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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十分想与阿灼聊聊天,若是这般就回去了,等下次出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她就坐在阿灼的房中,好生无聊的等着阿灼。
过了大半个时辰,瞧着这院门口还是没有半分动静,琳琅大小姐有些坐不住了,离开又不想,可一直坐着她又坐不住,站起身来准备在阿灼的房中到处瞧瞧,阿灼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应该也是有些秘密的人儿,她这会儿可得好好的瞧上一番。
心里存着这份“不怀好意”的心思,琳琅开始在房间里“行动”了。
她掀起珠玉彩珠串成的房帘,一踏进,便瞧见房间里的大体,秀丽的摆饰,足以看出房中人的品性,虽这个房间的原主人是她姑母,但阿灼作为姑母的女儿,也作为她推心置腹的姐妹,定然也必然不会差。
她秉着“不乱翻,不乱动,只瞧瞧”的原则,踏进了阿灼的闺房,映入她眼帘的先是那布满纸张的书桌,走近一看,还有阿灼往日里练的字,桌面面摆着写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的诗句,满纸遒媚劲键,绝代风华,犹如三月的春花般绚烂多姿,又如袅袅女子巧笑顾盼
琳琅自愧不如,竟不知阿灼现在如此的多才多艺,这会儿也了然于心,除去她所知道的这些,阿灼定当还有其他的才艺。
她转身的一刻,似乎瞧见了别的东西,只见阿灼的衣柜里明显的少了几件衣服,柜子下面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她心里只觉得奇怪,阿灼这是在?
她入住这府里也一段时间了,以前的衣服应当也都拿出来了,这包裹里装的是什么?
犹豫半天,好奇心最终战胜了所谓的原则,琳琅终于把那包裹拿到床上,四角打了开来。
她怒气冲冲的从房中走了出来,院中的丫鬟任谁看到大小姐这番模样都不敢上前去,只在心里疑惑着,方才进房间之前还喜笑颜开,同她们玩笑着,怎么在房间里待了大半个时辰后就这般生气了。
当然,这些都是丫鬟们私下里谈论的,谁都没那个本事在大小姐面前说出这番话。
琳琅心中气愤,也管不得去祖母院中是否会碰到自家娘亲了,或者说是抛之脑后了,她这会儿要去找阿灼算算帐,那房中收拾那么多东西,她是傻子才瞧不出来,一些她常用的东西都打包了起来,这不就是不想在府中住了吗?
阿灼这个死丫头,真是气死她了!
她把她当作好姐妹,什么话儿都告诉她,可她这个没心没肺的,若这次再无端端的离开了
她绝对不会再原谅她了!
绝对不会!
那个死丫头
真是气死她了
一张小脸都拉了下来,一路不苟言笑的到了她家老夫人的院中,在房间外面,仿佛都能听到祖母与阿灼的谈话声,她也没那个耐心听上一二,气冲冲的进了房中。
老夫人房门口伺候的丫鬟都十分诧异,大小姐今日里怎么了?往日里可是这府里最调皮捣笑的人,从未瞧见过黑着一张脸,今日可真是开了眼界了,她们一个个的都好生伺候着,不敢马虎半分。
琳琅进了房中,先是端端正正的给老夫人行了个礼,走到阿灼面前,表情十分委屈,说道:“阿灼,你近日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一个真正的好朋友?”
阿灼这会儿满脑子的疑惑,她这是哪得罪琳琅了,这几日她们姐妹二人都未曾见过面,这又是怎么了?虽是这样,还不得不仔细想着琳琅表姐方才问的两个问题,她最近哪有什么事瞒着她,虽然当初她只把琳琅当作了普普通通的表姐妹,但经过这段时间,她的的确确把琳琅当作了好姐妹,或许推心置腹不至于,但有些话她也会与她说的,瞧着琳琅一脸傲娇的模样,她不得不审慎考虑接下来的话,用着尽量委婉的语气道:“琳琅姐姐,你确实是我最为亲密的姐妹,但这近几日里,我这儿确实没发生什么事啊,如何能有秘密瞒着你呢?”
琳琅这么一听,一张脸上顿时像含了冰霜,这个时候该瞒着她,语气不同于方才,态度不好的说:“那好,我问你,你房中那些打包好的东西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准备在这府中住了?哼!我当初当真不该与你和好!”那脸上分明这些: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阿灼听了她这话才明白,原来是这番事,她收拾东西不就是因为祖父祖母要带她去江南一带游山玩水吗,这府中的人都知晓了,琳琅不会才知道吧?
老太太在高堂上听了自家孙女说出了这话后,忍不住笑了笑,这府中人尽皆知的事,这丫头怎么弄的现在才知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章 撒娇耍赖()
琳琅只顾着阿灼这儿,哪还有心思管着身后老太太如何如何了。
尽管老太太在身后笑的面上的皱纹堆满了一片,这房中也没有一个人顾得上瞧瞧她。
阿灼有些些许无奈的看着琳琅,她这会儿消息怎么这般堵塞了,好姐姐好姐姐的喊了许多句,直至琳琅面上的颜色稍稍好看些,才拉着琳琅坐在了身旁的凳子上,把前因后果都解释给了她听,姐妹之情这才得以继续。
在琳琅的心里,今日里若是阿灼无缘无故,不知会她一声,便离开了将军府,估计她们俩的姐妹之情今日就这么断了。
好在不是阿灼自愿,琳琅这般告诉着自己,可也抵不过阿灼确实要离开府里啊,然则如此,结果可还是一样啊!
她的大脑飞速的转了转,想着怎么着能出了个好法子,她与阿灼还能一同。
想了半天,好些个都不适合。其一,劝祖父祖母留在府中,这根本是不可能的,祖父那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岂会听她说的话,更何况父亲知道这事后,依着父亲的那种孝顺性子,必然也劝过祖父了,可如今,依旧没有半分改变,这说明这个方法根本行不通,她父亲都没有那个本事,她哪来的那个能耐;其二,将阿灼留在府中,这样的话,祖父祖母之行不会耽误,阿灼还能留在府中陪着她,这个方法还是有可行之路的;其三,也是最为漂亮的方法,祖父祖母按照原本的行程,游这江南之行,阿灼也跟着一同前往,而她呢,自然也跟着祖父祖母游山玩水了,祖父祖母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一样带,自然没有大的改变,这是她最希望的方法,她这么活泼好动的性子,多去走走自是千分万分原因的。
琳琅脑中极速转了这几个法子,最终还是决定拿出第三个出来劝劝众人,这首先的呢,自然是阿灼,阿灼若是同意了,还能帮忙劝劝祖父祖母,这成功的几率是十分的大啊。
想出了一个好点子,琳琅的脸色也变了过来,这会儿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这笑意朝着谁,自然是不必多说了。
琳琅主动的拉进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将自己想出了好法子小声的告诉了阿灼,眼见阿灼听了这个法子后,眉头紧皱,没有半分的喜悦,她的心底不禁沉了沉。
说了一箩筐的好话,琳琅简直觉得这辈子的好话也说尽了的时候,阿灼的口气有些松动,她对琳琅这提议简直是没办法了。
说说她这考量,祖父祖母带着她估计是觉得她父母双亡,在这将军府住着,他们二人若是再远游了,她在这儿再不习惯,出了什么事儿的,索性干脆的带着她,也就万事简单了。
可若是再带上个琳琅,恐怕还轮不得他们二位老人家说不,舅舅舅母那儿就不能同意了,他们一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整日里当个眼珠子般对待,怎么会舍得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更何况,琳琅姐姐现如今正是豆蔻年华,再过两三年就要议亲谈婚事了,这段时间不把她留在府里好好学学女红什么的,日后可怎么办?
基于这层考量,舅父舅母都不会同意她跟着他们去那江南之行,更别提祖父祖母这儿了。
看着他百般无赖的样子,阿灼也无可奈何,她也只得嘴上说着同意的话,行动上可帮不了她半分了,若是真的想与他们同去,也只能靠她自己去劝说舅父舅母同意了。
琳琅瞧着阿灼这儿松了口,心里简直是兴高采烈,“敌人定是一个一个的攻破,她先是把阿灼妹妹拉入了自己的阵营,再叫着阿灼一同去与她劝说祖母,若是祖母这儿再同意了,父亲母亲那儿定然十分容易。”
可让她怎样都没想到的是,祖母那儿她是使出浑身力气也不见祖母松半分口,直到她临走时,还一直不见松口。
琳琅瞧着祖母,想着她那百试百灵的法子怎么不管用了?以往,她每与别人撒娇时,那些人全都会依着她办事的,可在祖母这儿,怎么半分都没有改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一章()
琳琅这回可想岔了,就她这想法,别说老将军老夫人不会同意,就是她爹她娘任谁都不会点这个头,心肝宝贝般闺女,怎么会舍得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
这也就注定了,琳琅的方法直接见不得光闷头死了。
琳琅这会儿还没有想通这回事,她还以为她撒个娇再哭一哭闹一闹,她祖父祖母,她爹娘就会同意,但是呢,这人算不如天算,她还真是想多了。
这一次,任她花样百出,她也去不得这江南之行。
她见着祖母这种油盐不吃的样子,简直要给祖母跪了,这不合情理啊,往日里她只要撒个娇他们都会同意她的,这是怎么了?
这儿行不通,琳琅还有别的法子,她向祖母告了别,带着阿灼去了她娘的院子,她娘亲是个心肠软的,也许从她这儿入手才是最好的
她迫不及待的拉着阿灼去了娘亲的玉笙院那儿,带着阿灼她瞬间觉得胜算满满了!
两姐妹带着一众丫鬟“气势汹汹”的在这大院里行走着,刚进西厢院的地方处,就瞧见小婶婶,也就是阿灼的小舅母身后带着两个丫鬟从西院那儿朝这边走过来,琳琅这会儿也不得不端着自己平里日那不用的贵女姿态了,她这个小婶娘最是讲规矩的,若是让她瞧见她这幅自由自在的态度,她不论在哪儿,都必然会对她说教一番,这样的事情她经历的不是一次两次了,确是深有体会。
琳琅拉了拉阿灼的衣袖,示意她注意一些,同样端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迎了上去,二人一同与她行了礼,问了安,又回了她几句问话这才错身离开。
阿灼瞧着琳琅这个模样就觉得好笑,她何曾见过琳琅这番端庄大方的样子,况且还是装出来的,又走了几十步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清脆的银铃般的笑容在这些人的耳边环绕着。
琳琅想也知道她这是为何笑,脸上都涨满了红意,扭扭捏捏的说道:“阿灼,你可够了啊,我还不是为了躲她那些说教,若是让小婶娘瞧见了我刚才那番模样,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的说教我都少不了,这都是我这么多年认知的经验!”
阿灼有些不可置信,小舅母瞧着便是个温柔体贴、可人贤惠的人儿,和琳琅表姐说的那个絮絮叨叨的人哪能对得上,心中的诧异都布在了脸上。
琳琅不看也知道她这会儿想的是什么,想当年,她也是很欢喜这个温柔体贴的婶娘,在她与小叔刚成婚的那段时间,她还整日里粘着她,直到一次次的“说教”摊到她身上,她才渐渐怕了她,直到后来,她次次见了她都躲着走。
她心里冒出了个坏点子,阿灼不是不信嘛,改日里让婶娘说教她一番,她就知道她的厉害了。
别的话她也不多想说了,她改日眼见为实就知晓她今日里做的是不是有些严重了。
姐妹二人过了这个小插叙接着往玉笙院走去,直至到了院门口,也没瞧见府中的其他人。
琳琅二人刚踏进玉笙院大门,便瞧着这院中一片静谧,丫鬟们都各自做着手上活,发出的声音也是极小的,看着琳琅进来后也都是压低了声音行礼。
琳琅觉得奇怪,娘亲这院中是怎么了,前几日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怎么才隔了两三日就这番模样了。
心中存着疑惑,琳琅进了娘亲的屋子里,进去后,发现外室里半个人影都没有,里间里声音也是极小的,若不是她细听了下,根本不会听出来那“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她心中的疑惑又加深了些,娘亲这是怎么了?
她紧张的掀起了软帘,心里这会儿“咚咚咚”的直跳。
琳琅踏进了里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嬷嬷坐在软榻上缝着母亲常用的一些小物件,她又莫名的往床榻上瞧了一眼,看见娘亲闭着眼躺着床上,好似是睡着了般。
这会儿既不是中午,也不是晚上,她娘亲这是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