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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二帮从今以后就踏踏实实的做一个平凡的人,所以二帮就将自己所有的稿纸打成了一个捆,再用一张大的报纸把它包裹严实了,又再找了条小麻绳,绕了几圈认认真真的系好,放到了小书柜的最下面。
再见了,我的作家梦,再见了,我的少年风流,再见了我的荒唐情史,算是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封存仪式,本来二帮还准备作诗一以作纪念的,但脑子很乱,也就作罢了。
那二帮现在就想去到处玩玩散散心,反正是顺路,二帮就先到了业林家的的楼上,业林的老婆华兰正带着几个小孩在看电视,本来那业林的两个儿子留级和级留也想跟着二帮出去玩的,但被华兰喝止了,说明天就要考试了,等考完了再好好的跟你二老爷玩,所以二帮又转到了退伍家,四帮正在同他们玩跑得快,输一张牌就吃一个脑瓜崩,现在二帮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四帮最近脑壳的两侧又高又亮呢,原来是打牌输多了被人家弹的。
真是闲的没事干,二帮看了两副牌,觉得没啥意思就走了,耀宗家十几个老几在推牌九,二帮也看了一会,都是小孩,闹哄哄的,二帮嫌吵,又走了,最后到了满意家,李俊琴在坐庄,虽然也是推牌九,但是去下注的人很少,三门还空了一门,所以李俊琴坐庄做的也没劲,李俊昌,李业树都站在边上边聊天边看,所以当小李长根问二帮打不打麻将时,二帮回答道:“哪里有人呢?
那小李长根赶快说道:呶,俊琴,俊昌,业树,还有你不就够了吗,”
那正在推牌九的李俊琴也插话道:二帮如果打的话,我牌九就不推了。“
二帮又说道:”我从来没打过,可能不大会,还有可能要慢一点,你们不介意吧。“
那李俊昌也说道:“都是自己人,晚上睡不着,打打时间而已,没有人会介意的。”
那业树也说道:“你们听他的,堂堂一个高中生,说不会打麻将,不要被人家笑话,即使真不会最多看个一副两副也就会了,走走走,争取多打个一副。”
四个人坐好,那小李长根把装麻将的袋子拿出来,将麻将倒在了桌子的中央,四个人洗牌的时候,那小李长根就给每人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桌角的小高凳上,服务的态度真可谓既热情又周到。
二帮又详细的问了些关于打牌的规则,当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给予了详细的解答。
说实话这真是二帮第一次上了桌子第一次参与打麻将,之所以敢打,一来是因为袋子里还有钱,起房子时二帮经手的款项没用完,二帮没有上交,二帮认为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断钱如断血,有理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再者说自己的很大一部分钱是不在老子的账目以内的,是自己捞取的外快,二来今天同自己打麻将的几个人都是观音堂村名声特好的几个人,规规矩矩绝不偷奸耍赖,而且这几个人同自己或者说同自己家都有一点特殊的关系。
那李俊昌就不用说,现任观音堂村村长,是二帮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也是二帮妈妈的亲表弟,那李俊琴也是,而且是国家工作人员,管水利的,老婆是观音堂村的赤脚医生,能说会道,也颇受大家的好评,那业树虽说只是二帮的本家哥哥,但特别看得起二帮,曾经张罗着要把自己舅舅家的女儿许配给二帮。
而且面也见了,那小姑娘身材还算不错,细高挑的个头,可惜长了一张马脸,在二帮还没有啥表示的时候,那小姑娘不知是自惭形秽呢还是眼界特别的高,就是没有看得上二帮,反正也就是不了了之了。
虽然大媒没有做成,但那份交情还在,其实今天二帮同意打麻将的最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自己已经跟着业林练习了不少的时日了,乘着这个机会,自己也想通过实战来测验一下。
业林者,李业林也,虽说和二帮同门不同宗,但是二帮对他感到比自己的亲大哥还要亲,在二帮投递到安徽文学出版社自己创作的一部一去就杳无音信的中篇观音堂的能人们中,业林可谓是屈一指当其冲。个头不高,可谓是短小精悍,稍微有点偏瘦,但更显得干练,走起路来,头与脚总有那么一点偏十五度的倾斜,这更显示了只有他业林才具有的特色。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要看那业林长得其貌不扬的,ん。。
不要说在观音堂,就是在整个枣巷乡也是小有名气的。
论武的,那可是二帮亲眼所见,五个长得高高大大的棒小伙子将那业林团团围定,就见业林也不知怎么的,就如那鬼使神差一般,只刹那间的片刻功夫就将那五个家伙一举搞定,统统摔到在地上,比起那天龙八部中乔峰的那招亢龙有悔大概没有多大的差别。
五个家伙异口同声的喊不服,那业林也真够大度,也可能是艺高人胆大,让他们五个人重新再来,这一回只不过是表演了一回少林寺,虽然是围追堵截,但结果还是三个摔了个仰八叉,两个来了个狗啃泥,一个个总算服服贴贴了。
论文的,那业林不能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最起码人家能吹的一嘴好口琴,那声音是抑扬顿挫悦耳动听,就如那潺潺流水沁人心脾,不说能余音绕梁,但也能使人听得眉飞色舞如痴如醉。
二帮心中是非常的羡慕,就虚心的向他讨教,人家也不保留,就认真的给二帮讲解,可惜的是二帮没有那音乐方面的天赋,练了大半年也只不过就会吹或者吸,就是不能把吹吸连贯起来,从而也就不能够吹成功曲子。
那业林也笑话二帮只不过就是个书痴,玩也不会玩,那就教你一点玩脑力的吧,比如说只要告诉我几月几号我就能知道那天星期几。
按二帮觉得,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为了使二帮信服,就果真拿来一本日历,让二帮随便问,果不其然每次都能被他说中,二帮感到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事,对业林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就请求业林教他。
那业林就说,其实里面的奥秘一说就破,你只要记住几个数字你也会,这几个数字其实就是一到十二月每个月的代号,四七七三五一三六二四七二,用那个月的代号加上那个月的日期数,然后除以七,所得的余数就是星期数,没有余数那那天就是礼拜天。
二帮用这个方法试了几下,果然凑效,简直开心的不得了,然后又去问,如果是明年的日历也用这几个代号还行吗,那业林就夸奖二帮说,到底是读过书的对什么都爱动脑,喜欢多问个为什么,那么我就教你打麻将吧。
说实话二帮对赌钱不感兴趣,上了这么多年的学,知道那是一种不好的陋习,国家法律都有明确规定,严禁赌博,而且每年的春节前后,派出所也会有人到乡下来抓赌,如果被抓到了,虽然不说还像前几年那样,颈脖子里挂个小板凳,肩膀子上扛一张小桌子,头顶上还得顶个打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这就是赌钱鬼子的下场,但最起码的要没收掉所有的赌子,更有甚者还会搜身,将你身上所有的钱统统归功,说是归公据说也是被抓赌的人私分了,所以二帮觉得没事干去赌钱是很傻很傻的一件事,因而自己从不赌钱。
但是二帮就是不明白,如此浅显的道理,按道理说其实每个人都懂,但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甚至冒着抓到了还要被关上几天饿上几天肚皮的危险去参与其中呢。
二帮不明白,因此也就产生了想搞个明白的想法,有时也过去观察观察。
这一观察二帮就更不明白了,很多人都说打麻将能治百病,包括头疼脑热精神不正食欲不好腰酸腿痛,只要坐到了麻将桌上保证你头也不疼了,脑也不热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吃吗吗香。
还有人说,打麻将对女人的月经失调都有帮助,因而又涌现出了一大批的麻将女来。
还有人说,如果有啥烦心的事意乱的恼人的事伤心的事,到了麻将桌上统统包好,因此二帮老早就想去亲身体会体会,作一番更加深入的观察观察,然后去加以分析总结,找出一个可以彻底的杜绝人们热衷于参与其中的好办法来。
但是二帮可不想孤身犯险,毕竟搞不好那就是同自己的钱过不去,说不定自己辛辛苦苦绞尽脑汁搞来的一点钱可能就要进了别人的腰包。
但是现在既然人家业林有意要教你,那真是自己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
见二帮点头表示同意了,那业林郑重其事的说道:其实打麻将是有很多讲究的,一坐到麻将桌上,先要观察好势,这个势又分人势场势和牌势,先是人势,这个势讲究的是与你打牌的人你看着顺不顺眼,这一点其实很重要,因为在打牌的过程中,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你打牌的心情,你心情好牌势就会好,也就是说别人抓不到好牌但是你能抓得到,当然你自己也要放得开,既然上了牌桌就一心一意专心致志想着打牌的事,摒除一切其他的杂念,只想着把牌大好打大就行了,说白了就比如是上战场了,要有斗志,这就是人势,如果你具备了这个人势,那么今天你就不会输钱了,但是还不够,那就是场势,要观察你所在的周围环境,包括一些东西的摆放或者一些看牌的人你都要观察好,看好他们看你牌的动机或者讨论你牌的方式,俗话说得好,叫牌不露风,不要让别人把你的牌机泄露出去,第三那就是牌势,其实只要一副牌一打就可以看得出来了,比如说你想要一张三万轮到你抓牌他就来三万这叫心想事成得心应手,就说明你今天的牌势好,是个要赢钱的好兆头,还有就是一些细节,比如在打牌的过程中,一定要保持着对麻将牌的恭敬之心,抓不到好牌时,千万不要骂骂咧咧满嘴脏话,不然的话,你越骂牌就越臭,那天你必输无疑,还有在打牌的过程中,你可能要上上厕所或者小便什么的,但一定要记住去洗手,有条件的话还要用香皂洗,在听牌的时候,劲量听两头或者夹张,少听对倒,记住一个口诀,叫金边银角,金边指的是边三,就是三条三饼和三万,银角指的是七万七饼和七条,当然我说的也只是一些理论的东西,还要靠你自己通过实战演练去体会和总结具体的操作经验,等你练熟了,我再教你玩假牌,就是你想要什么牌,他就能来什么牌,再然后我就教你推牌九,反正要一步一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哥哥我实话告诉你,我的这两层楼房就是靠玩假牌赢来的,我是看你脑子灵活人又机灵,小嘴巴又甜,有意想带你,等个年把,我就带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二条,小Δ说。”二帮打出了一张二条的牌。
“这样打是不对的,应该打这张。”那小李长根大概觉得二帮是第一次到他家来打麻将,而且又是个新手,所以一切收拾停当之后,就站在二帮的旁边好意的指点指点。
两张七饼两张二条带一张幺鸡,打幺鸡也停牌,打二条也停牌,如果打幺鸡停的就是二条和七饼对倒,但二帮打出了二条,只好去听边三条,而且喊上了。
喊上的意思就是告诉别人,我停牌了,所停的牌只有一张,而且再也不改了,这样如果能糊到牌的话,按照游戏规则,就要多加一番的钱。
但是小李长根就认为二帮的这种打法是错的,但是二帮清清楚楚的记得业林就是这样教自己的,有一句口诀就叫金边银角,只停夹张,不停对倒,怎么会错呢。
那小李长根大概也看出了二帮对他的说法有点不服气,就又走了一圈,把三家的牌都看了看,看了二帮一眼,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不言而喻,那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意思。
正在二帮一边看着小李长根摇头,一边在为自己的那种打法略持怀疑的时候,又临到二帮抓牌了,没有拿起来,用右手的中指一趟,就感觉到是一张三条,翻过来仔细一看,果然是一张三条,嘴里喊道:“我自摸了。”
坐在对面的业树伸过头来看了看二帮摊开的那张三条,嘴里大呼小叫的道:“真是活见了鬼了,我手里有三个三条,他也能自摸”。
坐在二帮下家的李俊琴也说道:“到底是新手,手气好。”
坐在二帮上家的李俊昌也笑呵呵的说道:“看样子二帮今天晚上要赢钱。”
那业树还是有点不服气的说道:“那倒不一定,没听说过吗,叫好牌不糊第一把,说不定二帮今天就是个大输家。”
好像真被业树言中了,四副牌结束一算账,二帮自摸了一把,自摸喊停边三赢每家一块三,总共进账是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