和,二话不说就开始调转目标。
可惜,由于她本身就居住在阿笠博士家,电话倒是不常用,电话簿里没有对方的痕迹,所以她不得不用指尖眼疾手快在屏幕上敲动,打出一连串的字符。
黑泽银扣着下巴在一旁看着灰原哀手指如穿花蝴蝶乱舞,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干什么?”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手机号码输入并且拨通了电话的灰原哀,恰好听到了这声轻笑,一边把手机贴在了耳边,一边看向了黑泽银,轻啧一声。
“……嘛,没什么,只是在想,诸星小姐会不会也收到了那封信。”黑泽银托住了下巴,发出淡淡的轻笑。
“这是当然的吧,她也是你身边的人。”灰原哀懒得去拆穿黑泽银这种拙劣的借口,不紧不慢回答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在手机表面摩挲的同时,眼眸微动,“所以,你做好准备了么?”
“保护她的准备?”黑泽银的眼睛眯起。
“在我看来这治标不治本。”灰原哀抬头对上黑泽银的银色眼眸,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会很安全的。”黑泽银沉默了一阵子,悠悠开口,语气却不如最初的那么肯定。
“这个她你是指寄件人还是指姐姐?”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