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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偏居一岛,看岛屿外四水环绕,岛外的人无从下手么?”
“那又如何?总不能跟刘皇叔一般,逃窜乡野之间,落败于河岸之上,携众将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并寄人篱下。”底下一人身材瘦小,声音尖锐,他插言时,与朱颜云对过眼神,更显然受了他的指令回答。
“喏,阁下的意思我懂,有所依靠,便以此牧歌,凭山吃山,依水喝水,不闻窗外事,然后等外面大局一定,统军汇市而下。”
“我们可以反击,这里熟识水性,全民皆兵。”
“阁下可曾听过温水煮青蛙,人有惰性,安逸久了,其精神面貌和战斗状态能比得过久在沙场之人。”
“即便如此,但是刘家军区区三万人,还不识水性,即便结盟,那点兵力也只是杯水车薪不堪大用。”
朴羽玄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我稍微解释下吧,第一次的时候,刚才那位阁下跟我说,刘家军逃窜乡野之间,落败于河岸之上,携众将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并寄人篱下,我并不否认这句话中的大部分论调,但是落败于河岸之上如何解析,尤记得上一次测试的最后一次交锋,曹军那边只余最后一个统帅,而我这边却存活了几乎所有的武将,更别提统帅了,所以这句话有失公允,外加,什么叫区区三万人,我想这位同学还未了解这个游戏的精髓,才会说出如此稚嫩的话语,这个游戏推崇的是无敌武将技,有武将技者以一抵千。
外加曹军不识水性,虽有百万雄师,却因为水上实力锐减,外加船只问题,真正堪用的三十万最多,虽然孙刘合盟士兵数还是远弱于曹军,但是武将却会多余曹军,正好弥补所缺的士兵数量,更为关键的是,论武将的质量来看,此刻我这边的武将能力要远远高于你们和曹军一筹,难道不是么?”
“那又如何?即便赢了赤壁之战,最后得利的还是你们刘家军,我们是不会傻傻的为其他人做嫁衣裳的。”
“是么?”朴羽玄目露凌厉的光芒直视刚才说话的人。
而那个人被看的心中发毛,但是还是硬着嘴说道:“是的。”
“哦,那代闫副会长,朱颜云副会长,请允许我冒昧的说一句话。”朴羽玄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朱颜云,不理会怒目而视的朱颜云,落在代闫身上,等代闫点头示意,才慢慢说道:“我恳求大家把这个人扔出去。”
“为什么?”那人怒目而视。
“我怀疑你是曹操那边的叛徒?”
“这怎么可能?呵呵。”
“可能不可能,等我慢慢说来,学校早已经说过此次内测的时间到赤壁之战结束,而你却说赤壁之战以后的事情,来误导我英明神武的朱颜云会长,阻碍这次孙刘两家的联盟,这种饶舌之人,不是他国的叛徒又是什么?”
“你!”那人正要辩驳,却看见朱颜云伸出手制止,他自然知道这人不是奸细,然而他更在意的是,眼前的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刚才却还装疯卖傻:“你知晓我的名字。”
朴羽玄笑笑:“本就知道,我们行军打仗,出谋划策,最重要的是信息,用以达到知己知彼的地步,这样才可以做到百战不殆,而且我不仅知道朱颜云副会长的名字,依次如陶姜社长,杜游财务部长,沈楠星社长……”
朴羽玄对着众人一一道出这些人的名字,让众人哑然,而他们除了少数人知道朴羽玄的名讳,大多数人都还在茫然之中,“我本人对于这次结盟的态度是相当有诚意的,可惜你们给我的感观却只能尔尔,这一次战役,我不仅了解了这边的情况,对于曹操那边也相知甚多,反而你们却拥兵自重,固守一边,以为曹操打不进这里,却不想唇亡齿寒之下,焉有完卵,也难怪这几年学生会每况日下,而体育部步步高升。”
“你……”
朴羽玄嘴角扬起一缕嘲弄的笑意:“我并未说错,此次虽然是幻想器的内测,实质上也是各个社团的比拼,现在体育部蒸蒸日上,所以把持三国最强曹操一脉,而学生会一脉相传,有家族丰荫,自上而下,居于孙权一式,而男公关社因其特殊性,恰逢刘备之选,其他各个社团分居各个小势力,如果这一次曹操军也就是体育部全歼孙刘两家,那岂不是说体育部才是学校的第一大社团,到时候各位在学校的舒适度可就大大的减少了,至少碰到体育部的人只能夹着尾巴落逃,而不是像以前这般趾高气扬。”
他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面色凝重,不在说话:“我想有人可能会想,那你男公关社就不想要第一,我只能说,想,但是可能么?男公关社一共就那么几个人,即便最后孙刘两家结盟胜利,其他人也只会认为刘家军是附庸,反而学生会依旧能在学校盘踞第一社团的名讳。”
朱颜云等人虽然傲慢,却也不是真正无能之辈,这时候经朴羽玄一嘲弄,虽然心中很是不爽,但是也明白现在的处境,却不想松口,当下冷哼一声,不在言语。
与之相反的是代闫,他此刻松了一口气,明白众人已经被朴羽玄说服,当下上前“那我呆会儿便去跟会长和老师商量孙刘结盟之事。”
说完看看站立在那里的朴羽玄,“学弟一起走不。”
朴羽玄笑笑:“恩。”
说完便随同代闫出去,走到半路的时候,对着代闫说道,“学长,我想先去的你的府邸一下,我这边写两封信,一封信你帮我代为转交夏若轩学长和李欣兰老师,一封你帮我托人转交给纳兰青他们,切记十万火急,而且千万别弄丢了,否则结盟之事恐怕难以。”
272 蒋干盗书()
“学弟这次回去,路上小心,此番盟约,学长只能竭力而为,望有转机。”代闫亲自将朴羽玄送到渡口,这次朴羽玄的游说让他欣喜,他早有心促成孙刘两家之事,奈何底下反对人数众多,他性情温和,虽然在位副会长一职,人言底下却多有不从,恰逢朴羽玄过来,倒让心中郁闷缓解下来,口中念着朴羽玄教他说的话。
“那学弟先谢过学长了,不过学长还需要多多督促李欣兰老师和夏若轩学长尽早办理两家之事,此事宜早不宜迟,稍慢一点,恐怕我这边难以为继。”说完弯腰躬身,人往小船上而去,“学弟在此别过,希望下次还能相遇,到时候请学长多多照顾。”
代闫应允,看船夫撑船渐渐远去,直到不见痕迹才离开。
朴羽玄坐在小船之上,偶有思索,虽然校方这次介绍幻想器的时间节点在赤壁之战的阶段,却不是书中的冬至,水中荷叶青嫩,偶有青光跳动,溅起珠玉落在荷叶之上,晶莹剔透,不经意间,随暖风重归故里。
在夏天啊,朴羽玄沉吟,觉得船有些抖动,慌忙抓住船沿,让船家行驶的稳妥点,自己不会水,待船不在颠簸之后,看水中的鱼影,忽的想起什么:“对了,船家,听说这带的鱼很好吃,肉质嫩滑,很是鲜美。”说完以后,他自己也哑然失笑,大家都是穿越过来的,谁又能知道这鱼肉是否好吃。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船夫竟然答道:“是啊,这里的鱼叫鳊鱼,在古时还有有‘鳊鱼产樊口者甲天下’的说法呢?”
“没有想到船家还是这边的人,就是有一句这边顺口溜,不知道船家知道不知道。”朴羽玄摇着扇子,看四周的风景,这风,这绿叶,这水珠,与这水光涟漪。
“知道啊,‘摇呀摇,摇天樊口桥,百米一座闸,千米一座桥;摇呀摇,不知有多少闸,多少桥……’不正是这句,先生也是这边的人。”
“不是,只是有个同学很喜欢这句话而已,时常挂在嘴边。”朴羽玄专注于四周的风景,似乎想把他们都尽收眼底。
“先生似乎很喜欢这边的风景。”船家看朴羽玄沉浸在山水之间,试探性的问到。
“船家难道不喜欢?”朴羽玄反问道。
“喜欢是喜欢,只是看多了终究会腻烦的。”
“是啊,看多了终究会腻烦的,可惜我时日不多了。”朴羽玄说话的时候,表情依旧,似乎在说一件寻常小事,“船家运气好,恰好能成为山野之人,不受纷争影响,逢战事偏隅一处,天下归一,再出来渔歌唱晚。而我此次出使,未能如愿,以惨军微薄之力,怕是命不久矣?”
“先生难道没有谈成两家结盟之事。”船夫疑惑不解。
“谈何容易,刘备式微,我过去人微言轻,孙家自恃水军天下无敌,水上之战根本无惧曹操那号称百万大军,以此为凭,游说之事又怎么可能如愿。”
“刚才我听先生与那位先生之言,事情应该还有转机吧!”刚才朴羽玄和代闫在岸上的对话声音不小,船夫自然可以听到,此番问起来,更像是探寻一个结果。
“方才的先生人是好,可惜在孙家没有说话的权利,刚才的言语更像是安慰,况且如果不出意外,孙家部分的人不仅不想结盟,还想除刘家而后快,这样可以在赤壁之战上只面临一方的敌人。”
“先生何出此言?”船夫不解。
“若船夫不信我的话,可以停桨倾听,看看我们过来的方位是否有船锚拉起的声音。”朴羽玄做了一个息声的动作,让船夫倾听远方。
平静的湖面上,从远方有重物从水中拉起的噗嗤声,也有一伙人做工时合力喊起的嘿呦声,似乎夹杂着磨刀霍霍的金属声,此些声音传来,然船夫的脸色巨变:“那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放心,我怎么会险船家与危难之中,我们在水中游行多时,他们才刚刚起锚,人都还没就位,要追上我们并不简单,现在我们加速前行,等他们在河上看不到我们的身影,就会行船回岸。”
“先生所言极是,是船家愚钝了。”此刻船夫幡然醒悟,与初始的闲庭漫步不同,此刻他搅得水面波涛汹涌,行船比初始快了不止一倍。而朴羽玄则一直笑着坐在那里,风景依旧,死或者生,与他似乎无关,他只需要把眼前的美景看个剔透,不留遗憾即可。
船家似乎觉得自己的行船已经足够远了,放缓了速度,喘了口气,看着镇定自若的朴羽玄:“先生,有一件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船家直接问就好了,我现在在你的船上,你有什么不好问的?”朴羽玄从风景处收敛心神,凝视这一个船家。
“古有云,两军交锋,不斩来使,但是这话未必所有行军之人守诺,假如此次出使游说,先生生死异处如何?”船夫的桨摆动频率越来越慢,小船也仿佛被淤泥拖住一般,寸步难行。
“哈哈,船家想的似乎有些多了,不过也未必不是事实,不过此行我早已经留下锦囊一个,上面写着,如果此行,吾三天未归,则在第三天雾气时分,也就是今天夜里,乘着雾气浓郁,隐秘进入柴桑,偷袭孙家。”
“先生能确信刘家军会偷袭柴桑?”
“吾已死,谋划不在,独活,也不是长久之计,倒不如拼个鱼死网破,此行不顺,自然也不会让孙家顺利。”朴羽玄说话间,眼里闪过一丝厉芒。
“那先生又如何算出今夜大雾弥漫?”
“这几日早起,每日薄雾缠绕,偏偏到午时天气晴朗,暖风吹过,但是空气中水汽却很重,尤为是今天,料想今日必有大雾。”
“先生倒是神算子,可惜了。”船夫叹了一口气。
“命不久矣对吧!”朴羽玄哑然一笑。
“先生,渔家这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船夫的话语突然间变得森冷。
“说吧,谁叫我同在一条船上。”
“我是想问先生有没有算到自己什么时候死去。”
“未……”朴羽玄话还未说完,只觉得一阵风声,整个身子往后摔去,直接落到水里面。
不会水的他不住的拍打水面,想让自己的身体浮起来,却不想就他这种鲁莽的动作让他的体力加剧的消失,饶是这样,他亦看到船头之上的那个人用少年老成的脸,带着邪笑,而后撑船远去。
“纳兰青学长,朴羽玄学长不是说今天回来么,但是人呢?”洛城坐在营帐里面有些无趣的摆弄里面的东西,虽然朴羽玄在的时候自己总觉得时常被算计着,但是至少很安全,不会像现在一般,心仿佛被悬在半空。
“不知道,说是今天回来,他倒是从来没有让人失信过。”纳兰青握着手里的信封,“如果没有回来的话,我们只能按他信中所说的东西去做。”说完往门外走去。
“学长,你要去哪里?”洛城看着出去的纳兰青问到。
“叫他们准备一下,马上有硬仗要打了,顺便把小乔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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