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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嘴角轻轻一勾,这岳不群和莫大走了,他周易还没机会搞这两人呢,现下在场的只有定逸和天门了,可再不能错过机会了。可是没想到这俩货脾气这么暴躁,才一句话就惹得两人直接动手,早知嘲讽技能这么好用,老早就大开嘲讽,说不得现在就连莫大和岳不群的任务都已经搞定了。
心下暗暗后悔,手上动作却不慢,打狗棒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状似轻轻一挑,顿时让天门长剑控制不住的一偏,周易顺势一压,天门只觉长剑如同被一块强力磁铁吸附,无论如何都不能脱离周易绿玉棒。
一引一压一带。
“叮!”
天门长剑压在了定逸攻来的长剑之上,周易手腕翻转,带着天门和定逸两人就如同跳广场舞一般在场中舞动起来。让人觉得诡异的是,这三人长剑与绿玉棒竟是一直从未分离,却是周易用上了引字诀和封字诀,将两人长剑封锁,牵引。
三人兵器不能分开,天门和定逸空闲的手却一掌接着一掌的拍来,周易嘴角轻勾,比掌力,他周易自认后天境界,没人是他的对手!就算是后天后期也不行!
“轰!!”
一掌印出,正中天门袭来的一掌,而打狗棒也在此时向下一压,封字诀收起,棍尖轻震,一打,叮一声脆响,天门和定逸长剑竟被周易轻松的从中敲断,其中定逸的断剑剑尖更是被周易打狗棒轻轻一拍,直奔定逸面门而去,让定逸蓄满掌力的手不得不回撤将断剑拍落。
“噗!!”
一切都只发生在毫厘之间,定逸刚刚拍落断剑,天门已经被周易势大力沉的浑厚一掌震得吐血倒飞。
“额!”
定逸脸上带着惊色,还未从天门受伤一事之中回过神来,已然被周易打狗棒点住了穴道,只有眼珠子和嘴能动,如同木头一般一手握着断剑剑柄,一手还保持着拍落断剑剑尖的姿势,一动不能动。
数招之下,一个被震飞在地,吐血捂手半天爬不起来,一个被点了穴道,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么轻易便败了,两人武功本就不如周易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实在是两人完全没有料到周易武功高出他们太多,特别是曾与周易交过手的天门更是始料未及,大意之下,这才酿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师父…”
“师父……。。”
一群小尼姑和一群小道士纷纷将各自的师父围在其中,拔出长剑遥指周易。不敢有丝毫松懈。
面对这一群紧张的尼姑道士,周易撇撇嘴,将打狗棒往肩上一扛,大咧咧的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下手重了点儿,师太和道长,两位都死不了吧?”
“你……。噗…。”
被周易完虐的天门心头本就不爽,不想周易还在那里说着风凉话,举止更是轻佻无比,让天门怒火攻心,一口老血喷洒,就此昏迷不醒。害得他的弟子们乱成一团。
倒是定逸这老尼姑心态不错,深吸几口气,压下满腔怒火:“阿弥陀佛,周帮主武功高强,贫尼输得心服口服。”
“叮咚!恭喜备选宿主,挑战泰山天门道长完成,强制任务3进度1/5。”
“叮咚!恭喜备选宿主,挑战恒山定逸师太完成,强制任务3进度2/5。”
第五十二章 你可不能骂我()
“嘿嘿~~”周易就这么扛着打狗棒,无视恒山派一众小尼姑的长剑,吊儿郎当的凑上前去,道:“好说好说,身在江湖,没事儿的时候大家活动活动筋骨还是很好的。师太,可否要在下给你解穴?”
“阿弥陀佛。”
定逸宣了一声佛号,见大弟子仪玉在自己身上折腾了半天都没有一点建树,叹道:“好了仪玉,周帮主内功精深,他点的穴道,你是解不开的。”
“是,师父,弟子无能。”仪玉垂头丧气的低下头。
“阿弥陀佛。”
再次宣了一声佛号,看着周易道:“有劳周帮主为贫尼解了穴道罢。”
周易脸上带着微笑,两指捏着面前的长剑往旁侧移了一些,笑道:“小尼姑,没听见老尼姑让我给她解穴么?把剑拿开。”
“休得无礼!!”仪玉是恒山派大弟子,也是定逸从小收养的孤儿,可以说,两人关系既是师徒,也是母女,眼见周易叫定逸老尼姑,仪玉顿时恼怒不已:“周帮主好歹也是前辈高人,如此出言侮辱家师,实在是有失风范。”
周易撇撇嘴,懒得跟这些尼姑扯皮,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与其留在这里和一帮尼姑道士扯皮,还不如回去睡大觉呢。
“好吧,看在小尼姑长得俊俏,丐爷不跟你计较,赶紧让开,待丐爷给你师父解了穴道。”
周易言语轻佻随意,让仪玉就是看不惯,恼怒道:“你…。”
“仪玉!退下。”定逸喝止了仪玉,道:“周帮主所言也不错,为师确实是尼姑,年纪也颇大,也确实是老尼姑,出家人,不必在意这些虚名称谓。”
仪玉被师父教训,自小懂事的她怒目瞪了周易一眼,这才低头道:“知道了,师父。”
周易对着仪玉挑挑眉头,对着身前的长剑努努嘴,意思不言而喻。而仪玉却觉得此时周易的动作,就好似在说:呐,小尼姑,这么多长剑对着丐爷呢,丐爷怎么给你师父解穴呀?
自己脑补了周易可恶的语态神气,仪玉心头微怒,没好气的再次瞪了周易一眼,在周易莫名其妙之下,挥退了阻挡在周易身前的几个师妹。
周易摸摸鼻头,总觉得这个娇俏的小尼姑对自己好像恨意甚浓呀。
上前两步,周易扛在肩上的绿玉棒快若闪电般在定逸身上点了两下,让定逸重新恢复自由之身。
“多谢!此间诸事已了,贫尼也就告辞了。”
刚一恢复自由之身,定逸拱手道谢之后便带着弟子逃一般告辞离去,实在是刚才太过丢脸了。堂堂五岳剑派的两位掌门联手,却只在人家手中过了数十招,而且定逸能够明显感觉到,周易可没有用上全力。而且还落了一个重伤,一个被制住穴道的完败场面,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这边定逸带着一群尼姑们匆匆忙忙的走了,泰山派的一帮道士天门昏迷,六神无主之下,一个弟子对周易放下狠话之后,也仓惶离去。
一时之间,场中只留下了嵩山派的十几人和周易刘寻,倒是清净了不少。
周易来到刘寻身边,将已经哭晕过去的刘寻抱起,遂单手将刘氏的尸体夹在腋下,提气纵身往后院而去,那一群嵩山派弟子在见到周易离去,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刚刚他们可是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周易一不高兴,要了他们的小命来着。
后院,东方白一身大红女装配上她一脸的英气美艳,现在更是坐在屋顶之上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捏着酒杯,正一口一口的品着小酒。而在她的身边,还躺着几具嵩山派弟子的尸体,让周易远远看见,心跳不已。
乖乖,东方姑娘现在这个模样虽然有一种血腥的暴力美,可是总让周易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呀。还好,这姑娘是一个为了爱情,可以抛弃一起的傻姑娘,否则周易还真不敢娶她。
落在东方白身边,周易有些无奈的摇头苦笑,看着东方白道:“东方,你还真把这些人都给杀了。”
东方白眼神一闪,眼神中有些畏惧的看了周易一眼,底气不足的道:“你说可以杀的,你不能骂我。”
“呵呵~~~”周易此时只觉得,除了笑,似乎再也不能有其他表情了。
看着周易腋下夹着的妇人尸体还有怀中单手抱着的小男孩,东方白眉头一挑,问道:“他们就是刘正风的妻儿?”
“恩。”周易点点头,道:“刘正风的妻子自杀了,这是他们的儿子,我已经决定收他为徒了。”
东方白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周易怀中的小男孩,既然是周易的徒儿,那也就是她的徒儿了,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失去了父母,其实从来都在心底里保存了一丝善良的东方白有些怜悯这个孩子。
“孩子给我吧。”
或许是因为知道这孩子以后都会是周易和她的徒儿,已经二十八岁的她顿时被激起了些许母性,伸手从周易手中接过刘寻。
周易微微一笑,道:“走吧,找个地方,把刘氏葬了吧,好歹这也是咱徒儿的生母,不能暴尸荒野。”
两人展开轻功,眨眼消失在刘府后院,只是今日东方白杀了嵩山派这么多人,与嵩山派已然结下深深的仇怨。
回到城隍庙,将昏迷中的刘寻和刘氏的尸体交予谭友文,让他找个清净之地把刘氏埋了。这一耽搁,却是到了黄昏时分。而东方白也在这时接到了日月神教探子传来的密报。
“是关于曲洋的。”
摊开密报看了一眼,东方白眼神微动,将密报递给了周易。
接过密报一看,只见上面一行小字:曲右使与刘正风双双毙命于衡阳城外小河边,尸体被华山弟子令狐冲埋葬在…………
密报很详细,周易收起密报,看向东方白,笑道:“要去看看么?”
东方白点点头,语气虽然尽可能的平淡,但是些许惆怅周易还是听了出来:“去看看吧,曲洋好歹也是我圣教右使,如今死了,我身为教主,怎能不闻不问呢。”说完,当先离去,周易微微一笑,对谭友文等人交代几声,让他们好好照顾刘寻,便施展身法,离开了安葬刘氏的这片小树林。
第五十三章 一个香囊(元宵节快乐,小武今天加更一章以示祝福)()
追上东方白,两人并驾齐驱在林间腾挪,周易看着东方白,微笑道:“东方,其实你的心不够狠辣。”
东方白眉头一挑:“为何这么说?”
“你做了这么多年教主,虽然一开始确实做过排除异己之事,然而杀的也都是一些素无交情之人,那些与你相识相交过的,你却没有动过一人,就连曲洋和向问天这两人,你早早便知道了他们都有帜嬷模匆恢比萑贪荩闼担愕男模缓菝矗俊�
东方白抿唇不语。
周易继续道:“还有任我行,据我所知,当初他走火入魔,你本可趁机杀了他,以绝后患,可你却只是将他囚禁,东方,其实你从一开始,就不适合做这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你的心,不够狠!”
东方白深吸一口气,微笑道:“没错。”随后仿佛放下了什么包袱一般,眼神柔和的看向周易,第一次,主动的,而且甜甜的叫了一声易哥哥:“易哥哥,你说得对,当初师父将我救下,收我为徒,而我一心只想做一个强者,不再受人欺凌,从此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在黑木崖生存,差点就忘记了,我其实说到底,还是一个女人。称霸天下,宏图霸业,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现在我终于想通了,易哥哥,我想要的,其实是一个疼我,爱我的人,与我携手到老,不离不弃的人。”
周易微微一笑:“想通了就好,找个时机,把任我行放了吧,只有他出来,东方不败才有可能被人斩杀。”
东方白甜甜一笑,点头应道:“恩。只有东方不败死了,东方白才能真正的获得新生。”
周易和东方白相视一笑,这一刻,东方白放下了心中一直以来的些许遗憾。
一直以来,东方白虽然觉得跟在周易身边,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江湖情侣是一件值得她奉献一切的事情,可是却始终对于一直以来心中抱着的宏图霸业的信念耿耿于怀,放不下,松不开,每当夜深人静,总会想起。
现在想想,周易说得很对,她始终是一个女人,古人云,妇人之仁,并非胡言乱语,女人,或许有些确实是心狠手辣,但是她东方白却不在此列之中。
放手吧,既然不适合,又何须强求!
两人轻功都是当世少有,而刘氏安葬之地也正好与刘正风曲洋安葬之地不远,不过片刻,两人便见到两座新坟,坟前香烛还未燃尽,显然埋葬曲洋两人的人也是刚刚离去不久。
东方白伸手抚摸曲洋坟头的木质墓碑,感慨道:“曲洋好歹也是我圣教右使,不想却只是因为与正道中人相交,便落得如此凄惨收场,正道魔道,真的就是这样水火不容么?”
周易喝了一口酒,看着眼前两座新坟,道:“正道魔道,其实并非绝对,就如好人坏人,也并非绝对一个道理,只是身在江湖,正魔一说由来已久,致使白的越白,黑的越黑,东方,人生在世,在我看来,只需无愧于心即可。”
“无愧于心么?”东方白呢喃重复一遍,若有所悟的看向周易:“这就是你明明与刘正风妻儿非亲非故,却决定救人的原因么?”
“不错。人生在世,行走天地之间,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