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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嘲笑,只是专注的思索自己心中的事情,多变的云彩即便再美,左岸也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好天气,再无其他。
纳兰青看向外面,天气确实很好,只是古堡里面的糟糕的事情把这美好的景色破坏的满目痤疮。
“在想什么呢?”他走过去,也看向窗外,他的房间是206房,其实与203,204在一侧,所以这个房间看下去还是蝴蝶飞舞的玫瑰花园,暗红色的玫瑰花,在暖阳之下依旧开的艳丽,而且不分季节,也不曾凋零,蝴蝶也是,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远去,只是偶尔停下,看看四周,思索下一个舞步,继而舞动开来。
“那里的玫瑰花凋零了一片。”左岸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手指着前面的一片,那里如果不细看确实很难发现,玫瑰花海的中间竟然呈现出一段真空,空地的旁边,花开花折,显得零落。
“嗯。”
纳兰青若有所思,因为前天下过异常雷暴雨,加上昨天因为要设计孟姜,还真没有观察外面,那一片地方,应该是暴雨大风损坏的吧,只是这也太彻底了一点。
“月玲有点奇怪。”左岸那不曾轻易改变的脸色,淡淡的吐出这一句话。
“你也这么说。”纳兰青的心随外面的小草一般,随风摇曳,听到左岸突然说出的话语,心下一愣,左岸这么说自然不会是他的第六感,可能是他真的了解到什么。
“嗯,昨天晚上的时候其实我又问了一下李月,开始李月的话也和方林朔的说法一样,但是后来,李月沉思了一下,告诉我,里面也有一些不同。”
“有什么不同?”
左岸凝视窗外,风景就那样,与刚才没有不同,远处的琼鸟也不飞,偶尔会见他们在地上啄食。
“他说里面的桌子之上还有一根镶着银白铁钩的亚粗麻绳。”
“是真的吗?”
“嗯。”左岸的话语一前一后,但是语气并无不同,“我和你一样,有过同样的疑问,但是李月越说越确信。”
“镶着铁钩的亚粗麻绳”纳兰青喃喃自语,这样一个东西他还真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没有看见,估计在其他的房间也没有,要不然李月和左岸都不会这么的说出来,再加上每一个房间的摆设都是一样的,就这样的情况看来,月玲和张东健的房间里面也应该不会有,那么剩下的只可能是月玲和张东健两人自己带来的。
“你问过月玲小姐这件事吗?”
“没有。”左岸说道,这样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如何去问,因为他本身就有些怀疑月玲。
“我觉得应该问问,如果和她有关系的话,她的脸色应该会有些变化。”
纳兰青思索一番,审视犯人的时候,最好的一个方法,就是从对方已经销毁的证据上下手,这样可以让对方认为他的作案行迹已经败露,让他们流露出破绽,但是也有些不能用这一个方法的,那属于一种惯犯,不能以常理论之。
“王子,你觉得凶手有没有可能靠这一条粗绳从窗户下去。”
听到左岸这么说,其实他的想法其实和左岸差不多,尤其是刚才提供的一个个证据,更在他的脑海中连成一副场景,但是他还是有些不能确定:“有可能,但是你有证据吗?”
“嗯,你还没忘记吧,我开始的时候就说过昨晚听到一些怪声,并且感觉到有外面有人,现在我越发的肯定那种声音应该是铁器砸向硬物,和人落到地上的声音。”左岸这一句话说的,有理有据,他是一个轻易不说话的人,但是偏偏少有的几次说话都让纳兰青茅塞顿开。
纳兰青经左岸这一指点,心中如开启了一扇天窗,恍然大悟,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在月玲房间的窗户下檐有一个大洞,地上有一些粉末,显然凶手杀了人以后,把镶着铁爪的亚麻粗绳定在窗户下檐,并靠着他如同户外登上一般的下了古堡,并逃出了古堡。
“但是,照理说那一个东西如果没有人帮忙的话,应该还挂在楼上的。。。。”纳兰青想把话说完,但是说到一半,想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如果凶手不是一人的话,那么就可能把钉在楼上的亚麻粗绳销声匿迹。
“你懂了。”
“嗯。”
纳兰青想到了这种可能,但是相信善良的月玲是凶手,他突然变得迟疑起来。
“我都说了我女人的第六感觉很灵敏,很准确。”
纳兰青直接无视vence的这一句话,这只是瞎猫遇上死耗子而已,如果事情真的像左岸说的这样,那么在大院之内应该还有一些线索,起码那一个铁爪撞击岩石的痕迹应该还在,想到这里,纳兰青三人离开房间,往楼下的花园而去。
走廊里没有其他人的熟人,只有如同路人甲,路人乙一般的佣人,他们都不说话,且目光无声,只是干着自己的事情。
三人快速的跑道楼下去,这几天古堡的大门早上的时候一直开着,以确保众人的出入自由,这几天屋中着实沉闷,没有一个人愿意继续呆在里面,所以这时候众人多数在外面赏花,即便是笼罩在他们脑海中的死亡阴影不减。
“墙上确实有一些砸痕,地上也有,还有一些损坏的亚麻线。”纳兰青细细的观察四周,正如他们想的那样,真有一些区别于一般的砸痕。
“可能是以前就有的呢?”vence这样的话也对,他们对于古堡的观察并不仔细,这几天也一直在古堡的里面,这些可能真是以前留下来的。
“但是铁器和岩石的撞击以后一定会有火星,会有硝烟味,如果是昨天产生的话,那么应该气味还在。”
“你能确保你闻的见。”
“不能。”纳兰青直接否认道,但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丢脸,而是用另一种目光看向另他处,“但是有一个人可以。”
这两天每天都有人死亡,何秋晨连着看两个尸体,还遇见鬼,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般晦气过,心中也压抑的难受,但是这些显然这不能成为他游玩的心,用他的话说,驱散黑暗最直接的东西,就是在阳光底下,看着外面暗红色的玫瑰花,他显得心情格外的好,虽然当中的时候因为看到有一块真空的环境,他暗骂了一声,也就过了,并不影响他现在那稍微起色的好心情。
现在眼见纳兰青向他挥手,心中多少有些不情愿,他找自己多半没什么好事,但是想归想,他还是放下了眼前的美景,跑了过去。
“有事吗?”
“有点,都是兄弟,拜托你点事。”纳兰青笑笑的说道。
“得,准没好事。”
“呵呵。。。。”纳兰青尴尬的笑道。
【小剧场】
纳兰青觉得奇怪,他一直在纠结为什么这一个女孩子几次见到自己会有不同的感受。
下课的铃声响起,何秋晨就很无良的过来。
纳兰青有点不想理会他。
走出教室,眼睛看向前方,似乎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喂。”
纳兰青一手拍在前面人的身上,看着熟悉的面容,他没有看错,只是女孩衣服换的太快,已经不是上一身衣服了。
“我认识你吗?”
女孩一句话让纳兰青一滞,愣在那里。
163 嗅觉()
虽然时间已经是十月下旬的末尾,但是这里时间的走过的痕迹永远比外面要来的晚,暗红色的玫瑰花更是不知时节的开放,露伊曾说过,这里的玫瑰花永不凋零。微热的暖风缓缓的吹过,落英缤纷,黄色的土壤沾上暗红色的玫瑰花瓣,变成了玫瑰花路,花香散满鼻尖,心也变得舒展。
乘着这明媚的天色,活着的人活的更好,借用这温暖的光芒,去祛除心中的阴霾,但是这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适合,就像是昨天惊吓过多的李月以外,虽然他昨天从昏睡的状态醒的早,但是副作用却很大,现在还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纳兰青特意的抬头往李月的房间看去,里面悄无声息,虽然窗帘开着,但是这种状态估摸着是被何秋晨拉开的,天色明朗,何秋晨的脸色却比炭黑,他堵着腮帮,很不乐意的过来,纳兰青对他是一个特例,没有事情的时候一定不会找他,但是找他的时候准没有什么好事,尤其还是现在用这么谄媚的神态来找他办事,那就更没有什么好事了。
他的印象深刻,记得上次东南城区,就是这样子求他的时候,原因就是为了让他装女孩子,然后去哄骗路上一个欺负女孩子的骨灰级大叔,虽然最后成功的哄骗住了骨灰级的大叔,他也差点成了欺诈犯,而进监狱。
“别,这次和上一次不一样,这次要借你的鼻子一用。”纳兰青见何秋晨重提就是,笑笑的过去,他怕何秋晨一说下去就没个停。
“哦,可以的。”何秋晨听到这次不是让自己扮女孩,忙不迭,就答应了下来,生怕纳兰青改变主意,又让在自己扮女孩子,但是他停了一下子,又猛摇其头,“你们想割了我的鼻子啊。”
何秋晨往后一退,护住自己的鼻子,眼睛带点警戒的看着前面的三人,这三人聚到一起可让人猜不透,尤其是纳兰青是一个腹黑。听到何秋晨的话,纳兰青,左岸和vence三人,一头黑线。
vence在后面嘀咕道:“你们都是什么人,一个冰块,一个伪君子,外加一个白痴,整一堆问题儿童。”
“咳”,“咳”站在旁边的纳兰青自然听到了vence的嘀咕,脸色有些尴尬,清咳了两声,“意外,他是我们里面的另类,其他人都很普通。”
说完,他继而转头向何秋晨,“你这个白痴,我们怎么可能要吃猪耳朵,我们希望你闻一下那一个凹处那里有什么味道。”
“哦,那到没事。”这个问题并不大,何秋晨答应了下来,反正即不是让自己扮女人,又不准备割自己鼻子,那还怕什么呢?
看着墙上的凹处,这是一个被硬物打击的地方,旁边还是碎末,有些银白色的金属粉,他慢慢的把鼻子凑上去。
“对了,你们把我的鼻子当什么啊。”何秋晨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一句话,又把自己的鼻子离开墙壁,好奇的问了一下。
“狗的鼻子。”纳兰青说。
“有点伤心。”何秋晨的神色有些哀怨,模样却惹人生怜,但是纳兰青早已经有些习惯,让何秋晨伤心的地方多着呢,他这个表情早已经有所抵抗。
所幸何秋晨也知道没人能安慰他,所以自怨自艾的说了这一句话,便不在多说,把自己的鼻子凑到了墙壁的凹处。
“他真的能行吗?”vence有些怀疑,何秋晨虽然长的花容月貌,有沉鱼落雁之姿,可惜是一个男的,这让同身为女人的她很不能认同,在她想来,男人就应该比较man,女孩子就应该温柔可人,但是绝对没有见过,长的根本就是女人的男人,而且这一个男人长的比已经绝色的她还好看,但是她丝毫没有想过,她自己的性格似乎也不符合她自己的标准。
飞扬的沁人花香,全身的毛孔贪婪的吸食着旁边的花香,想如同睡美人一般的躺下去,在这个才充满宫廷气息的中世纪古堡里面,不在醒来,等待王子倾心的那一吻。
vence不仅在怀疑何秋晨的能力,更担心四周四溢的浓郁花香会干扰何秋晨的鼻子,但是何秋晨却毫不在意,鼻子凑到墙壁上,那一个可爱的鼻子一抖一抖的嗅着旁人不易闻到的气味。
“可以的,公主的鼻子比狗鼻子还要灵敏,因为他们家是做香水生意,所以必须要有好的鼻子,祖传的。”
纳兰青说道,他一直很纠结为什么做香水生意的,那鼻子就那么的灵敏,他曾经怀疑过,但是后来就放弃了。
有一次他们童心未泯,就在运用男公关社的一层进行捉迷藏的游戏,那时候,何秋晨就可以光凭气味找到所有藏身的人,从此以后就再没有人让何秋晨去做捉贼的那一个人了,这简直太bug了。
“有浓厚的火药味道,应该是铁器与岩石相撞时候留下来的。”良久,何秋晨在纳兰青三人的注视下,得出了这一个结论,而这一个结论正是纳兰青他们开始所推测的。
虽然这个结果并不令人意外,但是却有点让人觉得难受,月玲善良的性格并不是装出来,时间虽然很短,但是没有人会不欣赏这一个善良,美丽的女孩,就像那一句话一般,卿本佳人奈何做贼,里面的惋惜,和感伤并不能掩饰。
这让纳兰青更加的好奇,到底是多大的冤情,让这样的一个女孩做出如此的决定,她即便不是杀人的人,也会是是帮凶,但是在这并不能洗尽她所犯下的罪恶。
“这里应该有什么隐情吧。”纳兰青心中是那么的希望。
“或许吧。”左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