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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与未来的女皇如此接近?就凭这一点,将来我写自传,肯定比前辈们的都畅销。”
武如月重重地看了他一眼,八卦之心顿起,不过,她知道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只笑着调侃了一句:“书名我都替你想好了,穿越大唐,我与女皇不得不说的故事。”
明崇俨看上去很是坦然,只回了一个字:“俗。”
“没文化,这叫知音体。”武如月知道他是为了安慰自己,所以故作潇洒。也不兜圈子,直接问道,“你有何打算?”
“你不用担心我。”明崇俨道,“倒是你,刚才的事儿,怎么说呢,宫斗剧看多了吧,自以为手段高明,不露声色。其实你那点小心思,在别人看来,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以后老老实实的,别玩儿这些手段了。”
武如月道:“宫斗,喔不,这顶多叫宅斗,一向不是我的强项,我也没去想。谁说我玩儿手段了?我不过的确是想向老夫人示好罢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老夫人怎么想,我勤谨小心些,难道不好?我的确也想支开她们,因为有些话要和你说。这不正好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哪有什么手段?你觉得不好,你告诉我怎么说。难不成我要告诉她们,我有悄悄话要和明文学说,你们两个出去把门放风?”
明崇俨点头道:“老夫人甚是精明,她身边的人也没有笨的。若没有绝对的把握能瞒过她,实话实说最好。当然,紧要的话,可以选择不说。”
武如月点头:“先不管老夫人,先说你。你的事儿虽不急,却须得要从长计议,所以不能拖。我刚才仔细想了想,倒有了几个主意。”
明崇俨含笑听完了,不觉大为感动。
他果然,没帮错人。
虽然决定帮她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要回报,但此时仍觉得非常欣慰。
“我能想到的,估计你早想到了。”武如月有些紧张地望着他,“你觉得怎样?”
明崇俨道:“甚好。”
武如月舒了一口气:“我还担心你会说,我小言看多了。对了,你来了多久了?”
明崇俨的眼中,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来的时候,还是个黄口小儿,到如今,差不多二十年了。”他突然很是感慨。
二十年?武如月有些不敢想。
也就是说,这二十年来,他日日遭受着凌迟。
那是怎样一种煎熬?
换了自己,早崩溃了吧?
既便没崩溃,也变态了吧?
可他,却依然活得优雅从容,云淡风轻,甚至还有心情来管她的闲事。
他的确是一个伟大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
这是她今日第二次用这句话形容他了。
她不让自己想下去了,虽然她是情不自禁,但到底太啰嗦了。
若是写自传的时候,如实写的话,读者要骂她水文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89、历史()
武如月偏了偏头,在枕头上贴了贴脸,不着痕迹地拭去了眼角的泪。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用平静的声音问:“还有多久?”
她虽然问得没头没尾,明崇俨却听明白了。
他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只说:”你安心养病,别的不用多想。”
见武如月有些不满地瞪着他,他又笑了,也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我这次,是与沛王一起来的。“
”李贤?“武如月不太确定。
明崇俨点了点头。
这么说,他与李贤关系不错?她想到的,他确实都想到了,并且走在了前面?
武如月喔了一声,心里稍安。
”李贤,沛王,如何?“她忍不住问了句。
明崇俨很轻松地道:”很好。虽是皇子,却并无骄矜之气。年轻气盛倒是有几分,不过在他这个年纪,也是难免。“
武如月仔细地想了想明崇俨与沛王贤的过节,她欠起身子,招手让明崇俨俯下身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道:”你真的要告诉武后象史书上说的那样?“
明崇俨忍不住笑了:“你觉得我会么?“
武如月躺了下去:”自然不会。别说你知道历史,就是不知道的,但凡聪明一些,也不该对天子的家事指手划脚。”
历史上的明崇俨,为什么会这样做?是真的与武后有不可说的关系,恃宠生骄?还是因为一直与太子贤关系不好,怕太子上位后会对他不利?或者,是他知道武后的心思,所以投其所好,为她搬开贤这块绊脚石?
明崇俨摊手:“我也很想知道。”
武如月叹了口气,不去想了。
”你来了这么久,可有发现,有什么是被改变了的?”若历史真的不能改变,明崇俨是不是就必须说出那句为自己招来杀生之祸的话?
明崇俨一扬眉毛,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嘲讽与无奈之色。
接受穿越这个事实后,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这个肉身结局悲惨而沮丧。
他是穿男他怕谁?
与其他前辈们一样,最初的时候,他也是牛b轰轰的。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的。
历史?
呵呵,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而这个胜利者,就是我。
他踌躇满志开始了改写历史之旅。
但他很快就受到了打击。
”我给几个小厮改了名字算不算?“明崇俨哈哈大笑。
武如月觉得的确是很好笑。
这么幼稚的事儿,她都不屑于做,没想到他居然做了。
“他们呢?欣然接受并感激不尽了?”前辈们的自传中,都是这样的。不过,武如月实在有些怀疑。
明崇俨叹了口气:“他们虽然接受了,但是否欣然是否感激,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最后我被便宜爹捆起来抽了一顿,还在祠堂里跪了两天。若不是我那便宜娘心疼我,悄悄着人送了被子和吃食进来,估计,历史上就没明崇俨这个人了。“
武如月又想笑又是惊讶:”你那爹也太彪悍了吧?改个名字,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况且,在他们这些古人眼中,那些婢仆都是贱民,你这个小主人想改个名字,有什么了不得的?难道你爹才是穿越来的?“
明崇俨叹道:”只是改个名字,自然没什么。只是,我解放不了他们的**,就想解放他们的思想。“
武如月点头:”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告诉他们人人生而平等了。“
明崇俨并没有否认。
”穿越前你多大?“武如月很是怀疑,他一定是个未成年穿越,不然咋这么中二呢?
明崇俨斜了武如月一眼:”比你大。“
看武如月还要说话,他抢先道:”闲话少说,初一被夏荷挤了出去,如今心头正不自在,你要不要让她进来,交代几句?“
武如月点了点头,见明崇俨转身要走,她又叫住了他:”等等,还有一句话要问你,你要骗我没关系,为什么偏要化名叫做李三郎?若不是知道现在是高宗时期,我没准儿会以为你是李隆基。“
明崇俨看了她一眼,刚刚还取笑他,自己不也一样?
”狗血电视剧看多了吧?李三郎多了,怎么你偏就想到李隆基了?以为是玄宗微服私访呢。”
看武如月翻了翻眼睛,他丢下句:“我原本姓李,的确是老三,就这么简单。“说完便出去唤初一了。
初一站在武如月床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硬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武如月也有些心酸,不过却笑着劝她:”好了,伺候病人又不是什么好差使,有人抢就让她抢呗,也值得伤心?“
初一低头道:”我是担心阿姊。“
武如月不以为意:”有什么可担心的?老夫人关心我,是好事儿。我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不过,你可千万别想岔了,自己吓自己。“
她虽是个现代人,眼见着武敏之一个大男人,天天在自己这院子里进进出出,也觉得有些不妥。杨氏不肯露面,有老夫人这层关系,武敏之以后进进出出,面子上好看,闲话也少些。
她都知道的道理,初一怎么就不懂呢?
小丫头还是经事太少,心眼子太实。只知道担心,担心也改变不了现实,不如坦然接受的好。
”你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武如月安慰她,”夏荷到底是老夫人的人,你这委委屈屈的样子,让她看在了眼里,算什么呢?倘若传到了老夫人耳中,又算什么呢?既然是老夫人身边得力的婢子,老夫人想也离不开她,她能在这里待多久?“
初一望着武如月,欲言又止:”阿姊你不知道“最后她还是决定不说了,说出来,只能给阿姊增烦恼。
”初一明白了。“她对武如月挤出了一丝笑意。
武如月点了点头:”明白就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也没必要自寻烦恼。“
她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低声问道:”你家阿郎呢?“
初一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沛王找阿郎有事儿,阿郎去了好一会儿了。阿郎担心阿姊,本不想去的。是明文学劝阿郎说,他会守在这里“初一知道不能怪明文学,就算阿郎在这里,老夫人要做的事儿,能拦得回去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90、绯闻()
提到武敏之,武如月突然想起了什么。
刚才只顾着关心明崇俨,居然忘了武敏之。
明崇俨的事儿,她知道得还不少。至少,结局是清楚的。
对武敏之却是一无所知。
她坐了起来:“快去看看,明文学是否还在?若还没走,赶紧把他请进来,我有顶要紧的事儿要问他。”
明崇俨已经走了,经小婢子留了话,说是与沛王有约。
武如月呆坐了半日,在初一的再三劝说下,才心事重重地躺了下去。
她大睁着眼睛,仔细回想着与明崇俨的几次相见。
是她的错觉吗?似乎,明崇俨一直在阻止她与武敏之在一起?
在一起太容易让人误解,严格说,是希望她远离武敏之。
因为他喜欢她?还是
武如月很想说服自己,是因为他喜欢她。毕竟,他们是同类,异世他乡,惺惺相惜,进而相爱相知,是很自然的事儿。
可是,她说服不了自己。
他都不愿意拖累她,会爱上她?
再说了,穿女虽然魅力无敌,那是对没见过世面的古人而言。
而她,在没见过世面的古人面前,魅力都极其有限,何况同为穿越者的明崇俨?
武如月又坐了起来。
“初一,快伺候我换衣,我要去见明文学,马上就去。”她说着就要下床。
初一赶紧扶住了她。
”阿姊,“初一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但看武如月一脸焦急,也跟着急了起来。不过,急归急,从小在封建礼教下长大,该受的规矩,她还是比武如月记得清楚些。
“阿姊,你方才还说我,怎么自己也沉不住气了?这里可是昭陵,在这院儿里,有阿郎在,随意一些不要紧。但出了这院子,人多眼杂,一言一行务必要小心。再说了,明文学是深得皇后信任的人,而你与他,不过初识,你以什么理由去见他?”
初一说得委婉,武如月却听得眉头一皱。
连初一都知道,明崇俨深得皇后信任,看来他与皇后,关系的确不一般。
只是,”深得信任“这几个字,究竟是几个意思?
这古人说话一向委婉,“可不象现代人,直白爽利。现代人说“深得信任”,必然就是“深得信任。”古人说“深得信任”,却很可能有多种意思。”
毕竟,“有一腿”或者“关系暧昧”这样的话,连春玉娘这样的人,都是断然说不出口的,很可能会用“深得信任”几个冠冕堂皇的字来代替。
武如月很想问问初一,明文学与皇后是否传出过什么绯闻,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问初一,还不如直接问明崇俨。
再一想,这些八卦,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又再一想,好奇害死猫,这可是未来女帝的八卦,还是少打听为妙。
也不必问明崇俨了,问了于事无补,反而让大家尴尬。
况且,他对这一段历史的了解,比自己只多不少。又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若他真被女皇吸引从而情不自禁也算不枉此穿吧。反正,是命运的孽缘,谁也怨不得他。
“阿姊别急,真有等不得的事儿,咱们也得等着。估摸着明文学与沛王那边的事儿了了,不如初一遣个婢子走一趟,就说阿姊的身子,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