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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队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度过了两场比赛,场外的倒计时开始喊起,“十,九,八,七。。。。。。”
“这边这边。。。。。。”
“我在后面防着,快投。。。。。。”
不知是两队中的那一队的队员在喊,也不知球此时在谁的手中起起落落,苏卉翻了一分之后在重新抬头时就看见一颗球投中篮筐。
全场顿时哗的一声感慨声,然后是鼓励的喊声,苏卉眼神搜索到了穿着龙中队服十号的那个球员,一直笑个不停。
廖颜言的声音从四周的喇叭中传出,“龙中十号投入三分球有效。”
沈泰森笑着回头,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苏卉,然后和队员们拍手鼓励。
那个笑容让苏卉惊住了,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刚开学那时的那场新生见面会上的比赛,沈泰森就是投入一个三分球之后回头笑时被苏卉扑捉到那个笑容,让他强势的住进了苏卉的心里。
恍如时间流逝,回到了三个月前的那天傍晚,苏卉被那个笑容震慑住,呆呆的久久回不过神来。时间如果可以回到那时就好了,那时的自己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能再一次见到那个微笑的男生,没有烦恼,不知道他是谁,只是想着能再一次见到他笑就好。
没有廖颜言的不支持和不看好,没有钟雨柠假装不知道的撮合,没有严婷林这个女生的存在,只有苏卉在一次篮球场上迷恋上了一个陌生男生的笑容。
“现在两队比分情况是,一中队65分比龙中队52分,目前一中队领先。中场休息十分钟,请各位继续期待下面最后一场的比拼。”
啦啦队上来跳舞,是一中的舞蹈队女生。
一中队全是高二级队里的佼佼者,比赛胜出的胜算非常大。龙中八名球员中有三名是高一级的学生,是从中挑选出的最有实力的三个,其他五人是高二级队的,有三分球大神和抢篮板的高手,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八名球员聚在一起探讨接下来的计划,沈泰森是队长,他正在认真的分析一中一些他熟悉的人,然后探讨。
“哔。”哨声又再次响起了。
廖颜言的声音传来,“第三节比赛开始,为时十五分钟。”
苏卉摒住呼吸观看着场上的比赛,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刚刚一中的一号动作太猛烈了,差点把沈泰森撞到,她紧张的深呼吸差点尖叫出声。
这节比赛比前两节的气氛要更加的凝重,大家的实力也都展现了出来,不得不说,高一的那三名男生真的很厉害,经过前两场之后他们的实力被彻底的激发出来,表现的特别好,一直进球,队员之间的默契十足,尤其是高一级的一号和四号,默契感非常的好,合作的天衣无缝。
“龙中四号投入两分有效。”
“一中七号投入一分有效。”
“龙中一号投入三分有效。”
。。。。。。
十五分钟很快就要到了,场上的观众都看的聚精会神,还剩下十五秒时没有一个人发现要倒计时,最后是主席台上计时的学生开始倒数,“十,九,八,七,六,五。。。。。。”
两队球员各不相让,最后时间结束,球被抛在地上,没有人有机会扣篮。
“比赛结束,最后比分情况是,一中队97分比龙中队112分,龙中队获胜。”
42。冬日()
比赛结束了,观众们陆陆续续的离开篮球场,场边就只剩下几名女生,在兴致勃勃的说着些什么,时不时的指一指那些打完比赛的男生,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每一场篮球比赛过后,总会有女生喜欢上哪位球员,大胆些的女生可能会上前去问名字或要到一个电话号码,但大部分的女生只敢讨论讨论不敢上前一步,或许今天过后她们就会对那个男生的容貌感到些许的模糊,久而久之就会忘记这个人的存在。
待到那些学生都走了之后,篮球社的人收拾好篮球场之后还要收拾清扫场外的卫生,水瓶扔的满地都是,还有零食的包装壳和其他一些垃圾,每次比赛结束后大家就会苦恼,学生的素质太差了。
苏卉拿着扫把埋头扫地,地上除了零散的垃圾外,就是满地的落叶,十二月尾巴的冬日里,落叶纷飞,黄色枯萎的残叶会脱落,青葱翠绿的叶子为何会离开树枝。
身后传来他们的大笑声,苏卉扭头看过去,他们聚在一起不知在讲什么,苏卉微微勾起嘴角跟着笑,扭头继续扫地。
两个学校的女生男生散落在篮球场上,拣水瓶,拣垃圾,扫落叶,扫灰尘。
风轻轻的吹起女生的长发,树叶哗哗响,又掉落了几片下来,树下高挑的女生抬头看上树梢,阳光泄下来,洒满她一身的金黄,缓缓抬起手挡在额前,看着阳光穿透树叶,轻轻的笑了。
没有人知道,这幅画面让一个男生捕捉到,深深的晃进了他的心里。多年后的一天,当他们重逢,已是物是人非。那时已经成为女人的她再次抬头看上树梢已没了那种浅笑盈盈,眼里只是无边的淡然。
苏卉蹲下,捡起地上一片嫩绿的叶子,悠悠的在面前反复把玩着,然后装进口袋里,这片叶子此后的命运不再是来年化为春泥继续与树难舍难分,它会成为苏卉书中的秘密。
快七点钟了,清扫好现场之后龙中的学生准备离开校园,大家的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冷风亲舐着裸露在空气里的每张稚嫩的面孔。
天黑了,路灯早已亮起,还是原来的那条路,却看不清棕树上的叶子,一行人踩动脚踏板,哗哗哗的一阵车链声响起,带走了那时候的他们。
这年冬天的苏卉异常的喜欢花草树木,喜欢看见花苞菡萏的样子,害怕看见嫩绿的新叶孤寂的躺在地上。
在大路口各自分散回家,苏卉追随沈泰森的目光,终于在此时被迫终止,他们的方向不同,看着他载着来时的那个女生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黑夜里,苏卉才缓缓低头轻叹一口气。
苏卉和廖颜言张晓潼,钟雨柠同路,要先回学校,把内宿的张晓潼送回去才能回家。
她们三个人围绕着这次比赛展开话题,兴致勃勃。苏卉无声的跟在她们后面,不想说话。
张晓潼哈哈的大笑着,讲着她在赛上发现的趣事,“那个一中的一号啊,他屁股好翘哦,虽然穿着队服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他屁股的那种紧实感,摸起来一定很有手感。”
“哈哈,阿潼你这个色狼,就知道观察这个。”钟雨柠说:“哎,你们发现没,我觉得一中那个七号长的挺不错的,打起球来好帅啊!”
廖颜言说:“你不要花痴啦,他不会看上你的,看他那体型一定是抱不起你的,别想啦。”
“哈哈哈,颜言你好敢说啊。”张晓潼笑着夸廖颜言。
钟雨柠喊着要打廖颜言和张晓潼两个人,后者加快速度骑走,然后一阵追逐。
没有人记得后面还跟着一个沉默的女孩,一个想要好朋友夸夸龙中十号球员的女孩。
那个一号,苏卉记得,就是他那个紧实挺翘的臀部差点把沈泰森撞倒,那个七号,球品不太好,最后犯规超过四次被罚下场。她的十号个人得分最高,犯规两次,三分球命中率很高,那么多的优点,为什么她们不夸夸他呢。
“苏卉,我觉得你和队长是不可能的,我跟其他学长打听过,队长喜欢娇小可爱型的女生,会撒娇,会大声的为他喊加油,还有害羞的笑。”
“苏卉,你不要这么没形象好吗?小心队长看到了你这么粗鲁的一面。”
“苏卉我觉得你应该直接去跟队长表白,毕竟早死早超生啊,哈哈哈。”
“苏卉我看见队长跟一个女生走在一起,他们去桃李园哦。情侣幽会的秘密圣地啊。”
“队长好像有女朋友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你们根本就不般配啦。”
夜太过静谧,以至于苏卉开始想起不愿听见的那些话,这些消息都是廖颜言,张晓潼,还有女队长对她说的。
她不想知道这些消息,只要他没有开口,没有承认,那么她就会一直相信沈泰森还是那个对她微笑,认真对待事情的男生,没有所谓的择友标准,没有所谓的秘密女友,没有和严婷林关系不一般。他还是沈泰森,苏卉喜欢的队长。
“苏卉!”
“快点啊,你是乌龟啊!”
她们在路口朝苏卉招手,大声的喊她。
其实也并不是被抛弃了,至少还记得她落队了,知道在下一个路口等她,幸好不是待到到家时才接到她们的电话,语气焦急的问:“你在哪,怎么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
苏卉一下子又释怀了好多,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能被别人接受,她需要的,只是自己好好坚持就行。
这年冬天,一向活泼开朗的苏卉变的有些沉默,心里也有了一些秘密。或许就是因为此时的孤军无援,才会在下一年时遇见那个同样沉默的女生后,迅速的变成心心相惜的朋友。
有了她的支持和出谋划策,苏卉变的自信,比以前还要开朗。这时的孤独难熬,都变的有意义。只是多年后的自己,再回想起来时,除了偶尔的轻笑出声,更多的是叹息连连。
43。那个夏天()
到家时,他们都吃完饭了,爸爸在客厅看新闻,妈妈在厨房洗碗,不见苏致,或许他又躲在房间练习他那把破木吉他,在苏卉的眼里,三脚猫功夫的苏致是不能够弹好忧郁感伤的吉他的,在他的手中,昂贵木材制造而成的吉他也会变成破木头。
“我回来了。”
苏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又开始抱怨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一身灰尘,又饿肚子了吧,你说你一个女生打什么篮球啊,让你去学钢琴你就不要,看颜言钢琴学的多好啊,打球即耽误学习又累的一身臭汗,真不明白你一个女生怎么那么热衷于凑那种热闹……”
苏卉一句话也没说,脱完鞋子提起拖鞋就朝房间迅速走过去,砰地一声关上房门,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翻出睡衣来去浴室洗澡,结果房门一拉开妈妈的声音就又响起了,“先来吃饭,我都把饭菜热好了,吃完再洗。”
“我一身臭死了怎么吃,先洗澡。”苏卉烦躁的说道。
“知道臭就好,真不知道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打球呢,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先吃饭,就你一个人在饭桌上臭不到别人。”
苏卉停下脚步,心情烦躁急了,她语气冲冲的说:“我不臭不臭,是你自己一直认为我臭,我才说臭的,觉得我不是女生的人是你,说我长得太高不能穿裙子短裤的也是你,现在反倒来怪我了,真是搞笑。”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跟妈妈讲话,你给我站住。”
“算了算了。”苏爸爸听不下去了,起身过来安慰妻子。
苏卉跑进浴室迅速的关上门,抵在门上,胸口起起伏伏,咬着嘴唇无声的落泪。
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为什么变的那么的小气,稍稍受了点气就哭,为什么控制不住,那么浮沉。
或许是很多的情绪集结在一起,一个小小的理由就能被利用起来,然后理直气壮的哭泣。
浴室真是一个偷偷哭泣的好地方,只要把水龙头拧开,哗啦啦的水声就会掩盖住啜泣声,眼泪也可以嫁祸给热水。
出了浴室,客厅里没有人,苏卉知道爸妈出门散步去了,他们每天晚上吃完饭洗了碗之后都会手牵手的出去散散步,夏天吹吹夜风,听听蝉鸣,冬天看看围绕着路灯扑火的飞蛾,买一斤的水果。
苏卉没有吃饭,坐在书桌前写日记,顺便把那片叶子一同夹进去。吹干头发之后就上床睡觉了。
星期天除了三餐之外,苏卉都窝在房间里,看书,写题,背文言文,练习口语。
周日晚上要晚修,苏卉一般都不去,但是今晚苏卉还是背起沉重的书包出门赶往学校。
苏致果然是在房间里练习吉他,苏卉问他要不要去晚修,回答是不要。她只好自己去学校。
上学已经三个多月了,苏卉已经熟悉了通往学校的那条大路该如何走,小路虽然不熟悉,但弯一弯拐一拐的也不难到达,只是天黑了,小镇治安不好,一个女生骑车走小路实在不安全。
路上同一个学校的学生不少,苏卉混在人群车辆中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
“嗨,”苏卉看见熟人了,“岳思学长。”
“苏卉学妹。”
“哈哈。”苏卉忽然因为他们两人对彼此称呼的矫情而感到好笑。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哥呢?”笑停了岳思注意到苏卉前后左右没有苏致的身影。
“他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