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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翡都军事学院即将开学的时候,江胄鳞突然广发请柬,“庆祝”他昏迷了十几年的儿子江雨虹苏醒,西平的士族们这才知道上了当,纷纷上门与江胄鳞理论。
江胄鳞是怎么应付这些士族的,与林雨虹无关,她现在只需要关心一件事,就是上学。
第七章:上学去()
蓝色的池水反射着阳光,粼粼发亮。
林雨虹穿着t恤短裤蛤蟆镜,躺在泳池边的椅子上,突然想起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是她的初中同学,初二的时候,才15岁,就辍学跟人结了婚了,因为她怀上了那个男生的孩子,当年这事在她们整个小镇都引起了极大轰动。
所有人都觉得这姑娘这辈子完了,而那个女孩也变得很自卑,不再与林雨虹交往,路上见到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多年过去,林雨虹读完大学,一把年纪还在社会上灰头土脸地奔波,可是去年,她回到老家时,遇到了那个女孩,人家挎着lv的包包,蹬着纪梵希的高跟鞋,坐着老公的迈巴赫,红光满面,孩子已经比她的腰还高了。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孩子都那么大了,林雨虹却至今连男朋友都没有!这下,变成林雨虹不好意思向她打招呼了。
林雨虹翻了个身,看着躺在旁边椅子上,只穿着一条短裤,呼呼大睡的江浩汤。阳光照在他的轮廓分明但是毫不显得粗壮的肌肉上,仿佛是一尊精美的雕像。
林雨虹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他的胸肌。
“哎呦!”江浩汤痛呼一声,睁开眼睛,瞪着林雨虹问,“干嘛?”
林雨虹冲他抛了个媚眼,说:“没事。”
“神经病”,江浩汤翻过身去,继续睡觉。
老天把我送到这来,是福是祸还说不定呢,不管怎样,先努力地生活下去吧!
傍晚,江府的餐厅,机器管家把最后一道菜,珍珠燕窝汤摆上桌,然后退到一旁待命。
江胄鳞,江浩汤和林雨虹围坐在桌前吃饭。
江胄鳞说:“后天,翡都军事学院就要开学了,浩汤,你送他去吧,明天一早就启程。”
“好。”
饭后,江浩汤带林雨虹去了地下车库,他指着这些豪车,对林雨虹说:“来,挑一辆喜欢的。”
林雨虹问:“干嘛?”
“我开车送你过去,然后那辆车就留在那了,给你当交通工具。”
林雨虹受宠若惊:“真的?”
“当然。”
林雨虹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车子,瞬间想象了一下自己到学校后把其中一辆卖掉,然后携款逃跑的可能性。
当然,这个念头刚起就灭掉了,太怂,又不了解行情,而且,她不知道从军事学院逃跑算不算逃兵,军队对逃兵的惩罚好像很严重。
林雨虹叹了口气,说:“算了把,你送我过去然后开回来就行,我不会开车。”
江浩汤不可思议地看着林雨虹,说:“这世上居然有不会开车的人,这样的话你到了学校以后,日常怎么出行?”
“没事,我到时候买辆自行车就行了”,林雨虹心里感叹到,这些富二代的思维与一般人真是有天壤之别呀,没有车子平常连出行都不成了?
“这可是你说的,既然如此,那我们的路程就能舒服点了。”
“嗯?”
江浩汤来到了一辆红色的房车前,说:“明天咱们坐这个去,今晚记得收拾行李。”
林雨虹哪有什么行李,晚上,她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比较合身的新衣服,就上床睡觉了,然而,她失眠了。
之前,她在网上查过,翡都是目前全人类的行政首都,常住人口有3亿,占地面积相当于一个韩国。
林雨虹现在的心情,比当年要离开家乡去北京上大学时更加憧憬和恐惧。憧憬的是想见识一下这座全人类的首都会是一番怎样的恢弘气象,恐惧的,当然是自己一个女孩子,要去上全是男人的军事学院!
林雨虹努力回忆了一下之前看过的军事题材电影里,军校的样子,安慰自己说:除了苦一点,好像也没啥。她不停给自己打气:林雨虹,你行的,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就有我林雨虹裹奶入军校!
这么想着想着,她的恐惧减弱了一点,可她忽略了一件事,就是翡都军事学院可不是普通的军校,而是培养要打外星人的军人的地方。那里的课程和训练是什么样的,林雨虹根本想象不到。
由于思绪万千,林雨虹鼓着眼珠子,瞪了一夜的天花板,等她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快要闭上的时候,江浩汤就闯了进来,喊道:“起床!出发啦!”
所幸江浩汤昨天选的是房车,车里有张床,林雨虹倒头就睡,朦胧中,她听到了引擎启动声,然后整辆车子震动了起来,接着,她就彻底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雨虹的意识渐渐清醒,她觉得脸上痒痒的,一睁眼,瞬间呆住了,江浩汤的脸近在咫尺,鼻息均匀地吐在自己脸上。
林雨虹立刻坐了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并没有被动过,然后觉得真可惜不对幸好!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林雨虹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想到:卧槽!这货在这睡觉,那是谁在开车!
她跑向驾驶席,看到,方向盘自动地转动着,车子平稳无比。
自动驾驶?林雨虹松了一口气。
车里有一道螺旋楼梯,通向车顶,林雨虹好奇地走了上去。
此时,车子正行驶在无人旷野中,夜空上星光无限。
车顶上有一张躺椅,林雨虹坐了上去,椅子上自动伸出一条安全带,固定住她,以防她掉下去。
“嗷呜~”迎着晚风,林雨虹伸了个懒腰,情不自禁发出这样的声音。
车子行驶了足足两天两夜,期间穿过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城市、集镇,在第三天的中午,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土黄色的平原上,一群高耸的建筑物拔地而起,细长的公路上,除了江浩汤的房车外,还有其他车子从两边掠过,车上都是前去翡都军事学院报到的学生,有士族学生驾驶的豪华跑车,也有运送平民学生的公交。
林雨虹此时翘着二郎腿,坐在房车顶上,凡是从两边路过的人,都会看她一眼,露出诧异的神色,他们在好奇,这个人的胸肌怎么这么大?还随风飘舞着。
林雨虹突然觉得好丢脸,赶紧下车。
在驾驶室里,林雨虹望着前方的建筑物,对江浩汤说:“我怎么看着觉得翡都还没有西平大呢?”
江浩汤说:“这里又不是翡都。”
“你不是说到达目的地了吗?”
“是到了呀,但我们的目的地是翡都军事学院,不是翡都。”
“你是说……”林雨虹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她有点不敢相信,她张大了嘴巴,指向前方的高楼大厦,说,“前面那座城市就是翡都军事学院?”
“对。”
“我的天!”林雨虹瞠目结舌。
江浩汤说:“有什么好奇怪的,翡都军事学院每一届都有超过十万的学生,没那么大才奇怪呢。”
“十万?!它要那么多学生干嘛?”
“你知道土星战场上有多少士兵吗?”
“多少?”
“6亿。”
林雨虹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6亿的士兵,地球所有的军事学校加起来每年向那里输送几十万的军官,都还不够呢,所以,今年才强制令所有士族都派人来这里上学。”
这些话超出了林雨虹的想象,据她所知,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人类总共才死了7000多万人,可是,人类与万灵星的战斗,光士兵就投入了6亿,这就是星球与星球间的战争吗?
“到了,下车”,林雨虹正发呆,江浩汤这时说。
第八章 翡都军事学院南门()
一双巨大的手臂怀抱着残破的地球,这是翡都军事学院的标志,在翡都军事学院南门的门口,足有百米的巨大标志漂浮在空中,而标志下,是密密麻麻来报到的人群和一辆辆如五颜六色的礁石般,伫立在人海中的车子。
在报名的所有人中,士族只占少数,然而他们却用去了大部分的位置,因为他们都是开车来的,娇生惯养的他们懒得走路,直接把车开到了报到点前。
翡都军事学院采用是的自动报到模式,报到机如atm机一般成排摆放着,士族学生一辆车就占据了好几个报到机,一大堆平民学生只能干看着,敢怒不敢言。
几个刚刚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平民看着眼前的景象,叹道:“我们寒窗苦读十几年,累死累活才能考上翡都军事学院,可是这些士族不费吹灰之力就进来了,而且还心不甘情不愿的。”
“读书读得好,不如管胎投的好呀。”
管胎就是娘胎的意思,因为所有的人都是在宗后局的试管里出生的。
在他们身后,被大大小小的行李挂满全身,如一颗圣诞树一般的苏安夜从公交车上走了下来。
苏安夜的左手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的,是弟弟亲手给他缝制的鸭绒棉被,他的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打了补丁的皮质行李箱,箱子里装着他从春天到冬天所有要穿的衣服。
他的脖子上一左一右挂着两只鞋盒,其中一只里放着夏天穿的凉鞋,另一只则是冬天的毛线拖鞋。而在他的腰上,绑着一串铝制的锅碗瓢盆,每动一动就叮叮当当的响,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断了一根肩带,用麻绳代替的双肩背包。
苏安夜戴着一副厚厚的圆框眼镜,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衬衣,衬衣上没有破洞,但却一块黑一块白,因为已经洗得掉色了,一件蓝色的,屁股上打着补丁的牛仔裤,脚下则踩着一双底快要被磨穿了的运动鞋。
这一身行头,即使在平民中也是寒酸无比,从他后面下车的平民学生们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但有一个认识苏安夜的人却说:“别笑人家,都是平民家庭出身的人,你又能比人家好多少,何况,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谁?”
“苏安夜,在翡都军事学院全球十万个平民录取考生中,排名第一,以差十分就全科满分的成绩考取了翡都军事学院,你笑人家穷,人家笑你傻了吗?”
“我的天,差十分就满分?怎么可能!”
“别不信,你知道他差那十分是丢在哪吗?”
“丢在哪?”
“你还记得吗,政治思想卷上,有一条共计十分的开放题,问如果有一天,地球再次沦陷,你会怎么做?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
“怎么回答的?”
“他写的是‘我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就要加入翡都军事学院了,等我进入军队,万灵星人永远都不可能再踏上地球一步’。”
“这么嚣张?结果呢?”
“结果老师觉得他瞎吹牛,而且他其他题目答得太完美了,简直比标准答案还要好,就干脆给了他这题0分。”
“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他同乡呀,这事在我们当地都上了电视呢……”
“真的?那你俩怎么不走在一起呢?”
“唉,他也是个恃才傲物的人,不屑与我为伍……”
“切,他凭什么恃才傲物,读书读得好有屁用,只要他还是个平民,在那些士族眼里,就什么也不是……”
苏安夜望着天空上,翡都军事学院那巨大的标志牌,完全没有理会身后人对他的议论。他虽然是近视眼,但在他那两片镜片后,却有着一双如泉水一般清澈明亮的眼睛。
“弟弟”,他在心里默念道,“我在这儿等你,希望明年,我能在这接你。”
然后,他紧了紧手上的行李,走向前方拥挤的人海。
江浩汤和林雨虹下车,林雨虹看着眼前的场面,感觉简直像到了春运期间的火车站。
“这报个鬼到呀,连进都进不去,”她望着无边无际的人群,咋舌道。
江浩汤也皱眉。
“贱民!滚开!别挡老子的路!”
不远处,一个坐在车上的士族似乎已经报到完了,开着车逆着人流行驶着,对挡住他去路的平民们怒吼。
平民学生们想让路,可是他们身后的人群跟铜墙铁壁一般,他们实在是让不开。
“草!还不让!老子撞死你!”
这样的声音到处都是,士族对平民们趾高气扬,任意呵斥着。
林雨虹看着这些家伙,气愤不已,她有一个毛病,就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人。
小时候,有个邻居家的小男生被打,让林雨虹撞见了,林雨虹追着那打人的坏孩子在小区跑了三圈,从此全小区的孩子被打都来求林雨虹罩,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