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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想！我以司令官的身份命令你，乖乖跟着走！”王升不得已，摆出严肃的口吻，呵斥道。
空想撅着嘴：“好好，跟着走。”
018 你们要的修罗场（）
空想进罐子之后，萤火虫拉着鲸鱼回来了。
“你说为什么击杀鲸鱼不会有恶名值呢？”
“当然是因为鲸鱼某种角度看，算是拉莱耶的私产。”王升如此回应道，“你看你的天赋都是什么海的女儿啊，鲸歌啊，明显大海就是我们的后盾啊。因此你猎杀鲸鱼就好像在自己家的牧场抓了个羊来宰了吃，怎么可能会给你恶名值嘛。”
“有道理哦，司令官好聪明的。”
接下来王升和萤火虫一起把鲸鱼肉处理了一遍，过程中王升仔细的了解了这一次作战的详细过程。
“做得不错。”他评价道，“虽然有改进的地方，还把我吓得一愣一愣的，但总体来说，比你上次乱闯波罗的海要好多了，至少这次没有迷航。”
“不要说得好像我总迷航一样啊，司令官。”萤火虫撅起嘴来，“我就迷航过一次啊，一次！”
“好好，我错了。”
萤火虫反而懵了：“司令官你说啥？”
“我错了啊。”
“你居然向我认错！”
“为什么你要一副中了**彩的表情？”
“**彩是什么？”
王升摆了摆手：“不，这不重要，别在意。我认错这么稀奇么？”
“人类从来不向舰娘认错，至少我在皇家海军的前辈们是这样说的。”
“我和那些人不一样。”王升说完内心接了句：我可是来自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新中国的四有好青年，绝不会戴有色眼镜看人。
“欸”萤火虫不置可否的应了声。
王升把话题转向作战：“在你出外作战的时候，司令室里多了个东西，我认为那代表世界对我们的关注度，从这些天我的观察看，关注度是个动态值，现在相比十天前已经回落了不少，毕竟各国还有许多别的问题要关心。因此呢，我认为今后几个月我们先不进行作战行动，等待关注度回落到一格以下再说。”
“可是，不作战那不就不能获得恶名值吗？”萤火虫问，“司令官你不是特别希望得到更多恶名值吗？”
“那也要讲究方法啊，做过分了引来黄金舰队什么的可就完蛋了。”
“黄金舰队，听起来好厉害！”
其实现在根本不需要黄金灭国舰队，光是皇家海军现在的家底——不，光是皇家海军本土舰队——不，本土舰队的第一战列舰支队，就足够王升喝一壶了。
毕竟王升现在就俩驱逐舰级别的舰娘，只能靠着波纳佩圣典开的挂来占便宜。
“虽然不进行作战行动，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要一点就是想办法让你们能随心所欲的切换波纳佩圣典的形态。”
“啊，这个啊，我试过很多次，都没办法再变成那个闪闪发光的形态呢。”萤火虫叹了口气，“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呢。”
“你试过让自己愤怒了吗？”
“试过了呀，我让空想指着我鼻子骂了好久，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王升用关爱的目光看着萤火虫。
“总之，反正有几个月的时间给我们慢慢试，不着急。”
“好吧。对了，司令官，为什么你拿着那么多恶名值，不给我选天赋呀，解锁更多天赋以后我也会变强呀，这次作战说不定就能更从容一些。”
“情况危急的时候我会用的，不过自从你们上了西班牙避难后，情况就变得不是那么危急了，我就把恶名值存了下来，观察一下再说。”
“观察什么？”萤火虫疑惑的问。
“比如说，观察下你们每个人的圣典的天赋是不是一样。有可能每个人有独立天赋树，那时候手里存了点数就能比较从容的选择比较强力，能立刻增强战斗力的天赋了。另外，我其实还想试一试‘海妖出动’这种看起来没什么大用的天赋。也许有什么隐藏属性，又或者进阶天赋非常厉害。”
王升把自己脑内的想法一股脑儿的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萤火虫身为自己的秘书舰应该知道这些，其中也带有想要找人商量下的想法。然而萤火虫完全是一副如听天书的表情，只知道“哦”“哦”“哦”这样。
于是王升叹了口气：“总之，我有各种各样的考虑，你们只管作战，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解决就好了。”
“哦，好的。”萤火虫点点头，“没问题，司令官那么厉害。”
老实说，被美少女称赞的感觉还真不错。
王升有点想要不等空想换完圣典，直接给萤火虫点天赋了。
这时候灯塔方向传来通知空想的转换完成的声音，王升拍了拍萤火虫的背。
“走吧，去看看。”
**
灯塔地下设施。
电梯门拉开的时候，空想——或者叫深海空想——已经自己从玻璃罐里跑出来了。
她看着双手：“感觉没什么变化啊，我真的把福音书变成了那什么圣典了吗？”
“波纳佩圣典。”王升轻声提醒。
“啊，反正就是圣典嘛。可是，真的没感觉啊。”
“怎么会，我刚转换完的时候可是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量不对，空想你也比之前强了啊，虽然只是一点点。”萤火虫一副肯定的口吻。
王升灵机一动，说：“现在把秘书舰从萤火虫切换成空想。”
话音刚落空想表情就变了。
“这是什么？耶，真的耶，我变强了！还有这些数字是什么？咦，我知道数字的意义耶，什么情况？”
萤火虫则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好像突然看不到那些情报了让她不是很适应，紧接着她的双眼泛起了泪花：“司令官你不要我了吗？”
“不，只是让空想看一看自己的变化”
“司令官你这喜新厌旧的大骗子！”萤火虫哇的哭起来。
“不不，别哭啊！我这就换回来。”
“司令官。”空想撅着嘴，“难道比起我，那个矮冬瓜更好吗？明显我更适合当秘书舰啊！看我这大长腿！秘书小姐就是要有大长腿啊！”
不，这个观念很有问题啊！
019 王升的重大发现（）
“我说，秘书舰什么的，你们俩轮流担任不就完了。”王升说。
结果好像同时让萤火虫和空想不满了。
“明明我一直是秘书舰为什么要让这个法兰克人来干？”萤火虫指着空想的鼻子说道。
“我有大长腿，大长腿啊！凭什么和布里塔尼亚矮冬瓜分享成为秘书舰的资格。”
王升叹气：“你们这样为了我争风吃醋会让我有负罪感的。”
他刚说完空想就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空想我虽然是法兰克人，但我觉得恋爱这种事还是要从增进双方了解开始，当然我也期待一见钟情式的火爆恋爱，可很遗憾司令官你没有帅到能让我一见钟情呢。我想要当秘书舰，是因为作为法兰克人，不能忍受布里塔尼亚人在我头顶上指手画脚。”
“好了，你别说了。”王升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说好的舰娘都爱提督呢？不，不对，舰娘也不是都爱提督，游戏里面初始也就五十好感度，得一点点靠作战以及担任秘书舰来提升这样一想王升滴血的心瞬间满血满状态复活了，但萤火虫还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司、司令官！”萤火虫说，“别灰心！小萤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会，那啥，呃，叫啥来着，对，结婚！”
“你连结婚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空想吐槽道。
王升单手按着额头：“她好像完全没有男女相处相关的常识，也不知道是在皇家海军中就没人教她还是替换福音书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王升后一句有潜台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场三人就他自己知道萤火虫的记忆和意志都被波纳佩圣典篡改过。
想到这点的王升扭头看着空想，试探着问道：“你的记忆没出什么问题吧？还记得在法兰克海军里的事情吗？”
“当然，空想我记忆力好着呢，毕竟是法兰克最新型的舰娘。”
“就算是最新型不也只是个驱逐舰级。”萤火虫忠实的履行自己作为布里塔尼亚的人职责：拆法兰克人的台。
“那么，之后就麻烦你把情报全部回忆一遍写一份法兰克海军大西洋舰队的战力报告给我了，越详细越好，今天的秘书舰小姐。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天赋。”
“欸，天赋？咦，奇怪，一想到天赋这个词就有东西自然而然的浮现在脑海里了，当秘书舰感觉好有意思，这个系统到底怎么运作嘛。司令官，让我一直担任秘书舰好不好？这样我可能也会渐渐喜欢上司令官你，然后让你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呀！”
“司令官！”萤火虫拉着王升的衣角，没多说什么，就是用泪汪汪的双眼看着王升，不过效果倒是相当不错。
“刚刚说了，一人一天，今后有作战任务的时候就由留在港口的人担任秘书舰。”王升肯定不会把两个舰娘都放出去，怎么都得留一个暖床——哦不，是保证粮食供应外加驱散司令室那阴森恐怖的气氛，“好了快告诉我你的天赋。”
“好好，天赋。驱逐舰级空想，波纳佩圣典第一环未解锁天赋：第六感、风语者、海的女儿，信仰空缺。”
王升叹了口气，多少有点失望，毕竟他以为空想这种在游戏里定位为六星的舰船说不定会有独特天赋什么的
结果空想继续说道：“啊，这里还有，空想特有天赋无需解锁：假摔，空想拥有极佳的回避性能，但她经常会犯下不必要的错误导致自己被命中——说什么呢！我才不会这样呢！”
萤火虫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指着空想哈哈大笑。
看来这个系统会按照游戏的一些二次设定，给舰船增添独有的无需解锁的天赋王升撇了撇嘴，心说这种只有负面效果的天赋不要也罢啊，搞毛嘛！
罢了，跟高高在上的神啊作者啊之类的家伙讲道理没什么前途，王升只能接受空想这个没毛用的自带天赋。
“现在我有多少恶名值？”王升问。
“7751点。”空想立刻回答。
“那么我用2000点为空想解锁海的女儿天赋，再用4000点为空想解锁进阶天赋鲸歌。”
刚刚的作战，萤火虫要没有潜水能力估计完成不了，根据作战的经验，点海的女儿和鲸歌天赋对今后的活动相当有益。
虽然王升也想尝试下看看其他一环天赋解锁之后会出现什么好玩的新天赋，但果然还是保守一点，选已经被证明切实有效的天赋比较好。
反正恶名值之后还会有，到时候再做其他尝试也不迟。
“至于信仰嘛，”王升看了眼萤火虫，“全弹发射确实挺有用，但是考虑到空想你自带的天赋，还是给你多上一层保险好了。就”
空想眯起眼睛，用鄙视的目光看着王升。
看来她已经猜到王升打算让她信什么信仰了。
“我真的是想给你上一个保险。”
“但是要维持信仰就必须定期那啥也是事实吧？”空想反问，“岛上好像就只有司令官你一个男人啊。”
王升抿着嘴纠结了几秒钟，终于叹了口气：“好吧，就和萤火虫一样，你自己选信仰。”
“太棒了！”空想开心的一蹦老高，“那么我就和萤火虫一样，选择能全弹发射的奈亚拉托提普吧！空想我最不喜欢看书了，知识什么的玩不来。司令官如果是大帅哥的话我倒是很乐意选莎尼古拉斯，然而很可惜”
空想两手一摊摇了摇头。
王升叹气：“你不用一次次的强调我不够帅这个事实。”
萤火虫：“我觉得司令官你还可以呀。”
王升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对空想说：“好了，天赋和信仰都选完，我们开始下一件事吧。我需要法兰克海军的情报，如果有布里塔尼亚海军和普鲁士海军的情报也一并告诉我。我们去司令室坐着说吧。”
**
和萤火虫不同，空想在报告法兰克海军的情报的时候思路非常清晰，记忆也量大而准。
法兰克海军目前拥有战列舰级舰娘十人，航母级一人，巡洋级70人，驱逐级200人左右。这个数量远多于王升记忆里二战开始的时候法国海军战舰数量，换而言之舰娘的数量很可能和现实世界战舰并不存在一一对应的状态。假设现实中存在的战舰都会有唯一对应舰娘，那么这个世界还存在相当数量的架空舰娘。
以此类推，美利坚海军和布里塔尼亚海军的舰娘数量会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