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刚见柳如嫣杳无音信,只好拨打尚悦梅的电话,可尚悦梅听到林刚苏醒过来了,既颇感意外,又喜极而泣,高兴之余连声祝贺,并告诉林刚,自己在外出差,待她回来后再说。
尚悦梅机关炮似地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使得林刚无法打听柳如嫣的下落,心里沮丧极了。
也难怪,这些天,尚悦梅忙于分公司的开业,每天忙到深夜,即使和李远征通一下电话,也只是相互问候一声,怎有时间给林刚和柳如嫣打电话。
【063】渺无音信()
林刚满脑子是柳如嫣的影子,他知道,尚悦梅不知柳如嫣的去向,毫无疑问,既然尚悦梅在外出差,家里的事当然是一无所知。
他想到了夏雨荷,但回想起自己刚苏醒时,夏雨荷的表情,心里好生纳闷,为什么她突然说句那样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不要辜负柔柔,我什么时候会辜负柔柔啊?
带着对柳如嫣的牵挂和对夏雨荷的话里的疑问,林刚接着拨打夏雨荷的电话,可夏雨荷接过电话后就直接说自己很忙,并匆忙挂了,致使他无法探听柳如嫣的确切消息和问明白夏雨荷话里的疑问。
林刚无可奈何地躺在病床上,脑子里一直想着柳如嫣,嘴里也一直喊着柳如嫣的名字。
这时,一只小蜻蜓落在林刚的枕头边,两只小翅膀不停地上下摇曳着。
杨母发现了林刚枕头边上的小蜻蜓,就随手拿起一本柳如嫣看的杂志,向林刚的头边拍去,目的是催赶小蜻蜓。小蜻蜓立即催动翅膀,飞出杂志袭击范围。待林母放下杂志,低头收拾卫生之时,小蜻蜓又飞到林刚的枕头边,静静地呆着。
林母收拾完卫生,起身端着一杯温开水,拿着药给林刚吃时,又发现小蜻蜓落在枕边,皱了皱眉,将药和水递给林刚,又拿起杂志,去拍打她。
小蜻蜓还像开始一样飞离,随后又落到原位,这样反复几次,惹的林母发起了牢骚:“怎么搞的?这么大的医院,还有小蜻蜓飞进来,难道这里的卫生条件和我们乡下的卫生院差不多?”
这只小蜻蜓还真倔强,总是在病房里打转。
林刚见母亲拿着杂志在自己枕边挥来挥去,不知为什么,就放下水杯问:“妈,您怎么啦?总是在我枕边挥来挥去的。”
“不知从哪飞来的一只小蜻蜓,总是落在你枕边,我轰了几次都轰不走,这不,又落到你枕边了。”林母说着,又要去拍打小蜻蜓。
林刚忙制止说:“妈,算了,小蜻蜓又不是什么害虫,就让它吧。”这时的林刚,想起了那个梦,已经对蜻蜓有了一种特别的亲近,扭头看看自己的枕边,的确见一只小蜻蜓面对着自己,小翅膀一上一下地拍打着,就伸出双手,摊开手掌,移到小蜻蜓面前。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蜻蜓竟然飞到了林刚的手掌上。
杨正刚捧着小蜻蜓,带着一种乞求的口吻说:“小蜻蜓,你能帮我找到我心爱的柔柔吗?如果你能找到,请给柔柔一个口信,说林刚想她,爱她,请她赶快回来,不要再折磨我了。”
小蜻蜓将翅膀收起,静静地扒在林刚的手心上,许久,才慢慢地摇动翅膀,很像是依依不舍地飞走了。
柳如嫣在深山古刹,烧香祈祷,她一路求神,沿途的美丽风光,对她来说根本不感兴趣。
忽然感觉眼前一亮。
望望四周,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奇异现象,也就没有往深处想。等拜完佛祖和菩萨,柳如嫣走出大殿,打开手机,看看夏雨荷有没有信息发过来。从她从南江出来后,一切电话都不接,林刚的几个电话,扰的她方寸大乱,但终究还是控制住了终究,最后还是选择关机。
打开手机,看到了夏雨荷的短信:林刚苏醒。
柳如嫣激动地双手发抖,泪流满面,转身来到大殿,再次拜谢佛祖和菩萨。在林母的精心护理下,林刚刚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出院这天,百联总经理朱强也带着财务部经理来了,和夏雨荷一起,将林刚的医疗费用结清,账面上还剩下十万元不到,朱强将钱交给夏雨荷,夏雨荷就转交给林刚。
“小林,我跟你说一下,这次车祸,公司给你出了三十余万费用,保险公司退赔了二十万,另外一百万是柳经理自筹,剩下不到十万元,这些钱就先拿着,如果我们资金上能转过来,公司会把柳经理着一百万还给她,这点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养身体,养好了身体再说。”
林父林母一听,犹如晴天霹雳:一百五十多万元啊,这是什么概念啊,自己几辈子也无法挣到这些钱啦,这些钱竟然是柔柔崽筹集的,难道她是为了筹集这笔巨款而和什么人有交易,才离开我们?
“这回该明白了我说不要辜负柔柔的话了吧。”夏雨荷眼泪又出来了。
“柳经理真是有情有义之人,她筹集的一百万,也解决了我的难题呀。”朱强感慨地说。
林刚没有说话,但已是满脸泪水。
回到家里,真正来说是柳如嫣的家。
林刚摸摸沙发,沙发还是原来的沙发,茶几上仍然放着柳如嫣爱吃的葡萄,只是这些葡萄全部都干瘪了,成为葡萄干了。茶几上,尚悦梅夫妇、夏雨荷夫妇,以及他们俩的合影,摆在正中。一本《百联酒业大塘清明酒进军全国市场商业计划书》的手稿,被柳如嫣装订好了,放在茶几的下层,只是上面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
走进柳如嫣的卧室,床前一幅柳如嫣的巨型艺术照片仍然挂在原处,画像里的柳如嫣,含情脉脉地望着林刚。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她对林刚的款款深情,并带着对幸福的渴望。
怔怔地望着画像,林刚脑海里尽是他和柳如嫣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迷人的笑容、她倔强的性格、她温柔的眼神,以及她偶尔出现的霸气,一股脑地浮现出来。本来身体还有些虚弱林刚,精神逐渐有些恍惚,渐渐地,仿佛看到了画像里的柳如嫣走出来,微笑地向他走来。他兴奋地张开双臂,要将柳如嫣揽到怀里。可是,林刚扑了个空,柳如嫣却从他身旁匆匆而过,待林刚转身来追时,柳如嫣却不知所踪,林刚冲出卧室,仍不见柳如嫣的身影。
林刚沮丧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望着房顶。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最熟悉的,都是他受伤之前的摆设,唯一变化的,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却不见了踪影。
【064】百思不得其解()
尚悦梅出差回来,家也没回,就风风火火地赶到公司,原想尽快处理完出差事宜后,就去看柳如嫣和林刚,并尽快分享他们的喜悦。
说来这也好像是注定的,以前尚悦梅出差最多就是一两天,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在外面呆上一个多月,这次是为了分公司的顺利开业,并且一天忙到晚,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当林刚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正忙得不可开交,但她听到林刚苏醒的消息,也是喜极而泣,庆幸柳如嫣终于熬过了这一关。由于太忙了,容不得她多说话,所以至今还不知道柳如嫣失踪了。
处理完出差事宜,尚悦梅立即走到夏雨荷面前:“雨荷,赶快收拾一下,我们到柔柔那里去庆贺庆贺,看,我还给你们带来了一些当地特产。”说完,就从中分出一份交给夏雨荷。
面对着处于兴奋状态的尚悦梅,夏雨荷目光不知如何向她解释柳如嫣的事情,只是迟疑地望着她,没有说话,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起身啦,怎么啦?”尚悦梅见夏雨荷既不说话,也不起来,就奇怪地问。
“梅子,你出差刚回来,先休息一下吧,去柔柔家里的事以后再说吧。”夏雨荷没有想好到时怎样应付尚悦梅,见她追问,只好面无表情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不累,好像有两个多月没见柔柔了,可把我担心死了,还不知她会累成什么样子呢,好在杨正刚已经苏醒过来了,她也苦尽甘来了,走吧,我想第一个见到她。”尚悦梅心急火燎,并没有在意夏雨荷的表情,等待的时间总觉得漫长的,明明她在外只有一个多月,她却认为有两个多月了。
夏雨荷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呼吸也急促起来了,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下来,接着,一阵昏眩,夏雨荷晕倒在地。
尚悦梅大惊,急忙蹲下扶起夏雨荷。一边吩咐周围的人拨打120,一边掐着夏与荷的人中呼叫:“雨荷,你醒醒,你怎么啦?别吓人啦。”
夏雨荷亲身经历了柳如嫣满怀眷恋地离开南江,亲眼目睹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下子就这样消失了,只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而所以的这一切,她只能烂在肚里,一丝风都不能透露,能不叫她身心不备受煎熬?当尚悦梅急着要见柳如嫣时,夏雨荷就如同一根紧绷的琴弦,被尚悦梅用力一拨,就把这根弦给绷断了。
夏雨荷躺在医院里,悠悠醒来,见胡青松和尚悦梅分别站在病床的两边。看到胡青松那焦虑的神情,尚悦梅迷茫的表情,夏雨荷禁不住放声大哭。
“雨荷,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尚悦梅不解,夏雨荷身体一直很棒,从来没有半点恙态,怎么就在自己离开这段时间,身体就垮的这样快呢?没有别的原因,还是替柳如嫣分担了很大一部分精力,所以她弯下腰表示感谢。
夏雨荷使劲地摇头,还是泪眼朦胧地哭着。
望着夏雨荷,尚悦梅感觉有些异常对,再累也不会垮成这样,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尚悦梅一直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待夏雨荷哭了一阵,慢慢睡了之后,招手就示意胡青松,自己也快步出了病房。
胡青松跟着尚悦梅出来。
在医院走廊上,尚悦梅突然一转身,盯着胡青松,胡青松措手不及,差点和尚悦梅碰了个满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尚悦梅首先怀疑的是夏雨荷与胡青松吵了架。
“我也不知什么原因。”胡青松见尚悦梅眼睛犀利地盯着自己,知道尚悦梅误解了自己,他知道柳如嫣失踪,也曾追问过夏雨荷,可夏雨荷不但不告诉他真相,反而呵斥他不要过问,看到老婆发着那么大的脾气,他也只好三缄其口。
“老婆病成这样,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算什么事吗?啊!”尚悦梅质问道,心想即使你没有对夏雨荷怎样,但你也不把她放在心上,我还真看不出你是这样的男人呢。
胡青松迟疑了一会后,对尚悦梅说出真相。
“这,好吧,我告诉你吧,柳如嫣失踪了。”胡青松知道,夏雨荷肯定清楚柳如嫣的失踪之谜,也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否则,怎会在短短几天时间,身心怎会备受煎熬到这种程度。他也知道,就是现在不说,尚悦梅也马上会知道柳如嫣失踪的消息,不如现在就跟她说了。
尚悦梅怔怔地站在走廊上,怔怔地望着胡青松,脑子一片空白。
夏雨荷从内面走出来,走到尚悦梅跟前,抱着她又痛哭起来,尚悦梅也泪眼婆娑,心如刀绞。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叫你陪着柔柔吗?她怎么就失踪了呢?报警了吗?”尚悦梅待夏荷哭过一阵之后,双手捧着夏雨荷的脸问,她心中有太多的疑惑。
“梅子,不要问了,我不知道,求求你不要问了,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了。”夏雨荷痛苦地央求道。可她心里是这么说的:我知道,我全知道,柳如嫣正遭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磨难,可我不能说呀,我只要吐出半个字,她和杨正刚将遭受灭顶之灾呀,梅子,原谅我吧,我心里也哭啊,我心里太苦了。
“公安局怎么说?林刚怎么说?总不能一个大活人不见了,所有人都当成没有事一样吧?”尚悦梅还是不甘心地问。
“梅子,不要再追求这件事了,你要让柔柔安心地渡过这次难关,万事皆由天注定,就顺其自然吧。”夏雨荷见尚悦梅一味地追问柳如嫣失踪之事,生怕自己承受不了压力,把事情泄漏出来,从而导致柳如嫣遭遇万劫不复的命运,这才是夏雨荷最担心的问题,如果事情不能有效地控制,夏雨荷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为什么呀?”尚悦梅不明就里,继续追问。
“别,别问了,请你相信我,这件事到此为止,顺其自然,我们是凡人,是无法扭转乾坤的,我求求你了,好吗?”夏雨荷那无神而绝望的眼神,望得尚悦梅心都碎了。
带着满腹疑虑和万分悲痛,尚悦梅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
家里也是空荡荡的,李远征的学习还没有结束,尚悦梅无法向老公诉说着这一切,心闷的透不过气来。
尚悦梅仰躺在沙发上,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