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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另外你就死了这颗心吧,这次琉璃姐真帮不了你,她已经受够你了,看见我脑袋顶上合成一团的那堆叶子没?她让我把她装里面去,就是想给你来个眼不见心为净好吧?我知道你在急什么事,反正要死你的又不是你,本姑奶奶和琉璃姐,不r,好吧?”
仿佛为了加重语气,她居然现学现卖港普来个中英混杂。
“别这样吧?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去去去,得陇望蜀的小屁孩,别来烦老娘!”
鹿鸣说着,就没动静了。
陈光又凑近了一点,找准上次曾碰过的那凹陷,把手摸了上去,“再来点神鹿油呗?”
嘭!
“没有,你奏凯!”
陈光给鹿鸣果这一叶子直接扇出了云城。
唉,真指望不上她们啦。
陈光咬着牙,只好继续往前冲去,总之,先到地方再说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前面就是一座从下往上拉伸的长长的铁索桥,他心中那份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猛烈了,小腿儿翻得也是越来越快。
文雯不要慌!
我来了!
我救你!
五分钟后,他终于气喘吁吁的站在一座高大的牌坊之下,仰头向上看去,三个苍劲有力刀削斧凿般的大字。
文宗阁!
这,就是文家总舵!
这总舵建在群山之中,悬崖之侧,且又有天然的磁屏障,外加终年云雾缭绕,外面更是充斥着猛兽豺狼与毒蛇的原始森林,难怪没人可以找到。
陈光抬头往里面望去,他仿佛察觉得到,文雯就在里面距离大约自己五百米远的地方。
他迈开大步,穿越牌坊,踏上台阶。
突然间,他浑身一震,只是一步之差,居然冷得浑身一个激灵。
这文宗阁实在透着股诡异,仿佛存在着一层天然的无形屏障,只是一步,温差至少超过五度!
不过他并没有多少时间纳闷了,因为随着他跨出这一步,一下子不少人从旁边的树林里窜了出来。
“谁!胆敢夜闯文家,找死!”
“呀!姑爷!”
“快禀报长老!姑爷来了!”
“姑爷快!跟我们来!”
“姑爷你太慢了,我们扛着你走!”
陈光仰面朝天,被两个皮劲高手一人抬腿,一人抬背,举在头顶往前呼呼直冲。
凉飕飕的风从天灵盖前面吹过来,满脸茫然的陈光隐约间产生了种感觉。
曾记得以前看过的古代皇宫剧,里面的妃子要被皇帝恩宠时,就是给洗得白白的,然后拿羊毛缎子裹着,让太监像现在这样扛着,跨越大半个皇宫,给送进皇帝的寝宫?
“你们”
“姑爷不要说话!养精蓄锐!”
“等等!养精蓄锐是什么梗?”
“等不了了!三姑和七姨来了,交给你们了!”
下一瞬间,扛陈光的又换了两人,正是俩但实力也是皮劲巅峰,可怜的光老爷,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等一下!别扒我衣服!”
“等不及了!”
“起码把我的挎包留着!这里面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十秒钟后,陈光一万分尴尬的将挎包缠在腰间,堪堪遮羞。
完犊子,我走光了,我不着片缕了,不对,我还有个挎包能稍微挡着点。
难道文雯不是简单的走火入魔?
陈光想起了一个画面,曾经的自己一靠近文雯,她就会夹紧双腿不能自已,分明就是动情到失控的表现。
难道说,我这是亲自开着武装直升机,千里送枪?
艾玛!
我怎么这么敬业!
我好高端!
还有三姑,你能把我腿稍微合拢一点吗?
稍微,有那么点羞耻啊!
别看这俩阿姨很是年长的模样,但她们这脚程可真不是开玩笑的,那凉风给吹的,小屁屁飕飕的冷。
不过这两人更厉害的还是在趴陈光衣服时的手段,二人根本就没把他放下来,而是一直高高的举着,手掌各自往他衣裤上一扯,质量上佳,价值数百大洋一件的“高端摊货”在这两位皮劲巅峰高手的手里,和一层纸也没什么分别,呲啦一声就给碎成了渣渣。
两人全程不曾抬头,也不曾多看陈光一眼,除了抓腿和撑着后背的位置,两人更没多碰到一点陈光别的部位,简直犀利得不要不要的,就和庖丁解牛一样。
越是往前,距离文雯越近,陈光就越是感受到从文雯那边传来的强烈的召唤之感。
他都开始茫然起来了,也不知道兴奋的是自己,还是通天圣杯。
不对,准确来说,是自己被通天圣杯带得有些不能自已了。
“姑爷,再往前,我们两人就不能靠近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一定要把宗主大人救下来啊!”
举着陈光后背的七姨突然说着。
后面的三姑也道,“姑爷,你稍微忍一忍,我们这就把你扔过去,就靠你了!”
陈光微微把脑袋往后弯,隔得远远的,正看见倒塌的围墙形成的瓦砾后方盘膝坐着的文雯,可惜距离太远,光线太差,他也只能影影绰绰看得见个人影。
前面的地势似乎要低一些,文家最为隐秘的宗主宅,却正修建在悬崖边的文宗阁内地势最低处。
“讲真,这里距离那边还有一百米。您二位可以考虑把我放下来,让我自己走过去,这样会更安全一点。”
整个人飞在空中,旋转着,炮弹般飞向前方,陈光其实挺想骂人的,但这两位是长辈,他又实在骂不出口。
她们这脑子是缺根筋吧,好好的让我自己走路不行吗?
虽然你们用扔的是要快一点,但我人都走到这里了,用得着抢这么一丁点时间么?
没必要吧?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反正都飞在空中了,这也难不倒我。
这抛物线看起来是有点吓人,但就冲着这滞空时间,以老夫的平衡能力,那妥妥的能调整好姿势,到时候双脚稳稳的落地,以风神腿的强度,再适当的懒驴打滚乘以三点五,是可以很好的完成贴地转体三周半狗爬式着陆的。
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了,距离盘膝坐地不知生死的文雯也越来越近了!
来吧!
是时候展现江湖失传依旧的最强自由体操了!
陈光目光凝聚,全身肌肉紧绷,前所未有的紧张。
“都把脑袋给老娘缩回去!”
“蹲下!全部都蹲下!”
“所有文家子弟听令,胆敢偷窥宗主和姑爷行房者,斩立决!”
“不想活的就把脖子伸长了,否则就给姑奶奶我老老实实蹲下去!”
“二叔祖,拜托你也蹲下,宗主如今贵为文宗境,多有超凡脱俗之意,喜怒无常,她若要杀你,我们也护不住你。”
却说另一边,至少三百米开外的地方,数十名文家女眷和女性长辈正四处巡视警戒。
除了头硬的二叔祖之外,还真没人敢试图伸起脖子来,不过二叔祖被警告了一次之后也立马缩了下去。
虽然在这漆黑如墨的夜里,又隔着三百米,哪怕皮劲高手也不可能真看得见什么,可兹事体大,文宗阁内此时上下千人却尽皆严阵以待,无人胆敢轻慢。
正如其中一位执杖老太所说,心怀不轨者,斩立决!
陈光并不知道身后的事情,他依旧在空中奋力的调整着姿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双腿摆到前面,虽然迎面而来的风从空荡荡的双腿里吹来分外冰凉,但只要能脚先落地,风吹丁丁凉又算得了什么?
突然,下方地面传来一声尖叫。
“陈光!”
正是文雯的声音!
但她此时的腔调却极其古怪,尖利、刺耳、带着股强烈的歇斯底里的味道,和陈光记忆中自信冷静,超级爷们的文大小姐完全不似同一个人。
陈光再度晃眼看去。
咦,人影呢?
刚不还在那边的吗?
跑哪儿去了呢?
你倒是别跑啊!
接住我啊!
什么见鬼的贴地转体三周半完全瞎扯淡的啊,这样摔下去纷纷钟肉酱好吗?
正当他这样想着,却猛的浑身一震,一个温暖的怀抱,等等
好吧我是个纯爷们,文雯的怀抱什么的,才并不温暖呢,只是我这落地姿势不太对,需要一点她的帮助而已。
总之,他给文雯在空中顺利接住了。
显然三姑和七姨将他像铁饼一样直接扔过来,也是吃定了文雯会接住他。
陈光在空中给文雯公主抱着,转头,瞪眼,正看见她涨红的脸,哪怕这是夜里,但她的脸上却泛着诡异的粉红色微光,距离近了,让她的脸孔看起来分外清晰。
她的眼神很迷离,似乎想要吃人。
“你没事吧?”
文雯却并没有说话,而是猛的将他身子一扭,抬腿,骑马一样跨正面跨坐在他身上。
“等等,这还是在空中咱们还在落地,下面还有大概十来米高”
没用,他说什么都没用。
早已在七星冲击之下,坚持到极致,下一瞬间就要自爆的文雯完全丧失了理智。
就像哈利波特骑着魔法扫帚一样,她一掌按在魔法扫帚的小腹上,内劲灌入,魔法扫帚恰如枯木回春,从中间冒出根树枝来。
宗主大人双目闪着红光,张开双腿,内劲勃发,长袍掩盖下的武裤刺啦一声破开,然后她狠狠的骑向魔法扫帚。
此时此刻,光老爷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老夫这千里送
也是没谁了。
老夫又被逆推了
在空中
要摔下去了!
我的娘咧!。
第七百五十八章 战个痛快()
陈光感受着迅速下落的高度,不用回头看,都知道身后的地面越来越近了。
唉,日常被逆推,根本停不下来,挡也挡不住。
姿势越来越高端,路子越来越野,下次该不会上到外太空吧?
每一次都这样,讲真,这感觉其实挺那啥的。
真的不能正常一次吗?
老夫好歹堂堂七尺男儿,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是这样其实也很尴尬啊。
唉,算了,毕竟人长得帅,魅力挡不住,总被逆推,都是我的错,是世界的错。
就是有个问题,马上就要着陆了,按照现在这调调拍在地上,会死的吧?
文雯,你快恢复清醒啊!
虽然我的打桩机在欢呼,但我本人却很慌乱啊!
不过,这个对接姿势,毫无疑问已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身为资深飞行员,光老爷给两人此时这姿势起了个新名词,空中加油嘿咻术!
没错,老夫就是一台萌萌哒的空中加油机!
所以人的潜力就是这么可怕,思维的速度就是这么快,从十几米的高空落下,这短短不到的几秒钟时间里,他脑子里居然一边感受着别样的滋味,一边还想了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
这真不能怪他办事不专心,甭管换谁,撞上这种特殊的处境,恐怕脑子都也安分不下来。
一切说来话长,但其实从魔法扫帚发芽再到二人落到地面,也就两三秒时间。
不过陈光的后背并未立刻狠狠的拍到地上,在落地那瞬间,毫无意识和知觉的文雯似乎又短暂恢复了点理智。
她双腿猛然夹紧,膝盖弯过来,腿弯堪堪撑住了陈光的腰部,身子微微弓下来,双手探出,抓住陈光双肩。
当然,如果仅仅是如此支撑,这样的高度落在地面,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陈光被下坠的力道闪断腰,拗断脖子。
虽然他浑身上下不少部位已经练得远超常人极限,但腰腹部位和脖颈却没练过,脊椎也只是正常人稍微强一些的强度,根本不可能撑得住完全实打实落地时的冲击力。
但事已至此,他也根本无法挣脱失控的文雯的控制,也只能将全身力量集中在脖颈和腰腹位置,祈祷自己能顶得住这一下冲击。
腹部和脑袋在猛烈的拉扯之力下,依然在往下,但被文雯卡住的腰腹和肩膀却稳住了,强烈的力道袭来,一度让他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了。
没想到,我在刚刚成为第一个自由落体嘿咻的男人之后,又马上成为第一个死在自由落体嘿咻中的男人,一次性成为两个世界第一,真是叫人情何以堪呐。
话虽如此,真是没想到,许久不曾见过文雯,上次与她发生点什么状况时,自己晕得死死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问她,她也打死不承认。
现在你可算是无法否认了吧?
如果我能活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洒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