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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佞文都可以。我是他妻子为什么就不可以。而且我还是公主呢,以我的身份也不应该置身事外吧?”
二郡王眼一眯,表示我已经很烦的道:“我还是三公主的丈夫你姐夫呢。佞文,赶紧把她给我撵走。”
佞文咧着嘴点点头,嘿嘿嘿的将她扛在肩上,果然强行带走。然后关入二楼幽幽的僻间,二人偷偷的蜜潮了一阵。然关上门,高高兴兴的独自奔下楼朝内室里去了。
六公主安琦魂牵梦绕的坐在床头,还在傻傻的回味无穷。
楼下的人移到最里间内室,姬孀孀打开布包。拿到第一张皮面具,好奇的问:“不是只需要改变佞文的身份吗?为什么会多了四张?”
四郡主也不解了。有意的瞄向二哥,这是为什么?
二郡王背着手迈着步子,很引以为荣的样子,“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姬孀孀手里拿着的是佞文的皮面具,还有四副分别是安琦、童颜和两个陌生人的皮面具。
难得出去一趟成功带了东西, 还差点被侍卫给揭穿,我当然要一次备好。
我仔细想过,如果你扮做佞文,声音肯定改变不了。因此佞文的面貌还是得用在我身上。至于安琦的。是我扮成佞文时,你务必要配合的那一位角色。还有两个陌生人的面貌,你应该就不得而知了。”是帮助佞文和安琦溜出府外用的。
姬孀孀暗笑,谁说佞文的我扮不了,不试怎么知道?大惊小怪。
六郡王这时一声不响推门而入。打趣道:“原来二哥备了这么多皮面具呀,有没有别的意思呀?”
二哥是个好色之人,这一点整个宏亲王府里的人都知道。虽然他早已搬出府外住,可是他贪婪好色的那一面,大家是永远会“铭记在心”的。
二郡王脸上环起一个深深的弧度斜睨着他,“干正事。胡说什么。”
实际上他不否认,在做这五块皮面具时。脑海里确实有掠过一丝非份之想。听了他一句调侃,二郡王反而忍不住的偷偷窥起姬孀孀来,薄脂粉黛、艳丽佳绝的姿色,正是那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倾城佳人,要不是有小铃子存在,她的风头在宏亲王府里面。也会是智谋兼美色,赛过姬红燕的第二代绝色小女子。想着二郡王不觉喉里咽了一口唾液。
四郡主讶异的挑着眉,不屑的瞧着这两不正经的老兄老弟。
六郡王瞅了瞅二哥有些不自然的神色,暗自揣测着他内心深处的邪火。回头却见姬孀孀正惧厉的瞪着自己,似乎一眼就要将他瞬息冰消瓦解了一样。撼的他浑身一阵森冷,这才捂着嘴赶紧转开话题:“刚才听二哥的意思,好像确定了我跟安琦要搬到你的晋清府里去?”
二郡王点点头。
四郡主漫无目的挑了一面,同自己面貌相似的那一张,“那我的谁来扮?这不是很多余吗?要不我自己扮自己?”说着往脸上一贴。
惹得姬孀孀不由失笑,却冷嘲道:“一个人可以扮几个角色,如果有你办的事而办不来的时候,我就可以扮成你排上用场。不是吗?
二郡王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吧?”
四郡主嗤之以鼻道:“别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了。如果真那么能干聪明的话,怎么会被憬天”后面的话被她故意省去。料想不说她自己也该清楚。
一边朝身后旁不远处的无用书生扫了一眼。
姬孀孀顿时眯起了眼,不要老跟我提起这件事,你到底算老几!狠狠对着桌子踢了一脚。虽是妇人家可这脚力倒很厉害,竟一脚将桌子给踢挪了位置:“少跟我提这件事!”
可四郡主有一点不明白,故而激讽道:“既然你这么气愤他,为什么还留他到现在?”
姬孀孀愤气难耐,蓦然涨红了脖子和眼睛,眶里充满可怖的血丝,低吼道:“我本想慢慢的将他千刀万剐可这里根本没有我的自主权,我又能如何?”
杵在众人身后的书生,听了姬孀孀的话,面上瞬时色变,身子直一阵忽冷忽热,而姬孀孀凶相毕露,逼直要向他冲过去,二郡王轻功一使风立卷在前,挡在了她前面,严肃道:“先别急,有你发泄的时候。但必须先办了正事再说。你戴上这些面具,将每个角色演绎一次给我们看看。然后便随你怎么虐惩那书生都行。”
二郡王再看看四郡主,严厉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冥顽不宁!大家要齐心协力,不准再互相挖苦人了!”
四郡主垂幕看向地面,吊儿郎当的摇晃着身子,但不语。
六郡王咯咯的笑道:“二哥生气了,你们可要看清楚了。”
二郡王不理他,径自拿着安琦的皮面具,有意无意的面向姬孀孀递上。姬孀孀却看也不看的抢过皮面具,冷漠的命令四郡主替她拿镜子。四郡主虽气愤,但有二哥主持公道,四郡主只得依服的步去安琦的梳妆阁替她拿过来,然往她面前一扔。
皮面具伸拉有度,韧性异常,有自觉的粘性,姬孀孀很轻易的当着大家的面,戴上了安琦的面具。并学着安琦忸怩却兴奋的神彩,尖声尖气的命令道:“佞文!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呆会儿你就别回来!哼!”
接着又学安琦无所目的偏头问话的样子,道:“二哥,你知不知道佞文最近在干什么?”
最后学她和姐妹们在一起肆无忌惮的样子,道:“四姐你知不知道我是怎样对付别人的,我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四郡主说‘我还没见你出招呢,就知道自夸’,安琦说‘这不迟早要出招的嘛’”
姬孀孀身无旁骛的径自演绎着,未来将要面临自己的一个个角色。以前和闺密间来往时,她总爱献出自己的兴趣演绎,学着某个人的神态说话,常常迎得闺密时欢跃的气氛。但她从不知道,这会成为今日自己的天赋。
直到学到佞文的时候,姬孀孀特别调节了自己喉中气,试着带出男孩子喉结产生的浑厚声音。但在她的印象里,佞文的声音是比较阴性的男声,几乎偏向男孩子未成熟时,透出的部分女音。这样子一分晰,学起来便也不难了。
姬孀孀清了清嗓子,面前三人呆若铁牛的瞪着她,她学的也太传神了,平日里她不会都在关注着别人的一举一动吧?姬孀孀这时若无顾忌的学着佞文的声音及神态脱口而出,果然与佞文声音不相差别:“安琦,你也该学好一点了。看看你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不符合我心目中妻子的要求。别忘了你是公主,理应在相公面前,给你们皇室争点面子。”
六郡王一听完,不悦的皱了眉,“你这样学别人没道理,我根本没这样说过。所以我觉得不像。”
说没说过,他平日里的言语拼拼凑凑合起来,事实上也就这样。
姬孀孀是清楚他的个性的,不是自己学的不像,而是他不乐意被自己这样刻画。
姬孀孀扭头冷笑道:“管你说没说过,我只是模仿而已。而且这里是二郡王主持,他说我学的对那就是对了。”
这句话,她心里却不是这么说的,她是准备说,因为这件事二郡王是认真办的,如果他看着不符合要求,我就承认我没有学对。但她不想令这个传闻中,很容易像牵丝扮藤一样缠上人家的二郡王,又缠上自己。因此言语中不得不抗拒掉对他的抬举。
【358】目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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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郡王窥了窥姬孀孀,感觉她像是在夸自己,微笑道:“我没意见。”
四郡主叹一气,也只好如实道:“我也赞同。不过我怀疑”
姬孀孀嗤一声笑,“你怀疑我平日里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吗?我告诉你们,我才没这么神精。老实说从你们身上,根本没有一丝是值得别人去关注的。因为无一可利。”
这一语鄙的二郡王四郡主六郡王三人纷纷变了容色。半晌鸦雀无声。
为打破这窘迫的沉寂,二郡王说起一件事,也是因为姬孀孀才清醒过来,所以只好今日才告诉她:“其他的什么都别说了。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憬天已经将小铃子变成另一个‘姬孀孀’了。也就是说他要小铃子彻底的代替你。所以说,接下来我们不仅要扮演自己的角色,同时还要学会配合对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姬孀孀自是气不打一处来,来自她五脏六腑的怒气在骤然间胸前一聚,她紧紧的攥着粉拳,却慢慢的颤抖的落在面前桌面上,“他就是想逼得我狗急跳墙。而我要是偏不露面,就只能甘吃哑巴苦,他太狠了。他就这么等不及,非得当着我的面表演他俩的亲热戏?”
明明每日每夜派人暗中寻索她在府里的踪迹,姬孀孀明在心里,没想到他又故意闹了这么一出,想逼她就犯。
姬孀孀话未说完,平视前方,眼中以及脑海里全部充斥着,报复的痛快情景,半晌后粉拳于桌上重重一捶,“从赵钦宗身上查三郡王的事,如果直接逼问他的话,不灭口。一定会露出马脚被憬天知道。
可是如此重要的事情,他会对谁说?”
姬孀孀越来越想快些进入对付憬天的计划,可是憬天这样无耻的举动,令她恼愤。加上四郡主还要给三郡王调查冤情,令她更心烦意乱。
但借着姬孀孀的逻辑,四郡主正在脑海里转圈,得出一个好办法。翌日下午四郡主便戴着二郡王带入府的陌生面貌的皮面具,装扮成小厮买菜混出王府。到了府外,不换装束,直接在一家露天小吃摊上,待到臣子们下朝回府的时候,四郡主便拦截在回赵府的半途上。
她不是阴谋家,只是一个会点武功的郡主。等不及像姬孀孀那样慢慢悠悠处理事情的速度。当被姬孀孀一语点醒时,她就开始大幅度怀疑这事跟憬天有关,既然嫌疑人都这么确切了,她何必要绕那么大个弯子去追查。姬孀孀一开始就说到了这点上,直接找赵钦宗就得了。
虽然后来大家思忖着。也怕直接找赵钦宗会被他反咬一口,而且又打草惊蛇,不过四郡主已有锦囊妙计让他决对俯首称臣。
当初赵钦宗弹劾三郡王的罪名,虽然被推的一干而净,他说是自己一时大意,误将真正洗劫尹香岗的贼人,判断成三郡王的人。还百般狡辩说他也不是故意的。但皇上和护着三郡王的太子打赌,差点因此和太子断了父子情。
皇上一怒之下便将赵钦宗关入大牢,一个月后不知是谁给他出了个点子,说是代罪立功,于是赵钦宗领着一批人,将郴西一代的贫困问题。狠心咬着牙用自己的钱财解决了。
要说阴谋算计一类,他算是内行,可要是智慧发挥在生活上,说什么为天下为百姓,他恐怕绞尽脑汁到头来还是要赔本。他也深知这点。既然煞费苦心半天以后还是要吃亏,他索性选择直接吃亏好了。
果然这一事就此解决。但后来不知他是怎么咽下这口气的。如果这件事他真的与憬天有瓜葛,幕后的事就不用说了。他一定找憬天发了一通脾气的。
总之当时的赵钦宗也算是在火坑里走了一遭,后来汗流颊背的好不容易才爬到了火坑边缘,若是皇上面前再响应起这件事情,估计还未完全爬上背后的火坑,就可以头也不回的再次往下跳了。
只是如何再在皇上面前响应这件事,的确需要再费一番心神。
不过四郡主只想拿这个赌注去吓吓他,不想真的实现。但能起作用自然好,不起作用她也只好来硬的。
不远前方得得的马蹄声,向这边奔驰过来,穿过四郡主此时所站的位置十丈之处就是二尊大石狮守护的赵府门。
四郡主相信那一定是赵大人的马车,驾马的一定是他的护卫。四郡主往前一站,手中两颗黑棋子分别射向驾马的两个护卫,护卫措不及防,穴道被点个正着,手上驾马的姿式依依停在半空中再动弹不得,奇趣的是仍然没有掉下马车。
马儿还在不停的往前奔,四郡主手持玲瞳剑三两下飞跃到驾马位置,一人一脚给踹下马车去了,“啊呀!你是何方人士,竟敢劫持朝庭命官的马车,你不想活了!”
四郡主“驴”一声,使唤马停。马逐渐减缓奔跑,然依服的停下。
赵钦宗不久前老眼皮儿跳,到现在偶尔还要躁动一下。方才听属下坠下马车,还与不素之客伶牙俐齿,赶紧探出头来,却见那人背对着自己,已经坐在马车上,而自己的两个贴身护卫,却定形的四仰八叉的还倒在地上,像是被点穴了。怯色又竖眉的怒道:“你到底找本人有何事,为什么不敢当面说,要如此不择手段?”
四郡主童颜闷哼一声,抬头傲视道:“想知道?随我走一趟。”
赵钦宗看不见她模样,只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