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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这个机会,继续猛砍他们,饮血刀愈发疯狂,愈发想要嗜血,甚至在我手中抖动起来。我是真的怒了,每一刀都毫不留情,接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被我砍飞出去,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七豺狼全部败北,各自躺在一边爬不起来了。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人人震撼、惊讶!
在他们心中所向披靡、无人可挡的七豺狼,竟然就这么败了!
众人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神之中便多了几分敬畏。
“好!”古玲珑拍手大叫起来:“前夫,帅啊!”
我没搭理任何人,而是看向仍旧坐在椅上纹丝不动的锥子。
“现在满意了吗?”我冷冷地问他。
“还不错。”锥子一只手抚弄着自己的太阳穴,淡淡地说:“不愧是古家家主的保镖啊,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古家家主的保镖?
就算他不认我这个兄弟了,可我有那么多的头衔,他竟然叫我是古家家主的保镖?
我突然想笑,特别想笑。
我用饮血刀指着锥子,说少废话,来吧!
我知道锥子不会放过我了,现在他给张乐山卖命,也给张腾飞出气,我俩之间必有一战。
我已经做好这个准备,所以直接呼吁他来。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锥子猛地一声大喝,接着又猛地一拍扶手,整个人已经一跃而起,“噔噔噔”地朝我冲了过来。一瞬间里,锥子就来到了我的身前,与此同时,他的手里已经握住那柄短刀,还是那柄让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短刀,锈迹斑斑、伤痕累累,刀锋上甚至有几个缺口,就连刀柄都是用铁丝缠的。
这么久了,哪怕已经做了盐城的地下皇帝,锥子也并未换掉从小就陪伴他的武器。
爱人他没换过,武器也没换过,就连黄毛都没换过,他是一个很恋旧的人。
这么恋旧,为何不认兄弟?
我和锥子迅速交手,叮叮当当、火花四溅!
锥子用得果然还是那手流风刀,刀如流水、迅如疾风,完全以快取胜,别看刀子很短,却能把我逼得连连倒退。和他交手之前,我想象到了他的实力可能很强,我们这一群人最有天赋的是二条,最努力的则是锥子,所以他绝不可能掉队,即便大半年没有见面,我也从未轻视过他。
这么一打果然如此,锥子确实从未让我失望!
记得很久以前我就不是他的对手,不光我不是,很多人都不是,他在旧城区打遍无敌手,要不是半路杀出个二条,他真能称霸我们那的旧城区。后来到了蓉城也是,学了一手流风刀的他,堂前燕都不是他的对手。
别看他曾为了学习进阶版的军体拳拜我为师,但他的实力一直都比我强。
在我们那个小团体里,他是仅次于甚至略等于赵虎的存在。
这次唯一让我欣慰的是,经过我这大半年来的努力,极大地缩短了我们之间的差距,虽然整个过程有点被锥子压着打,但我们也一转眼交手了数十招,我并没有败得想象中那么快。
也就是说,锥子至少在玄阶下品之上的实力,甚至有可能接近玄阶中品了。
这好像是句废话,锥子要是没有这个实力,怎么抵抗杀手门和隐杀组呢?
不过,随着我们交手时间越来越长,我的劣势也越来越明显了,我已经被逼得拿出全部实力,锥子却还从容不迫的样子。
“不错嘛,看来你这大半年的进步不小。”锥子竟然还有空点评我。
“你也一样!”我咬牙切齿地说。
“也就到此为止!”
锥子说完这句话后,刀尖猛地往上一挑,正刺中了我的手腕。别看他那刀钝,还锈迹斑斑的,但是还挺锋利,给我剌了一道口子,迅速血流如注。我也跟着“啊”的一声大叫,饮血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锥子又猛地朝我胸口刺来,我又迅速往后面退,脚跟没有站稳,“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前夫!”
古玲珑一声大叫,立刻朝我扑来。
锥子则摆了摆手,四周立刻冲过好多人来,将我和古玲珑七手八脚地按住了。
锥子说道:“对那姑娘温柔一点,她是腾飞公子未来的媳妇!”
古玲珑气急败坏:“你做梦吧,我才不要嫁给那个太监!”
锥子摇着头说:“太监也是你造成的,你得负这个责啊”
我和古玲珑被按住后,还有人摸出来绳子,将我俩给捆好了。绳子我倒不怕,我有办法脱身,但锥子的下一句话就把我鼻子给气歪了:“绳子对他来说不管用的,给他套上铁链!”
锥子多熟悉我,知道我能脱逃!
哎呀,真可气死我了!
我身上迅速套上了沉甸甸的铁链,几乎要把我整个身体都压垮了。
直到这时,锥子才蹲下身来问我:“她为啥叫你前夫,你俩结过婚啊?”
我没好气地说:“关你屁事?”
“甭管结没结婚,她以后都是腾飞公子的媳妇啦!”
“你做梦,你做梦!”古玲珑仍旧气急败坏地叫着:“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古家踏平整个盐城!”
锥子摇摇头说:“小姑娘,到底是谁在做梦啊,真当这里是你们无锡呢?这里是盐城,张家才是盐城的天!”
“没错,张家才是盐城的天。”又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三开,原来是张乐山走了过来,估计是有人向他汇报了消息。
锥子面色一凛,立刻站起身来,微微躬身说道:“张先生,您好!”
第755章 锥子,兄弟()
身为盐城的地下皇帝,服务好“张家”是应该的,对张乐山态度尊重也是应该的,但我看到锥子这么毕恭毕敬,确实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对他来说主子比兄弟还重要了是吧?
都是兄弟,差距咋那么大?
这时候,七豺狼也都过来了,他们各个身负重伤,走路都挺费劲,还得互相搀扶。
张乐山扫了他们一眼,又看向我,说道:“这家伙还挺能打啊,竟然还要你亲自出手了。”
锥子点点头说:“古家家主的贴身保镖,能有这个实力也很正常。”
“多亏了你,不然还真让他跑了!”
锥子嘴角撇出一丝冷笑:“这是盐城,他们跑不掉的!”
锥子说了一句实话,虽然我挺能打,但我毕竟单枪匹马,还带着个古玲珑,能逃出去才有鬼了,人家黑白两道也不是吃干饭的。虽然是句实话,但从锥子口中说出真是刺耳!
张乐山的注意力并没多放在我的身上,比起我这个保镖和帮凶来说,他更恨的肯定是踢残张腾飞的古玲珑。
张乐山蹲下身子,盯着古玲珑沉沉说道:“你觉得你跑得了吗?”
古玲珑没好气地说:“张乐山,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们张家鸡犬不宁,我们古家可不是吃素的!你要不想闹得两家战火连天,趁早还是把本姑娘放了!”
张乐山冷冷地说:“你们古家不是吃素的,难道我们张家就是吃素的了?我只动你一根汗毛,你就要闹得两家战火连天,那你踢残了我儿子,这笔帐又该怎么算呢,两家就得握手言和了吗,你也太不把我们张家当回事了吧?我告诉你,我们张家从来都不怕事,你爷爷在的时候我都没怕过,何况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要战争是吗,来啊!”
古玲珑无话可说了。
她知道这样是吓不住张乐山的,只能低下了头。
张乐山继续说道:“我儿子还在做手术,医生刚才说了,功能恢复的几率很小,大概率是彻底废了,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我劝你也做好心理准备,老老实实地给我儿子当媳妇吧,守活寡也必须一辈子呆在他的身边,永远不许离开盐城!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们可以做个试管婴儿什么的。识相的话,就把事和你家里说清楚,让他们重新选个家主出来,咱们两边还能做亲戚当然,你要执意发动战争,我张某人绝对奉陪到底!”
从陈不易到慕容云,还有李贺春、古致远、张乐山真的,没有一个家主是怂的,除非真的被人握住痛点(比如李贺春),否则谁都会刚到底。
到了这时,古玲珑确实有点慌了,哀求着说:“张叔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来盐城本来是拜访你的,抱着一颗真诚的心来拜访你的!我有好多年没见过腾飞哥哥了,真不知道那个就是他啊,小时候我们两个关系多好我要知道是他,我绝对不会踢他的啊!张叔叔,我给腾飞哥哥道歉,我也赔你钱,多少钱我都赔,求求你放了我吧,咱们两家以后世代交好,今后不管张家有什么事,我们古家都会鼎力相助!”
但,无论古玲珑说成什么样,张乐山都不会改变主意了,他摆了摆手,让人把我和古玲珑押走,就在手术室隔壁腾了个房间,把我俩关在这,说是等张腾飞手术完了,直接就安排古玲珑和他结婚。
也有人问:“那这个叫张龙的呢?”
张乐山淡淡地说:“一会儿杀了吧。”
这时候,古玲珑倒是还想着我,立刻叫道:“不能杀他,他是我的保镖,必须呆在我的身边!”
张乐山冷冷地说:“你身边不能留任何人,安心在我家里当媳妇吧!”
众人都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古玲珑两人。
气氛当然压抑到了极点,我和古玲珑都闷着没有说话。我仔细检查自己身上的铁链,还是没有一点办法解开,似乎只能在这乖乖等死。过了一会儿,古玲珑终于开口,嗫嚅着说:“张龙,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好嘛,在这种情况下,她终于不叫我前夫了,看来她开玩笑也知道分场合。
我叹着气说:“你平时也挺聪明的啊,怎么就被张乐山一个电话就骗过来了?我都送你到高速口了,你竟然还要回来,我也真是无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古玲珑低着头说:“我知道你想拿下盐城,也真的太想帮助你了我想和张乐山搞好关系!”
这话我信。
古玲珑确实挺想帮我,大概是觉得欠我的人情太大了吧。我说我在盐城,她马上就过来了,并且带我去见张乐山。她明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愿意帮我搭这个桥,谁也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事啊。
谁能想到古玲珑随便一脚,就踢出来这么大的祸!
有时候老天还挺会捉弄人的,这下她不仅没帮到我,反而把自己也搭进来了。
说句实话,古玲珑平时确实挺机灵的,否则古致远也不会让她当家主了。这次阴沟里翻船,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实在太想帮我,想和张家搞好关系,才会猪油蒙了心似的又返回来。
一想到她得嫁给性无能的张腾飞,守活寡守一辈子,也挺为她叹息。
不过最让我郁闷的肯定是锥子了,我都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当初虽然分道扬镳,但也没撕破脸啊。我一直把他当兄弟的,还信心满满地以为拿下盐城没有问题,现在看来实在太可笑了。
或许人都是会变的吧。
“你放心吧张龙。”古玲珑突然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我很意外地看着她,说你有什么办法?
古玲珑说:“你别管我有什么办法,反正我肯定会救你出去的!”
我的心里当然莫名其妙,不知古玲珑在打什么主意,看她也被五花大绑,实在不像有办法啊。
我正准备再问几句,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几个汉子走了进来,不由分说,拖着我就往外走。张乐山刚才说一会儿要把我给杀了,这是要动手了吗?古玲珑急得大叫:“你们放了他,放了他!”
但有什么用呢,没人会听古玲珑的话。
几个汉子把我拖出门外,我看到走廊里依旧站满了人,大家都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死人。很快,我又被拖到另外一个房间,看来是要在这动手,他们还挺考虑古玲珑的,不当着古玲珑的面杀人。
几个汉子将我拖进来后,倒是也没动手,把我放在这里就出去了。
房间里又剩我一个人了。
我正纳闷,房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一个人走进来。
锥子。
不知怎么,我竟然长出了口气。
“你要亲自动手么?”我冷冷地说着,嘴角撇出一丝冷笑。
行吧,死在曾经的兄弟手上,也算是不白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电影里不都这么演么?
“对,亲自动手。”
锥子来到我的身前,摸出钥匙将我身上的锁开了,接着铁链也哗啦啦地落了一地。我吃惊地看着锥子,正想问他怎么回事,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