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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与三妃没有谈聊什么,一直都是无聊的吵闹,乐风铃奇怪,三人怎就这样散会,还说是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忙。石桌上顿时就剩下乐风铃一个人独坐在这。四郡主路过时,见她一个人坐在这儿发呆,心高气傲的踱步过来,一见她食指上戴着大小正合适的戒指,故往她对面一坐,横眉怒目的妒忌道:“别以为我父王送了你戒指,你就成了他真正的女儿,你根本连庶女的身份都不配。我父王不过是见你有功才赐赏,你得分清楚事实,可千万别自己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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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误会探查()
乐风铃看也懒的看她,趴在桌上痴痴的道:“‘姐姐’太抬举我了,我连奴婢的身份都不配,做奴婢嘛也得是有个身份的,我却连身份都有,可偏偏成了‘姐姐’的妹妹,是不是太有趣了,这应该是老天爷的意思,没办法,那就没法阻挠了。”
感觉有点口渴,看到漂亮的蓝色琥珀茶壶,对喝茶突有了几分兴趣,倒了一杯正准备端起喝下,闾丘童颜一手抢过去喝下,冷笑道:“这儿的水你不能喝。”
无聊。乐风铃慵懒的瞧着她,该怎么说你这人呢,静下一阵子,“那你一个人慢慢喝吧。”起身就要离去。
刚起身,竟听见“咕噜”一声响,四郡主捧着肚子,眉宇纠结,“你给茶里下了泄药?”
乐风铃反应过来,怪不得那三人这么快要走,想来是以为我会用这些饮食,呵呵。
“啊?有泄药!”乐风铃故然装道,“噢我看到你母妃拿了一下这茶壶又放下去,莫非是她给我下了泄药。四郡主你别走了,跟我一起去见父王。”
啊?四郡主脸一黑,怎么会有这回事?那母妃不是要糟父王训斥了!“呃不是,我才想起来,刚才我在那边就有点肚子疼,想来是凑巧吧。我得走了。”
一溜烟,慌慌忙忙就去找茅房。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乐风铃捂嘴乐笑,“最近总是在我不开心的时候有人出来当小丑哈哈哈。太有趣了。”
二郡王祎贾给姜妃端上一杯热茶,然于背后按磨,窗外吹着微柔的风儿,紫檀凤纹提花绡窗帘被风儿幽幽的扇动着,悠幽阁里永远似一面神秘洞府般的环境,屋子里只有他们母子两人。
“今早上母妃与长房夫人苗妃三人亲耳听到她说是大年六天前是五越的祭日,她还说‘是不是太急了所以他来不及说’。”
“说什么?”
“遗愿。”
“噢?看来跟憬天真脱不了关系。”
“不管她是不是口误。总之从她嘴里得知的消息,都不要掉以轻心。你们觉得现在是时候在你父王面前揭发她和憬天的时候吗?”
“什么时候都可以。听说这两天憬天又不在府上。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父王那儿,提醒这事儿。趁着没有人打岔。”
“不。此次不要你们去。”
有人没人姜妃都小心谨慎凑在人耳边才会说出秘密,以免隔墙有耳。
最近姜妃与苗妃没事就来往在王爷身边,长房夫人一旁隔岸观火,看她俩如何的故弄玄虚,姜妃对王爷道:“臣妾还是怀疑五越的事另有原因。会不会是被人谋害的?为何偏偏在大年期间,他每日的往外面跑?大年间强盗土匪贼可最是活动之间的。”
苗妃一边旁敲侧击道:“五越也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母妃病卧在床按说他不会每日往外边跑。可他偏偏这么做了,这是否也另有原因呢?这事可是漏洞百出啊。”
外面一片灰朦朦看来像是要下雨。也不知该做什么,王爷闲来无事正准备吩咐人请来小铃子聊聊天,想与她一起分晰分晰有关大郡王的事。因为在她眼里,她是头脑清晰明智的。刚来到门口,竟听到清清露露两人背着谈聊什么,一边蹲着在地上捡着不小心摔掉的一篮子水果。
“乐郡主明明对我说,大郡王是大年六天前死的。还说可惜他死的时候没有什么遗愿呢。”露露神密兮兮的道。
“听来乐郡主好像知道大郡王是怎么死的了?”清清感到好奇的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而且她是心不在焉的时候说,被我听到的。”露露半信半疑的表情道。
说到这,清清赶紧指嘘,三两下将掉在地上的水果捡进篮里,拉着露露又往回走去,好将摔坏的水果重换一篮。
这时王爷已在两人身后。听闻两人要走,赶紧叫住:“你们俩别走。”
清清露露被留下,王爷将方才偷听到的内容一句一句掏出来问。露露也按照方才说的,一句不少的肯定的回答他,王爷问完后,冒出一脸冷汗,可他摇摇头似乎不愿相信。因为这件事轻而就能联系到憬天身上,一个是他新赏识的义女。一个是他如今最宠爱的五儿,如果是他们害了五越,他担心自己一时控制不了情绪会发疯的。
他开始往他处想,是否五越死另有隐情实则跟他们无关,而他们只是知晓者不敢告诉别人而已呢。
王爷扶起额头,十分吃力的命她俩退下去。这件事在他心里埋藏两天后,终是忍不住要审问乐风铃了。
当乐风铃第三天清晨来请安时,王爷趁机留下她来,同时清清露露也被留下。
乐风铃迈入福清堂准备坐下时,看到清清露露满脸不自在的样,闷心忌了一分,她俩今天怎么鬼鬼祟祟的?“父王今日想聊什么?”
王爷淡淡一笑,无精打采的问道:“想谈谈你大哥的事。”
怎么又是?乐风铃心中大震,再向一直胆怯的清清露露扫了眼,莫非那几个老狐狸将心思花到了她俩身上?她们还真是不善罢甘休啊,我看这辈子不可能安静了。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整顿心情后,才又问道:“父王说说。”
“父王想先问你一件事,你还记得你跟露露之间谈聊过什么吗?”王爷一如止水的问。
她俩虽是被利用的,可现在也是在害我,我该怎么回答?想了想,按道理言道:“我没有和她们说过话呀,她们说什么?”
露露怯极的一抖,没敢抢话反驳,就听王爷接下来再怎么问了。
王爷狐疑的回头看露露,见她一直埋头不语,不知她是因为做贼心虚还是怕乐风铃怪她才如此,他忽然觉得此时不应该相信哪一边,继而问道:“可露露说你跟她聊过天了,还说你算出五越的真正祭日,还听你一个人默默无闻地说‘为什么他死的时候不留下遗愿,是否因为来不及所以他才来不及’。”
王爷变得严肃起来,“告诉父王为什么你会这样说?”想起姜妃与苗妃对他提醒的那些话,大郡王是被陷害的。
乐风铃咽了口水,我以为她们在谈聊,竟然不知道她们声东击西,恰好留意着我一言一行,可恶。很好,吃一堑长一智我会记着这教训。只是要早知道她们会这样为难自己,一开始我倒不如顺着父王说‘是和露露聊过天’呢。
不过能为他们消灾解难,自然也能为自己开脱祸患。
王爷执意要这样追究,乐风铃再遮掩也不起作用,反而可能还会争论起来,弄的彼此难堪。乐风铃只好打起主意,将计就计的道:“我以为可以尽量不谈此事,没想到父王自己会问起,那小铃子只好如实回答了。”
王爷点点头,全神贯注的准备着。
“小铃子一直与大哥感情甚好,大哥照顾我也像照顾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如同收养我的干哥哥照顾我无微不至,小铃子非常敬爱他,可是当大哥一去不回,后又听见大哥被冤枉,接着又听见大哥出事的时候,原本小铃子彻底失落,每日六神无主,不敢接受大哥的死讯,后来便开始计算大哥出去的日子,一边追问正泰阁的下人,一般大哥出去后最长时间是多久?结果我问了许多人答案不一样。
就这样,我只好独自一天天计算好日子,看能否等到他们所说的时间大哥就能回来。结果人没等回来,将大哥的祭日精确的无庸质疑。因为我算直到姬妃姨娘逝去时他也未回来,而那时似乎就在六天左右,可大哥不是不孝顺的人,所以我自己认为大哥死去在‘大年前第六天’,是大哥的祭日。”
“嗯。”王爷半信半疑的应一声,符合逻辑。这时没了之前那般急躁,或许是别人误会了他吧。
“后来也许是因为太想念大哥,有许多天曾在梦里面见到他,他总是欲言又止,似乎是想告诉小铃子什么,可每次在最关键的时候都没有说出口就醒了。所以我说大哥为什么没有遗愿,为什么不说出遗愿?是不是他临死时根本没有机会说出遗愿。我就是太想念大哥了,但觉得怀在心里比说出来容易承受些,唯有偶尔的自言自语时。”
静静的瞧着王爷,一面吞声忍泪的模样,“父王”
王爷叹气之下,微微一闭幕,泪珠儿悄悄的溢出眼角,“你是好姑娘,好女儿。都怪父王误会你了。”
人总是要骗的好,否则日子就不好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着实经典。乐风铃卖萌的伸出食指上的“福泽万年”,一边来到王爷身边抱住,含泪撒娇道:“父王也不是白疼女儿的不是吗?小铃子还从没想到会从天上掉下来这么好的一个父王。嘻嘻。这个戒指会像父王一样永远深藏在女儿的心里面。”
王爷疼惜的轻拍着她的背,好像两者很久很久以前就是父女了。乐风铃惭愧,却更于感动,在父王脸庞印了一吻。
【176】做好准备()
这样一来,不算是清清露露说谎话,她俩便没有反驳的理由,没有机会打岔,反而这下事情被解决的顺其自然,乐风铃还大有理由拿下她俩去问话。离开时,乐风铃果然向王爷索要了清清露露,且未受到任何阻止。
两人同乐风铃一同去了五郡王府。大虎二虎远远退下到府门口,越秋阁外面无人看守,乐风铃扫了眼四周,确信无其他人才问道:“是哪一位王妃叫你们这么做的?”
虽然王爷只提到露露,但清清与她时时刻刻在一起,露露既有时间在王爷面前说某人坏话,清清就不存在是睁眼瞎。所以她知道清清一定也参加了。
清清露露见乐郡主自己心中有数,不敢绕弯子,露露紧紧埋着头 老老实实交待道:“她们都有叮嘱。而且给了丰厚的赏赐,同时也逼迫我们。
但我们不是因为钱财才答应她们这么做的,实在是迫于无奈。”
乐风铃不悦的道:“我知道如果你们不这么做,她们就会杀了你们或者是虐待你们对吗?”
想想也是,她们始终不是听心,不可能像她那样就算死也不愿出卖她最亲最爱的人,也许清清露露也不会出卖最亲最爱的人吧,只可惜这样至亲的人在她们眼里不是自己。乐风铃用情有可缘的眼光去思考,点了点头无奈去接受。
清清露露哭丧着脸道:“知道乐郡主自有主张,有老天庇佑,清清露露二人再也不敢了。”
她们不是没有想过姐妹之情,实在是事到关头身不由己,
乐风伶看来敢不敢却就是个空话,如果不敢的话,这一次就不会出卖我。既然已出卖,为她们自己的安全,有一天还是会替别人出卖我的。不过我小铃子天生就是心软,又能怎么样,乐风铃无趣的道:“不敢了就好走吧,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们三人关系也不浅,可还是未经住时间考验,死去的人才会忠效不二,活着的人永远在未知变幻中。一失落,又想到“离去话下”的五郡王骤然又出现在王府。忽然感觉身边的一切都在默默的背叛中。人慢慢的就颓废下来。
清清露露退下,乐风铃叹一气,靠在床杆上睡去。
何时身边的一切变的这般自由。还这般忧心忡忡的
秋风萧瑟,像心情一样愁云惨雾,一醒来心中空空如也,接着小雨小雪又欲敢不敢的告之一系话来:“这两天褚妃娘娘没事就向奴婢打听小主身边的情况,不过似乎比以前的态度好些了。怕就怕褚妃娘娘暗中使什么好,小主一言一行小心为好,以免让她抓住把柄。”
夜夜防贼家贼难防呀,乐风铃好不耐烦的吁一气,懒懒的甩甩手道:“知道了。”
翌日午后,仍在怀安阁台上翻看五郡王书柜上那些“他的书”。心里面竟再没有以前那般浓烈怀念的感觉,青哥歇在她肩上睡着,谁料五郡王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她面前。带来一支特别精致漂亮的凤钗珠花,温柔道:“你这么爱看这些书吗?”
五郡王出去才不到一个月,这样乍然冒现,有些出乎乐风铃意料,你就“回来了?”
话后不禁觉得口误。将两人距离拉远,乐风铃讪讪的挠挠头。不知找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