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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真是横着飞出去的。
尼玛啊!这什么力道啊!
一直到脑袋撞在树上时,中年人都完全没回过神来。
他右边肩膀已经完全没了知觉,甚至连聚集在肩上的真气都被打散,内中肌肉寸寸断裂,骨头也有明显的错位与骨裂。
只是一拳,就彻底废掉了他一半的实力。
那边正准备上车的青年人看得也是眼皮一跳,什么鬼!老叔给这人一拳头打飞出去十几米?
当然陈光自己其实也不轻松,他皱眉甩着手,刚在自己拳头在与这人肩膀撞上时,一股诡异的劲道钻进了拳头里,像蚯蚓一般在自己左手经脉中冲击,所过之处却又造成酸麻火辣的痛楚。
狠狠的甩了许久手臂,这种不适的感觉才渐渐消散,还好,问题不大。
内劲武者的确有强有弱,这中年人看起来很拽很炫酷,拳套很牛叉的样子,其实他这内劲比文二叔都差远了。
哥们打不过文雯或者辛沁,也打不过文二叔,欺负起弱渣来还是可以的嘛。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短板,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想过用脚,更护住双臂以外的地方,除了这双手,他现在浑身都是弱点。
陈光抬步往刚勉强拄着左手站起来的中年人行去,“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了吧?你肯定认识我,别装了。”
中年人捂着右肩,恶狠狠盯着陈光,“你不要咄咄逼人,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代价?”
“接我霹雳火!”中年人脸上突然闪过一道阴狠表情,左手冷不丁甩将出来,三枚乌漆墨黑的珠子飘向陈光。
陈光大惊,卧槽,我出惊雷神拳你就来霹雳火?
可我那是唬人的好吗,你这霹雳火看起来好像很认真哎。
那你就这么中二的吼出来真的大丈夫?
陈光一边往后跳去,背后正是条小河沟,脖子刚缩下去,头上就真炸开了。
什么霹雳火嘛,不就是手雷嘛?
一边灰头土脸的从河沟里探出头来,那中年人却已经跑了很远出去,眼瞅着都快冲到路边上了。
想跑?
陈光赶紧冲将出去,抓过包就往前追。
先,你们肯定不是自己人,再次,陈光觉得这家伙指不定和自己家里遇到的事情有关,不然他怎么会认识自己,最次,给内劲人士整天骑脸,好容易遇上两个打得过的,绝不能善罢甘休啊!
他没跑两步,那边中年人尚未来得及上车,从路口后面却又呜呜呜着冲出来几辆亮着警灯的捷达,直升机也越飞越近,几乎能听到螺旋桨带出来的呼呼风声了。
特殊部门来了,都是自己人呀!
援兵已到,陈光胆气更盛,“无名宵小!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一边大吼着,一边将背包扛在背上,陈光拔腿继续追。
“快走快走!”中年人一头钻进车里,催促年轻人快些开车。
宝马轰然动便往前窜了出去,顺着山路往警车出现的另一个方向冲去。
这特么就开车跑了?
陈光跑到路边,眼睁睁看着这宝马拐了个弯就要消失在密林深处,除了跳脚之外真别无选择。
就在此时,捷达车咔哒一声停在他旁边,陈光想也不想从裤兜里摸出证件来,冲这捷达驾驶座旁边一摆证件,“现在,你的车被顺德特训区总教官陈光征用了!快,下车!”
正坐驾驶座上这位警察同志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了,这话听起来有点熟悉,但正常不该是自己和别人说的吗?
老子开的警车,老子是来执行任务的,你这一言不合就要征用我的车?
哥们你这是袭警吧?
“快!”陈光哪等得了他那么多,一把拉开车门就将他拽了下来,证件塞他手里,再一屁股坐下去,扭头对副驾驶与后排座的人继续喊着,“下车,你们都下车!”
“喂!你搞什么?”给迷迷糊糊拽下车的警察简直要崩溃了。
陈光一边催着另外几人快下车,一边扭头探出去说着,“哥们我真没和你们开玩笑,你倒是仔细看看我证件啊。如假包换的自己人,情况紧急,我没时间和你们细说。”
给抢了车的人这才去留意陈光的证件,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这上面有我编号,你自己查啊。”
“编号格式也没问题,如果你是顺德特训区的,我的权限查不到你编号。”
“那你们倒是麻溜的下车啊!”
临出前,陈光又不死心的看着给赶下车的几人,试探着问了句,“哥们能借我把枪吗?”
“不能!”
“不然来个能打的搭把手?”
“也不能,我们这边还有重要任务。”
“再见!”
捷达车轰鸣着冲了出去。
一番折腾,那边宝马已经跑出去快一分钟了,不过陈光有信心追上他们。
虽然右手带伤,但操控档杆倒也不是问题,他将主意打上了那两架直升机。
正琢磨着,电话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第五百五十七章 追击()
“是陈光吗?”
“是我。”
“我是曾永泰,燕京特殊事务局局长,我已经到这边了,你可以离开了,接下来的事情将由我全权接管。”
“哈?”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吗?虽然你是顺德特训区教官,但这件事不在你的权限内。我很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配合,但接下来的事情你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你是军人了,纪律问题想必不用我和你强调。”
陈光撇嘴,这个曾永泰,说话很不客气啊。
他字里行间都透着股高人一等的味道,好像自己很了不得的样子。
我可是谭老头介绍过来的人,谭老头都敬我三分,你这态度很不友善呢。
原本还想找人借调直升机配合一下,现在看来还是别告诉他自己正在追击那两人的比较好,不然这家伙又莫名其妙的用他破局长的身份让自己回去,把这事也转交给他们处理,那自己今天不得报警了?
不对,我开的就是警车。
“曾局长,那我就祝你们任务顺利,我这边已经走了,你就不用在意我了哈,再见!”
啪的挂了电话,关机,陈光再度提,老式捷达车跑出了f1的感觉。
“什么?你们说陈光借了台警车追出去了?”那边曾局长才从直升机上下来,就听到这糟糕的消息。
“是的,他用顺德特训营的军官证借的,我的人没敢拒绝他……”
“那他有没有说去追什么人了?”曾永泰再问。
“也没说,只说是紧急任务。”
“蠢货!你们怎么不知道跟过去!”
“曾局,我以为你这边的事情更要紧一点……”
曾永泰没再搭理这人,而是试图给陈光打去电话,却现他已经关了机。
“不然增派直升机去追他?之前走掉的那辆应该是无牌宝马车,他也不一定追得上。”
曾永泰摇头,“他肯定能追上,你不知道他开车有多快。只是那些人不该是他去追的,他不该牵扯进这些事情里面来。”
“但他已经去了。”
“算了,他非要去送死,我也拦不住,本好心好意想让他抽身,是他自己非得一头扎进去,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曾永泰无所谓的摇摇头,心里只念了句,该自己做的已经做了,万一你家姑爷真出了事,靳老先生你的吩咐我可已经做到了,怪不到我。
看着在这一片狼藉的树林,曾永泰的眉头越皱越紧,低声沉吟着,心想,那群人里面又出了个怪物啊。
那陈光也是多事,事情过了就过了,如今你就该安安心心的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等过段日子就去当你的驸马爷,享受你那小日子不好么?
非得自己作?
你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可怕啊。
算了,真是不懂这些年轻人的心思。
曾永泰又打了个寒战,大概已经有好些年都不曾见过这种强度的内劲武人厮斗了,那场景在他脑海中重构,的确叫人毛骨悚然。
“老叔,还没联系到影先生吗?”
小年轻优哉游哉的轰着油门,哪怕他没有刻意加,操控性极佳的改装宝马配合上他不错的车技,再有内劲武人越常人的反应力,他这车开得也基本达到拉力赛职业选手水准了。
中年人惨白着脸捂着肩膀,肚子上两镖倒给他拔出去扔掉了,勉强包扎了一下止血,“你少说一句会死吗?老子现在没心思讲话。”
“你自己掉以轻心中了暗算,怪我咯?”年轻人倒是戏谑着。
“谁能想到那家伙这么阴险!我实在不明白,他那拳头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他没有内劲?”
“没有,单纯的**爆力。”
“是有点见鬼了。”
中年人突然觉着腰间一震,赶紧嘘了声,“影先生。”
青年人立马闭嘴不敢多话。
“事情怎么样了?文雯还活着吧?”
“没见到文雯的尸身,但文老三和他的手下,全死了。以属下的判断,文雯应该是突破了筋骨皮的境界……”
“胡说八道!你们根本不知道筋骨皮之后的境界是什么概念!哪有那么容易的,荒谬!”
对面的影先生显然不信,怒斥道。
“这……”中年人面色苦,可除了这个结论他又实在不怎么怎么说。
“算了,你们两人即刻回来。”
就在这时候,青年人突然惊呼,“不好!后面有辆警车追上来了!”
“别插嘴!我在和影先生汇报!”中年人理都不想理他,心想这车别看只是个宝马五,但基本就等若一台r拉力赛车,又是小伙子你在开,怎么可能轻易被人追上来。
青年小伙急了,“我没开玩笑!真追上来了!这什么破捷达,喷气式飞机啊!这样过弯都不减的吗?”
中年人终于当了真,赶紧回头往后一望,“妈呀,真追上来了!”
“怎么回事?”另一头原本打算断了通讯的影先生多问了一句。
“是陈光!陈光开车追上来了!”中年人喊着。
“……”影先生那边沉默了一阵子,半晌才说道:“如果下次你们两人再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惊一乍,我会把你们扔进万蛇窟。”
嘎吱。
通讯器断了联络,车里两人面面相觑。
“你没问他咱们能不能杀了陈光?”青年人苦恼的问。
“没有。”
“那么,如果在有所保留的情况下,现在咱们俩能轻松摆平他吗?”青年人又问。
“不能。”
“所以只有让我拼命开车争取把他甩掉了?”
中年人点头,“是的,他的可是捷达,你这车一台买他十台,不至于甩不掉吧?”
“我尽力。”
很快,年轻小伙就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尽管他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俩车之间的距离却还是在不断的拉近。
“这破路弯道太多了!每次过弯都被他越追越近,如果跑直道我肯定不会输给他!”
“你这不废话吗?”
“不好!他撞上来了!这个疯子!”
问,理论上捷达撞宝马能不能撞赢。
答,基本上破捷达胜算不到三成,两台车的自重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但如果能瞅准时机,在宝马刚翻过一坡,两个后轮短暂抬空时,捷达能恰到好处的狠狠撞将上去,是完全有机会在狭窄的山路上取得上风的。
这对旁人来说很难,但对车神陈光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三十秒后,两台车一上一下横拼着倒在田地里,捷达在上,宝马在下。
也幸好这山路旁的田坎并不高,两车落下来的声势并不骇人,陈光当先打开副驾驶们斜着跳将出来,他对自己的撞击艺术品非常满意,宝马是甭想轻易开门了。
然后他就见着这两人一前一后从天窗里窜出来。
我擦,高端车有天窗了不起啊!
中年人和青年人又是恨得直咬牙,却又没奈何,拔腿就踩着田土往远处逃去。
陈光自然穷追不舍,可惜这回两人不再上当,只仍凭他在后面不断叫骂却头也不回。
他们堂堂内劲好手的优势可算是展现得淋漓尽致,素来以体力著称的陈光竟追之不上。
“早知道直接用跑的他追不上,咱们就没这么麻烦了。”中年人咧牙咧嘴的跑着,捂着伤口说道。
“是呀。”年轻小伙很得意。
“你没落下什么东西在车上吧?”
“应该……也许……大概没有吧?”年轻人开始回忆起来。
“你想归想,别减!麻溜的跑!”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