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O峦仿退闹惶阕樱硖宓钠渌糠植灰矶桑锿费黄杂曳墒趾恕�
仙子露出不适的神色,挤开修士自去旁边休息,有个胆大的门生跳进坑里去将麋鹿的头颅蹄子用外衣裹了背上来,徐庄主看了看断口,并没有发现被腐蚀的痕迹。
“会不会不是妖蟒干的?”一个门生问道,“我巡山时常听人家说,这附近总发生猎户陷阱里的猎物被偷盗的状况,都是附近的山民干的,这次会不会也是?”
“不像。”徐庄主道,“你们看这断口并不平整,像是被活生生撕下来的。”
“没有酸腐粘液,说明不是反刍吐出来的。”寒少宇指着坑中的泥土道,“你们看这里的土,虽然受到雨水冲刷,几乎已经看不出什么,但这里有一大片是被什么庞然大物压过,那条蛇应该是盘在这棵树上,然后将头伸入坑里将麋鹿撕碎吞食。”
“二表兄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泥土被压过的?”凤熙道,“还有,你怎么知道它盘过这棵树,我们怎么什么都看不出?”
“因为这里的土和那棵树的树干上都有淡淡的酸味。”寒少宇答,“和咱们看到的那些反刍的尸块上面的味道一样,不过这一回,那条蛇变聪明了,它直接将难以消化的东西撕下来不食,而不是吞了再吐出来。”
“它为什么这么做?”小东西不解,“我的意思是,有什么是蛇不能消化还需要吐出来的?我见过的所有蛇类,都是连皮带骨头一起吞,而且就算它真的生了一窝小蟒,蛇的话,破壳后也就具备猎杀能力了吧,根本就没听说过哪条蛇还反刍吐出食物来喂小蛇的!”
寒少宇一怔,他从看到那些被妖蟒反刍的尸块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妥,如今小东西这话一点,立刻明白过味儿来。
“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他道,“一定是他的身体脏器出了问题,这个问题很严重,让他无法消化一些部位,所以前天晚上他吃了三个修士之后,又把一些没完全消化的部位吐了出来,你们找到的尸块很有可能是一部分,还有另一些没找到的,就在山里。而这也同时解释了,他为什么捕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没有规律”
“是因为他的脏器上的那个问题越来越严重。”小东西反应很快,立刻按他的思绪说下去,“以前这个问题还不是特别严重的时候,他可以将所有吃入嘴里的食物全部消化,但是现在他只能吃一些,消化一些,消化不掉的就只能不吃或者反刍出去,而他的脏器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他反刍的可能越来越多,真正消化的越来越少,为了活下去,他只能越吃越多,如此循环”
“可以啊你俩!”凤熙扇着扇子拍了拍青鸟的肩膀,“能跟二表兄想到一块去,你们真是心有灵犀,那个啥,要不你俩再猜猜,那条蛇的脏器出什么问题了?”
小东西摸了把下巴答,“没有明显的血迹,那一定不是外伤,生病了吧”
寒少宇摇头,“妖怪常年在深山老林子里修炼,身体不是一般的好,哪那么容易生病,再说他们都能化成人形,如果生病,完全可以去凡间找郎中瞧瞧,开几副药吃吃。如果任由病情发展毫无作为,只能说他脏器上的问题,凡间的郎中也没办法,或者说有办法吧,他也不愿意用这个办法缓解痛楚”
“无药可治的绝症?”小东西啧了啧嘴,“这位仁兄挺可怜的,不应该说真惨!”
“绝症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寒少宇道,“但什么绝症能让酸腐味儿这么厉害?我倒是觉得他吃坏了东西,若是他之前误吞了什么比如,兵器或者比较锋利的东西,这东西他并不能消化也不能拉出来,随着他的运动,或者他某一次又吃了什么,消化时这东西勾住了他的脏壁,并随他的运动越刺越深,原本的消化液加上伤口流出的血液,溃烂流脓,那完全可以产生这么强烈的酸腐味道。”
“厉害厉害!”小东西装模作样拍了两下手,“那麻烦寒大帅再闻闻看,那条大蟒蛇躲到哪儿去啦?指条路呗,狗鼻子坛坛!”
第445章 尸山蟒洞()
身为南郊的神明,众目睽睽下光明正大被如此称呼是一件挺下脸面的事儿。好在如此称呼他的是小东西,那些凡人连同仙子也不知“坛坛”是什么,凤熙也没有多嘴解释,所以处境还算不错,不至于太糟。
寒少宇闻了闻周围的味道,西南方有酸腐味儿,而且血腥和腐臭味道很浓,浓得呛鼻子,一定是反刍了一大堆秽物才积淀出如此浓稠的味道。
捂着鼻子抬手一指,小东西倒是贴心从怀里摸了块青色方巾帮他捂住口鼻,仙子递了颗丹药来,说是百花园的百花所制,服下后有缓解尸臭的奇效,寒少宇道谢接了,揣在怀里却没有吃。
“避嫌也不用这样!”小东西拽着他悄声道,“我现在不吃醋,早上都跟你说了能抱能摸想揩油就揩油谁也不羡慕,你赶紧把药吃了,不然一会被臭死了我找谁哭去?”
这话让寒少宇勾唇一乐,有方巾挡着谁也看不见,“现在吃那个影响嗅觉,而且我不喜欢她园子里那些花的味道,应龙食谱上没那些东西,吃了总觉得膈应”
“应龙食谱上也没青菜萝卜,吃饭时也没见你少吃啊!算了随便,你爱吃不吃,臭死了我就另结新欢,你自个看着办”
去握他的手小东西没有甩开,把他从身后拽过来并肩而行,小东西虽然嘴上挖苦,手却一直给握着,看来其实是没有生气的。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青菜萝卜。”方巾盖着口鼻,只能挑眉对他道,“我最喜欢两条腿带羽毛的,哎对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吃?”
寒少宇承认自个是借机调戏,小东西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耳根一红,踩了他一脚,“别瞎胡闹”
“难不成打算守身如玉这辈子都不给我碰?”
寒少宇承认自己作死,他就是喜欢逗他,以前他是小青鸟时就喜欢,现在更喜欢!
“再说!”小东西答得勉强,“反正不会是在莫干山,也不会是在凡界”
无言以对,紧了紧他的手继续向前走,空气里的臭味也越来越浓,这下不止小东西,连那些凡人也闻到了,仙子的丹药一下子便不够分,她靠过来想递给青鸟一颗,小东西却先一步躲开,摆明不想受仙子恩惠。
“张嘴。”
寒少宇掏出怀里藏着的丹药,不及他答箍着他的下巴强塞入喉,又在他俩身边撑起一道仙障,小东西猝不及防呛了一下,回过神来便打他一拳,直击肋下,还挺疼的。
“说了不要吃!”
寒少宇拍了拍他的手背,“知你不想受她恩惠,心里觉得怪怪的,但这是我受她恩惠得来的,和你没有半点干系,喂给你就成了你欠我,前头一定是妖蟒的老巢,你要是被臭死了怎么办?我可不想结什么新欢。”
“还不是借花献佛。”小东西喝了口水道,“我要是死了你不结新欢怎样?我要是投胎转世,也会喝孟婆汤忘记你”
“为什么?”寒少宇心中一阵失落,“你认祖归宗后就是神族不是野仙,投胎转世也可以选择不忘前情的”
“就要忘记你!”小东西答,“这一世我很多年都过得不开心,忘记那些不好的东西,下一世才能过得开心一点。要是真走到那一步,你还没放弃我,还想再续前缘的话,有本事就让我再爱你。”
寒少宇想起这些年那些投胎转世忘却前情的神仙,除了受天规处罚必须忘情的,还有像四公主那样魂魄受损的,剩下那些选择忘情的,是否就像小东西所说,这一世过得不痛快,所以期望忘却,期望下一世过得更好,可忘却了,下一世真会过得更好么?
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想想那块矗立在彼岸忘川的三生灵石,又释然,既然他是命定姻缘,既然他俩的名字已经刻在灵石之上,天意如此,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大不了
大不了就是下一世让他再爱上他,到时他绝对不会像这一世一样错过,这应该不难。
前方的腐臭越来越浓,修士停了下来,入眼是一座‘尸山’。
碎石混着半消化的尸块和白骨散在山洞两侧,三人高的洞壁黑漆漆的,像是什么恶兽的血盆大口,酸腐和腥臭味儿一股接一股从那洞里飘出来,大量粘腻的粘液血水从洞壁的石缝中淌出,一直流到脚下,有几个胆小的修士门生已经吐了,除了寒少宇和凤熙,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仙子面色凝重看着那座‘尸山’,“世间竟有这种地方”
凤熙摇头,“不算什么,以前我和二表兄征伐四方,见过不少比这还惨的。”
寒少宇没说什么,凤熙说得不错,一个妖蟒盘踞的尸洞,算不得最惨,以前打仗征伐的时候,比这惨烈得多的地界比比皆是,而在他心中,最惨烈的不过当年的麒麟城。
一夜之间,鼎盛的神都随父亲身死毁于一旦,那天苍溟带他重新回到那里时,满目的疮痍,满城的血和尸体。
那个骂他是“外族孽种”的统领手里握着长戟死在正对城门的大街上,他单膝跪在那里,身披战甲怒目圆睁,曾经也算伟岸的尸体几乎被箭矢射成了筛子。
那些不喜欢他的近侍,和族里的士卒一起死在街上。
还有无数手无寸铁的男人,女子,幼儿
刚下过雨,雨水混着血流淌在长街之上,许多屋檐房舍上的火还未熄。他纵马跟着苍溟像以前那样从长街上跑过,四处寻找父亲的尸体,没有下落,只是他的马绕开统领的尸身时,统领轰然倒地。马儿受惊停了步子,寒少宇朝那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发生,长街死寂般安宁。
“仙子,那一百天兵是否已经”
仙子指了指正上方一片黑压压的云,“庄主放心,他们随我而来,随时待命。”
寒少宇觉得够呛,九重天安稳这么多年,各宫兵马疏于操练,几个月前一个华彬就搅得天上不得安宁,这回可是比华彬修为更高戾气更重的一条狂蟒,完全倚靠这一百个天上的小崽子,一定死得很惨。
徐庄主却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吩咐一半修士在外布置,自己则带着其余的修士门生带兵弩入洞捉妖。
第446章 烹龙()
白骨混着尸块入土,火光所及,四周洞壁具是一片黑红。
莫干山一带的土,黄中带着微红,本是颇清淡的颜色,在这洞中却因尸血浸染,一片污秽不堪,腥臭难言。
因下过雨,整片山林都漫着一股湿气,洞内更甚,除了湿潮,还有一种渗骨的森然和阴冷。
徐庄主愁眉不展,引了一张火符,蓝绿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阵跳动,顷刻就烧得干净。
“师父,莫说这狂蟒凶戾难降,即便降住了,这里的阴气怨气,凭咱一家之力,要彻底净化驱除也是一件难事啊”
那些门生弟子客卿修士也迅速将火符燃起来,一簇簇蓝绿火光在洞里四处跳动,只是顷刻,又一张张相继熄灭。
火符有净化阴气怨气的妙用,听说驱除一般鬼灵,只需燃一张,便可以灼干净一座宅邸的阴怨之气,可这洞里四面尸碎,他们手里的火符都快燃光了,洞内的阴气怨气也只是淡了一二分,不免引人沮丧。
徐庄主无奈望一眼仙子,试图从这位故交身上寻些慰藉,“仙子可有净化之法?”
仙子摇头,她素日浸淫花术,倒是知道几种花根木料有驱除阴怨的妙用,也会制作些辟邪除阴的丹药,可作用有限,要净化如此浓重的怨气阴气,即便天庭出马,恐怕也要遣仙官去玉清圣境请那些修道修仙的老头下山,然后供香燃符做上七天七夜的法事超度,再让山神掀了山头,以日光暴晒,冥府差鬼吏拘走阴魂,再收敛尸骨,以药酒香灰洒涂洞壁,等过个半月,阴怨才能彻底消除。这是大动静,势必损耗修为,而要拿到各方尊神帝君的批复公文也不容易。
仙子以实告知,徐庄主顿时萎靡不振,如霜打的茄子。
这样的大动作对天庭来说都是头疼事,更何况一个修仙修真的小世家。寒少宇抬指一戳凤熙,“八孔玲珑灯该拿出来了。”
凤熙摇着扇子装糊涂,“二表兄说笑了,哪儿来的八孔玲珑灯?”
寒少宇知他什么意思,那灯是举世无双的宝物,里面的灯油烧一点少一点,等灯油彻底烧光,这灯也就废了。而要净化干净这洞里的阴气怨气,起码要消耗大半。凤熙惦记这灯不是一天两天,自然肉疼,再说他觉得自个能踏进洞里能帮着除妖已经很有良心了,又凭什么要供出宝贝,再渡化怨魂烧灼怨气?
“就当给你儿子积德。”寒少宇道,“给你时间自己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