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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长房夫人?长房夫人心思缜密,曾也是一个机关算尽的人,要知道这会儿自己和他儿子在玩什么把戏,还不一天到晚要唠唠叨叨?可哪是他儿子呀,明明这个是二郡王!姬孀孀忧虑着一阵子,恼怒道:“幸好我没有将重要的事情告诉您,不然这么快就将咱们的计划告诉了‘别人’,您觉得不行可以再回来告诉安琦不是一样吗?怎么会告诉我母妃呢?哎”
苗妃歪了歪嘴,“我替你想方设法,现在倒好,得了便宜你还卖关子。年轻人就是不懂事。
你放心,你母妃不会到处去说的。她我非常了解是怎样的人。”苗妃表里不一的说,心里却忌讳着,其实史妃当时就对她提出很多疑问,像安琦说的,要不是她口风紧没有告诉自己秘密,不然早就被她给逼出来。
心底有点虚了汗。
姬孀孀无奈于解释,我不是担心这个。气的想要跳脚。临时步来,未带任何备用茵席,坐在冰冷的石凳上都忘了冷,顿了顿一手撑着下巴,继而忧愁起来:真该死,接下来我还得应付着史妃。事情肯定又要变复杂了。
回到瑞祥府,乐风铃肩上蹲着鹰白,手里握着王爷的一卷信笺,边走边打开来看,梅恬和小碧紧随身后,大虎二虎已停驻在府院门口,和刀连行连没事谈聊着。
刚刚看了信笺上的内容,乐风铃终于了解王爷,要自己给相国送信的目的了。他是想要光明正大的实行自己祭奠旧人的规矩。乐风铃苦恼的叹一气,王爷一心一意为亲人着想为亲人费神,自己是该甘之如饴的呀。
只是这些天乐风铃一颗心思的放在,调查主使刺客刺杀憬天的事上,而不想因为别的事情打乱了思路。而且每天还要为姬孀孀担理十家织锦厂的帐目,令她有些心烦。
不过清算帐簿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同姬孀孀一样整理粗细两种,每日十家织锦厂的二十本帐簿,一本的每一页按她数理精绝的整数快计法,往往是一目了然,看她计数的时候,只见着连翻页响,旁人看得都眼花头昏,不知她是怎样算出来的。换了别人拨一页的算盘也要半天,但算盘拨的再快,也没她这般算法快啊。天呀!
小碧和梅恬每次观看她清算帐簿,连连感叹不绝。有一次小碧还道:“主子以前可没这么快啊。没想到现在是熟生巧计,越算越精了!”
梅恬心道,那可不是。也许咱们主子本来就这样优秀,比你们千金大小姐厉害多了。“就是精,才有时间看管织锦厂啊。你没听王爷常夸赞咱主子吗,有咱主子管理织锦厂啊,效益都提高了许倍呢。”
以前的旧帐簿不用管。但凡帐簿,一本都有两百页左右,乐风铃每一页过上一目,二十本帐簿按现代时间来计算,三秒一页十分钟就搞定了一本。二十本也就两三个“小时”左右,换了别人还不一整天就在算盘上度过,哪还有时间做其他属于自己的事情。
以前姬孀孀任管织锦厂帐簿之前,长房夫人的管家常废寝忘食的半夜还在赶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最起码占据十四五个。姬孀孀来之后,也减短不少时间,但也硬花了六七个小时在帐簿上。
乐风铃本该每日大清早清算帐簿,十家织锦厂的粗细共二十帐簿,是全都拿到瑞祥府大厅旁的书画房的,现在那间命名为“帐房”。可像今早这样,又是采集露水又是被召见开会,就没办法一早清算。所以刚才看完信笺,没精打采的直接回了帐房。
世子憬天刚参阅过织锦厂回来,一开始心情不太好,后来想着织锦厂才顺便出去走走。此时见乐风铃每看一页就打一次算盘,每每眨眼之间又翻一页。自从她开始代替姬孀孀之时,这样的情景就常常为他所见了。世子憬天忍不住步到她桌前,扮一面苦笑道:“你到底是不是人呐?”
乐风铃手指压在帐簿一面上,算做标记。抬头间钗饰上面,长长的银线上最下面的宝石垂珠,在门外射入茫茫的天光下闪闪发亮,容貌不觉显得清翠清幽。但乐风铃不悦的道:“我怎么就不是人了。你才不是人呢。”刚说不禁又眯眯一笑,低声道:“错,我又口误了。”
【389】风娈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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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憬天静静欣赏着美丽的妻子,微微一笑,俯身靠着桌子,不禁伸长脖子偏着脑袋令唇瓣刚好印上她的。乐风铃面上一红,心头热滚滚的,闭上眼睛无怨无悔迎接上这馨香的吻。然后他轻轻退开,笑着准备离开这间房。
乐风铃似水的温柔立然凝为凶眸,道:“等等!不许走!”
世子憬天还以为她尝到甜头,不舍得放开自己了,调侃道:“怎么,你也想要‘那个’了”食指朝下勾了勾。
乐风铃哼的一声,苹果一样的红脸,啐道:“别想歪了。我才不会。我确是有正经事要跟你商量。”
世子憬天收不拢笑容的盯着她,道:“你会有什么正经事?对了,‘本相公’的露水红茶呢?”
乐风铃掩羞,偏着脑袋,红唇上划过一道性感的光芒。“不好意思,我自己把它喝了。”
如果说是被别人碰翻的,他一定会为她生气的。
世子憬天嗤一声笑:“你也会偷吃的。那怎么办,我现在也想喝啊,你是不是该给我好好‘赔个不是’?”
乐风铃又哼一声,少来讨‘便宜’。不屑道:“大不了明日早上我补给你两碗红茶,但要你一口气喝光。
回到正题吧,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世子憬天再次靠近桌子,不禁一指在她脖项上柔柔绵绵的划过,直到她唇边,极度轻柔的道:“什么忙。”
乐风铃听得一阵酥麻,不敢直视他惑神的眸光:“你看这个。”乐风铃将王爷的信笺从袖里掏出来。
世子憬天一看,立时回复了正色。怔了怔道:“这是何意?”
乐风铃歪着嘴,露出一面‘就是因为这事才要你帮忙’的糗样,可怜兮兮的道:“父王说今年过年要我展示才艺。哎我一定比不过的。”
世子憬天贼笑道:“我看你的才艺也不错嘛。不过比起我表妹可能是差那么一点。”
乐风铃更加厥了嘴。“就是。连你都承认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说着不由自己的移开了手指,起初压着帐簿的一页。“哎呀!糟了。我的记号!”
世子憬天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跃上桌子侧身坐着,斜睨着她道:“怎么了?”
乐风铃撑着额头。哭丧着脸道:“我刚才和你说话说忘了,指头按的那一面和没算的混在一起了。天呀,又要浪费我两三个小时。”
世子憬天哈哈笑道:“那可好了,让你忙着,免的管人家的闲事。”
乐风铃横着他,手越过四尺宽的虎角方桌,在他身上敲了敲,世子憬天好似躲痒般的闪躲着,眼睛笑眯成一条线。乐风铃呼了一气,继道:“不跟你闹了。我‘还有一事’想要问你。父王要我请各位千金小姐和贵夫人在过年时出赛。我该怎么请啊,我又不认识她们。只好麻烦你一下下了。”
乐风铃双掌合心,顽皮的对他拜了拜,世子憬天侧面向她,桌上的身子垂直着腿。脚尖触地,两手稳固的抓着桌边,思忖了下正色道:“这确实有些为难。不过父王没有说,一定要以姬孀孀的名义去邀请她们的话,就好办了。反正那一天,人越多越好,管他什么金枝银叶的全部都请过来。就以我的名义吧。就谁都可以请了。”
乐风铃眸中立亮起希望的光芒,拍手大叫道:“好喂!”
世子憬天狐疑的看着她道:“难道你不吃醋?”
乐风铃不解道:“吃醋?跟吃醋有什么关系呀?”
世子憬天敲了她一瓜籽儿,“你清醒一点,到时候我有义务去会见她们。而且以我的名义发出帖子,容易招她们‘胡’媚。”
乐风铃瞪大眼倒抽一口气,但顿了顿。又回复正色蹙着眉道:“那又怎么样?她们又不能把你生吞活剥了。如果她们敢现场把你给剥了,我才惊奇呢嘻嘻嘻。”
说罢又看看世子憬天的面色,见他有些吁气来着,赶忙就提起正事,道:“咯。这是父王的信笺,要亲自送到相国手上的,你给帮忙吗?”
世子憬天斜着眼道:“起初说只有一件事,结果一下子冒出来三件事。我今天第一次看到你提了一件又一件,既然都要帮忙,你还这样放肆?我,我恨不得”
世子憬天捏了捏拳头,咯吱咯吱的响。乐风铃站起身,窘涩的向门外走,却佯装没有听见的道:“这个信笺呢就放在这了,我还很忙,你应该知道接下来我还要去织锦厂看一看的。呃就这样吧。嗯。”
世子憬天如雷光闪电般的,不知觉从天而降,扯到乐风铃正脚跟前,阴凌的瞪着她,故而舔着舌道:“我恨不得现场剥了你”
乐风铃呲着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气喘吁吁想要闪开,却被他一把推在桌上剥了。剥了“啊!”
房梁上的鹰白沉沉的睡着,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安逸院里,姬孀孀正跟二郡王商量着,苗妃将事情透露给长房夫人的事。这时长房夫人身边的丫头小榆过来,传道:“长房夫人有请,六郡王和六公主到风娈阁一坐。”
姬孀孀不由的慌乱起来。不知怎么的,这两天有点稳不住形象了。“怎么办?”
二郡王见她这样正经八百的人,也有失态的时候,忍不住嘿嘿的笑道:“有我陪着你没事。”
姬孀孀白了他一眼,少跟我套近乎。“记着按之前说好的配合着。”
二郡王坏坏的笑道:“和你配合是最快乐的事。我一定会记得。”
可是两人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姬孀孀一听,立时觉得,这是对自己严重的侮辱。
姬孀孀吁了一气,然一换情意绵绵的面孔,扭着腰肢来到他跟前,二郡王傻了眼,以为她要勾引自己,结果姬孀孀一来到他跟前,狠狠对着下面一脚:“你最好安份守己。别想打我歪主意。不会武功我照样能让人生不如死。”
姬孀孀趾高气昂,一面冷森的样子。幽幽的继道:“你忘了那油头书生是怎么被我整死的了”
那油头书生,就在四郡主对她一阵冷嘲热讽之后,被她挖了双眼。断了‘舒畅根’,然后将他用剑刺成马蜂窝。可是那人闭眼之前,却是抱着惭愧,仍然对她无怨无悔的道:“这是我欠你的。遭此报应是应该的。 ”
这时姬孀孀手里握着的剑,没有为此丝毫撼动。只是凶狠的说了一句:“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样深刻的事,二郡王当然记得,但他认为,贞烈的女人被人强。暴,这样做是出于反应。理应被谅解。也没有一点对那书生的同情之心。可若是换了乐风铃来说,这是‘麻木不仁’,形同禽兽。平日里,连憬天都被乐风铃比做过禽兽,憬天都认了。骂骂她还能怎样?
方才被她踩了一脚,二郡王抱着脚大跳道:“哎呀呀呀!我好好的哪惹你了?你答一句我答一句,这很正常的嘛。干嘛非要这样虐待我?”
姬孀孀跺着脚道:“以后不许你用那样的态度和我说话!”
否则一看到他对自己不正不经的态度,就会立刻让她联想到,他将自己看成是一个赤倮倮的,已经被人家玩的不能再玩的烂女人,一个体无完肤的下贱女人!
说罢姬孀孀眶中隐有倔强的泪水。不是在乎他才这样提醒他。是因为不允许别人有侮辱她的想法。
可二郡王是‘性’成正理,才会有这态度。而且一旦毒‘性’发作,被薰香薰了可能都睡不过去。这性子他恐怕一辈子也改不了。但是面对姬孀孀,他却有比面对当初的庞敏儿小辣椒还要无可奈何。
他可以对庞天女施以强行,对姬孀孀却软硬都不能施。否则自己就会失去了报仇的帮手。因为她知道姬孀孀有可能凭着自己的能力,成功的报到仇。还有可能利用自己的实力最后将他也诛杀。他都想到过。
只是眼下大伙在同一条船上,由不得他会放下这防御的念头,去挑性她。说实话,他是有些喜欢她,可是到最后。情况若是恶劣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毫不留情的将她杀掉。
见她好像哭了,二郡王佯装心疼起来,“怎么了?我没有恶意的。”
姬孀孀横了横他,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闭幕沉默了一会儿,便啐道:“走吧。别磨蹭了!记得配合。”
二郡王风度的微微一笑,伸手委婉的请她优先,遂跟去。
风娈阁,长房夫人静坐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