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耍故峭瞬搅恕�
进步了,退步了,这些都无所谓了。
黑泽银站定在阴暗的角落之中,微微眯眼打量面前皆是无视他存在的两名少年少女。
柯南把手按在装在右耳的机器上,在聆听从毛利小五郎那边传来的关于案件线索的同时,偶尔询问黑泽银关于她从黑泽银身上有没有看出什么,但是灰原目光却一直紧盯在不远处的宫野明美身上,对于柯南的话语并没有多大的回应。
这次的案件,有柯南在,显而易见并不成问题。
然而十六这次的试探,冲着宫野明美去不错,可如果因此意外得到柯南是工藤新一的消息,那可就得不偿失。
所以说,这次的案件,还是需要他自己去解决,而且最好顺便抑制一下柯南这家伙的风头。
当然,在这以前,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做。
“呐,小哀。”黑泽银半蹲下身子,视线恰好和灰原的眼眸平行交汇,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的脑袋上,不抚摸,只是静静停滞在那里,唇角上扬,轻笑一声,“谢谢。”
虽然现在为那件事情说谢谢,有点儿受虐狂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谢谢呐。
这家伙的懦夫一词,的确算是说对了。
可以说,这是有人第一次这么说他,并且在这之后,做出了和他截然不同的决定。
冲动是魔鬼,不过,如果在该冲动的时候不冲动,那么,或许是连魔鬼也不如的存在吧。
他应该感谢灰原让他懂得了这个浅薄的道理,仅此而已。(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所谓时间不好疑()
可是,不可否认,黑泽银这态度,对于灰原来说,根本是莫名其妙。
无缘无故摸她的脑袋说谢谢,在这种时刻还嬉皮笑脸的家伙真是讨厌。
姐姐明明都被当做嫌疑犯了,还有心情在这里发出这种令人生厌的话。
这家伙,是不是神经太懒惰,显得太闲情雅致了?
“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案件,而不是我。”灰原拍开黑泽银的手腕,眼底划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之色,“如果你不想要考虑的话,你可以去一边站着,当你的记者就可以了。”
她的声音语气很平淡,和刚才在餐馆里的她截然不同。
然而眼底的专注之色,却是比之刚才更加炽热认真,认真到对于黑泽银的行为举止也是报以忽视的态度。
她的目光,在到达命案现场的那一刻,从未离开过宫野明美超过一分钟。
仿佛是在担心,一个不小心眨眼之后,面前的姐姐就会消失无踪一样。
即使黑泽银不明所以灰原对于宫野明美的珍重,然而在一笑过后,却是并没有去斤斤计较探究灰原和宫野明美的关系,而是走到灰原的旁边,背靠草圃,双手按住背后的土地,就地盘坐下来。
嘛,无论灰原刚才的话,是假装听不懂,还是真的听不懂,他的谢意已经传达到了。
接下来,才是要进入正题。
他觉得,他有必要在某个方面和灰原好好交流一会儿。
“呐,小哀。”黑泽银抬头看着纯净无暇的天空,微微抿唇,“你从遗体上获得了多少破案关键?”
莫名其妙的开头,莫名其妙的话语,选择的时机,却是恰好在灰原让他走开后将视线转移回宫野明美身上若有所思的时刻发出声音,这个时间段大脑处于中断层次,对于外界的刺激所做出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
“三个。”灰原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
然而她话音刚落,却是有些后悔了。
因为简简单单两个字一出口,不单单是黑泽银发出一声轻笑,就连柯南的目光也炯炯投来。
两面夹击,进退维谷。
“灰原,你也发现了有三个关键吗?”柯南一脸惊异,显然没想到灰原刚才的漫不经心是在思考命案关键,他仅仅是以为灰原略微担心那位叫诸星宫的姐姐罢了。
对此,灰原仅仅是扯了扯唇角,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音节。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她才终究是轻声开口,嗓音清冷。
“被害人脸朝下躺着。据鉴识科人员的检查,后脑勺的重击造成昏迷,腹部的刺击才是造成致命伤害的原因,但如果是从腹部正面刺击,被害人应该是仰面躺倒,而非卧倒,这点可以看出他被搬运过。”
“这一个关键,我已然解读出来。”
“接下来的两个关键,是我未解读出来的关键。”
“第一个,脏兮兮的衣服。”
“即使东野的遗体是被一路拖过去抛尸到了喷水池里,身上残留的污秽也不会这么丰富,何况是被水冲刷之后,他的身上,背脊、前胸、四肢——可谓是全身没有一处不脏乱的,他在被杀之前究竟经过了什么地方,耐人寻味。”
“第二个,摔落的眼镜。”
“已经可以确定这喷水池并不是第一命案现场,遗体是被搬运过来的,那么遗体身上的物品自然也是会被搬运过来,可是随身物品就算了,把眼镜碎片捡起来连带框架扔入喷水池,这就有点微妙。”
“如果能够解开这两个疑点,那么就可谓是真相大白。”
事实上,灰原对于侦探这一行,并不怎么热衷。
然而姐姐遇上了命案,她却不得不寻找线索,观察入微。
可是不得不承认,她这一次的观察入微,所表现出来的敏锐,是很多人都无法比得上的。
“没想到灰原你还有做侦探的天赋。”柯南做出了这样的评价之后,将目光转移到了黑泽银的身上,只不过说话的当前却是有点儿尴尬,显然在为不久前自个儿的胡思乱想而感到不好意思。
好在现在总算理清楚了,黑泽银的异常并非是他被假扮,而是缘由他的好朋友被当成了嫌疑犯。
在那种情况下,黑泽银能够强加欢笑就不错了,若是正常才是真的有鬼呢。
摇了摇头,柯南不再多想,而是径自单刀直入询问:“黑泽,你怎么看?”
“我么?”黑泽银听到这话却是不禁哑然失笑,“能说的都给小哀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说案件的其他嫌疑人么?可是我又刚来这里,对案情发展并不熟悉,怎么说?”
“呃……”柯南的脸色一僵,含在口腔里的话顿时咽下了喉咙,表情略微有些无奈,刚想要改口说话,却见不远处佐藤折返回来和宫野明美交谈,顿时又闭了嘴。
事情朝不好的地方发展了么?
见佐藤的目光凝重,身后还跟着一个面生但明显不是警方人员的家伙,黑泽银不自然眯起眼睛。
还是说,宫野明美的证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看那个被佐藤带过来的男人,衣服洗得泛白,神色有点儿拘谨,手里还牵着一条拉布拉多寻回犬,估计是这附近常来散步的游客,因为这个公园距离报社很近,黑泽银也常常见到他在这边游走。
不过,那条拉布拉多寻回犬,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安分想要四处跑动,好在都被男人所握住的遛狗链牵着,没有跑出太远的距离,只是在原地焦急四处走动,可能是不习惯有这么多人围着习惯了安静的它。
这个带着狗的男人,名叫大久保智司,是一个勤俭节约的打工族,性格懦弱,待人和善,在早、中、晚的时间点,都会固定在这个公园带着他的爱犬散步,或许是排遣工作的压力。
“诸星小姐,我再确认一次,你是在十二点被那封信叫出去,然后无意间被浇水的工作人员喷了水,回到餐厅后换上衣服再来这里等待的没错吧?那么,可以具体告诉我,你回到餐厅的时间,换上衣服的时间折回来的时间吗?”
听到佐藤的提问,宫野明美先是再度回想了一会儿,然后有些迟疑轻声道来:“被喷水的时间是在12:03,换上衣服回到喷水池旁边的时间点是在12:08,在那里等到12:30之后,我需要再去工作,就不得不折返回餐馆。”
“你怎么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佐藤再度询问了一句。
“我有看手表的习惯。”宫野明美把袖子撩起来,露出扣在工作手套的腕部的手表,“而且再加上是对方约我,却迟迟没有到来,我有点儿担心紧张,自然是时不时看表确认我是不是来太早或太迟了。”(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所谓目击不好寻()
“说的也是。”宫野明美的这个解释实在是挑不出任何的破绽,佐藤在微微颔首之后,目光就从她的身上转移开来,定格在身后的大久保身上,“那么,大久保先生,请你也说说我刚才询问过你的事情。”
“好、好的。”见到佐藤的视线偷来,大久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我、我是在中午十二点在这里遛狗,也的确是看到了诸星小姐,还有一位穿工作服的小哥,他是最近新来的临时工,所以比较手忙脚乱……”
大久保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位腼腆微笑的小哥:“哦,他最近好像会在固定时间到公园里,负责打扫卫生或者是清理花圃,不过因为长相有点渗人,特别是一双死鱼眼死气沉沉,大家都不怎么喜欢亲近他。”
“你说的那个人我也有印象。”宫野明美眨了眨眼,双手倏然合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是最近刚搬来的居住民,似乎和姐姐走散了,所以一边打工一边找姐姐,爱笑,可惜不爱说话,只是孤僻待在一个角落沉闷干活。”
“没错没错。”大久保在一旁拼命点头附和,还不时伸出手擦擦因为被警察带过来询问所渗出的慌张汗珠,“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没人教他怎么样才能把公园打扫得更干净,把花圃修建得更漂亮,把水浇得均匀……”
他话音还未落下,对面,却忽然传来两声重重的咳嗽声音。
大久保和宫野明美顺势看过去,见到佐藤一脸无奈摆手,说了一句“现在不是谈论那个临时工的时候”,两人都是尴尬笑出声来,特别是大久保,脸上的冷汗似乎更多了,一直在那里拿着手帕擦啊擦。
“对、对不起,警官小姐,我、我太紧张了。”大久保经此一役之后,似乎变得更加紧张兮兮了,忙不迭说了一声道歉之后,在佐藤的注视下,继续结结巴巴娓娓道来先前未进展的话题。
“诸星小姐、诸星小姐被那位小哥淋了一身的水,也的确是跑回去换衣服了,但、但是,我并没有在这、这之后看到诸星小姐、小姐,这一点,警、警察小姐可以去询问在场的其他人,也、也可以知道在这之后没有看到诸星小姐……”
说到最后,大久保看到宫野明美一脸惊愕的表情,不自觉再度缩了缩脖颈,那模样,简直恨不得找一个地洞头朝下钻进去,但是迫于有警官在场,还是硬着头皮把话给说完整了。
佐藤眯起眼睛,若有所思托住下巴,仔细想了一会儿,才将目光投到神色有些慌乱的宫野明美身上,表情肃穆:“诸星小姐,你也听到了吧?”
“不,可是我真的真的曾经待过那里!”宫野明美辩解的同时,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我没有说谎,我在那里停滞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怎么可能会没有人看见我?说不定、说不定……”
“说不定是这位先生恰好没有看见你?”佐藤代替宫野明美补充完了她或许想要说的下一句话,然而这个疑问却是很快被她自身所否决,“不,我询问过附近的居民和在公园里漫步的其他人,他们都回答说在当时没有看见你。”
佐藤说到这里,特意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的大久保,轻哼一声:“大久保先生是在公园里唯一见过你的人,所以我才把他带了过来,不过即使是他,也仅仅是在你刚刚出来的五分钟内见过你罢了。”
怎么……会呢?
宫野明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她明明有去过公园,还呆了长达半小时以上,前面的五分钟她行事匆匆就算了,之后的二十多分钟又怎么说?
是所有人的眼睛都下意识掠过她,还是她自己记错了?
“不是,佐藤警官。”此时此刻,宫野明美也有些混乱了,争辩一句,就快步越过佐藤和大久保,站定在了距离喷水池三米处的左前方位置,葱葱玉指轻指地下,“我当时就站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人看到我?”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没错……”佐藤淡淡回应了一句,同时对不远处进行完对信封的检验走过来的鉴识科人员挥了挥手,让他们过来给宫野明美给解释。
其中一位面色沧桑身穿警服的男人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就讲手里的报告掀开一页,高声朗诵起来:“经过检验,我们发现了两个疑点。第一个,信封上没有查出任何的指纹,包括诸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