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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纳兰青调侃道,他对于眼前的男子,倒是很有好感。
最主要还是他身上的气质让人轻易的心生好感,如果这世界真有黄金身材比例的人,莫过于眼前着一个人,合适得体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如同为他量身而制,内双眼,长长的睫毛下,隐藏的是一双灵动的眼眸,多的是对与人生的感悟。这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加上一直挂在脸上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笑,让人永远无法心生厌恶。
“明天的内测,我也参加。”
“是吗?学校看来很重视。”纳兰青说道,两人不拘谨在一个话题之内,期间又聊了一些别的。
音乐嘎然停止,光芒为一人伴舞,空气中的氛围有些凝固,抬头看着那远道而来,又夺人眼球的人。
纳兰青和夏若轩两人不由自主的都是一叹,显然很不待见眼前这一个人。
既然是狂欢夜,自然少不了狂欢乐曲,看着这一大帮的人,一个个奇装异服,在炫彩的霓虹灯下,搔首弄姿,不知疲惫。因为带着面具,所以放纵,人们总是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也只有在戴着面具的时候,才会与隐藏在自己深处,那一个放浪的自我为伴。
虚伪,这早已经不是一个贬义词,他的存在已经光明而正大,已经融入到知道这个名词的人的骨子里,谁也不例外。
纳兰青与夏若轩两人就这么的坐着聊着天,这个如太阳之子一般耀眼的人,总是那么的吸引人瞩目,起码纳兰青已经看见不下于三四个,春意盎然的女人,对着眼前的男子挤眉弄眼。
“他们是看你吧。”夏若轩笑道。
“我可以和你打赌,这几个人看的绝对是你。”
“哦,怎么说。”夏若轩见纳兰青如此肯定,有些好奇,纳兰青在学校受欢迎程度其实并不下于他,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旁边的人行注目礼的事情常有,但是这种已经混淆的注目礼,又怎么分得清是对谁。
“呵呵,那你就不知道了。”纳兰青笑笑,“如果对方是男的,我还不能判定,但是是几个女孩我就可以判断出来了。”
“怎么说。”
“很简单,刚才我转过去的时候,面朝那两个女孩,她们对我没有一丝的表情,该笑的的笑,该说话的说话,没有一点表示,而你不一样,你一转过头,她们就立刻停下了说话,原本露牙毫无分寸的大笑,变成了矜持的抿嘴一笑,尤其是你的目光放在她们身上的时候,她们更是羞涩,不敢看你,把目光望向他处。
表现出这种情况的只有一种,那就是做贼心虚,你要明白,一个贼永远不会去看被他偷钱的人。
而这些女孩表现出的就是这种类似于贼的这种情感,她们或许是对你进行了无边际的遐想,由此引发了做贼情绪,所以等到你转过头看她们的时候,她们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为贼被抓的感觉,即便是你并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但是她们心中已经逃避了。”
“是吗?”夏若轩为了验证这一点,转过头去,实际上的情况确实和纳兰青说的一样。
“看来你说对了!”
“那是。”纳兰青嘴角往外一拉,一笑,他能说出这么流利的一段话,原因是他曾经也这么的对待过一个女孩,他的这一套论点,不仅适用于女孩,对于男孩也是一样。
他和夏若轩两人寻一处地方,避开了那些炙热的目光,坐在那里,喝着像酒的果汁,说说笑笑,那边的女孩已经彻底彻底的看不到这边。
过了一会儿,音乐嘎然而至,人们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的视线中慢慢的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纳兰青对着夏若轩的耳畔,轻轻说道,“一个麻烦的人过来了,我先走了。”
“呵呵。。”夏若轩脸上笑的也不自然,显然对那个人也有些抵触,或者说是不喜欢。
学校的音乐仿佛是为那一个人配音,他出现的那一刻,正好到了切歌的那一秒,场中的灯光聚集到一处,全打在那个人的身上。
音乐停止,所有人的目光习惯性的往灯光处聚集,看着这么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如同前面堵着一面墙一般,令人不舒服。
现场欢快的气氛因为他而变得凝重,但是原本浑浊的空气却在这一刻清晰了许多。
眼前的这个人,身高足有两米,古铜色的肌肤,随便一件白色的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那健美的肌肉凸显在外面,这是一个常年锻炼的人,这是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想法,这是一个美国的动作巨星,这也是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想法。
“他已经30岁了,我敢打赌。”李月嘟哝着嘴,对旁边的何秋晨说道,他自从纳兰青身边离开以后,就一直和何秋晨呆在一起。
“他才18。”何秋晨没好气的说道,有些担忧的看着那边,纳兰青就在那边。
纳兰青看着眼前这一个少年老成的人,和以前一样锋芒毕露,有时候他都在想,什么样的基因可以把18岁的人长成三十来岁的外貌。
这不是最重要的,一般的时候,这个人出现在他的身边,总会出些事故,所以他现在选择快速的离开这里。但是很遗憾的是,那一个人还长着一双锐利的眼睛。
“你想去哪,我们的王子陛下?”这个声音厚重沙哑的如同六十岁的老人说出来的话。
“很高兴,我们年轻的陈誓行部长能这么的称呼我,不过一般在外面的时候,其他人并不会这么尊敬我,并向我请安。”纳兰青转过头来,皮笑肉不笑道,说话的时候,强调了年轻二字,意思是说,凭他的样貌不应该是十八岁。
很显然陈誓行也听出了里面的弦外之音,冷哼一声,不过他脸色转变的也很快,显然也早已经看到了纳兰青身边那一个光辉的如太阳之子一般的人,笑着对旁边的夏若轩说道。
“没有想到,学生会的大会长也在。”夏若轩没有像纳兰青一样的滑头,他只是笑着点点头,身上的气质一如既往的令人感到舒适,自然。
这让陈誓行很不喜欢,但是又无法说什么,只是往前走去,他今天并不是来惹事的,只是走到纳兰青和夏若轩身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低沉着声音,用只有三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学校第一社团,这一次我们在幻想器中一决胜负吧。”夏若轩没有说话,沉默的让说话的人以为自己的话对方没有听见。
“他在说什么。”纳兰青看到陈誓行离开之后,有些好奇的问向夏若轩。
夏若轩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是吗?”纳兰青将信将疑,不过因为陈誓行的搅和,他也不怎么有心思继续说下去,而是去了一个角落里面静静的坐着。
这个晚会里面会有老师,但是一般都不在这一面,他们喜欢居高临下。
“明天就要开始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吗?”
“嗯,里面一切良好。”
“那就好。”说话的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庞统,只见他现在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这一个房间是四壁都是屏幕,而屏幕里面的景色,萧萧瑟瑟,断刀断枪,破损的旗帜,随意搁浅,横陈在大地之上,如同古代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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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就没有想过会站在这里,也不明白自己以何种理由傲立在这片土地之上。
入手一股冰凉,却又让他觉得血脉相连,一把白樱枪握在手中,眼睛漠然的看着来往的人,他们的脸上没有生气,有的只是一抹煞气和眼中要活下去的决心。
空气中黑色的烟与浑浊的沙尘混到一处,声音嘈杂而凌乱,似乎叫嚣着危险,而且正步步接近。
这不是拍武侠戏,但是地面之上,断旗随处可见,它们不少已经被刀剑兵器,划成碎布,偶尔能见到一面完整的旗帜,上面也只有半个繁体的刘字,另一半已经被鲜红的血液弥盖。
所有的人都身披战甲,有些人骑在马背之上,但是更多的人,却躺在地上,鼻息之间失去了运转的氧气,有些人跪在那里,与破刀断剑作伴,红色的液体,缓缓的流下,把这片大地填充为一条令人寒心的血色大河。
肮脏,鲜红的血液流淌在这个或许曾经美丽,和谐的地方,但是现在,这里只剩下死亡,死神肆意的剥夺者灵魂,在这里,他们并不害怕自己会失业。
或许现在这些死神已经富裕的不想再去从事这种低贱的苦力行业,但是有人不允许,杀人的人和被杀的人,依旧再疯狂的增加,或许等到有一天,他们中只剩下一个人,这种令人厌恶,发呕的工作才会停止。
残酷的事实,告诉所有的人,在这个时空里面,到处弥漫着这种危险的气息,萧瑟而又充满着血腥的味道。
纳兰青屹立在尸堆之上,从没有蓄过长发的他,现在发丝随风飘逸,却又凝结在一块。
他很明白,现在他的发丝之上,那些不是污泥,而是血块,旁边的人用鲜血为他梳理着头发,却越来越乱。
旁边的人如狼似虎,眼睛比豺狼还要恐怖,他们一个个身穿着残破的皮甲,脸上乌黑,看起来很是狼狈。
那双豺狼一般的眼睛里面,多的是凶狠,却也有少许的害怕,他们茫然的看看身边的人,用眼神询问是否要冲上前去攻击,武器成了他们的支柱,但是现在他们的支柱正在随着他们的手慢慢的颤抖而颤动。
纳兰青明白这些人害怕死亡,更痛恨死亡,但是他也厌恶剥夺人的生命,在没有经过他人允许的情况下。
手早已经是染成红色,而白樱枪的枪身依旧是通体的银白之色,枪头尖尖,它至枪头尾部,却有三个分叉,如羽翼微展,原本银白的枪头,现在一滴滴红色的水珠,从枪尖慢慢的落到地上。
它杀人无数,却从未红了白樱。
空气中金属铿锵声无数,落到耳边,更像是刺激神经的无耻恶魔,诱惑着卸兵解铠的人,重新拿起血剑,仇恨,互相厮杀。
“哇哇”
婴儿的哭声是这场战争中唯一的另类,却无时不刺激着所有人那随时都要崩溃的神经。
纳兰青低下头去,看着尚在襁褓的小孩,目光中闪过一丝柔和,一点温暖,嘴上浅浅的一笑,让婴儿稍稍宽慰。
旁边提剑举枪的人,却像是看到了进攻的契机一般,仿佛早有商量,所有的人一哄而上,乱战之下必有收获。
只是纳兰青的心下却并不慌乱,脑海中猛地闪现出一个画面,提枪,银白色的枪身,在浑浊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上面有四个字格外的显眼。
“龙胆亮银。”此为枪名,也是曾经一个人最为自豪的武器。
但是这把枪而今只属于纳兰青,在他的手中,被他挥舞着,真如一条龙一般,呼啸而过,枪头锋利无边,阳光只折射到他的一面,但是看到人,被他折射的光芒刺眼到的人,手中的枪剑,都已经只剩下半截。
而且他们整个人只能木讷的看着前面,眼睛是那么不敢相信,眉心处刻上一点红尘,心脏在跳动几下以后,彻底的停下运动,躺下,和其他人一样。
saygoodbay成了他们临终之言,对于这世界的告别,这属于龙套的可悲,也属于现代人的告别方式。
他们不属于这里,现在却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连纳兰青也一样。
纳兰青从没有把这马驾驭的如此纯熟,但是现在确如天生就会。
前方的人川流不息,一个个拿着刀枪剑弓,这些人五人作伍,十人为一什,口中喊杀,旗帜上飘扬着“曹”字。
纳兰青没来由的心中不舒服,看着已经有些熟睡的婴儿,小心的不吵醒,捆绑在胸前,觉得牢固了,脚侧提提马肚子,策马狂奔。
银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对于前面的人来说却是冰寒彻骨,几乎一枪一人,势不可挡。
马前抬蹄,落下,卷起千层黑灰,与前面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噩耗。
纳兰青在马背上,骁勇善战,过千人如同无人之境,一骑当千,威武不能挡,空气中多是喘气声,战马奔腾的声音。
这是一个残酷的年代,很多人因此名垂千古,有些人却连崭露头角的机会也没有,就已经湮没在历史的鸿沟中,没有人记得,或许有,那些至亲的人,只是国破山河也再不在,那些苟延在流年中的人,是否还在,也无人得知。
纳兰青一路疾驰,面色已经麻木,鲜红的血液侵染了他的容颜,眼睛已经变红,充血。
前面有一人驱马朝他而来,他甚至没有看清样子,对方上半身已经横陈在地上,被刚刚在他下半身的战马碾成肉酱。
这只是一个片段,唯一留做纪念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