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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落对这些议论全都无视,他的心非常坦然,如果有人要来带他去低等兵营,他就乖乖前去,如果没有,他就继续自己的生活和计划。
他新的计划就是,挑战虎翼装甲格斗榜第九的贺龙晏,然而却遭到了林雨虹的极力反对。
“要是他不接受你的挑战呢,你怎么办?为了挑战一个谢邀文你就连续被记了三个大过,这么快就想再记三个吗?你虽然是元帅的孙子,但也别嚣张过头了,现在风纪委的人肯定是一边忍着一边盯着你呢。”
项落点头:“有道理。”现在风纪委肯定是看在他爷爷的面子上,所以才没有对他做什么,这个关头,他千万不能再去触对方的霉头。
于是,他打算另做计划,做什么计划呢?他的目光在林雨虹身上停滞了下来,把林雨虹看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干、干嘛?”林雨虹问。
项落说:“来,打我一拳。”
“干嘛?”
“那天我去揍那个叫王什么科的时候,听说你在虎翼装甲课对练课被他虐得很惨,对吗?”
林雨虹脸色一暗:“对呀。”
“他明明是个垃圾呀,力气小,技术差,反应还慢,你怎么会连他都打不过呢?”
“我就是打不过,有什么办法。”
“不行,”项落说,“你虽然不是我的部下,但现在却跟在我身边,如果让别人知道你是个废物的话,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要训练你。”
“训练我?”林雨虹听到他这么说,居然生出了一丝喜悦。她也希望自己的成绩能变好,项落是全年级综合第一的学霸,若是愿意教林雨虹的话她求之不得!
项落点头,说:“就从最能体现实力的虎翼装甲格斗开始训练吧,我先来测试一下你的水平,来。”
项落坐到了林雨虹对面,把手放到了茶几上。
林雨虹问:“干嘛?”
“掰手腕,我试试你的力量。”
林雨虹把手和他握在了一起。
握住林雨虹的手的一瞬间,项落一愣,林雨虹的手,跟他之前握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怎么那么小?那么嫩?他忍不住捏了两下。
林雨虹像触了电般瞬间把手抽了回去:“干嘛?!”
项落反问:“你把手缩回去干嘛?”
“你吃我豆腐!”
“豆腐?哪有豆腐?”
林雨虹噎住了。
项落不耐烦地说:“赶紧。”
“掰手腕就掰手腕,你别再趁机摸我了哦!”
“切,摸你我还能占什么便宜不成?”
林雨虹和项落的手再一次握到了一起,项落把两人的手扶到与桌面垂直,然后说道:“准备好,我喊开始咯。”
林雨虹点头。
“开始。”
在“始”字的尾音还没消失的时候,林雨虹的手背已经躺在了桌面上。
林雨虹还没反应过来,项落问:“我都说开始了,你怎么不用劲?”
“我……”
“再来。”
项落把林雨虹的手掰了回去。
“准备好哦——开始。”
瞬间,林雨虹的手背又贴在了桌子上。
“啧!你是在逗我吗?”
林雨虹急道:“我使劲啦!”
“你使个屁!”
项落再一次把林雨虹的手拉了起来:“这次你先使劲,我再用力。”
林雨虹点头。
“开始。”
项落和林雨虹的手握在空中,纹丝不动。
“我说开始了,你聋了吗?”
“我已经使了劲啦!”
“什么?”项落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雨虹,“你生病了吗?力气怎么会这么小?”
“我……”林雨虹红着脸争辩道,“我的力气天生就比别人小,但也还没到你感觉都感觉不出来的地步吧,是你力气太大了!”
项落叹了口气,说:“力气小点就小点吧,反正打仗的时候要穿虎翼装甲,力气大小无所谓,我再来试试你的反应和速度。”
“怎么试?”
“简单,打手背,会吗?”
林雨虹点头。
“你先还是我先?”
“我!”林雨虹抢道。
“成。”
项落把手放到了林雨虹的手掌上。
林雨虹狡黠地看着项落,心里念道:少年呀,我可是当年全班的打手背冠军,班里所有的男生的手背都被我打肿过,准备受死吧!
“要开始咯,”林雨虹提醒道。
“我早就开始了,快打吧。”
“别急,准备……”林雨虹装作在提醒项落,其实是想让项落懈怠,在准备的备字出口的同时,她已经翻手去抽项落的手背了。
然而,项落的手如一只泥鳅般,瞬间就缩回去,让她打了个空。
“雕虫小技,”项落冷笑道,“到我了。”
林雨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然后怯怯地把手伸了过去,在她的手指碰到项落手掌的一瞬间,项落手掌如一只苍蝇拍般,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哎哟!”林雨虹痛呼一声,手掌直接红了,“你轻点!”她喊道。
项落面无表情地说:“把手伸过来,继续。”
林雨虹再次把手生了过去。
“啪!”又一声脆响,伴着林雨虹的惨叫。
“再来。”
“啪!”
“再来。”
“啪!”
“再来”
“啪!”
“不来啦!”
林雨虹哭了,她的手掌已经肿了。
项落深吸一口气:“力气小就算了,连反应速度都这么慢,你要我怎么说你。”
“走。”
“去哪?”
“明智大厦,我看看你的驾驶天赋。”
学生会,干部办公室。
周朝臻坐在椅子上,黑着脸,静静听着下面的干部们汇报着各大社团的招新情况。
一个干部站在他面前,一脸谄媚地说:“会长,所有的社团都已经招到他们满意的人数了,今年的会费创下了历史新高,我去收税金的时候,所有社团的社会长都说多亏了您呀,是您想出按宿舍来强制分配学生进入社团的主意,不但遏制了之前各大社团为了抢新生而经常起冲突的局面,还让他们获得了比之前多得多的社员,这次我们学生会总共从社团得到的税金有……”
“够了,”周朝臻打断了他的话,“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所有干部互视一眼,默默地出去了,但郑衍贵却留了下来。这是惯例,如果周朝臻没有特指他得一起出去的话,郑衍贵就能留下来。
郑衍贵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弯着腰来到周朝臻身旁,问:“会长,您不高兴吗?谁惹您了?”
“还不是是项落那小子。”
“项落?他又干了什么事了?”
第五十七章 比你自己还要相信()
“你知道他打败了原来虎翼装甲格斗榜第十名的谢邀文的事情吗?”
“知道呀,现在项落已经是新的第十名了,名字在峥嵘榜上高高挂着呢,谢邀文跌到了第十一名。”
“那你可知道原来的第十一名是谁?”
“好像是……”郑衍贵一愣,战战兢兢地看着周朝臻,问,“是您吗?”
“对!”周朝臻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我在翡都军事学院修炼了两年才爬到第十一名的位置上,本来想在下个月全校测验的时候挑战谢邀文,登上前十的,可是那个混蛋项落却抢走了我的位置!”
郑衍贵忙说:“会长别急呀,您可以去挑战他呀。”
“我?挑战他?”周朝臻一脚踹在了郑衍贵的肚子上,“你在开玩笑吗?我一个大三的学生会长去挑战一个大一的新生?别人看了会怎么笑话我?”
郑衍贵捂着肚子,忍着疼说:“那您可以去挑战第九名呀。”
“蠢货!我要是打得赢第九名,还用得着去挑战谢邀文吗?”
周朝臻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想办法,让项落栽个大跟头,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要不要我找人去教训他?”
“呸!你上次不是找了吗?结果呢?反被人家教训了一顿!”
“我这次多找一点。”
“不行,再找多点人动静就太大了。”
郑衍贵叫苦道:“这个项落,自己那么厉害,背景又那么强,连记了三次大过都不会被送去低等兵营,这么才能让他栽跟头呢?”
“闭嘴。”
周朝臻咬着指甲,用力地思考着,郑衍贵安静地站在旁边,连呼吸都不敢使劲。
突然,周朝臻脸上绽放出明朗的笑容,配上他英俊阳光的外表,真的很好看。
“我问你,”周朝臻对郑衍贵说,“项落打败谢邀文,最生气的是谁?”
“是……谢邀文他自己?”
周朝臻摇头。
“是您?”
“蠢货,是谢邀文的师傅!”
“对对对呀!有道理!”郑衍贵赶紧附和。
“谢邀文的师傅正好是我的虎翼装甲课老师,明天我找他好好聊聊……”
明智大厦,一间太空虚拟对战室里。
林雨虹的舰队如一串爆竹般爆炸了,而对面项落的舰队毫发无损。
“你是瞎的吗?没看到我的护卫舰飞过来?”
“你的护卫舰躲在小行星后面,我哪里看得到?”
“护卫舰总共才6艘,一艘不见了你不会提防吗?没看到我的全部火力就敢把主舰开出来?你怎么想的?”
“我哪知道你在这准备了那么多架战斗机?”
“你不会用脑子想?”
项落暴跳如雷,这已经是他和林雨虹的第十场对局了,每一场用时不超过十分钟,损耗不超过十架飞机,就能把林雨虹的舰队全歼,而且他用的都是一样的战术,林雨虹好像没记性一样,就算项落在跟上一盘完全相同的位置设埋伏,林雨虹还是会上钩。
“你以后千万不能当舰长,”项落说,“不然不知道多少士兵要被你害死。”
“我知道,”林雨虹情绪无比低落地说,“我以后绝对不会当舰长的。”
项落一愣,然后更加暴跳如雷地吼道:“我就这么一句话你就绝望了?连一点反驳的斗志都没有?”
林雨虹一愣:“什么?”
项落叹了口气,无力地说:“你这样,我是教不了你的。”
林雨虹低下了头。
夜晚,繁星似锦,凉风轻抚。
林雨虹一个人在路上散步,她心情很不好,白天的时候,项落对他叹气时的样子一直在她脑中徘徊,那表情,好像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病人一样!
切!林雨虹一脚踢飞了一个易拉罐,你一个男生,比我力气大,比我会打仗是应该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走着走着,她看到前方一个坐在草坪上望着星空的熟悉的人影。
“苏安夜!”林雨虹高兴地跑了过去,
苏安夜扭头,看到她笑道:“好巧呀。”
“嗯,”林雨虹在他旁边坐下,问,“你在干嘛?”
“我刚刚打完兼职回来,走累了,就在这休息一会儿,”苏安夜看着林雨虹的表情,说,“你好像不开心?”
林雨虹一愣,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又没有隐藏你的情绪,我当然很容易看出来,怎么了?”
林雨虹低落地说:“苏安夜,我的成绩很差,各科成绩都差得离谱,再这样下去,我绝对得挂科,到时候,就要进低等兵营了。”
“你的成绩为什么会那么差呢?”
“我不知道,我付出的努力明明不比别人少。”
“付出的努力不比别人少却别别人差,那会不会是……”苏安夜小心翼翼地说,“你比别人笨呢?”
“才不是呢!我怎么会比别人笨!对了,是天赋!”林雨虹两眼发亮地说,“就是天赋!我天生就比其他人力气小,另外,我的思维也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根本不适合上军校,你懂我的意思吗?”
林雨虹用渴望理解的眼神看着苏安夜。
苏安夜点头赞同道:“我懂,有些人适合当数学家,有些人适合当音乐家,你可能的确不适合当军人。”
林雨虹心里好受了一点,然后,她又难过了,就算知道原因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能不上学了吗?学校和江家都不会放过她的。
苏安夜看着林雨虹丧气的脸,思索了一下,说:“雨虹,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说。”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从小到大都是靠兼职和奖学金生活的吧。”
“嗯,我简直不敢想象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有一年,学校放假的时候,我在一家鞋厂打工,在流水线上把刚做好的成品鞋子装进盒子里去,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