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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让你别藏拙,没想到你更狠,直接杀人了。”萧毅手下用尽,反将苏子叶压下,嘴里发狠道:“如果不是因为父皇有意留你性命利用你,还因为你的帝佐星命格,你早就死了你知道吗?”
苏子叶当然知道,她做事一贯都是将所有后果都考虑清楚的。
宫里的太监出宫都是有缘由的,除了得皇后吩咐出去办事,大多是为了背后的主子传递消息。这种被人用金钱收买的人脉有一个缺点,忠诚度不高,所以她才故意杀人立威,毕竟让人查出来收人银子为人办事不是死罪,但是不说就是死了。
她如愿让人供出一堆有的没的,但是心里也并非不忐忑。她只是宫女,若是邺帝要以此治她的罪,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过在见到邺帝的那一刻,逐凤锦囊没有示警,她就知道邺帝没有杀自己的心思。
“他没想杀我,这我也很奇怪。”苏子叶静静道,“你说是不是因为陛下也相信我是帝佐星命格,所以没有杀我。”
“我四姐被西夷掳走,陛下肯定是知道的,或者说苏家那些女子被掳往各方,陛下都清楚,只单单留下我在掖庭,难道是因为他也觉得我才是真正的帝佐星?”苏子叶话语里满是疑惑,平心而论,她是真的不信这个的。
萧毅没有回答,苏子叶侧过头看他,正好将嘴唇送到对方嘴下。
萧毅没有客气,封住了她的嘴。
平白无故在自己房间还能被人啃,真是气死个人。苏子叶张嘴便咬,萧毅任她咬,拼着舌头被咬断也不肯放弃。
苏子叶不可能真的咬断他的舌头,只能罢休。
短暂的示弱,便换来对方更为过分的攻城略地。
苏子叶脑海中一阵眩晕,身子发软,直到感觉到对方的手正往自己衣襟里钻,才堪堪找回神智,“你住手”
声音温软带媚,实在是不像拒绝。
苏子叶连忙住嘴,这拒绝还不如不说呢。
萧毅却罢手了,窝在苏子叶颈间平息自己的反应。
“我真怕你今天会出事。”良久后,萧毅暗哑道。
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压抑,分外撩人。苏子叶耳根发麻,下意识伸手去捂自己的耳朵。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帮我,我也帮你。不管你的敌人是谁,我都会帮你。”萧毅轻声道。
苏子叶默然,不管敌人是谁,包括邺帝吗?
事到如今,苏子叶的所有怀疑都到了邺帝身上,若说有谁可以对苏家动手,并且将苏家人置予这番境地,就只有邺帝了。可是,邺帝是萧毅的父亲。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萧毅轻而坚决的道:“不管是谁,哪怕是父皇,我也帮你。”
苏子叶皱眉想要问为什么。
脸颊擦着萧毅的嘴唇,萧毅将人搂得更紧,低声呢喃道:“子叶,我只有你了”
很快,萧毅又放开了她,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
苏子叶本想追问,回过神后发现自己胸前衣襟半开,显然是刚才被人掀开的,连忙去掩。
“呵呵”萧毅压着声音,但是不难听出他的愉悦,“我上辈子竟然不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真是太蠢了。”
苏子叶恼恨的白他一眼,掩住自己满是红晕的脸。
“这次太监的供词是一方面,父皇随后肯定会让龙一去核实,一旦核实,就会发现这些太监许多都是萧越的人。”萧毅给自己倒了杯茶,递到嘴边,却没有喝,反而将其递给了苏子叶。
苏子叶正好觉得口渴,递过来便接了。
萧毅温柔凝视着她,继续道:“萧越这次算是栽了。”
“越王就算要收买坤宁宫的人也用不着收买那么多吧,还有人是燕惊风他们收买的吧。”苏子叶冷静下来,也分析道,“不过将矛头都指向了越王而已。燕惊风他们这次也是想要对付皇后和萧越?”
“应该是吧。”萧毅随意道,不然也不会让厉凝光去萧越府里了。
不过他们都没有想到,倒是因着这一番事情,让厉凝光逃过一劫。
萧越自那日在御花园闹了一场后被邺帝命令回府面壁思过,回府便发觉了不对劲,自己虽然想杀了苏子叶,却还没有蠢到在宫里动手。何况龙一那群人回来了,父皇监视群臣,自己的儿子也在此列。
发现不对劲后便让人暗中将贴身衣物和入口的食物、茶水都查了一遍,最后将疑点锁在了新近入府的高手厉凝光手上。
萧越一贯都是宁枉勿纵,也懒得去查真相,直接吩咐亲卫将厉凝光处理了。
厉凝光接了燕惊风要他撤退的消息正在犹豫,忽然听到屋子四周传来窸窸窣窣之声。
有杀气!
第171章捡漏王()
厉凝光心知不好,右手扣住枕边剑翻身而起。
门口、窗口、房顶各有四人,厉凝光避在一旁思考着对策。
忽有利剑自窗口斜喇进来,厉凝光侧身躲过,暗道今日是不能善了了,倒不如轰轰烈烈打一场,自己在越王府待了些日子,也收集到了一些萧越的罪证,若是能传递出去,未必不能拖垮越王。
厉凝光打定主意,拍开窗户便飞身而出。
与一众黑衣人打成一团。
在王府的另一个角落,一个穿着青衫、书生打扮的男子也正准备偷溜出府。
门房被叫醒时,尚有几分迷糊,“柳先生,都已经这个时辰了,您还要出去吗?”
书生自然就是柳证道,负手而立站在门口,淡淡道:“王爷有新命令,必须要出府一趟。”
门房打了个哈欠,边点头便出来为其开门,“柳先生真是辛苦,这么晚了还需要办差。”
柳证道含笑,并没有接话。
不多时,门房已经打开了门,忽而回头问柳证道,“柳先生,您确定这么晚了,真的要出去吗?”
这话听来诡异,柳证道觉得自己如果点头,这个门房就在外面安排什么十八罗汉阵等着自己一般。然而有些东西今天不送出去,便晚了。
柳证道心尖一颤,却没有停住脚步。
步出府外,王府大门已经应声而关,而外面站着二十个黑衣大汉,领头之人虽然蒙面,但是身形柳证道无比熟悉,正是越王府的亲兵首领。
“柳先生半夜出门为王爷办差,王爷感念在心,特地让在下在这里等候柳先生。”蒙着黑布的人声音有些发闷,略带沙哑的笑意如刀锯木头一般让人头皮发麻。
柳证道面上维持着平静,内心则无比纠结,暗道我的主子我的祖宗啊,您可千万别是拿我出来当诱饵的。
事实上,他就是被他家主子拿出来当诱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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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叶是丑时初被龙一叫醒的,睡到一半猛然见有男子站在自己床头,苏子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下想杀人的想法。她感觉自己的性别老是被人模糊,以前有人拿她的房间当大本营,没事就挑她房间汇合。
后来有登徒子登堂入室,直接在她房间里把她给啃了。
现在更好了,半夜还有人站在床头吓她。
龙一他那冻得出冰渣子的声音说句了:“起床,和我一起出任务。”
然后苏子叶就被人从床上挖起来了。
“我不会武功,出任务叫我有什么用?”苏子叶十分崩溃,也十分不解,这些王朝暗卫出任务都是为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需要杀人取物什么的,把她叫过来做什么呢?拖后腿吗?
龙一瞄她一眼,对她这么有自知之明表示了诧异,“陛下说让我带你一起。”
言下之意他也不想带,不过是皇命难为。
苏子叶哑然不语,心里却提高了警惕,邺帝要龙一带她来,是不是为了试探她?
见苏子叶默然不语,龙一以为她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你放心,跟着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苏子叶:“”
结果一到越王府门口,龙一在看到有人在围攻一个不懂武艺的书生之后就把苏子叶给丢下了。
被丢下的苏子叶一脸无语。
越王府门口混战,都是在围攻一个人,苏子叶觉得自己的位置很好,起码是没有危险的。干脆就站在那里没有动,中间被围攻的人身形渐显,看上去有几分熟悉。
龙一拔剑出鞘,直接将人护在身后,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越王府门前动粗。”
龙一加入站圈前吹了声口哨,四面潜伏的黑衣人同时扑了出来,和人战成一团。
借着月光,苏子叶已经看清楚了被龙一护在身后的人——柳证道。
杀柳证道的人,想必就是越王府的亲卫。
龙一问得突然,越王府亲卫有些懵,在自家门前杀人而已,原以为手到擒来,很快就可以将战场收拾干净,结果从天而降几个程咬金,将人护在身后不说,还质问他们是何人。
“胆子不小,敢管越王府的闲事。”领头人冷声道。
龙一挑眉,目光在这些人身上转了一圈,“这么说你们是越王府的人?”
“正是,你们是哪来的宵小,竟敢阻止越王府的人办事。”领头人剑身一横,冷光打在龙一眼睛上,透着一股子不屑。
苏子叶叹气,萧越手下的门客太多了,人多嘴杂,导致这些亲卫都有些飘了,敢在邺都如此行事。龙一这些人穿着打扮就有不同,若是认真打量其实很容易辨认出来,不过现在天没亮,又是在越王府门口,他们没注意到。
“越王府的人在府门口杀人办事?”龙一的声音有几分不可置信,回头问他护住的书生,“这些人为何要杀你,你知道吗?”
柳证道苦着脸,“在下不知道啊,在下本是越王府的门客,不知这些兄弟为何要杀我。”
王朝暗卫们目光一闪,他们专门负责台面下的事,听到这种话就开始警觉了,这个书生是越王府门客,但是越王要杀他,是不是因为他掌握了越王不可告人的机密?
但凡萧越不可告人的机密,陛下都会很感兴趣。
龙一将人护下,右手一抬,一块墨色镶金边的令牌展现出来,“本使奉皇命办差,尔等退下。”
一众亲兵目光都聚集在那块令牌上,令牌上只写着‘暗卫使’三字,草书写就,生就一股狂傲之意。
亲兵愣了一下,“王朝暗卫?”
龙一点头,“正是。”说完对下属一偏头,“缴了他们的兵器。”
“是。”暗卫们轰然应了一声,杀伐之气应声而出,亲兵们不用他们怎么命令就自己将兵刃放下了。
倏忽,‘锵’一声兵器相撞,龙一耳力过人,循声望去。
事实上这里除了苏子叶,其余人都是武艺过人,大家都听到了王府另一个角落发出的兵器相撞之声。显然,那里还有人打起来了。
苏子叶皱眉,暗道萧越这是赶着一天作死吗?
明知道龙一这些暗卫使都回来了,竟然还在人眼皮底下杀人。
天知道萧越也很冤,对厉凝光动手的确是他命令的,但是柳证道偏偏选在今天出府是他也没有料到的,不过早有吩咐,但凡柳证道有动作,就一概拿下。
龙一飞身而起,带着下属往打斗处赶去。
苏子叶百无聊赖的站在原处,十分疑惑龙一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喊过来,让自己在这里当木桩很有趣吗?
苏子叶无聊之下四处乱看,就看到了柳证道袖子里鼓鼓囊囊,似乎有什么东西。
而柳证道正在擦着冷汗,一动,袖子里的东西便露了出来。
苏子叶仔细辨认了一下,是账册吗?
对面的王府亲兵也看到了柳证道袖子里的东西,眼睛都绿了,他们是奉越王命令出来料理柳证道的,自然清楚那是关乎越王机密的账册。见柳证道身旁只留下了一个王朝暗卫,远处站着一个不懂武功的女子,心思当即活络起来。
“这位兄弟,我们几个也是奉王爷命令处理一个携带王府珍宝私逃的门客而已,并无恶意,还请兄弟明鉴。”领头人主动上前和暗卫攀谈,指了指柳证道的袖子,言下之意就是这人手脚不干净,我们是合法追踪的。
毕竟是王府,越王还是陛下的儿子,在事情未查清之前,暗卫也不想得罪越王,“如果是此人手脚不干净,待查明后就会还越王殿下一个公道的,你且放心。”
领头欣喜点头,又往前踏了一步,“绝对是误会,我可给你证明的。”说着就要动手去扯柳证道的袖子。
柳证道一惊,连忙护住袖子,辩解道:“大人明鉴,在下是清清白白的读书人,可没有干过偷鸡摸狗的事,在下从来没有拿过王府一针一线。”
领头人冷笑一声,“你若是没有干过偷鸡摸狗的事,那这是什么?”话音未落,人便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