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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卫风古国临西海而建,那里的部族常年经风沙吹袭,烈阳暴晒,但却有着最古老的神秘文明。除了部族的人,外界的人很难踏入其中。风沙虽然给卫风国带来严重的灾难,却也给卫风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屏障,使其避世于江湖之中。卫风国的人民在自己的国度里,生活的非常幸福,自给自足,没有勾心斗角,民风淳朴,一派世外桃源。
两人长途跋涉了数日,终于来到卫风国临界。
虽然还有几里路就到卫风国了,但已经感受到强烈的风吹。越向前靠近卫风国,风越大,强劲的烈风好似一匹未驯服的烈马,不管不顾前方是何物,只管往前使劲吹、使劲吼。大风刮起来了地面的尘土,让人睁不开双眼。
人说乱花迷人眼,这乱石迷人眼的感觉,一点都不美好。心月心里嘟囔到。
心月转身看了一眼一旁的宇文玹,他也被风吹的快睁不开眼,修长俊朗的身姿迎风走着,被风吹的露出了好看的身材轮廓线。
宇文玹感觉到心月在愣愣的看着他,嘴角不经意的笑了下,转身来也看着心月。两个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心月脸微微红了一下,赶忙移开了视线。宇文玹见着,嘴角又浅浅的笑了下,继而大步向前走了几步,走在了心月的身前,替心月遮挡着风沙。
在风沙里走了一段路,两人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林木葱葱郁郁,高耸入空,挡住了风沙的前进。
两人站在树林里,拍打着身上的沙土杂物。心月见着宇文玹头发上插着一根树枝,“别动,”心月踮起脚尖,动作自然,一气呵成的帮宇文玹摘下了树枝。宇文玹望着心月乌溜溜、水灵灵的眼眸,觉着时间好像静止不再流动了,那么几秒里,他觉得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心月身上独有的香味吹进他的胸膛里,化成一股热流涌进他的身体里,他想拥抱这股热流,他想一直珍藏着这股淡淡的香气在自己身体里,他想此刻就一直这样呆着……
“好了。”心月笑着对宇文玹说到,打断了宇文玹的沉思。
两人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去,想赶着天黑前能到达卫风国国度。在树林的尽头处出现了一片平静的湖泊,湖泊静的好像一面和天空连接在一起的镜子,倒映着天空的蓝,天空的蓝又给湖泊重新渲染上色彩,两者平静的连接着,息息呼应着。
“想不到这里竟然有这么美的湖泊。”心月说到。
“这就是西海。”
“西海竟然藏匿在这里!我想的西海应该会是在卫风国旁边的一个大海。”
“不是,西海是个湖泊。天色已晚,看来我们今天要先在这边休息下了。明日再想办法渡湖。”
想不到这个卫风国这么不简单,层层保护障环绕着这个卫风国。心月细思,心头微微有不好的预感。
随着夜幕的降临,蓝黑色的天空上出现了第一颗星辰——启明星,在启明星的牵引下,月亮像羞涩的少女,悄悄的、慢慢的跃出了云层,弯弯挂在蓝黑色的天际幕布上。四周安静的能听到,小虫子在草尖上跳来跳去的声音。
宇文玹拿出照阳剑,随意的对着空气划了几下,一节枯树杈就断成了好几块。
“心儿过来帮忙。”
心月捡着地上的木块,无意间手碰到了宇文玹的手。心月的心一紧,手心出了汗。慌乱的抬起头,又和宇文玹的眼光碰到一起。心月像只兔子一样,赶忙抱着木块跑开,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呼……”
心月走到稍微离宇文玹有些距离的地方,站定,重重的呼了口气出来。心却依然有些乱。
在这片刻里,天空一下子全换成了深黑色的罗裙,罗裙垂折下来临近大地,四周静静的,眼前只看见黑、黑、黑。
心月站在这一片黑色里,平静了内心。
离着跟前的草丛里亮着一闪一闪的微小的蓝绿色光,心月惊异的看着这小小的光点,越来越多,朗朗往上升起,像是落在大地上的小星星,兀自发亮着,又像小孩提着的小灯笼,一闪一闪放光芒。随着周围越来越黑,从草丛里跑出来越来越多的小绿点,围绕着心月飘荡闪动着。心月站在这里,看着树丛、草丛、湖上、花儿上满是小小的绿点,不敢动,不敢大声出气,生怕自己惊扰了这些飞行的小绿点。
“真美啊。”心月忍不出,轻声的发出赞叹声。
“这是火炎虫。”宇文玹徐缓的回到。
来寻心月的宇文玹其实一直就站在心月的身后,静静的看着被火炎虫包围着的心月,火炎虫发出的微光衬的站立其中的心月的脸庞更加动人,不断飘飞的火炎虫也使得夜色更有流动的美,一切的景象美得他不想打扰,只能用眼睛静静的把这一切收入心里。
随着大地上最后的一丝烈阳温度的散发,空气里带着最后一丝迷人的青草香。
夜带来了一丝微凉,两人从这美景里回过神来。宇文玹快速的升起了一堆篝火,烤起了一只飞鸟。
心月低着头闲挑着地上落下的几根小树枝,“什么是火炎虫?”
烤着飞鸟的宇文玹抬起头,看向心月,“火炎虫是一种很小的昆虫,它的尾部有一个会发亮的东西,随着夜晚的来临它们就会渐渐出来活动。虽然看着很美,但它们的寿命却很短暂。”
“哦。”
这世间很美的东西向来都短暂,心月心里想。
“心儿,”宇文玹好似看出心月心里的一丝忧伤,非常温柔的唤了一声心月的名字。
“给。”宇文玹递来一只烤好的飞鸟。
闻到香味的心月,立马又打起了精神。
“吃完了早点休息,明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
“宇文玹,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来卫风西海?”
“叫我墨言,”宇文玹听着心月对他呼着全称,眉头微蹙了下,语气里态度坚决。
“墨言。”心月有些没好气的叫了一声。
“来这里寻找一位高人,她也许能帮你解了你身上的咒。”
“你知道我身上中了咒?”心月诧异的看着宇文玹,这世间竟然能有凡人看出我身上中了咒。
“知道。”宇文玹淡然的说到。
竟然有人知道我中了咒后还这般淡定。心月内心凌乱震惊了,想我堂堂活了几百年的狐仙,这心智竟不如这眼前活了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的。三哥老说我不够潜心修炼,修为法术定力都不够精,看来是真的。
“我身上的咒不是凡间那种普通蛊毒,世间恐怕是无人能解得。”
“凡间?”宇文玹停下了手里烤着的飞鸟,深深看着心月。“心儿,你身上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我不逼问你,你就一直不说?对我就这般不信任?宇文玹看向心月的眼神变得忧伤。
心月痴痴望着宇文玹,满脸悲伤,想起先前那个梦,心月心里更是一阵阵紧缩的疼。如今我就在你眼前,就迟尺天涯,有些话我想与你说,却恐说出之后是别离。想说而不得诉,心里竟苦涩的不是滋味。三哥,我这是中了咒后神志不清了吗?
第9章 西海()
次日醒来,心月身上披着宇文玹的外套,却不见宇文玹。眼前只有一堆篝火的灰烬。宇文玹,心月紧张的扯掉身上披着的外套。难道你因为我不告诉你我的秘密,你生我气恼怒离开了?
“宇文玹!”心月大声喊道!
“宇文玹!”
“宇文玹!”
“宇文玹!”
“说了,叫我墨言。”宇文玹眉头蹙的更紧。脸色不好的看着心月。
“我以为你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里!”心月微恼的跺了一下脚!
“心儿,你怎么会这样想?”宇文玹定定的看着心月,停顿了下,脸色变得温柔,眼睛又变得深而迷离。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心月额头上的细汗,看着心月的眼睛,认真的说到:“心儿,我永远不会把你一个人扔下。”
他的话不徐不迎,不紧不急,却每一声都有力。像站在悬崖上的松柏,从不因为外力改变自己坚定站立的姿态。
在暖暖的阳光下,心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又展露出一副春光明媚、天真浪漫的神情。
“走吧。”
宇文玹拉起了心月的袖子,带着心月走到了湖边。岸边停着一舟木制小船。
“你刚才是在这边做船?”心月看着宇文玹说到。
“嗯。”
心月就窘迫的脸上微红。
虽已日上竿头,西海湖上却雾气重重,湖对岸的卫风国时隐时现,萦绕在一份神秘的气息里。风吹来湖里浓重的水草味,湖却不受风的侵袭,依然为丝不动。一切虽如墨画的风景般看似很平静,却暗含着一股不对劲的风头。
“宇文玹,”心月有些担心的看着宇文玹。
“别怕,有我在。”
宇文玹划着木筏,给了一个让心月安心的眼神。心月从这个眼神里得到了百倍的信心,充满勇气和力量的继续和宇文玹搭着木筏前行。
心月看着四周,虽然四周很安静,心月却感觉有人一直在看着她和宇文玹,狐狸敏感的嗅觉里觉察到这里有其他人的气息。我一定快点找到你藏在哪来,心月在心里想。
心月站在船头,闭上眼睛,用力嗅了嗅。
“不好!”
心月立马惊呼出来。就是在心月惊呼的这一刹那,湖面突然跳出一条巨龙,冲着心月和宇文玹压了过来,湖面被巨龙搅动起巨大的水浪,晃得船剧烈的摇晃,心月和宇文玹左摇右晃起来,很难在这动荡里平衡自己的身体,巨龙却并没有因此而有停下里的意思,继续甩动它的大尾巴,扑打过来,嘴巴发出一阵阵吼叫,吼声吹动起了大风,刮得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更加腥风四起。
在这片摇晃里,和巨龙的不断攻击中,眼见着船架要破了,大家都要掉入湖里。不好,宇文玹觉得必须得出手了,他飞快的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迅速拨出照阳剑,用尽内力的气息冲着巨龙腾空跃起,奋力一剑砍向了巨龙脖子上,巨龙的脖子上立马出了一个巨大的血口。巨龙痛的吼叫了声,更加凶猛冲向宇文玹攻击过来。它露出它的两个大牙不断冲着宇文玹撕咬起来,宇文玹拿着照阳剑不停抵挡着巨龙的撕咬,巨龙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宇文玹右臂衣服早已被咬烂,血流了出来。
心月的心随着宇文玹和巨龙的战斗紧张着,看着宇文玹被咬的出血,心月更是着急。心月头一次觉得三哥平日严厉教导心月修炼法术是对的,要是听三哥的话,我今日就能帮到宇文玹了。
就在宇文玹和巨龙不断交战忙的不能开身时,突然有一把冷箭射向了宇文玹。猝不及防,宇文玹始料不及未能躲开。箭正中宇文玹的后肩,后肩的衣服立马被血染红。宇文玹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拿起剑砍向巨龙的双眼。巨龙的双眼受了重伤,一下子睁不开双眼,乱了原本的攻击,只顾着双眼的疼痛,乱摆动着巨大的身子在湖里翻搅。
宇文玹见到巨龙已经受伤失去了致命的攻击性后,宇文玹扛不住箭伤带来的疼痛和刚才一番剧烈战斗的疲惫,从半空中掉落在了木船上。心月抱住受伤的宇文玹,眼里满是心疼和使不出法力的无助感。茫茫江湖上,我却不能为你分担丝毫。
刚才受到巨龙攻击的木船,已残破不堪,渐渐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逐渐要往下沉去了。心月看着受伤的宇文玹,看着快要沉下去的木船,她闭上了眼睛,集中起自己所有的精气神,用尽身体里最后的一丝仙力,从木船上飞跃而起,凌空飞过湖面。
到了岸上,心月直冒冷汗,她知自己的这身人形怕是撑不久了。但是看着已昏迷的宇文玹,心月咬住自己的牙,硬是拽着宇文玹找到了附近的客栈。
客栈里,心月忍着身上血咒的侵蚀,为宇文玹脱去衣服。宇文玹的皮肤光滑,肩头手臂肌肉紧实,露出年轻男性独有的健壮气息,心月的脸忍不住微微一红,现在却也顾不上这些了。她一把拨出宇文玹肩头上的箭,看着黑红的血流出。
这箭居然有毒,究竟是谁要杀害宇文玹?心月担忧的看着宇文玹。如果这个时候皇甫逸在就好了,心月心里想。但是现在人生地不熟,我也已经撑不住多久了,再这样下去宇文玹怕是不行了,没有办法了,心月红着脸,吻上了宇文玹肩头上的伤口,用力吮吸着伤口上的毒液。她的心脏紧贴着宇文玹紧实的后背,宇文玹后背上的汗水流在了她的脸上,和她“砰砰砰”的心跳声粘连在一起,她的心,像似快要受不住控制,跳出主人的胸膛,跑去和宇文玹拥抱。
她用力的吸出毒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