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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死了?你再说一遍。”戴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朝门口冲进来的士兵接二连三着急地追问。
“报告戴处长,刚才梧州蓝衣社来电,说是王亚樵突然出现在梧州,拒绝逮捕,现已经将其击毙。”士兵缓了一口气才把这个重大的情报一五一十的给戴汇报完整。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亚樵死了?他死了?”戴喃喃自语的说,脸上的表情像是释放,又像是痛苦。
这个是朋友又是恩师的人终于死了,死在他的手上。
只见他低头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又抬起头说:死了也好,死了也好,恩恩怨怨就此终结!
紫玫瑰望了一眼被折腾的快不成人形的陈思弦,脸上浮起一丝奇怪的表情,然后朝刘英喆说:给他松绑!
刘英喆惊呆了,也吓蒙了。
王亚樵已死!这个消息太让他震惊了。他本来以为他加大力度审问陈思弦,从陈思弦的口中挖出王亚樵的住所地址,然后立个大功,没想到功没有立成,反倒错审陈思弦。
没想到戴处长如此草率,他也跟着错,事情完全的走出了他的想象和愿望。
他蒙了,他呆了,他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戴处长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而他走不了。
白洲城名门世家的公子被他打了,他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刘英喆,你还不给陈思弦松绑?”黄笑花朝刘英喆大喊起来。
“松绑?就算是王亚樵已死,陈大公子也是红色1号。”刘英喆脖子一硬,心一狠,干脆让陈思弦背着亲共分子的名声,这样一来他不至于回头被陈思弦报复。
说这个话的时候,刘英喆的内心是忐忐的。
但是事到如今,他得给自己过失找到借口,再说了红色1号是陈思弦可不是他刘英喆判断的,是戴处长和紫玫瑰一口咬定的。
陈思弦就是红色1号。
不能松绑!
决不能松绑!
“刘英喆,你在找死吗?现在王亚樵已死,红色1号早已经没用了任何意义,陈思弦从早上到现在都再被你们折磨着,也问不出来什么证据,现在都下午了,你不想回家,我还想回家呢!”黄笑花随手抓起面前的电报台朝刘英喆砸了过去。
这个鬼地方,她早就受够了。
她要回家。
刘英喆眼见黄笑花一个电台砸了过来,急忙一个转身,把黄笑花砸过来的电台躲开了。
黄笑花看见刘英喆躲开了她砸过去的电台,气呼呼地抓起旁边柳月朗面前的电台又砸了过去。看着他一副狗奴才的模样就不顺眼,下还不肯给陈思弦松绑,恨不得一个电台就砸死他。
陈思弦是白洲城的民团代表,她总得带着他回到绿洲城治安队,给他爹一个交代,不然他爹怎么向白洲城全城人民交代?
之前戴和紫玫瑰口口声声的说陈思弦是红色1号,加之又是自己无意的用错了陈思弦的身份代码,才弄出了陈思弦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不是红色1号的罪证,现在王亚樵已死,不管谁是红色1号,都已经失去了追查的价值。
她要把陈思弦带回绿洲城治安队。
该死的刘英喆还在拿红色1号说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要砸!
砸死刘英喆。
刘英喆没想到黄笑花又拿起一台电台砸他,这次躲避不及,速度慢了一点,被黄笑花砸在了左手和肩膀上。
刘英喆的衣服也被黄笑花砸过来的电台划破了,手臂被刮去了一大片皮肉,鲜血渗透了出来。
“黄笑花,你想杀人吗?”刘英喆一边捂住左手,一边抄黄笑花大喊。
“杀人?呵呵!杀人也是你教我的,我就是要杀了你这个卑鄙小人!”黄笑花说着又拿起吕一倾面前的电台砸了过去。
“妈呀!戴处长,救我!”刘英喆看见黄笑花的电台又砸了过来,急忙躲到戴的身边去。
“电台没砸中刘英喆,“嘭通”一声掉到地上,整个电台四分五裂的散开了。
“黄笑花你疯了吗?”紫玫瑰大声喝令。可是黄笑花好像根本就不怕紫玫瑰,又或者她是被压抑的太久,今天终于是要发泄她的怒气一般,她疯了似的又跑到之前陈思弦坐的位置上去,拿起那电台又要砸过来。
一边胡乱的抓起电台,一边大骂:我就要砸死你个刘英喆!你个卑鄙小人!
黄笑花在砸刘英喆。
刘英喆在躲避。
紫玫瑰在阻止黄笑花。
黄笑花继续大发雷霆要砸刘英喆。
吕一倾和柳月朗也追追着去劝阻黄笑花。
整个授教室一片混乱。
“放肆!”戴黑着脸站在了授教室的中央。
大家都被戴的一声“放肆!”给镇住了。
鸦雀无声。
黄笑花刚刚抬起的电台,硬是被戴楞楞地镇在了半空中。
曾元均见状,悄悄地走过来,把黄笑花举在头顶的电台取了下来,把电台线路安置好,然后才走回他原来的位置站好。
“曹格仑,曾元均,你们去给陈思弦松绑,刘英喆你和士兵把所有的电台清理好,这件事情待我回来再说,你们全部人在治安队集中,一直到我们回来。紫玫瑰,走!我们现在就去梧州。”戴说完抬脚就走。
脚步匆匆。
紫玫瑰也匆匆的跟了出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49 你怎么能这样?()
“三哥,你没事吧?”吕一倾待戴和紫玫瑰一离开授教室,就立即冲到了陈思弦的身边去,手忙脚乱地帮他解身上的绳子。
曾元均和曹格仑也一起走了过来解绳子。
那边黄笑花和柳月朗也快步地走向前面来。
“我没事。”
陈思弦朝吕一倾等人无力地笑了笑。
他朝大家说没事,实安慰大家而已,他当然有事,他被皮鞭抽打了大半天,全身没有一处不伤,没有一处不痛。
曾元均和曹格仑帮他解开身上的绳子的时候,不小心触碰了一下他的伤口处,他立即痛的浑身哆嗦起来。
“陈公子,你先歇一歇,我们一会再扶你回治安队。”曾元均说完又朝吕一倾和柳月朗说“一倾,月朗,你们两个给陈公子好好清洗伤口,包扎一下,我们一会回治安队。”
“三哥。”吕一倾看见陈思弦满身的皮鞭痕迹,想起他刚才被紫玫瑰和刘英喆的皮鞭抽打着,不知道有多痛,差点又被戴烙铁,心头一紧,眼中的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衣服打开了,陈思弦身上的鞭痕让大家触目惊心。
曾元均和曹格仑看的把头扭开,不忍心再看第二眼。
黄笑花看得大骂刘英喆,骂着骂着,她又要朝正在一旁整理电台的刘英喆冲上去,就要要大打出手。
无奈一旁的士兵拦住了她。
“刘英喆,你这个卑鄙小人,待我回到治安队,我定让我爹一枪毙了你”
“刘英喆,你死定了”
黄笑花打不到刘英喆,只得大骂不停。
“三哥,你一定要忍一忍,一会我们就可以回到绿洲城治安队了。”吕一倾一面轻轻的为陈思弦褪去身上的衣服,一面安慰他。
“一倾,你要再轻一点,陈思弦的伤口一定好痛!”黄笑花看得心头不断地缩紧,尽管她常常在治安队看见有士兵训练受伤,甚至断手,断脚,但是也没有看见过像陈思弦身上的伤口那么的恐怖。
吕一倾的手很轻,很轻。
柳月朗的手也很轻,很轻。
可是大家都明显地感觉到陈思弦因为强忍着疼痛身体而而微微颤抖着,一声声苦苦压抑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和短促。
“水,我要喝水。”陈思弦被吕一倾和柳月朗的清理而疼的大喊要喝水。
曹格仑慌忙给他端了一杯水。
柳月朗按照治安队的常用治疗法,给陈思弦服了一颗强效镇痛药,约摸半个时辰,陈思弦才在清理伤口的过程中睡了过去。
他睡了,柳月朗和吕一倾才能横下心来清理他的伤口。
吕一倾在柳月朗的协助下,终于把陈思弦的所有伤口包扎好。
曾元均又让大家在授教室陪伴陈思弦休息了1个小时,然后万湖京端来一碗白粥给吕一倾,吕一倾一小口一小口地喂陈思弦吃完。
待陈思弦吃完粥,曾元均走了过来问“你好点了吗?现在我们扶着你,你可以可以走路了吗?”
陈思弦望着曾元均点了点头。
他感觉舒服了好多,虽然还是浑身酸软,无力。
曾元均和曹格仑扶着陈思弦一路慢慢的朝绿洲城治安队的方向走了回去。
“终于可以回家了,回家的感觉真好!”黄笑花一路走,一路释放她的闷屈。
他们回到治安队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
黄成林正在大门口等候着他们。
“爹!”黄笑花朝黄成林笑着,哭着的奔了过去。
“哈哈!给爹看看,这几个月来,我的宝贝是不是长大了。”黄成林看见自己的女儿,开心的眉头大展。
“司令好”
“司令好”
“司令好”
“”
曾元均和万湖京等一伙人朝黄成林一一问好。
“你们辛苦了。”
黄成林一一的朝大家笑着回礼。
“司令好”刘英喆最好一个问好。
他问的有点硬着头皮。
因为黄笑花一直说让她爹毙了他,他知道回到绿洲城治安队黄笑花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所以在看见黄成林就在门口等着他们的时候,他的心里咯啶,咯叮的直叫苦,当黄成林的眼睛扫向他的时候,他问又不是,不问更不是,最后硬着头皮的问了一声。。
“爹,你给我毙了他!他在那个该死的院落里一直在为难你的我,还差点打死了陈公子,爹,你一定要毙了他。”黄笑花指着刘英喆不断地嚷着。
刘英喆只好尴尬地站着,把头低的老低。
如果让黄成林知道了他曾经想让黄成林给他提鞋子的想法,他的皮毛估计就脱的不会比陈思弦的少。
“好啦。好啦!别闹了,你们回来之前,戴处长已经给了我电话,他交代过,刘英喆也是因为他的草率而对陈公子动了刑,说白了刘英喆也是急于为党国效忠,为委员长效劳才冒犯了陈公子,现在既然大家已经无事,纯属虚惊一场,大家看在我黄成林和戴处长的面子上就不要追究此事了,陈公子我会安排最好的治疗,尽快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身体。”
“爹!”黄笑花跺跺脚,没想到一向护短的爹今天居然是这样的不了了之。
“谢谢司令,谢谢戴处长!”刘英喆不停地感谢黄成林,虽然他的嘴里也是一直说谢谢戴处长,但是戴处长并不在现场,所有谢谢的人其实就只有黄成林了。
“刘英喆,咱们大家都是党国的人,有时候免不了会产生一些误会,现在误会已经消除,你就向陈公子赔个不是,以后所有的
事情都一笔勾销,大家说好不好?”黄成林说话的时候望了刘英喆,和在场所有的人,最好把目光停留在陈思弦的身上。
“好啊,陈公子,我刘英喆狗眼看错了,把你误当成红色1号,对不起了。”刘英喆听到黄成林这样开口为他调解,求之不得的马上开口向陈思弦道歉。
陈思弦看见刘英喆向专家道歉的时候,生气地把头扭开了。
见利忘义之人。
“这”刘英喆看见陈思弦把头扭开,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僵了在那里。
“那样这么便宜的事情,刘英喆把陈思弦打了一顿,然后只轻轻松松的说一句对不起就了事?爹!你怎么能这样?”黄笑花没想到爹是如此的轻描淡写。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50官从天降()
“笑花,别胡闹了!”黄成林板起了脸。
“爹,就这样便宜了刘英喆?他可是是十足的小人,心狠手辣,手段卑劣,我呸!”黄笑花愤愤然。
黄成林并没有理会黄笑花,而是把头扭向了陈思弦,微笑着说“陈公子,你看刘英喆也向你道歉了,大家都是为了党国效忠嘛,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你就大人大量,不要计较了行不行?戴处长有特别交代,待陈公子修养好身体,就在绿洲城治安队兼任军政部特别党部特派员。”
黄成林的话语一落,大家都惊愕了。
军政部特别党部特派员?
好高的职位。
钦差大臣!
官从天降!
“爹,戴处长无非是看见误打了陈思弦,才这么狼心狗肺的安排一个虚高的职位来安抚他受伤的身体,免得白洲城陈学府老爷(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