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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卉从浴室出来时,没有看见杨景初,于是裹着浴巾就直接走出去找杨景初。
当她发现杨景初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照片上的某张照片发呆时,她的心咯噔一下。
杨景初察觉到苏卉的到来,他扭头看着她,表情还算淡定,他微微笑着说,“这男的搂着你。”
苏卉讪笑着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杨景初的脸上依旧有淡淡的笑容,他说,“我吃错了。”
苏卉的脸腾的红了,转着浴巾的手紧紧的用力捏着浴巾,她说,“那张照片其实还有好多人,后来我找人将其他人都给P掉了,只留下我和他。”
杨景初朝苏卉款款走来,他说,“我不想听解释。”
苏卉微微往后退一步,接着说,“他和女队长打赌输了,所以女队长罚他拍照的时候要搂住一个女生。”
杨景初慢慢走来,似笑非笑,“所以他选择了你。”
苏卉连忙解释,“不是的,是因为他前后左右都是男的,只有我一个女的。”
杨景初才不想听苏卉解释那么多,他并不介意苏卉和沈泰森的合照,他不开的是他和苏卉之间的合照很少。
他不服气。
他和苏卉最亲密的照片就是婚纱照,除此之外,所有的照片都不是很亲密。
他心里不平衡。
苏卉看着杨景初沉默的走向自己,心里打着退堂鼓,一直往后退,今晚杨景初太反常了,尤其是突然请假来找她。
他的举动让她受宠若惊。
杨景初走过来,站在苏卉面前,看着她,说道,“我不开心。”
苏卉以为是因为合照的事,还有今晚她和沈泰森见面的事,于是哄着他,“这就是一张老照片而已。”
杨景初说,“你都没有这样跟我拍过照片。”
苏卉连忙否认,“我们拍过很多照片。”
杨景初说,“没有我搂着你的照片。”
苏卉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底气不足,她的印象中好像是没有俩人抱在一起的照片,好像他们的合照都是并肩而站,少有的几张是他们牵手,还有就是她挽着他的手。、
苏卉忽然笑了,她伸出手捏着他的脸,声音不可掩饰的愉快,“你吃错的样子老可爱了。”
杨景初说,“我也要拍一张那样的。”
苏卉愣了下,忽然笑得前仰后合,她说,“你幼不幼稚啊。”
杨景初埋怨的看着苏卉,“我不管,我要拍九张。”
那么成熟禁欲的一张脸,说这话时竟然会有反差萌,苏卉憋着笑意看着杨景初,她说,“请问这位朋友,跟我拍照是不是你今晚的愿望,得不到是不是就睡不着觉了。”
杨景初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苏卉知道他的脾气,他的反应就是不拍照就不睡觉。
于是苏卉笑着说,“那么晚安,我先睡啦。”
杨景初拉住苏卉的手,幽怨的看着苏卉。
苏卉移开视线,不去看他,但是嘴角的一抹笑出卖了她。
杨景初说,“真希望能早点认识你,真想看看少女时代的你是什么样子,要是我能早点认识你,那么我就能保护你。”
苏卉轻轻的笑了笑,“要是早点认识,我们可以就走不到一块了。”
她说,“我们遇见的时间刚刚好,要是早一点遇见,你可以就是他,而他或许就是跟我相伴一生的人。”
杨景初打断苏卉的话,假装不满道,“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呢,抱着我的时候居然敢提其他男人。”
苏卉嘻嘻的笑着,眉眼都染上愉快的情绪。
当晚,杨景初强迫苏卉和他自拍,还威胁苏卉要她传到网络上。
苏卉怯于恶势力,只能听话的将俩人的合照发到了朋友圈,按照杨景初的要求,写下了一句话。
今晚的夜色真美。
苏卉发完朋友圈就睡觉了,第二天看见了好多个赞,在那些头像中,有一张是沈泰森。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互相是好友。
或许,在那段她不知情的时光里,他曾默默的翻看着她的朋友圈。
那么他是不是看见了她好几年前发的那句——
我的初恋,我想你了。
099。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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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从严格意义上讲应该是有自主思想之后第一个萌生关于爱的情愫的那个人,那么,苏卉的初恋应该是沈泰森。
那么,杨景初呢?
他算是什么?
如果苏卉将第一个喜欢的人视为人生的初恋,那么,她会感到对不起杨景初,因为他才是苏卉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朋友。
沈泰森是苏卉年少时第一个喜欢上的人,那是她自懂事之后第一次对一个男生动心。
爱情是什么?
其实说来惭愧,即使是已经结婚了,苏卉还是不太明白爱情的定义。
她觉得自己的第一份爱情是杨景初,因为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两情相悦。
他们之间一直都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喜欢就是喜欢,要在一起就一定在一起。
说结婚就马上结婚。
和他在一起的所有事,应该都可以归结于爱情。
那么,沈泰森属于什么呢?
对他如果不是爱的话,那么应该是什么感情。
苏卉围绕这个问题,陷入了深思,以至于身边人在面前定睛望着她,她都毫无察觉。
在结婚之后,苏卉曾多次夜宿杨景初家中,俩人之间熟悉无比了。
可是,每次早上醒来,苏卉都会感到不好意思。
她想事情想得认真,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凝视望着自己。
苏卉想得入迷时一不小心低声呢喃出自己心里所纠结的事情,她说,“如果他算是初恋的话,那么他又算什么呢?”
两个“他”,指两个人。
杨景初听见苏卉这句话之后梗住,表情有些讶异,他没想到苏卉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杨景初在感情方面给了苏卉无限的行信任,甚至是任由她想怎样就怎样,很多时候他都选择相信苏卉,而不是怀疑她。
因为他知道,感情最基本的条件就是信任。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因为某个男人而怀疑过苏卉,就算是大学时有人追求她,他都没有怀疑过她对他的心意。
可现在,他不得不多虑了。
一大清早,苏卉醒来之后愣神竟然是在想着谁才是她的初恋,这件事让杨景初觉得挫败。
他看着苏卉,打断对方的思绪,他吃醋了。
他说,“我是哪个?”
思绪突然被打断,苏卉有些愣神,她满脸疑惑的看着杨景初,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刚刚在想的事情。
杨景初一字一句道,“我是哪个‘他’,前一个还是后一个?”
苏卉有些愣怔,她的大脑瞬间空白,迷糊的看着杨景初,不明白他在问些什么。
很多时候苏卉在面对杨景初时都会愣神,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杨景初无奈的揉乱苏卉的头发,他的脸颊边有一丝宠溺的笑,他说,“快起来吃早餐。”
然后起身朝门外走去,当他走到房门口时,身边忽然有人出声叫停了他。
杨景初转身,疑惑的看着苏卉。
苏卉与他目光相接,毫无掩饰,没有保留,她认真的说,“你是第一个。”
这一次轮到杨景初惊讶了,他以为苏卉刚才有逃避问题的嫌疑,可是她的回答让他知道,她刚才只是在认真思考他的问题。
杨景初愣怔的脸瞬间绽放出一个笑来,平常他很少这样笑,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一样,被喜欢的女孩子告白了,心里满满的惊喜,他点点头,假装镇定的走出房间去。
苏卉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而后也笑了。
她没有在床上赖很久,在杨景初出去之后,她趴在被子上面低声叫唤了两句,便起身洗漱。
今天是杨景初请假的第一天,也是这个月苏卉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丈夫。
外面的天气很好,饭后,苏卉站在阳台晒太阳,望着外面的世界发呆。
杨景初洗完碗,收拾了一下客厅之后才走到阳台来歇一歇。
他走过去,将苏卉环在胸前。
新婚夫妇,就是如此如胶似漆。
他在苏卉耳边说,“今天天气真好。”
苏卉被阳光晒的有些困了,她轻轻的点头,呢喃一句,“嗯。”
杨景初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他说,“天气这么好要不要出去逛逛。”
苏卉有些想睡觉了,听到逛逛二字瞬间又来了精神。
杨景初说,“去看唱电影,再去商场逛逛吧。”
一听到逛街苏卉就来了兴致,不感到困倦了,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看着他,“去看什么好呢?”
杨景初想了想,他对最近新上映的电影没有太多关注,于是说,“到了之后按照时间选择。”
闻言,苏卉瞬间嘟起嘴巴,每次去看电影都是这样,杨景初总是没有提前决定好看什么,每次都是去了之后那场即将播放就去看那场,每次都让苏卉感到错过了其他更好看的电影。
杨景初看苏卉嘟着个嘴巴不开心的样子,笑了笑,“你先去查查要看什么电影,我去拖地,完事儿了咱们就出门。”
苏卉开心的点头道好。
苏卉结婚后,只要杨景初在家,她从来不需要做家务。偶尔做做饭,洗菜洗碗全是杨景初的事,有时候苏卉起早了去将衣服放洗衣机里,杨景初醒后会去晾起来,然后告诉她一句“你别干活,好好歇着去。”
苏卉觉得自己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一个非常体贴的丈夫。
他知道苏卉小时候常常在家里做家务,以至于长大后对家务很厌倦,所以他包揽下所有的家务。
只为了让她开开心心的。
苏卉最后决定去看一部纪录片,是关于“慰安妇”事件的。
在高中上历史课的时候,她曾经在书上看了一些关于战争的事,对于过去的历史,她始终感到好奇,带着这份好奇去看了那部电影,原以为只是过去的一些令人愤怒的事,可是当看完电影之后,苏卉感觉心中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了。
看电影的时候,她心里难受的要命。
抱着杨景初的胳膊,伏在他耳边说,“过去的她们真的好惨,人生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有些人的人生不只是用不幸就能解释的了。”
看完电影之后,苏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于是杨景初便带她去吃雪糕。
这么多年来,苏卉改变了很多,唯独没有改变的几点小习惯中有一个是喜欢吃一切与巧克力有关的东西,还有一个就是不开心的时候吃冰淇淋。
小的时候,在大学之前的那段时间都是苏卉的小时候,那时候的她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去吃东西,吃辣条,吃雪糕,吃一些七七八八的小零食。
苏卉和杨景初手牵着手朝雪糕店走去,快要走到店门口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对男女。
男子走在前头,有些恼怒的说,“一个雪糕那么贵,快赶上我一天的饭钱了,别吃了,我带你去外面小卖店买个冰淇淋吧。”
女生跟在男子身边一米处,表情很低落。
苏卉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能批判别人的感情,因为她是个局外人,可是,她认为一个男子不愿意给女生买喜欢的东西,那么是不是多少会显露出他不是多爱女孩。
苏卉抬起头看着杨景初,她将心中的疑虑说出来,“以后会不会有一天,我想吃什么东西你不让我吃了,然后还会嫌弃我乱花钱。”
杨景初没有看苏卉,目光直视前方,认真道,“除非你要吃唐僧肉,否则我不会嫌弃你的。”
苏卉捏了捏杨景初的手臂,脸上笑得甜蜜。
杨景初牵着苏卉的手,走进雪糕店。
坐下时,苏卉忽然想起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关于婚后的故事,心里有些怪异的情绪,结婚之前,她曾经有那么一刻的害怕,害怕婚前和婚后会是不一样的,幸好,一切都没有改变。
苏卉看着杨景初,她说,“结婚之前,颜言跟我说,婚后不能对另一半说太多的心里,久了对方会烦的,结婚后,我忘记了她的这句忠告,什么都对你说,现在想起来,她这句话说的并不是很对。”
杨景初静静地听着苏卉说话,他的表情很认真,在面对苏卉时,面对她的话时,他总是会很认真的注视着她。
苏卉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对我是真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