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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思绪的是一个令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原来真的是紫色的呀开玩笑的,太黑了看不清。”
我将裙子按下,看着站在台阶下方的莫茗,努力克制住起身上前暴揍他一顿缓解自己压力的冲动如果这么做可能正合他意。
一步一步从容地走上台阶,事实上紧张地腿都在抖,这点倒令我心情好了些。
“您坐在这里看风景吗?”路过我身旁的时候突然开口问。
“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同情心。”我毫不留情的回答。
“啧晚安,做个好梦。”
原本应成为我首要报复对象的莫茗、因为他谦卑的姿态反而让我觉得没有了兴致。
与此同时,神社旁不远处的林中传来了比较强烈的情绪觉之瞳虽然将远处的思绪全部过滤掉了,但就如同平缓地空气中忽然吹来一股冷风,这突至的情绪再次打断了我的思考。
随即,我从那情绪中发觉出了令我感兴趣的角色——爱丽丝玛格特罗依德。
适才的讨论中、三人各自的发言姑且不论,爱丽丝的内心活动是绝对称得上是最精彩的,这也让我再次改变了先前在智慧博弈上,对这位总是跟在莫茗身后、那无所作为的魔女小姐的观感。
相较来说,于其将本就对自己卑躬屈膝的莫茗踩在脚下毫无痛快感可言,不如更改目标正直且矜持、有着足够自傲的魔女小姐,同时又有着非凡的智慧,算是个配得上被自己击溃的人物。
将本应出现在人间之里、却跑来这里蹭吃蹭喝忙里偷闲的死神大人被爱丽丝独自请至林中,与她确认了自己觉得友人冴月麟的事宜,随后魔女小姐满怀心事地向神社走来,被我拦住去路。
见到我的身影、立刻提起了警戒,毕竟不久前的智慧博弈祭典上还是你死我活的局面、给双方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无论怎么想我出现在此都是不怀好意。
当然,事实也正如她所想。
击溃魔女小姐的方案瞬间推翻了好几种,冴月麟的事情已经算不上是弱点而是逆鳞了,我想战胜她、不意味着想拼个你死我活,事实上,对于眼前警惕地俯视着我的魔女,我十分清楚她的弱点所在。
“莫茗你对他单相思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大妖怪都喜欢和陌生人说这种无聊的八卦吗?”
事实上丛林并没有窄到我一人就能挡住去路的地步,魔女小姐绕开了我,向神社走去。
的确、有什么变化了,在智慧博弈上的那个魔女是不可能这么干脆利落地回答、甚至予以反击的
这个魔女,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吗?
不、以人类而言或许算不上多快,但以长生种来说她已经是异类了。
惊讶归惊讶,可不能这么放她离开。
“魔女小姐留步,不如我将他的性癖告诉你?虽然可能是些无聊的东西,但或许某时你也能用得上呢?”
爱丽丝脚步顿了一下。
我记得,大概有两到三秒钟的时间。
随后竟然笑了起来,转过头、看向我。
我毫不相让,与之对视。
魔女小姐笑着道:“等你真的知道了他的性癖,到时候来和我聊聊也行哦。”
我无言以对、爱丽丝已经重新转过身去,离开了。
看着这孩子的背影,我退后几步,走进了阴影中。
靠在大树上,也笑了出来。
由我所问、及她所答,片刻之间、魔女小姐的内心所想,令我由衷赞叹。
所谓心念电转,怕也不过如此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不远处仍旧热闹的神社,转身向黑暗深处走去。
今晚虽然发生了一件我非常不愿见到的事但事实上那是一开始就发生了,我只是在刚才知道了而已,笔名为克里斯蒂q的作者稗田阿求、自一开始就知道了笔名为小五的来信读者的真实身份是她所厌恶的妖怪。
虽然这件事令我颇受打击,但眼前发生的事、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我重新打起了精神爱丽丝吗,太棒了,如此聪慧又有气质的女孩子,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欣赏到击败你时、你那不甘又懊恼的表情了。
唔,关于那个人类的性癖那种事情实在是没有兴趣,甚至连试探也懒得做。
今天姑且这样、先去回地灵殿吧,偶尔出来走走,或许真的会有好事发生。
对了我为什么过来来着?哦,天狗记者的委托、新闻素材吗?我想想,唔,厄神键山雏其实是博丽巫女失散已久的生母,她的亲爹是莫茗,就这样和文文说吧,应该可以制造话题。
寅时四刻,我隐匿于黑暗之中,只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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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爱丽丝一瞬间想了什么,请亲自前往魔法森林魔女邸向爱丽丝咨询她本人的内心活动,这里说一下大概的个人理解,如有欠缺或过度解读请见谅:
按古明地所说、既然是能用得上、应该不会是我所不能及的体征、比如黑长直、萝莉控、**之类即使告诉我也无用的信息,同样也不会是某种气质之类、即使知道也无法轻易具有的内在,换言之,话及之处、很可能是指某种外在表象,以人类男性而言,虽然我并不是很有研究,但若是莫茗、多半能猜到一些——很可能是巫女的身份、甚至是所谓的巫女服这点由当时在博丽神社观看测谎仪那天、莫茗面对这孩子的低姿态以及古明地觉提到莫茗的性癖时、他的异常反映难道说、真的是巫女?如此说来,莫茗难道会把巫女小姐当作**对象?糟糕,这么一想、有点恶心不,我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一点很肯定、他之所以放低姿态、绝对不是被抓了把柄、而是为了消除读心妖怪的敌意、刻意为之你这么得罪这些大妖怪、不怕她们在结束后的报复吗是早在智慧博弈的祭典上时就问过他的问题——当时莫茗向我详细分析了几位大妖怪的性格、以及可能的处理方式事实上他确实是这么做的那么性癖一说究竟何来?很可能只是读心妖怪在故弄玄虚甚至是她故意引导我往这方面思考现在想想,只要让大家和莫茗之间出现猜忌、动摇莫茗本人的立场,她报复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事实上我并不是那么关心这家伙的性癖如何、但究竟是否妄言,还是反问一句、根据她的表情和态度来判断吧按照莫茗所说、大妖怪或许会主动说出谎言,可一旦戳破是不屑于继续圆谎的读心的妖怪,如果你能读出我的心思,你会选择放下尊严、贯彻自己的谎言吗?
ps:看到很多人说忘记了之前的情节,我打算给每一卷写一章剧情总结,大体总结每一卷每一章中发生的事件,诸君以为如何?但总觉得可能会剧透新的读者。
后日谈 写尽回文机上意()
1。月夜见、夜之食原
2。莫忘却、别时语
3。为谁奏、长生一曲
4。似常年、人世光阴如电
5。蓬莱之远常遗寒
6。有心时、终须再见
1。月夜见、夜之食原
月都。
年幼的盛装小女孩满腹心事地低着头、从大神月读命的宅邸中走出,细长地回廊仿佛无止境般地向外延伸着,丰姬面上也不复往日灿烂的笑容,只是呆呆地、缓步向前挪动着。
身后传来闭合门扉的声音,是她的老师八意思兼神、也从屋中走了出来。
“丰姬,不要灰心,月夜见大人对这次的考较已经很满意了。”
“可是”
“权谋、运筹、管理、阅人,这些东西的掌握,并非是能一蹴而就的,月人不似污秽的地上人需要诸般的勾心斗角,但你和丰姬却不同,作为管理者,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明其中机巧。”
“是,依姬妹妹她只是”提到绵月依姬,小姐姐的神情又低落了,“她从小就一直在说非常喜欢月夜见大人、想要成为月夜见大人那样的人,并一直在努力着,这一次、这次只是”
“我明白的,月夜见大人也明白,”八意思兼声音温和地说着,“她只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而已,并不是刻意和月读尊作对”
这次对姐妹二人学业的考较,绵月丰姬以公事繁忙为由拒绝了前来、对此月夜见尊没有任何评论,但绵月丰姬知道,妹妹这么做、不过是在闹别扭罢了,或许是对那个她从小就无比敬爱的月夜见大人的撒娇和抗议吧。
在绵月依姬看来,她所敬爱的月夜见大人不在了。
今时今日,距月夜见尊返回已三年余。上月、又是一届无神之月,众神齐聚于出云神社、评述各自的功绩过失但,月夜见尊与去年一样,再次缺席了,甚至还向天照大神派来的使者表示,今后将不会再参加类似的议会。
从前、夜之都无论科技、政事或是神明的功绩,从来都是八百万神明中的表率,以至于力压高天原,长期来让某些好面子的神明颇有微词,统领着这么厉害的夜之原的月夜见大人,一直是小小的绵月依姬眼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现今却已、悄然发生了变化。月夜见尊自地上历练回返以来,变得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不予干涉了。
“丰姬,夜之原、很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发生一些重大变革。”
“嗯,”小女孩点了点头,“以往的夜之原虽然强盛,但那仅仅是在依靠月夜见大人的支撑、以及您的从旁应衬那功绩与月之都的子民并无太大关系。”
“该说不愧是我的弟子吗,你也发现了这一点呢。”
“是依姬妹妹和我说的呢,她一直都把月夜见大人的事情看在眼里呢。”
“依姬的能力是无可挑剔的,但性格有些执拗,你作为姐姐,要多帮扶她。”
“嗯。”
“所以,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情,或许有些任性、需要你独自承担。”八意思兼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桃子,放到了绵月丰姬的脑袋上。
“诶?”丰姬楞住。
“依姬是很容易钻牛角尖的性子,所以即使你很难过,也不能把事情告诉她毕竟,你是只要吃到桃子,就能冷静下来的性格呢”
“师匠大人这么说,私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所以,不吃吗?”
“要吃。”两只手伸过头顶,把桃子举下来送到嘴边,‘咔嚓’地咬了一口,一直有些哀愁地小脸上、终于重现出了幸福的表情。
2。莫忘却、别时语
摊牌的日子终于还是到了。
月夜见尊自重返夜之原的数年以来,一直拒绝任何人的来访、唯独偶尔能见到她的,是八意思兼神。
这次在傍晚时分被式神传唤过去,八意思兼见到月读尊依旧坐在书桌前翻阅着卷轴,看见友人来访,月夜见便说道:
“永琳,来做蓬莱之药吧。
蓬莱药的概念,是很久以前由月夜见尊和八意思兼神的讨论中、提起的某种“可以改造服用者体质、令其长生不死、甚至可以死而复生”的、理论上不可能出现的药物,但因为永远与须臾这种独特的能力,使其诞生于世成为了可能。
月夜见尊是出于何种考量而打算制作这种禁忌之药呢?这种事情月夜见很轻易地给出了解答。
“永琳、虽然你不说,私也猜到了,人间界之行,私与人类相恋了吧?”
“”
“究竟有多优秀的人类才会被私看中呢?虽然这样的事情感到好奇如果是这样,那作为寿命极其有限的短命种,需要有令其延年益寿之物才行。”
八意思兼很清楚、月夜见想要延长一个人的寿命,有无数种方法,既然选择了这种最费力的方法,说明她早已做好放弃一些东西的准备了。
“殿下,果然还是一直在考虑着那时的事吗?”
“永琳,私会想这些事、并不是由自己决定的。”
“也就是说、即使做到了这一步也依然能够记得吗?”
“记得?记得什么呢?”月夜见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着,但最终放弃,“私答应过什么事情?永琳能如实告知吗?”
“”回应是一如继往的沉默。
“私为何、会如此失落?私究竟忘记了什么?”不待八意思兼回应,便又笑了起来,“这个问题早已不是第一次问了,你是不会正面回答私的,对吗?”
“殿下,于人间界一行,为的是仙人所必经之劫数,若执念不消、岂不意义全无?”想到以往种种,八意思兼不由叹息一声,“若心有牵挂、被人间的污秽所染,即使您贵为夜之食原的主人,也难逃永劫的降临。”
没想到的是、月夜见的回答令她大吃一惊。
“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