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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真正开始咯,刚才的都只是热身运动呢!”
江雅歌招呼了声,又缩了回去。
靳诗月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可怕的冲击,都这样了才只是开胃菜?
你们平时是不是要翻天啊!
其实靳诗月倒也高估了江雅歌,平时的她胆儿虽大但也没这么没羞没臊,有时候她自己还是挺扭捏的,不过每次都是心中的小恶魔把小天使按在地上摩擦,每一次挣扎之后都开启了恶魔模式而已,当然这也有陈光的纵容与勾引的责任在里面,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特把持得住的圣人。
今天会变成这样,完全是那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使命感为江雅歌加持了无穷动力,从猥琐变成了正义,这心态焕然一新。
片刻后,开胃菜过去了,正餐终于出现。
有道是,桃花谷里桃花溪,桃花蝶舞桃花枝;陈郎醉卧白榻中,江潮鼓雾拂君面。
好吧这说得太高深了,低俗一点就是,张腿,扎马步,镜头摆下面,正对着上方,咔嚓一张,完美。
看着这可怕的画面,靳诗月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这太惊悚了,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以前的雅歌虽然胆子大,但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吧,我的天呐。
恋爱真的可以这样改变一个人吗?
让她身体里的另一层属性完全被打开了吧?
不过仔细想,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从当初主动提出要假冒陈光的女朋友那一刻开始,靳诗月就知道自己也同样不再是过去的那个靳诗月了。
改变同样生在两个人的身上,只不过分别去往了不同的方向,但目标却似乎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彻彻底底的得到陈光的心。
或许自己身上的变化更加严重,雅歌只是将她胆大脸皮厚的性子放得更开,更深入,而自己却是有黑化的迹象,幸好如今姐妹俩已经把话说开,往后也不会再做什么亏心的事。
靳诗月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满脑子浆糊的将手机往陈光眼前送。
陈光被眼前这画面震惊了,手机里是江雅歌的史前最强尺度,旁边却是靳诗月面红耳赤羞愤欲死到侧过去都不敢看自己的脸。
这可是左右手啊!
这可是靳诗月和江雅歌啊,此情此景,全国十几亿,不对,全球几十亿人做梦都梦不来的吧?
是的没错,从今以后我就是究极人生赢家了!
刺啦一声从被窝里传来,价值一百二十大洋一条的k内裤宣告寿终正寝,史上最强打桩机露出它狰狞的一面,势不可挡,强横得叫人指。
这时候手机上的信息提示又来了,靳诗月都没敢细看,直接给点开摆陈光面前。
奇怪,这张照片不对劲!
毛稍微浓郁一点,看起来更有肉感一些,旁边还有一颗很俏皮的小痣,并且背景也不对,不是卫生间,而是一张床,旁边都能看到樱桃小丸子的床单。
什么鬼?
错了?
别人的?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江雅歌,你居然是女司机!
没事你还到网上去找别人的资源学姿势的咯?
话说回来,这拍摄效果也挺不错啊,杠杠的,高清大图,古罗马步兵,大特写。
靳诗月从陈光的眼神里看到点疑惑的味道,心头纳闷,壮着胆子把手机屏幕扭转回来自己看着,然后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去。
她的呼吸彻底紊乱,胸膛里砰砰砰擂鼓般震响,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疯了,完完全全的疯了,整个人都疯了。
这死妮子!
什么时候偷拍的我啊!
混蛋!
对了,就是昨天,昨天我们睡觉的床上就是这床单!
靳诗月捂住脸,羞怯得不能自已,自己被陷害了啊!
可为什么我并没有真正生气,反而心里在窃喜呢?
完了,这回全完了,我要被雅歌给带进沟里了。
这时候江雅歌探出头来,冲着靳诗月得意的偷笑着,“诗月姐,我说过的哟,要公平嘛,公平!我有,你也有。”
“谁要有啊!”
“诗月姐你就别狡辩了,真的,你满脸桃花呢。”
“那不都是给你害的?”
“我不管,反正现在你和我一样了,以后你也别笑我胆子大不要脸,你自己现在也被他看了哟。”
正一脑子浆糊不知道这什么情况的陈光一听两人的对话,哪儿还能不明白这照片是靳诗月的!
一股口水嗖的就给呛进了气管里,一口老血堵在心窝,险些没缓过气来。
“咳咳咳咳!”
这处境就连宇宙派都撑不住了,陈光猛咳不止。
“见效了见效了!”
江雅歌眼睛大亮,像两盏车头大灯。
靳诗月依然没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只是被陈光惊醒下意识就要把手机拿走,这太羞耻了啊!
在这一瞬间,陈光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尽的,多年以后他如果能回想起来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会为自己惊才绝艳的机智而自豪不已吧。
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靳诗月的手,表情瞬间轮转,整个人的演技刹那间完全爆,神情痛苦又充满着期待,眼神酷似被关在地牢里几十年的囚犯在多年以后第一次看到阳光般疯狂而又灼热,鼻子里重重喘着粗气,愈加亢奋起来。
他有些脱力,又有些迷乱,更多的却像醉酒后半梦半醒间的挣扎,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手机上,仿佛拿走一秒钟也会痛苦得想干脆利落的死去。
“不……不要……我的……我的大尺度……”
一切都与那名老专家所说的那样,他的意志力爆了!
似乎他真要用意志战胜头上重创的桎梏,勇敢的冲破囚笼,重新活过来了!
成功了!
他竟骗过了两位表现派演技大家的眼睛!
靳诗月虽然羞愤欲死,但看着陈光终于快要苏醒恢复,雅歌的判断没有错,真能激他的潜力,让他战胜病魔!
我要坚持住!
我不能让自己和雅歌功败垂成!
陈光!
加油!
等我们!
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虽然这真的很尴尬,让我恨不得抹脖子算了,但如果真能救到你,帮到你的话,那你就看吧!
靳诗月死死咬着牙关撑着,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勇敢过。
“诗月姐,你千万不要把手机拿走,我马上补最后一刀,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巧了!”
江雅歌做了个庄重肃穆的决定,然后又急匆匆的缩回卫生间。
靳诗月就这么继续拿着手机,望夫石般僵在原地,她一会儿想干脆利落的从窗户上跳下去一了百了,一会儿却又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如果自己追求他成功了,将来真走到一起,这似乎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吧?
甚至他会把我光溜溜的按在床上,然后掰开我的腿,把脸凑过来……
哎呀羞死个人了,不能想了,绝对不能再想了!
陈光又是恢复成了平躺着的姿势,但眼神里多了抹无需演技就浑然天成的狂热。
这可是靳诗月!
那么矜持那么内向的靳诗月的……大尺度!
还是她自己摆在我面前给我看,瞧瞧她这红太阳一样的脸蛋儿。
洒家这辈子值了。
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压抑却又尖锐刺耳的呻吟,江雅歌的真正技巧还在酝酿中,这何等可怕,又将会是怎样毁天灭地级的威能?(。)
第六百六十九章 大心脏被吃了()
靳诗月心中很纠结很复杂,又希望江雅歌赶紧把她真正的技巧施展出来,这样自己就解脱了,毕竟陈光这坏家伙瞪大眼睛死死看着的是自己的照片!
你这混蛋,该不会是想把每一寸都看清楚吧,你是要活活羞死我不成?
但不知道怎么的,靳诗月却又有些舍不得,希望江雅歌更慢一点,说不出是什么原因,或许即便她心里明白,她也不想承认。
其实这样挺好,别扭着,痛苦着,羞怯着却又得意着。
原来,这种滋味是如此的独特吗?
难怪雅歌会有这种癖好?
当一个人的羞怯达到了极致之后,真的会突破心中的某个界限吗?
难道我骨子里藏着个和雅歌一样的小恶魔?
幸好这家伙现在是痴了呆了的状态,或许他都不知道看的是我的照片吧?
想及此,靳诗月心中感受又更复杂了,有种偷偷做坏事的快感,却又带着那么一层挥之不去的遗憾。
可怜的靳诗月,她还不知道陈光这时候完全清醒,什么都知道。
也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如果她知道陈光知道,或许根本就坚持不下来。
也正是因为她不知道陈光知道,她才有胆子将自己最**的一面毫无保留的摆在陈光眼前。
说起来拗口,但事实就是如此。
陈光则是静静的看着,如痴如醉,或许他此时都已经不再需要演技的加持,因为他这时候看起来本就一天然呆。
终于,大约五六分钟后,江雅歌那边可算是完事了。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出现在手机上的,是一段简单的动态视频。
这次她直接连载体都升级了,为了让真正的技巧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江雅歌豁出去了!
靳诗月依依不舍的收回手机,没忍住看了眼上面的照片,整整了十几秒钟的呆,才缓缓回过神来。
然后,她又用更加不舍的心情将照片缩小化,点开了江雅歌来的动图视频。
这具体的内容真是不可言说,靳诗月自己在看到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几乎想扔掉手机报警了。
江雅歌迟迟没有动静,兴许是瘫软在卫生间里了。
陈光心急如焚,您倒是快一点啊,这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闺蜜,你给我看着她呆做甚,你还能做点什么吗?
你倒是麻溜的给我啊!
终于,靳诗月回过神来,颤颤巍巍的将手机往陈光面前送,然后手指一抖,点开了视频。
尺度史上最大,前所未有,有声,会动!
何其可怕,何其震撼,好评如潮。
拿到某农作物耕种科普网站上去布,下面必定是一大片刷屏。
“楼主好人。”
“好人一生平安。”
“1o24。”
绝对不可能有谁说这作品不良心的。
当然这是不可能生的事情,这是陈光的独家记忆,谁也羡慕不来。
这……可是江雅歌啊!
微博粉丝八千万,打个喷嚏也有几十万人嘘寒问暖,随便演个什么影视剧也有数百万乃至千万拥趸蜂拥而至,出新专辑在网上电子版销售很轻松便能突破百万级的左右手中的左手江雅歌!
她竟然……
算了别穷得瑟了,赶紧集中注意力,憋吐槽了,用心去感受。
时间在此时此刻仿佛静止,他就这么安静的看着,脸上之前装出来的迷惘早已消散殆尽,眼睛里熠熠生辉,充满着智慧的光芒,这是人类繁衍最本源的智慧,懂的人都懂。
视频很短,只得十秒。
但这十秒钟却集中了人类最为宝贵的精华。
史上最强打桩机仿佛被装满了油箱,开始轰隆隆的震颤起来,出无声的嘶吼。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
我要这被子,再……
不能啊!
被子不能炸啊!
陈光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靳诗月赶紧起身,将手机往裤兜里一揣,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了好了,终于好了,回魂了就好。”
方才那么多的尴尬与羞愤欲死,在这一瞬间从靳诗月的脑海中一散而空,仿佛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情能比陈光恢复正常更重要的。
江雅歌也终于穿好衣服,从卫生间里冲将出来,凑到陈光另一侧,伸出手又从前面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乖,啊,听话啊,回魂了就好,回魂了就好。”
陈光此时的感受,真是千般语言万般文字也讲述不清。
明明打桩机已经处在炸裂状态,可自己却给两女孩儿像哄调皮淘气的弟弟那般哄着,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不得不装出副刚回了魂时那种茫然之后渐渐苏醒的感觉。
人生或许真的是一场戏,有时候要演好这样一场戏,比演电影什么的难多了。
或许是上天还觉得他的难度不够大,决定再给他加一把火。
正在此时,护士从推门而入,见陈光起身坐在病床上,靳诗月和江雅歌两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拍他拍个不停,急了,“你们做什么啊!做什么啊!这是病人你们别乱来好吗?真是的……咦,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