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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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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网络着他身上的每一根筋脉,沸腾了他整整五年的岁月。

    她其实不知道,别人带来的痛总敌不过她唇角绽放如花。

    “走吧!”叶痕轻轻揽住她的肩,唇畔的气息温润亲和。

    他相信,有些话,不必说,她都懂。

    百里长歌不再追问,随着他的步子一步步往山下走去。

    程知早就赶了马车等在山脚,见到最后下来的二人,忙问:“王爷,待会儿是进宫还是回府?”

    “进宫。”叶痕说着,便打横将百里长歌抱起塞到车厢里。

    程知显然对自家主子的这种举动见怪不怪,他目不斜视,装作没看见。

    百里长歌却红了脸,低嗤,“大庭广众的,你羞不羞?”

    “我们早就是夫妻,便是我现在对你做些什么,也不会有人多说一句。”叶痕凑近她的耳边,笑得邪肆而魅惑。

    百里长歌原就酡红的面容此刻直接烧到耳根,她想起叶痕说过以前在百草谷的时候,有一次是她主动……

    思绪仿佛缥缈至九天外,百里长歌垂首幻想着那些原本就属于她的过往,全然未觉面上竟悄悄流露出属于少女特有的羞涩。

    叶痕见了,难得的不拆穿,只含笑看着她的侧颜。

    “能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吗?”良久,她抬目,纤长浓密的睫毛眨啊眨,仿佛跟大哥哥索要糖果的小女孩。

    “从哪说?”叶痕单手支颊,懒懒望过来,“洞房花烛夜的细节还是平日里的细节?”

    百里长歌怒瞪他一眼,“无赖!”

    “你刚才想的可不就是这个么?”叶痕扳正她的脸,抚了抚上面的红晕,“你瞧,上面都写着呢!”

    百里长歌:“……”

    挣脱他的束缚,她坐正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你平素与丞相府的公子可有来往?”

    叶痕一怔,显然没料到画风转化得如此快,他眯了眯眸,“你问他做什么?”

    “多了解一下这些世家公子有好处。”百里长歌回答得漫不经心。

    “那个人……”叶痕眯眼细细回忆,“勉强算个人。”

    “……”这醋味!

    百里长歌努力弯着唇瓣防止抽搐,“百里珊怀了他的孩子。”

    “什么时候的事?”叶痕似乎并没有觉得多意外,淡淡问回来。

    “大概在我们前去滁州的那段日子里,这两个人发生了关系。”百里长歌道:“可百里珊跟我说当时他在左丘鹤的酒里下了药,所以……”

    “左丘鹤并不曾喜欢过她是么?”叶痕截断话。

    “嗯。”

    “所以百里珊必定在事后受了虐待。”叶痕分析。

    “你怎么会知道?”百里长歌皱了眉,连叶痕都这样说,难不成这是每个男人都会做出的举动?

    “左丘鹤此人性子淡漠,不喜与人过多交涉。”叶痕瞧见她眉目间的质疑,轻笑出声,“他被人如此暗算了,自然是不甘心的。”

    “可是,左丘鹤既然不喜欢百里珊,便是那药性再猛烈,也应当能克制得住的吧?”百里长歌觉得换做是她,绝不可能与陌生人发生关系。

    “你以为人人都能有我这般境界?”叶痕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我怎么觉得你那并不是所谓的高尚的境界,而是不举?”百里长歌好笑,“否则怎么当晚本姑娘送上门你都没能扑倒?”

    叶痕面皮抽搐片刻,“我若是不举,嘟嘟哪儿来的?”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又不记得。”百里长歌耍横。

    “那要不我今晚帮你回忆回忆?”叶痕说着身子便倾过来,唇瓣轻启,毫不费力便含住她的耳垂低吮。

    百里长歌的身子顷刻间像着了火,她不断的扭动身子,伸手去推他,叶痕一个闪身躲开,并将她放倒在宽大的座椅上,将她的双手扣于头顶,用牙齿咬开她衣服上的盘扣,露出里面精心制作的内衣以及暧昧的沟渠。

    百里长歌大惊。

    这个人一向稳重,难不成真的要在马车里……

    她被扣住的双手用力挣扎,“喂,你做什么?”

    “你不是不记得了吗?我帮你回忆回忆。”叶痕扬起半边唇,弧度妖娆魅惑至极。

    百里长歌全身都在颤栗,她哆嗦着牙齿,“我热……”

    “别怕,我帮你降火。”

    “……”

    他缩回一只手,再解了内衣扣子,面对眼前的春色无边,有片刻怔愣,尔后垂首,在她胸前留下一个大大的草莓印。

    然后,抬头。

    再然后,帮她把衣服穿上。

    最后,将她从座椅上扶起来坐正。

    百里长歌呕血,“然后就没有了?”

    “我信不过这架马车的质量。”叶痕依旧扬着半边唇,神色慵懒魅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刚才那一瞬有了多大的反应。

    可是,不能。

    百里长歌死咬着牙,险些炸毛,可是她能说什么,这是马车上又不是晋王府,外面还坐着个赶车的小宦官。

    程知早就在二人上马车的时候学着魏俞的样子用布团将两耳塞住,但无奈还是听到了叶痕那句“我信不过这架马车的质量”,他面部一抽,险些直接栽下去。

    这可是大梁上等沉香木啊!

    王爷您不会悠着点儿?

    “怎么不说话了?”叶痕见百里长歌绷着一张脸,他有些好笑。

    “你让我说什么?”百里长歌又羞又恼,脱了鞋子抱膝坐在座椅上,这个人弄了这么大阵仗就只是在她胸前留了那么个印记,这叫什么事儿?

    “你刚才说热,如今可是冷了?”叶痕好心问。

    “嗯。”百里长歌没好气地回应他。

    “那要不要做些什么帮你取暖?”

    “……”信你我就不姓百里!

    她在心中暗骂,这个男人,每次都喜欢将她弄得激情膨胀,热血沸腾,然后从背后泼她一身冷水。

    这种冰火之间的落差简直让她无从接受。

    叶痕伸手从背后环过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唇瓣拂过她的耳际,又是一阵暧昧的热风,“再等等……”

    再等,黄花菜都凉了!

    百里长歌愤愤然,既然早就是夫妻,连孩子都有了,同房不是很正常么?

    她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叶痕太过尊重她还是该说这个人的思想过于保守。

    “再等是什么时候?”她眨着眼故意问。

    “大婚。”叶痕的回答很笃定。

    “都当爹的人了,你装什么纯?”百里长歌一拳打在他胸膛,引得他剧烈咳嗽了两声。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胸膛处似乎受过伤。

    赶紧将手缩回来,她挺直脖子做面瘫状。

    叶痕这一咳,带动面容染上几分不正常的诡异红。

    百里长歌见了,忽然指着他的胸膛蹙眉问道:“你这个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嘴里说着,手也不闲着,指尖搭在他的脉搏处,却依旧探不出任何异样。

    越是诡异,越能勾起她的好奇心,她仰起头,眼神中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霸道。

    除非他说出真相,否则她定然不休不饶!

    “那些年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而已。”他掠唇一笑,唇角开了凄艳的花。

    “我不信。”一起这么久了,他的眼神怎可能骗得过她?

    “只要你好好的,我便会没事。”叶痕用一贯与她开玩笑的口吻说出这句话。

    这个时候的百里长歌,并不懂得这句话背后的那些故事便是所谓三生情缘的导火索。

    他笑,她也跟着笑,笑得没心没肺,笑到眼角渗出泪花。

    叶痕敛了笑意,蹙眉,“怎么哭了?”

    “不知道。”尽管眼角泪珠儿簌簌落下,百里长歌还是保持着她刚才的笑容。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听见他的那句话以后心底涌上巨大的哀恸,她想,眼泪,或许才是最好的抒发方式。

    锦帕早就在山上拥吻时掉到地上,叶痕索性抬起袖子,用最温柔的动作替她拭去泪珠。

    “以后不要轻易哭,难看得很。”擦完泪珠,叶痕无奈叹息。

    “再难看,那也是你先喜欢我的。”百里长歌不服,“我终归是你的女人,有你这么嫌弃自己眼光的么?”

    叶痕眉梢突突跳了两下,没再说话。

    大概一个多时辰后,马车终于到达京城。

    皇后出殡的缘故,且仪仗队在夜间回京,所以今日并没有宵禁,城门大开。

    守城将领只一眼便认出晋王府的马车,知晓上面坐的是晋王,故而并未多问,直接放行。

    “天色已晚,只怕这个时辰,宫门已经关了。”程知将马车停在永乐坊的岔口处,等待着主子的最后裁决。

    “对啊,累了一天,宫里的人应该都已经休息了。”百里长歌望向叶痕,“你这个时辰进宫,也做不了什么。”

    “程知,你先带着长歌小姐回武定侯府。”叶痕掀帘下了马车,对外面的人吩咐一声,又从窗口处对着百里长歌道:“今夜无论如何我都要进宫,你先回府休息。”

    “我跟你一起去。”百里长歌不放心。

    “你昨日不是还嚷嚷着膝盖跪痛了?”叶痕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乖,你先回府休息,明日一早再进宫。”

    百里长歌拗不过她,只得任由程知将马车赶往靖安坊方向。

    叶痕纵身一跃,月白身影消失在迷茫夜色中。

    回到武定侯府,已经快接近子时。

    百里长歌沐浴完擦干头发正准备入睡。

    房门被人叩响。

    秋怜前去开门,门口的女子带着一顶斗笠,轻薄的纬纱遮住了面容。

    “谁?”秋怜的眼底骤然生出寒意,几乎是同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抽出挂在门后防身的短剑指着外面的人。

    百里长歌闻声而出,眸光动了动,“是百里珊,秋怜,你先退下去。”

    “这……”秋怜面露犹疑,三小姐一向不怀好意,谁知道她这般装扮前来有何居心?

    “你去独芳居看看红月吧!”百里长歌将头发揽于肩后,缓步走出来。

    秋怜犹豫再三,终是冷哼一声除了扶风阁。

    “大姐……”秋怜一走,百里珊赶紧掀开纬纱走进去,将房门关上以后转过身来对着百里长歌。

    百里长歌看见她的样子,心里直觉幕拧�

    百里珊的脸上,密密麻麻全是疹子。

    “大姐,你看我这样可否骗得过王爷顺利出府?”百里珊显然是等候了一夜,眉眼间已现疲倦,但还是勉强支撑着眼皮。

    “你真想好要以生病为由出府养胎?”百里长歌想起今日见到的丞相府公子左丘鹤,心中直叹这二人若想真正走在一起,简直比登天还难。

    “除此之外,我再无他法了。”百里珊垂下眼,目中一片哀戚。

    “其实,丞相若是知道自己即将当爷爷,想必会很高兴的。”听说丞相曾经趁着左丘鹤的生日宴为他物色姑娘,但左丘鹤就好像一座冰山,丝毫不为所动,最后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撇开朝堂局势,倘若让丞相知道百里珊怀了左丘鹤的孩子,他一定不会让左丘鹤不闻不问。

    可偏偏二老爷和尤氏如今全都倚仗武定侯府,算是东宫的人。

    一旦扯上局势,百里珊腹中的胎儿就难保了,更别提让左丘鹤光明正大娶了她。

    “大姐你今日有没有见到他?”百里珊轻咬下唇,问得小心翼翼而专注异常。

    百里长歌知道她说的是左丘鹤。心思一动,这丫头,果然是对左丘鹤动了真情。

    百里长歌不忍说话让她受刺激,只得揶揄道:“仪仗队好几千人,他走在前面,我始终挨近不得。”

    “这样也好。”百里珊喃喃启唇,“他想必早就忘了那晚的事忘了我,不记得也罢,免得旧事重提大家徒增尴尬。”

    “你真的……放得下?”百里长歌换位到自己身上,觉得这种情况换成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受不了的,就算不用洗脚水泼那个男人,也是要操刀冲到他家里将他的命根子碎尸万段的。

    “放不下又如何?”百里珊惨笑,“他不爱我,不爱我啊,从床上离开的时候愤怒成那个样子,我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希望?”

    百里长歌敛眉,她不是圣母,不想去操心别人的事,“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随我去侯爷那里,我会跟他说明你这个疹子易传染,不能待在府里。”

    顿了顿,百里长歌问她,“你患了疹子这件事,你爹知道吗?”

    “只要侯爷发话我不能再在府里待下去,我爹即便不同意都不行。”百里珊绞着衣袖。

    百里长歌从她这个神情看得出,她非常想见左丘鹤,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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