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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赫奇帕奇,绿底配一条银色蟒蛇的是斯莱特林。
在教师桌子后面,挂着那条最大的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纹章:狮、鹰、獾、蛇联在一起,环绕着一个大字母H。
王雍这段时间一方面继续钻研一些古老的魔法,或者对斯莱特林挂坠盒中的秘境进行进一步的探查,另一边就在等着自己猫头鹰——小猫的下落,毕竟要飞跃大西洋,对于一只猫头鹰,即使会魔法,那也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对不对?
那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有所期待的喜悦情绪。课堂上,没有人专心听课,大家都想着今天晚上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人就要来了。
最后一节课结束,王雍回到休息室放下书包,穿上斗篷,和雪一起向门厅向门厅走去。
雪一边跑着一边回头催促着他:“快点啊。”
“好,好。”王雍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雪的手向前飞奔而去,留下一路银铃般的笑声,看来雪对魔法世界的其他两所学校也挺感兴趣的啊。
到了门厅,各学院院长们正在命令自己的学生排队。
弗利维教授在喊着,但是很可惜是在看不见他,他只好直接带着拉文克劳的同学直接走了下去。
他们鱼贯走下台阶,排着队站在城堡前面。这是一个寒冷的、空气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临,一轮洁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经挂在了禁林上空。
王雍站在雪的后面,用斗篷把她紧紧裹住了,挡住了城堡前呼啸的寒风。
“快六点了,”雪看了一下她的银色怀表,在王雍怀里仰头说道:“你说他们会怎么来?乘火车吗?”
“我想不会。”王雍说。
“那怎么来?飞天扫帚?”秋张抬头望着星光闪烁的天空,猜测道。她站在王雍后面。
“我认为不会……从那么远的地方……”
“门钥匙?”雪猜道,“或者他们可以幻影显形——也许在他们那个地方,不满十七岁的人也允许幻影显形?”
他们兴奋地扫视着渐渐黑下来的场地,可是不见任何动静。一切都是沉寂、宁静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这天气开始逐渐冷了起来,许多人都冻得发抖,幸好王雍这段时间勤练国术,身体强壮许多,他的斗篷包裹着雪。许多女生都羡慕的看着她。
秋张这个时候也悄悄地贴在王雍的背后,希望借着他的身体挡一挡寒风。
“真希望他们能快一点儿……”秋张在王雍的背后嘟囔道。
秋张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渐渐丰满起来,感受着背后的柔软,王雍感觉的自己的体温正在上升。
就在这时,和其他教师一起站在后排的邓布利多喊了起来——
“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在哪儿?”许多学生急切地问,朝不同方向张望着。
“那儿!”一个六年级学生喊道,指着禁林上空。
一个庞然大物,比一把飞天扫帚——或者说是一百把飞天扫帚——还要大得多,正急速地掠过深蓝色的天空,朝城堡飞来,渐渐地越来越大。
“是一条龙!”一个一年级新生尖叫道,激动得不知该怎么办了。
“别说傻话了……是一座房子在飞!”丹尼斯·克里维说。
丹尼斯的猜测更接近一些。
当那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从禁林的树梢上掠过、被城堡窗口的灯光照着时,他们看见一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朝他们飞来。
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十二匹带翅膀的马拉着它腾空飞翔,它们都是银鬃马,每匹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第九十三章 到来()
马车飞得更低了,正以无比迅疾的速度降落,站在前三排的同学急忙后退——然后,惊天动地的一阵巨响——只见那些马蹄砰砰地落在地面上,个个都有菜盘子那么大。
眨眼之间,马车也降落到地面,在巨大的轮子上震动着,同时那些金色的马抖动着它们硕大的脑袋,火红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车门上印着一个纹章(两根金灿灿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根上都冒出三颗星星),这是布斯巴顿的校徽,车门倏然打开。
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孩跳下马车,弯下身子,在马车的地板上摸索着什么,然后打开一个金色的旋梯。
他毕恭毕敬地往后一跳,一只闪亮的黑色高跟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这只鞋子就有儿童用的小雪橇那么大——后面紧跟着出现了一个女人,块头跟海格有的一拼。看到了这个,马车和那些银鬃马为什么这么大就不难理解了。
这个女人(此刻已到了台阶下面,正转过身来看着睁大眼睛静候着的人群)当她走进从门厅洒出的灯光中时,大家发现她有着一张很俊秀的橄榄色的脸,一双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还有一只很尖的鼻子。
她的头发梳在脑后,在脖子根部绾成一个闪亮的发髻。她从头到脚裹着一件黑锻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闪耀着许多华贵的蛋白石。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同学们也跟着拍起了巴掌,许多人踮着脚尖,想把这个女人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脸松驰下来,绽开一个优雅的微笑,伸出一只闪闪发光的手,朝邓布利多走去。邓布利多虽然也是高个子,但吻这只手时几乎没有弯腰。
“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他说,“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谢谢您。”邓布利多说。
“我的学生。”马克西姆夫人说着,用一只巨大的手漫不经心地朝身后挥了挥。
大约十二三个男女学生已从马车上下来了,此刻正站在马克西姆夫人身后。从他们的模样看,年龄大概都在十八九岁左右,一个个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不奇怪的,因为他们身上的长袍似乎是精致的丝绸做成的,而且谁也没有穿斗篷。
有几个学生用围巾或头巾证裹住了脑袋。
他们都抬头望着霍格沃茨,脸上带着敬畏的神情。
王雍好奇的看着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平均颜值比霍格沃茨高出一截,不过也可能是这些都是布斯巴顿的精英的缘故,意大利和法国女人的美丽即使在整个欧洲也是相当有名的。
“卡卡洛夫来了吗?”马克西姆夫人问道。
“他随时都会来。”邓布利多说,“您是愿意在这里等着迎接他,还是愿意先进去暖和暖和?”
“还是暖和一下吧。”马克西姆夫人说,“可是那些马——”
“我们的保护神奇生物老师会很乐意照料它们的,”邓布利多说,“他处理完一个小乱子就回来,是他的——嗯——他要照管的另一些东西出了乱子。”
“肯定是炸尾螺。”秋张此时也好奇地东张西望看着,她是奔着凯特尔伯恩教授去的,但是之后换成了海格,让她郁闷了好长时间,作为一个女生而言显然喜欢可爱的神奇生物,而不是危险的,随时会爆炸的黏糊糊的炸尾螺。
“我的骏马需要——嗯——力气很大的人才能照料好,”马克西姆夫人说,似乎怀疑霍格沃茨的保护神奇生物老师能否胜任这项工作,“它们性子很烈……”
“我向你保证,海格完全能够干好这项工作。”邓布利多微笑着说。
“很好,”马克西姆夫人说,微微鞠了一躬,“您能否告诉这个海格一声,这些马只喝纯麦芽威士忌?”
“我会关照的。”邓布利多说,也鞠了一躬。
“来吧。”马克西姆夫人威严地对她的学生们说。于是霍格沃茨的人群闪开一条通道,让她和她的学生走上石阶。
他们站在那里,等候着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到来,已经冻得微微有些发抖了。大多数人都眼巴巴地抬头望着天空。一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只听见马克西姆夫人的巨马喷鼻息、跺蹄子的声音。
王雍这个时候没有说话,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种不自然的颤抖,是在期待着什么吗?很可惜这是在公众场合,不然的话他肯定要使用黑暗预言术一探究竟了。
就在这时——
“你听见什么没有?”雪仰起头问道,眼神就像盛夏的欢流小溪。
王雍仔细倾听。一个很响很古怪的声音从黑暗中向他们飘来:是一种被压抑的隆隆声和吮吸声,就像一个巨大的吸尘器沿着河床在移动……
“在湖里!”秋张惊奇的跳起来,“快看那湖!”秋张的拳头敲着王雍的后背。
他们站在俯瞰场地的草坪的坡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片平静的黑乎乎的水面——不过那水面突然变得不再平静了。
湖中央的水下起了骚动,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冲打着潮湿的湖岸——然后,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大漩涡,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塞子突然从湖底被拔了出来……
一个黑黑的长杆似的东西从漩涡中凡慢慢升起……接着王雍看见了船帆索具……
“是一根桅杆!”雪踮起脚。
慢慢地,气派非凡地,那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它的样子很怪异,如同一具骷髅,就好像它是一艘刚被打捞上来的沉船遗骸,舷窗闪烁着昏暗的、雾蒙蒙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灵的眼睛。
有点像加勒比海盗中那些神奇的船只。
最后,随着稀里哗啦的一阵溅水声,大船完全冒了出来,在波涛起伏的水面上颠簸着,开始朝着湖岸驶来。
片刻之后,他们听见扑通一声,一只铁锚扔进了浅水里,然后又是啪的一声,一块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船上的人正在上岸,他们可以看见这引起人经过舷窗灯光时的剪影。
远远看去仿佛块头很大的样子……然而当他们更走近些、顺着草坪走进门厅投出的光线中时,才发现他们之所以显得块头很大,是因为都穿着一种毛皮斗篷,上面的毛蓬乱纠结。
随着他们走近,王雍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在着急的寻找,他在找着什么,虽然他知道可能是无望的,虽然知道当幻想和现实接壤时往往是一场灾难,但是他仍然焦急地在寻找,也许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幻梦罢了……
德姆斯特朗的领队卡卡洛夫跟邓布利多打招呼或者克鲁姆也在队伍中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终于他扫过这些穿着毛皮斗篷的身影,并没有发现那一个熟悉的,或者看起来熟悉的身影。
毕竟是在斗篷之下,也许没有看清楚脸呢?王雍在自我安慰。
终于大家都来齐了,陆续进入城堡。
“你先进去吧。”他抚了一下雪秀美的长发。
他向冰冷的霍格沃茨猎场走去,也许是向着黑船,也许是他看见了远处天空中的一点火光。
“你~”雪看着王雍走向猎场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向着礼堂走去,王雍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动作让自己有些不明白,但也正因为如此两个人才会如此相互吸引。
夜,是如此的冰寒,即使是王雍甚至都感觉到一丝寒冷。
远处的那抹小小的赤红色火光越来越近,终于
“嘤嘤~”伴随着清脆的鸟鸣声。
一只火红色的小鸟停在了王雍的指上。
“朱雀,你终于到了。”王雍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喜意,冲淡了他今日的失望。
“好可爱的小鸟啊。”
王雍转过头去,不禁有些呆住了。
第九十四章 德姆斯特朗()
近乎透明的月色下,王雍看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她把厚重的毛皮斗篷帽子掀开,一头黑色的秀发就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肤色像新月一样皎洁,眼睛好像冬日里的夜空。
好一个玉人,王雍心里赞叹道。
“你的名字?”他直接的问道。
“阿娜,阿娜·德姆斯特朗,你呢?”那女孩眼神转向王雍。
眼波流转中,王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整个人好像都不能自控一样。
危险,他告诉自己,自己在世界杯看到媚娃都没有这样的反应。
突然他的脑海中一种冰一样的银光一闪,他终于感觉到心中沸腾的热血冷静下来,狂跳的心脏平稳下来,在这种场合终于赢得了对于自己思想全方位的控制权,不过刚才自己那一刻也并不算失去理智:“谢谢你了,小易。”
小易并没有答话。
这回他却并不敢多看这个女孩一眼:“王雍。你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
“嗯。”她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王雍手中的小鸟。
她轻轻把自己的手指伸了过去,朱雀仿佛也并不反感,一跳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