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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眼睛闭上,用心眼去看。”vence出言,说的与小受上次说的一样,显然即便是她这个茅山派一百零八代的传人也无法破除这个诅咒,黑的诅咒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可以破除,一种是能开眼的人,他们有,但是现在却害怕的在后方,不能帮助他们,另一种则是掌握轮回六道的人。
事已至此,现在纳兰青三人只能闭上眼睛,寻找黑暗中的光明,而且为了不走失,三人手牵手的由心前行。
“又是这里。”纳兰青一愣,这一次的光源和上一次的一样,他们来回的转,又来到了上一次纳兰青来到的地方。
“要打开吗?”左岸问道,如果按vence的说法,只要找到光源,进去以后,就可以从黑的诅咒中出来了。
“不要。”纳兰青和vence异口同声道,纳兰青喊出这一句话是因为上一次露伊的提点,而vence则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她能够察觉到了里面有一个异常恐怖,异常阴寒的存在。
这里的一切都是迷,vence心中暗暗下了这一个看法,这个古堡太古怪了,从她苏醒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觉得这里笼罩在阴气之下,而且是极阴之地。
“你又到这里来了。”
那一道紫光与那一天一样,这一切就如那一天的复刻一般,如果旁边不是多了两个人的话,纳兰青还以为再一次过了那一天。看着紫发紫眸,身上发着淡紫色流光的露伊,纳兰青无奈的笑了笑,“对不起,无意间。”
“哼。”露伊冷冷的一哼,俏丽的目光扫过他们,只是在看向vence的时候多看了一眼。
“她是谁?”vence一直没有见过露伊,问道,但是她看向露伊的目光也有一丝猜忌,有一丝戒备,但是她隐藏的很好,周围的两人都没有发现,除了与她面对面的露伊以外。
“露伊,也是银蓝学校的。”纳兰青说道。
“是吗?”露伊喃喃的说道,她不太确定,因为毕竟他只是一个医务室的老师,对于学生的资料并不太清楚,更何况一个老师也不一定能知道学校所有的学生。
露伊像上次一样,把他们带出来,她自己就立马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留痕迹,好像她的职责就只是这样而已。
“她很怪。”vence说道。
“是的,一直这样。”自从回到古堡以后,露伊和他们之间的接触变得很少,或者是以前就没有什么交集,纳兰青不疑有他,因为他也觉得露伊很怪,可以说这一个古堡里的所有人都很怪,即便是这么多的尖叫声,也不见有着一个古堡里面的人出来清场,反而任由发展。
这一趟毫无收获,除了吓得颤颤惊惊的何秋晨以外,其他人的神情到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快要昏死过去的李月。
被何秋晨惊吓出来的人不少,但是一看没有什么事情又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他们都选择刻意的遗忘何秋晨说的一个雪白,无脚的身影,因为他们不想让自己的晚上不好过。
“我真的看见了。”何秋晨现在的精神也还没有回复过来,而这一些都与陪着他的李月无关,因为他已经进入了假昏迷的状态,在旁边一言不发。
“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孟姜一直在这里等着纳兰青他们回来,他可不能放心一个胆小鬼(李月)和女孩子(纳兰心妍)的能够平和的呆在这里。
“嗯,谢谢。”
纳兰青道谢道,心中却有一点无奈,这两个人的胆子太小了,他正准备把两人送到房间离去,但是他也只是想想间,就被另外一个声音打乱。
“啊。”的又一声尖叫,尖锐而又害怕的声音在整个古堡中响彻不停,如同寂寞的夜,突然有一只沉默的羔羊暴起,听的人心发毛。
“又怎么了。”
如同狼来了的谎言,一个晚上已经第三次了,虽然其他人还是都出来了,但是明显没有开始的两次那么害怕了,反而嘴上不忿的样子,要为自己今天不能安睡找一个罪魁祸首。
“在楼下,好像还是月玲小姐的声音。”孟姜用了一个还字,接二连三的惊叫,让他的精神有些疲惫,但是凭着多年警察的经验,他感觉到这一次的声音真的有些不妙。
走到楼梯口处,低头看向楼下,只见月玲颤抖的坐在地上,手颤颤抖抖的指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一个人影,脸上满是惊恐,害怕,泪更如雨下。
“死人了。”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其震撼程度远超外面开始疲软的雷声,直接让众人彻底的石化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扩散到全身,最后到达的是大脑。
{小剧场}
“你在玩什么,朴羽玄。”
“魂斗罗。”
朴羽玄头也不转,专心看着屏幕。
“这不是两个人玩的吗?一起玩好不。”
何秋晨死皮赖脸的往上蹭。
“不行。”
朴羽玄断然拒绝,这时候阿凯过来了。
“武士,一起来玩魂斗罗。”
何秋晨一听急了,“为什么不让我玩,让阿凯玩。”
“因为你只会拿着枪上去送死,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朴羽玄回答何秋晨的话,很是犀利,一点也不在乎如活化石一般的何秋晨。
150 鬼杀()
豆大的雨点从天而落,打在窗户之上,噼里啪啦的作响,风声很急,如同夜晚小孩的哭声,堆砌在人的心底,雷电时有时无,如同幽灵一般,在别人感觉到不存在的时候,又突然让人心中一跳,不能安定,大厅少了一角的亮光,显得很暗淡,淡黄色的光亮中有一点红芒,在现在看来更像是凶芒。
楼下就月玲一个人,她的脸色煞白,洁白的牙齿上下打颤,眼睛因为害怕而蹦出泪花,变得红肿,浑身无力,整个身子软在地上,颤颤抖抖用手指着前方,那一个死人的位置。
楼上的人乍闻这一个消息,全是一惊,都傻在了走廊上,没了主意,也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一句话,三声尖叫,一声让人心里紧绷,像是早已埋下的暗雷,有人告知这边有地雷,随时爆炸,阴霾在众人心中笼罩,二声尖叫,如引线嘶嘶之声,心提到喉咙,却在迟迟等不到响声的时候,第三声尖叫,彻底炸毁了众人的心房,让所有的人心理防线就此崩溃。
“假的吧。”洪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父母含辛茹苦的养她二十几年,供她读书,托关系为她找工作,日子虽然平淡,每一天朝九晚五,踏踏实实的工作,她却很满足,从来没有做出忤逆的事情,唯一的这一次,也是因为实在厌倦了都市超快的节奏,厌恶了这种日复一日压抑的氛围,所以瞒着家里的人出来徒步旅行,但是没有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几乎把她的精神折磨至崩溃。
原本她已经打算今天就回去的,因为已经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了,偏偏在这时候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让她哪都去不了,想要打电话回去请假,手机又没了信号,于是先打算安定的过完今天,却没有想到今天是这么的难以过去,她浑身颤抖着,现在这里还死了人,这让她的神经终于坍塌,再也忍受不住,哭了出来,而且是一段一段的,泣不成声,身子也有些无力,只能靠墙倚着,脸上尽是颓然。
“没事的。”方林朔看着有些难受,过去安慰道,他和洪静并不一样,他高中毕业以后就没有在读书,去服了兵役,回来以后就四处的游荡,想要看完所有的东西,心很飘忽,受不住世俗的礼仪,但是有时候他也在想,如果不是服兵役时那两年的改变,现在又怎么样,或许和洪静一样随波逐流,所以现在对于洪静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关心,许是引发共鸣了。
纳兰青,左岸看着楼上形态表情各异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先往楼下走去,死了的人是众人一直不曾注意到的华明灯,他如一个空气一般的在所有人的面前,但是却没有人太多的关注,直到这一刻死了,才恍然发觉原来在他们的队伍里面还有这一个人,但是细想与华明灯这几天发生的故事,却找不到一点的足迹。
只知道这是一个有些沉默,话不多,眼神迷离的男人,方林朔和他同一房间,但是九点之后就没有看见他了,而且方林朔也只是知道华明灯是一个无业游民,因为在家中一事无成,也不愿找工作,就出来散心了,但是这一散心却让他变得更加的茫然。
现在是时间晚上10点,依照方林朔的说法,他见到华明灯的最后时间,也是其他人见到华明灯的最后时间,也就是晚九点之前-----他说去上厕所的那一刻,这是纳兰青依照自己不经意见看到的时间点做出第一次的分析。
“刚死不久,体温还有一些热。”
孟姜上去看了一下,并触碰到华明灯的尸体说的,华明灯现在面色已经没有一点血色,仿佛全身的血液被抽干一般,成了一个皮骨架子,双眼凸出,显然死之前受到了惊吓,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现在眼睛慢慢的向外淌出鲜红的血液,很少,所以几乎在流淌出来的那一刻就凝结在一处。
孟姜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塑料的薄膜,把自己的手套上,慢慢的掀开华明灯的衣领。
“脖颈处有两个牙痕,像是被狼咬了一般。”孟姜又得出了一个结论,然后离开华明灯,慢慢的走到云豆豆那边。
“听你说过,你以前学过法医,麻烦帮我检查一下具体的死亡时间,我是警察,不是法医,所以不能猜测具体的死亡时间。”
“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在九点到十点的这一段时间。”纳兰青奇怪的问道,时间已经很详细了,难道还需要确定更准确的时间吗?
“嗯,可以的,只要学过法医,验过尸体的人都能把死亡的时间控制在上下五六分钟之间。”孟姜回答道。
“我试试看,我已经很久没有验过尸了。”云豆豆定了定神,刚才她确实有些心慌了,但是毕竟曾经做过法医,见惯了尸体,所以缓了一会儿,便恢复过来了。
“老公,我要回去,这里太恐怖了,感觉阴森森的。”李雯雯颤抖的靠在华雨楠的身上,身子无时不在抖动,整个人深埋在华雨楠的胸口,用华雨楠的胸口挡住面前污秽的景色,不敢看外面的情况。
云豆豆听到李雯雯的话,回头一看,露出一个让纳兰青难以言明的眼神,像是嫉妒,像是羡慕,或者都有。
“明天,我们明天就回去。”华雨楠也感觉有些不对,这一个古堡阴森的让人害怕,即便是胆色远超过常人的,也会害怕,现在明白李雯雯的想法,更不会忤逆,就说出了这一句话。
“对不起,这里已经出了人命了,所以在警察到来之前谁也不能离开。”孟姜冷冷的一句话,打破了李雯雯和华雨楠的幻想,也打碎了很多人的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
“为什么,凭什么你说了算。”夏冰并不认同,她还是学校的学生,说好了只明天请假,再不回去的话,就要算无故旷课了,除非她继续请假。
“我是警察。”孟姜从衣兜中掏出自己的警察证,即便是所有人都早已经知道了孟姜的身份,但是这一个东西代表身份的东西掏出来无疑起到更大的震慑作用,让众人无可奈何。
“但我们不是凶手。”夏冰在底下嘟嚷了一句,但是不敢说响,孟姜没有理会夏冰的那一句辩解,谁是凶手只有等最后的结果出来。
“月玲,小姐,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看见死者的。”月玲现在的身子还在打颤,牙齿依旧在颤抖,这可能是她活这么长时间以来,看过最恐怖的一幕,她努力的回想起当时的经过。
“开始我听到一声惊呼,但是我厨房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想到汤正要煲好,所以一直没有离开,而且我还看见纳兰青他们快速的跑上楼去。
可是害怕了很久却只听楼上传来的嘘声,我便知道应该与我开始的一样,只是虚惊一场,便不再关心,正好这时候我也把汤包好了,就打算送上楼,给我的老板,顺便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出来的时候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华明灯先生,还以为是楼上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想要先过来询问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没有想到。。”
接下来的情况月玲就不敢继续的往下说,但是其他人也已经明了,因为他们都是因为月玲的这一声尖叫而被吸引下来的。
“这期间你没有看到其他人。”月玲摇摇头,没有说话。
听完月玲的话,众人才觉得有些毛孔悚然,纳兰青也说过他们上楼的时候,华明灯不在大厅里面,但是这两个尖叫的声音间隔不超过十分钟,减去纳兰青上楼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