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
“其实要验证他是不是凶手,还有一个办法。”令狐安说道。
“什么办法?”
“引蛇出洞!”令狐安坚定的回答道。
第一百零三章 留个全尸()
“可是要怎么个引蛇出洞法?”拓拔磊问道。
“既然连舟回逃,就说明他现在还没有抱定同归于尽的想法,或许还在暗中观察。如果在这时候向外界透漏皇上你没事的消息,你猜他会怎么做?”令狐安解释道。
“再次行动!”拓拔磊激动的回道。
“呵呵。”令狐安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了一句:“皇上,你还记得前段时间的那个刺客吗?”
“当然记得,真差点就做了他的剑下亡魂!”拓拔磊忿忿的说道:“哎,自从病情加重,朕最近是诸事不顺啊!”
“皇上,我想说的就是重点就在这里!”令狐安自动忽略掉拓拔磊的抱怨,继续说道:“依我之见,这名刺客与下毒之人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如我所料的话,既然他会接二连三,锲而不舍的刺杀皇上你,那么此时如果知道皇上没事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哦?可是如何才能证明?就算真的抓住了连舟,他也可以抵赖!”拓拔磊若有所思的说道。
“很简单。”令狐安自信的说道:“皇上,你还记得上次对抗那名刺客的时候,有没有刺伤他?”
“记得侍卫划破了他的手腕,这个找来那晚的侍卫们一问便能清楚了。”拓拔磊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回道。
“这就是有力的证据!”令狐安说道:“等抓住了连舟,查看一下他的手腕有没有伤口,就知道他是不是那个刺客了。”
“如果他手腕上没有伤口,就说明他不是刺客,但也说明了是他下的毒,不然也不会再次行动;如果有伤口,就说明了这一连串的暗杀都是他做的,正好一箭双雕。”
“令狐神医的想法很好,但是朕身为一国之君,这等遇袭的事情切不可轻易昭告天下,否则不仅会引起百姓的恐慌和动乱,还会引起邻国的歹心,趁机偷袭。”
“朕又该如何向贼人透漏朕已无碍的消息呐?”拓拔磊面色沉重,连连摇头道。
“皇上,这你不用担心。既然我会向你谈起这件事,便是想出了万全之策。”令狐安云淡风轻的说道。
突然,还没等拓拔磊回话,令狐安就画风一转,继续说道:“但是皇上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拓拔磊挑眉:好小子,竟然敢跟朕谈条件?
“把竺心念放出来。”令狐安言简意赅的表明自己的要求。
“什么?”拓拔磊干咳几声,他没想到令狐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着实让人惊讶。
“我觉得她不应该被关进大牢里。”令狐安继续补充道:“且不说她到底是不是下毒之人,还没落实证据,就把人关进大牢,着实容易让其他官员和百姓们寒心。”
“你这。。。。。。”拓拔磊皱起眉头,有些犹豫:“就算连舟是下毒之人,可如果竺心念也是他的同伙该如何是好?”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沈公公将竺念关进了大牢,他并没有特别的表示,就证明默许了这件事。
此刻还没抓到真凶,如果就这么把竺念放出来,那自己的面子何在?
“我可以用自己的名誉担保,竺心念不会是连舟的同伙。”令狐安说道,“我一向看人很准。”“。。。。。。”拓拔磊不说话。
令狐安看出了拓拔磊的心思,便及时的说道:“皇上,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那么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把竺心念放出来吧。就当卖我一个面子?”
令狐安这是在给拓拔磊一个台阶下。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拓拔磊眯着眼睛看向令狐安,幽幽的问道:“令狐神医为何会对竺心念如此的关心?”
“心善罢了。”令狐安眼睛状似无意的看向房梁,简短的回道。
“哦,是吗?这怎么和我平日所看到和了解的神医不一样呢?”拓拔磊突然撇着嘴笑了。
“我认为,竺心念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世间少有。。。。。。不对,是仅有。”令狐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怎么说也是出生在将相之门,从小耳濡目染,所以总是不自觉的惜才。”
“原来如此。”拓拔磊意味深长的看了令狐安一眼,点头说道:“好吧。。。。。。”姑且相信你。
“朕答应你的要求了,可以和朕说说你的‘完全’之策了吗?”拓拔磊摆了摆手问道。
“好。”令狐安点了点头,凑近拓拔磊开始说起来。
。。。。。。
一炷香的功夫,殿内安静下来。
“好!就按你说的办!”拓拔磊一拍手,非常的认可令狐安。
“但是,就竺心念一事,为了以防万一,朕还是得派几个侍卫跟着她。”拓拔磊话锋一转。
“。。。。。。可以。”令狐安妥协道,这种事就要适可而止。
“只是令狐神医,我还有一事不明。”拓拔磊问道:“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沈公公,又为何那样对他?”
“没什么,爱好!”令狐安傲娇的开口:“突然就看他不爽了。”
“。。。。。。”拓拔磊十分无语,这才是真正的令狐安嘛!
“皇上,既然都说妥了,我就先退下了。”令狐安心系竺念,迫不及待的想赶去看望她。
“好,你退下,让沈公公进来吧”拓拔磊点头。
令狐安一拉开殿门,沈公公突然朝他踉跄了一下,并且还侧着头。
显然,沈公公刚才正趴在殿门口偷听。
然而。。。。。。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咳咳。”沈公公面色通红,尴尬的轻咳两声,装出严肃的样子。
“皇上让你进去。”令狐安看着沈公公说道,并且补了一句:“记得跪下,态度虔诚一点,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什么!”沈公公大惊失色,“你到底和皇上说什么了?”
“呵。”令狐安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公公,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公公进养心殿的时候,腿真的在不住的颤抖。
令狐安嫌走着太慢,直接足间一点,运用轻功闪身赶向大牢。
第一百零四章 我是透明人?()
因为使用了轻功,令狐安竟在快要到大牢的路上遇到了同样行色匆匆的拓拔灵儿。
令狐安与拓拔灵儿简单的交谈了几句,便一起前往牢里看望竺念去了。
“七公主!”守着牢门的几个狱卒看到了拓拔灵儿,纷纷向她恭敬的行礼。
“嗯。”拓拔灵儿心思不在这里,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声,然后厉声吩咐道:“把牢门打开,带我去见竺心念——竺大人!”
“是!”一个狱卒拿着手中的铁棍朝拓拔灵儿作了个揖,然后打开通往地牢的大门,印着拓拔灵儿和令狐安去往竺心念的牢房。
“啊!”还没走到目的地,整个空间里就响起一声女人发出的凄厉的惨叫。
拓拔灵儿不安的皱眉,这种地方,她还真是第一次进呢,比想象中的还黑暗。
“七公主莫怕,是审讯室在审问犯人。”狱卒怕拓拔灵儿受不了,安慰她了一句。
可偏偏就是这句话,却更是让拓拔灵儿的心揪了起来——念儿应该没受这种委屈吧!
终于,一行人在某个牢房前停了下来。
拓拔灵儿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的草垛上的小女人,她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起来,眼眶通红。
“念儿!”拓拔灵儿大喊一声,一下扑在栏杆上。
令狐安也看到了竺念的窘迫,心中难以抑制的心疼。
拖拉灵儿恶狠狠的朝狱卒说道:“快!还不快给本宫开门!”
“是!是!是!”狱卒想到拓拔灵儿会脸色突变,心头一紧,赶快走到牢门前,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公主!”竺念在狱中待的也好受,现在遇到自己信任的人时,满腹压抑的委屈彻底涌上心头。
这是竺念自穿越以来,很少见的流泪。
竺念眼睛红肿,眼睁睁的看着拓拔灵儿走进来,伸开双臂拥抱自己。
竺念将下巴垫在拓拔灵儿的肩膀上,声音颤抖着说道:“公主,谢谢你在这时候还能记得来看看我。”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拓拔灵儿放开竺念,用手指揩去竺念脸颊上挂着的泪痕。
“皇上中毒了,可是我真的没有——”竺念小声的解释道。
“我知道不是你!”拓拔灵儿硬生生打断了竺念的话,向她坚定的说道:“念儿,我相信你!我从始自终都没有怀疑过你!”
竺念低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心中有一股暖流划过。
“我也是。”一道竺念早已熟悉于心的声音不偏不倚的从拓拔灵儿的身后悠悠的飘来。
显然是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被竺念和拓拔灵儿二人忽视的令狐安。
令狐安心中不平: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这样的透明人了?
这么闪亮的存在站在这里,难道眼前的人就看不到吗?
竺念抬起头来,终于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风雨欲来的令狐安。
接着就又是一句让令狐安难以释怀的一句话。
竺念凑近拓拔灵儿的耳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他怎么也跟着来了?”
这句话中透出的情绪,真真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竺念以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够小了,奈何令狐安天生听力极佳,高于常人。
“。。。。。。”令狐安咬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淡定,一定要淡定!
看来自己刚刚是白心疼这丫头了,看她说话的中气还很足呀!
“让他也进来,是看我的笑话吗?哼!”竺念继续嘟囔道,心中一片腹诽。
令狐安不仅听力很强,演技也不在话下。
他双手负于背后,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哼!你这丫头,不识好歹!我倒是要看看,等你被放出来知道是我救了你以后,你要怎么向我道歉!怎么谢我!
不对。。。。。。我就该现在就去找皇上,让他在多关这丫头几天!
“念儿,看你在这牢里生活的也挺好呀,害我白担心你一场。”令狐安云淡风轻的说道。
他就是故意的给竺念添堵。
“你!”竺念气结。
“令狐安,你怎么能说这种风凉话呀,念儿在这里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你看不到吗?”拓拔灵儿忍不了了,高声训斥令狐安道:“亏得我在路上真的以为你是担心念儿的!”
“公主,你可不能污蔑我!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呀!”令狐安浅笑着说道:“你这样很容易让念儿更加误会我的。”
“哼!”拓拔灵儿傲娇的扭过头去,拉着竺念走到草垛上坐下,说道:“念儿,咱们不理他!”
一顿倾诉过后,便是两个女生之间无聊的唠嗑。
“公主,你可否先出去一下,我有话想和念儿单独谈谈。”令狐安当了这么久的透明人,实在是忍无可忍,便走进了牢里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拓拔灵儿低着头,紧紧的盯着令狐安看,心中疑惑不已。
“令狐安,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先是在养心殿里把我们所有人都清出去,和我父皇单独说些什么,现在又要把我清出去,和念儿单独谈话!”
拓拔灵儿身为一国公主,还没有像这样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清出去场两次。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深深的践踏,自尊心严重受挫。
“当然是紧要的事。”令狐安喃喃道,“所以还请公主看在我救了你父皇的份上,卖我一个面子。”
“灵儿,我没关系的,要不你先出去吧,一会儿我叫你。”竺念适时的开口道。
拓拔灵儿无奈的看了一眼竺念,站起身来,白了令狐安一眼。
“哼!要不是看你救了我父皇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容易被你摆布的!”拓拔灵儿也很聪明,直接顺着令狐安给出的台阶下。
说完她便带着映雪先离开了牢房。
“令狐公子,到底有什么事要单独和我说?”竺念问道。
“念儿,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叫我‘令狐公子’,这样多生分呢!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令狐安扯开话题。
“你!”竺念很是无语,愤愤的说道:“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我就叫灵儿进来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就是了!”令狐安摆摆手,示意竺念先坐下。
第一百零五章 怎么可能是他()
竺念不明所以,翻了令狐安一个白眼,并没有按照他的指示坐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