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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沈经理，我就先告辞了。”王瑶站起身，将协议文本放进包里，起身告辞。
【301】意向相左（）
王瑶回到办公室，掏出沈一一交给她的合同文本，初略浏览了一下格式文本，基本上是双方的权利义务，最关键的双方合作方式在沈一一手写的稿纸上。
稿纸上共写了三种方式：1，由天上人间一次性买断版权和发行权，天上人间买断价格为壹仟万元。2，一次性买断发行权，买断价格为一百万元，由天上人间独家发行，然后双方进行利润分成，分成比例三七分，即天上人间分得七成，南水科技分得三成。3，部分取得发行权，即由天上人间取得国内（包括港澳台）独家发行权，国外发行权由版权所有人自己寻找发行人，南水科技不受取天上人间国内版权费，利润分成比例四六分成，即天上人间分得六成，南水科技分得四成。另外，后两种方式的前期宣传费用需分摊。
王瑶之前对影视发行的市场行情初略地摸了一下底，感觉对方太强势了，上述三种方式均是不平等的方式，公司为开发这部作品，前期投入已经达到六百多万了，一千万买断，根本就不划算，后两种方式，估计自己也没有多少利润回报。
望着这份明显对自己不利的合作方式，王瑶有些气恼，原本她还想和张明霞商议一下，像这样的方式，连商议都不要，在干脆直接回绝。
“喂，沈经理，你这叫什么合作，简直是，你们把我们当成要饭的吗？太离谱了，按照你这样的提议，我们没法合作。”王瑶气愤地打电话个沈一一。
“王经理，不要生那么大的气吗，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洽谈前期都是这样，都是想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谈判都不是这样么？开始双方的距离都是比较大的，通过慢慢的沟通，距离就会慢慢缩小，只到双方能够握手，待到握手的时候，合作也就成功了，这样吧，你把你们的条件谈出来，我记录下来，和谌总商议，然后我们坐下来具体商谈，可以吗？”沈一一先是劝王瑶静下心来，再慢慢地解释他所拟的方式。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份合作协议的手稿内容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他也清楚谌云是为什么要他这样写，目的就是让对方乱阵脚，逼得姚柔出面来和谌云自己谈判。但问题在于，沈一一非常看好这部作品，虽然猜透了谌云的心思，但他并不想按照谌云设计的路线图去执行，所以就让王瑶提出对方的条件，他根据对方的条件来和谌云沟通。
谌云的想法是，先期让沈一一按照他的意思，拟一份内容，如果姚柔亲自过来谈，沈一一你的方式就不需要拿出来，又他自己直接敲定内容，就在谈判的过程中，他就会寻找机会想姚柔暗示自己对对方的爱慕，在签订合同后，他还可以以前期宣传的名义带着姚柔参加各种活动，让姚柔看看自己在影视界的影响力，使姚柔对自己在谈判过程的暗示有所想法，继而产生好感和依赖，最后就顺理成章地俘获她。如果前期姚柔不出面，他就让沈一一提出很苛刻的条件，逼得姚柔手下人无法和他们商谈，最后还要姚柔出面。
沈一一表面上依据谌云的想法操作，但他担心，如果谌云这样操作，很有可能会让合作流产，如果流产，使这部优秀的作品夭折，就是自己的罪过呀，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沈一一对谌云的潜规则很感冒，他从察觉谌云要打姚柔的主意开始，就有意阻止谌云的行为，当然，着是沈一一的嫉妒还是他是正义感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他计划在商谈过程中，不按照谌云的套路行事，直接要求王瑶谈出对方的条件。
“我的条件是：可以买断国内发行权，但不包括港澳台，买断价格为五百万元，然后的利润分成为四六，我方得六成，你们分得四成，宣传费用由你们出，其实我知道，你们有院线，不需要什么宣传费用，充其量也就是做一做海报，最多也就是发个新闻发布会，有个几十万元就足够了，你们拟定的方案完全是将我们套住，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收益，而你们坐享其成。”王瑶还是没有消气，仍然愤愤地说。
“还生气呀，这样吧，你们还是将你的意见写下来，传真给我，有传真就可以证明着是你们的条件，我也怕谌总说我胳膊肘望外拐，行吗？”沈一一表面上开着玩笑，他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既然不想按照谌云的路线图执行，他就必须每一步都有证据证明这是对方的想法，而不是自己有意违背谌云的意志。
接到传真，沈一一看了一下，放进抽屉里。他并不急着将传真送给谌云看，他不能让谌云怀疑他没有按照既定的路线和王瑶商谈，他要让谌云感觉到，他在和王瑶的谈判中，为了自己的利益据理力争，没有半点的让步，最后实在谈不下去，就有王瑶带着问题回去商议去了，最后她们商议的结果给我们传真恢复。
第二天一上班，沈一一就从抽屉里抽出那张传真单，准备去找谌云汇报，刚走到门口，心里一激灵，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于是他回到办公桌前，拿出传真仔细看看，没发现有其他问题，内面就是对方的内容。沈一一心里直打鼓，这没有什么呀？怎么心里总有感觉在什么地方有不对的地方呢？
平静了一下心情，沈一一在此拿着传真仔细查看，最后猛拍一下自己的脑袋，他终于找出了自己为之身心不宁的破绽。原来每份传真的有日期的，上面记载着什么时候接受的传真，连几分几秒都显示出来。
沈一一将传真纸铺在桌子上，裁下日期，想想还是觉得不妥，没有了日期，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谌云可是个精明之人，他见撕了日期，肯定会有所怀疑，他的疑心病比谁都重。
最好叫王瑶在传真一份过来，沈一一想。
“喂，王经理，你好。”沈一一拨通了王瑶的电话。
“你好，沈经理，你们已经商量好了吗？”王瑶认为昨天的传真，沈一一肯定及时向谌云汇报了，今天谌云就给出了答案。
“哦，还没有呢，你昨天传过来的东西，我放在桌子上，不小心碰到了茶杯，把传真弄湿掉了，所以我还没有向谌总汇报，你今天重新给我传一份过来吧，谢啦。”沈一一撒了个谎，他不必要向王瑶袒露在的想法。
重新接收到传真后，沈一一就来到谌云的办公室，将传真递给他看。
谌云结果传真看了一遍，问：“这是对方老板的意思？”
“这个不知道，我昨天按照您的意图和她据理力争，结果什么都没有谈成，所以她就带着没有谈成的意见回去了，今天她们就给我发来了传真，说还是在电话里沟通比较方便，省得跑来跑去麻烦死了，您看如何处理？”沈一一装作很诚恳的样子说。“昨天说姚总不在家，她们又如何提出了这个意见呢？”谌云放下传真问。
“那肯定电话沟通了咯。”沈一一也不想多猜测，就随意这么说了一句。
谌云脸上非常难看，现在对方要先期在电话里沟通好，这意味着在合同商议期间姚柔是不会和自己见面的，自己又是被软刀子捅了一刀，还不能叫疼。
有点恼怒的谌云想，既然不能按照我的路线图行驶，那我就先凉一凉你们，看你到时候还不会来求我？
“既然她们与我们意见相差太大，那我们就先放一放，等她们发急的时候，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了，有了主动权，还怕她们不听我们摆布？”谌云故意将放在桌上的传真纸向沈一一面前一推，说。
“那也可以，不过我刚才在和王经理通电话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对方那边的员工回答咨询电话时，说她们姚总去北京出差了，这不对呀，昨天那个王经理不是说姚总去东山省处理私事去了吗？王经理为什么要撒谎呢？是不是这里边有原因？”沈一一见谌云为了自己的**，竟把这部优秀作品不当回事，心里有些不快，就即时编了个谎言，让谌云紧张起来。
“去了北京？”谌云眉头紧皱地随着问。
“对呀，我是从她们的咨询热线里听出来的，莫不是姚总自己到北京找合作伙伴去了？”沈一一的这句话，一下子刺痛了谌云的心，他也怕失去这次的合作机会，如果失去了，那就人财两空了，这个谌云可接受不了，最少要得到利润啦。
【302】争取主动（）
姚柔要另寻合作伙伴，这是谌云没料到的，甚至乎想不没有想到对方会放弃马上就可以获得利润的机会，舍近求远地去雾天捉雁。
“你是真的听到了姚柔到北京去了吗？她到北京不一定是为了她的这部作品吧。”谌云尽量压制自己心中的慌乱和疑惑，假装平静地猜测着，仅仅一天的功夫，难道有这么大的变化？谁又会相信这其中是不是打心理战呢？
“如果姚总真的是去北京，那一定就是为了这部作品去的，姚总去北京，本身不能说明问题，问题是哪个王经理在我们这儿时说姚总是去东山省她结拜的二姐家去，帮她二姐解决生活问题，这就有问题了，你想呀，就是她那二姐家的房子倒塌了，直接把钱汇过去不就得了，最多也只是她哪个二姐自己回去，需要她亲自过去吗？如果姚总不是去东山，那王经理要骗我们干什么呢？总不至于我在电话里听到的姚总到北京去了的话也是她们设计好的吧，我想，在还没有启动洽谈的时候，您会为了争取利益的最大化，去挖空心思地想这些圈套吗？不会吧，综上所述，我就认为姚总到北京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去了，至少她们认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有了竞争者，她的话语权就增大了，谌总你认为呢？”沈一一想，既然谎言已经说出去了，索性一谎到底，增加谌云的心理压力，促使他尽早和南水科技签订合作协议，好让这部优秀的作品早日面世。
“你认为怎么办呢？”恢复了平静的谌云虽然面色有些难看，但毕竟是经过大世面的人，听沈一一分析的比较透彻，并没有明显的松动，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传真看着，口里问沈一一。
“我？”沈一一见谌云问自己，心想你这个老狐狸，自己想以此要挟人家，却好拿别人当炮灰，你是老板，我虽在这里有一定分量，可是我说了能算事吗？合你意吧，这单业务就无法在短期内能签下来，不合你意吧，你又会从中作梗，我何必自讨没趣呢。
想到这，沈一一摇摇头说：“老板，我没有什么想法，也一时想不出应对的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您分析对方的动态，提供给老板参考，这个还是要老板拿主意。”几句话把皮球踢给谌云了。
谌云没有接口说下去，也没有抬头望沈一一，眼睛仍盯着那张传真，脸上仍没有变化，许久，才抬起头来对沈一一说：“要不你现在直接和姚总通一次电话，看看能不能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什么端倪出来，我们可以从她的话语中分析一下她们的底线，我们在这次的洽谈中一定要掌握话语权。”
“这时候？”沈一一脸有难色地问，“老板，姚总如此精明之人，我们能从她的口中探听出情报来吗？绝对不能，还有，如果她们真的到北京寻找其他合作伙伴，她能和你透露真情吗？我相信，只要我打过去，她一定是说和她二姐在东山省，如果在电话里直接说是王经理可以代表她，那我们一点余地也没有，现在直接找她不是最好的办法。”
“你说的也有道理。”谌云还是脸无表情，只是望了沈一一一眼，眼睛再次落到传真纸上。
谌云心里在想，他要动用那些手段，怎样把握尺度，既可以以最优厚的条件，又要让姚柔感觉得到，没有他谌云和天上人间影视平台，她将会走许多弯路，甚至无法将她们的作品推广出去，最后不得不委身求他呢？在北京，几大影视公司除了国际华娱影视制作发行机构外，都和自己有很深的业务关系，如果自己直接干预姚柔和除国娱之外的公司的接触，不是做不到的，但如果姚柔找的就是国际华娱呢？自己能从中作梗吗？
国际华娱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影视巨头，在国际上享有亚太影视皇帝的头衔，没有相当实力的影视制作公司，根本就占不了她的边，她拥有国际上顶尖的创作团队、顶尖的世界巨星，顶尖的制作团队、顶尖的销售团队。像南水科技这样的初生牛犊，纵有不怕虎的劲头，人家也是根本瞧不上眼的，就连他谌云在影视界浸淫了这么多年，也无法接触到国际华娱的一个总监一级的干部，更无法得到和轨迹华娱合作的机会，姚柔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找到国际华娱的合作机会。
全盘分析了北京情况，谌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