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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要起必杀技的名字呢?”
“攻击时大声的喊出必杀技的名字不是会有加成的吗?”
风见幽香:“”
看白痴的表情。
莫茗:“”
“说起来,没问题吗?”
“什么?”
“你家辉夜马上回来了哦”
“什”
飞也似地拿起草薙剑就往书房跑。
自己一直在劝她不要收下这把剑,要是被她看到自己私下偷偷拿这剑来玩肯定要被笑话了虽说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莫茗还是很注重在辉夜面前的长辈威严的。
于是
推门走进庭院的蓬莱山辉夜,一脸狐疑地端详着站在那边磕着葵花籽的大妖怪,以及从书房中走出的气喘吁吁的莫茗。
蓬莱山辉夜回去了。
藤原妹红看在眼里。
这个女孩子偶尔会来寺子屋,每次都会受到慧音的热情招待。但她似乎对于慧音却没太多话说,在这里也只是闲坐或者四下转转,没有太多的聊天。
对那个女孩的自大和不知珍惜,妹红心里有着怎样感觉都好,这并不是她能够妄自置评的,但今天很奇怪的是,在辉夜刚离开不久,寺子屋里来了一个略微熟悉的面孔。
这个大叔她是见过的,之前一直寄住在父亲的府邸中,自己见了也要恭称一声“大皇子”,但似乎在去年时,他向天皇辞退了大皇弟一职,其后天皇便将自己的孩子大友皇子立为了皇太子。
这些事情的内幕似乎也有着不同的坊间传闻,但在那之后似乎是很少在藤原府中见到这位大海人皇子了。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来拜访慧音老师。
虽然自己的老爹算是朝中大官,但出于某种心思,妹红心里是不愿自家老师与朝廷之人有什么牵扯的。那些东西太过复杂,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懂,但也正因如此,她不愿温柔的慧音老师身陷那样复杂的泥潭之中。
回过神来之时,她已经悄悄地趴在了屋舍外面,偷听着里面的谈话。
“白泽瑞兽,上白泽慧音阁下,这厢有礼。”正坐着的皇子殿下一脸坦然,上来便点明了对方的身份,毫无拖泥带水的措辞和遮遮掩掩的试探。
慧音皱了皱眉。
随即将手中倒好茶水的茶杯递过至其小桌前,正坐在对面。
“皇子殿下,此时并不该来访此处吧?”
“哦?何以见得?”
“天皇病重,几次三番向藤原府传下旨意,望召皇弟大海人皇子前来托付事情,但阁下却因抱恙而拒绝,此后甚至离开藤原府也不愿觐见当此之时,却来到我的寺子屋中,不知有何赐教?”
坐在茶桌对面,精神奕奕的大海人皇子,毫无传言中的病恙之色。
“嗯”大海人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斟酌了下,笑道,“想不到慧音先生虽为寺子之师匠,却仍对庙堂之事了如指掌,是否阁下之志,不止于区区寺子屋呢?”
慧音摇头:“坊间相谈,偶然听到的罢了。”
“我却不信,慧音先生若想知道,又怎需去听取那坊间无知百姓的妄议?”
“即便如此,殿下又是因何事而造访寒舍?”
“因赫映姬一事。”
慧音目光一凝。
“吾听闻大友皇子曾晤此美姬,而向其父蓬莱山君提亲,却被拒绝,继而茶饭不思,不理国政。吾身为皇叔,痛心疾首。”
上白泽慧音一语不发,静待下文。
大海人皇子叹息:“大友皇子虽才华横溢,但却无治国之才,被吾兄立为皇太子,本待其奋发图强,谁知如今却沉迷美色,令人惋惜。赫映姬其人,吾也有所耳闻,倾城之美貌气质,天下无一人可比,甚至连藤原君那等人物,也见之而倾心。吾本不欲夺人所爱,但一念大友皇子之沉溺,吾下定决心,欲娶赫映姬为妻,以使大友皇子清心寡欲,一心治国听闻蓬莱山君不欲替其女之亲事做主,又闻赫映姬时常往来寺子屋,或许与你有所交往,故,吾欲请慧音先生你带为说项。”
上白泽慧音无言以对。
都说皇室之人最是没脸没皮,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且不提大海人皇子已年近不惑,此人的身份如今亦是十分微妙甚至可以说是见不得人的存在,她当然不能让辉夜牵扯其中。
“实不相瞒,赫映姬虽曾往来于寺子屋,与我却只是君子之交,要想找人说项,恐怕还得是蓬莱山君点头方可。”
“蓬莱山君此人,吾也有些了解,他本是庶民,或许是不知官场之事,竟然敢拒绝一个个声名显赫之官员,而那些人似乎因见过赫映姬的美貌,不愿触怒于她,竟然未对蓬莱山君施以官威。但这毕竟非长久之计。”
大海人盯着上白泽慧音,竭力想要说服她:“男当婚,女当嫁,此人之常情,若赫映姬总不嫁人,怕终会有人行不轨之道而强抢,到时以蓬莱山君之区区小吏,恐难以伸冤,而吾虽能做主,但事已发生,总是难看的。”
“即便如此,我还是那句话,我和赫映姬萍水之交,难以替你向她说项。”
沉默。
大海人端起茶杯品着茶,目光出神地望向一旁,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慧音则继续在那安静地、不卑不亢地正坐着。
似乎决定了什么一般,大海人皇子双目回神,看向慧音笑道:“白泽,你可知何以天皇会下除妖令,让那些士族名门之除妖师前赴后继地讨伐大妖怪风见幽香?”
上白泽慧音眯着眼睛,随即睁大。
“看来你现在了然了?没错,风见幽香虽然性格无常,但却不会主动去屠戮平民然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不懂殿下的意思。”
“嘛,装作不懂也无所谓,吾说完你便会懂的,”大海人皇子笑笑,接着道,“你白泽虽可知天道明运数,但却小看了人类。人类之中同样有着许多不可小觑的阴阳师,他们精通卜卦占星,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皇室所遗失的至宝——草薙剑的下落。”
终于,慧音面上浮现出一些焦急与担忧之色,继而隐没。
大海人皇子看在眼里,摇了摇头:“虽然不明白那原本在大妖怪风见幽香手中的剑如何会到了你这里,最终又如何流落到蓬莱山君的府邸之中,但既然已知晓其踪,是无论如何不会让此剑再度蒙尘了的。”
慧音摇头:“草薙剑之事我毫不清楚,想必是殿下搞错了。”
大海人并不理会,只是笑道:“你以为此事还是秘密?吾之兄长早已知道了,他自知病重,而大友皇子却仍声望不足,难以挑起一国之重任,便将寻回‘草薙剑’这足以震惊朝野之事交由了大友皇子来完成。一旦吾兄病薨,寻回了草薙剑的皇子殿下便能以此得到足够的支持。”
慧音看着大海人皇子面上的冷笑和不屑,心中了然。
这位皇叔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为了子侄、痛心疾首,其实正相反吧,其心其志,恐怕
“可是,慧音先生,你猜猜,我那贤侄大友皇子是怎么说的?”
“怎么”
“他说,不求杀人剑,但求美人心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好侄子,风流倜傥但是”
大海人皇子看着慧音,面露狰狞之色:“很可惜,杀人剑、美人心最终都只会是我的。上白泽慧音阁下,你不得不为我办成这件事。阴阳师告诉我,那赫映姬不是凡人,但我亦是天照大神之血脉,虽不能立她为正室,但也不算亏待于她。”
“白泽现世,必有明君,不管你的选择是不是我,从现在起,都必须是我,我要你协助我迎娶赫映姬,拿到草薙剑,否则这寺子屋一众孩子,即使他们之父母多么位高权重,我一个失权失势之人,也是能够下得去手的当然,作为交易,我会还你一个大治之世,百姓衣食无忧,天下太平,如何?”
上白泽慧音面色冷漠,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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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但见丹诚赤如血
FLAG。11 但见丹诚赤如血()
月明星稀,蓬莱山大小姐的闺房依旧亮着油灯。
一袭浴衣的辉夜坐在书桌前,看着摇曳的灯火发着呆。如洗的黑发散漫地垂到地上,丝毫没有整理的意思。
这并非是第一次这般举止了,近日的白天她时常会去寺子屋散心,与莫茗的相处于往常并无二致,但一到夜里,她就这样在桌前坐着。
面上无喜无忧,看似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心如明镜的智者可以欺骗任何人,唯独无法对自己撒谎。不论她将自己此刻的心境归于怎样的解释都好,但唯独无法否认的就是这让甚至让她动弹不得的彻骨悲伤。
就如同戏中之人醍醐灌顶般醒悟过来一样,明明身为戏子,却忽的变成了局外人一般,令人无所适从。
一切都是虚假的。
自那日莫茗提起博丽一词之时,她便将所有的事记起来了。
自月亮至地面的流放自月球迎接自己的永琳继续的逃亡和隐姓埋名幻想乡祭典莫茗的初见纠葛以及,赌约。
或许此刻,这掺杂着戏谑与任性的博弈,令她感到了厌倦。
但追溯悲伤之源,恐怕另有它物。
仔细想来,自己为何会提起那毫无意义的赌约呢?虽是对自己的美貌有着足够的自信,但这赌约,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
在‘他爱上自己’或‘自己爱上他’某一方条件成立为前提结束博弈,向来从心所欲的自己毫不迟疑的提出了那样的赌注。
是否是因为自己对这两者的结果都不那么排斥呢?
智者只会凭借理性行事。
从来都有着明确目的公主殿下,到底有多久没有如这般被潜意识所支配而行事了呢?
现在想来,或许是在幻想乡时,自己就已经喜欢上那个家伙了。
这是不合理的,蓬莱山辉夜无法说服自己。
自己所经历过的岁月,久到连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在那曾经的无数岁月中并未找到合适自己的伴侣,而随即往后的日子只能是越来越不可能有的。
虽不是曾经沧海,大抵是独自成了习惯,无法想象自己身边总是有另一个人是怎样的情景。
有时经过十年百年,也会突然想着,若会有那么一个人,该是怎样性格的人,但这种思考只会无疾而终。
如同许多长生种一般,完美的公主殿下——蓬莱山辉夜是个追求完美的人。
但即使生生不息,也难以遇见如她所期望的那种爱情境遇。
渴望完美而不可得,这种痛苦该如何解除?大概这痛苦本身就包含在完美之中吧。
所以,将这孤独之苦也接受并视之为当然的蓬莱山辉夜,从不去费心寻找这种无意义的所谓‘境遇’。
不论有着怎样的思量都好,不代表着她会接受这样可笑的既定姻缘。
那所珍惜的二人的相遇,不过是一切都算计好了的赌注。
这令她视为珍宝的日常,一切都在循规蹈矩的演化着。
而自己所珍稀的‘蓬莱山辉夜’的名字,或许是那个人的潜意识被动了什么手脚吧。
与那所期盼的包含着真心的完美相较,是无比讽刺的结果——是只有虚假与欺骗的伪物。
继续下去的意义何在?
但是
即使如此
也
蓬莱山辉夜,从桌前站了起来。
深夜响起的敲门声。
“呃”里面是莫茗起身,穿衣服的声音,半晌,回答道,“请进。”
辉夜端着油灯,缓缓向莫茗的床前走了进来。
摇曳的灯火将女孩的面庞映照的忽明忽暗,有种格外的美感。
缓缓地开口,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与从容。
“私知道你最近在烦恼什么。”
“有些事,因缘太多,三言两语难以说清。”
“该说的是,你与私,并非是在这个时代相识的。”
“你在那异世界的所作所为也好,所忘记的幻想乡也好,你的事,私很清楚。”
“而在此相见,则是出于私自身对你的报复,而非出于好意。”
“你应该明白的吧,私的年纪何止千万年。”
“可笑的父女之情也好,其他的感情也好,都不过是建立在虚假算计之上的伪物。”
“毫不值得令人珍稀。”
“在此之上”
辉夜的声音依旧冷清,仿佛在说着于两人毫不相关的事情一般。
“你是否愿意忘记那幻想乡,与私一起留在这里?”
莫茗穿着白色睡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