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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灼这会儿也忍不住了,早在大哥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是强忍住笑意的,大哥真是太搞笑了,真的以为她是在哭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大哥,你可要记住你这会儿说的话啊,你已经答应我了,日后你每说我一句,我就提醒你今日的这一刻,看你还如何好意思来挖苦我。”
康越泽顿时苦了张脸,他怎么没想到这是他古灵精怪的妹妹装的呢,从小到大,不论什么事,她这妹妹几乎从未掉过金豆豆,他点了点阿灼的脑袋,宠溺的笑了笑。
老太太瞧着面前的孙子孙女,两人都长大了,还这么亲密,她欣慰的笑了笑,故作酸味道:“阿灼见着哥哥了,理也不理祖母了,祖母这可要伤心了,真算是白疼你个鬼精灵了啊。”说话间,头还转向了一边。
阿灼这会儿可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老太太这学的可真快,于她刚刚,只是转眼间,她忙推开大哥,坐到老太太的床榻边,一副小女儿的姿态十足,撒娇道:“祖母这话可就伤阿灼的心了,祖母还不知道阿灼吗,阿灼的心中可都是祖母,哥哥日后是要给阿灼娶回来个大嫂的,阿灼自然是跟祖母亲啊!”说完话,还瞧了瞧老太太的脸色,一会儿,又扭头看了看自家哥哥的脸色。
二人在这儿哄着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见着老太太神色疲惫,便辞别了老太太,往屋外行去。
出了院门,阿灼便瞧着哥哥脸色不好,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又不知如何开口,二人一路不做声的到了清华苑。
康越泽坐在桌子前,点着茶盖子,心中过了许多想法,也不知道如何说起,阿灼自小经历的少,若是跟她讲祖母的这场大病是因人所致,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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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可怕()
康越泽在清华苑思来想去了半天,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夜色,瞧着面前如花似玉的妹妹,心里差不多有了主意,满脸凝重,定了定神,长叹一声说道:“阿灼,你过来,哥哥有话跟你说”
阿灼此时莫名的有些心慌意乱,她有些预感,接下来哥哥说的话定不是些什么好话,抬起头,脸上却是那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肃然。
康越泽理了理思绪,却不知从何处开口,顿了一会儿,硬着头皮道:“妹妹,本来哥哥不想对你说这些话,但如今如今也算是只有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了,哥哥现在羽翼未全,这些话哥哥如今不得不说,也是给你提个醒,接下来哥哥的话你要仔细听着:你也知道父亲从小便不喜爱我们,到如今,也没有半分改变,这府里也只有祖母对我们真心疼爱,现如今,祖母身体日渐衰弱,你也清楚,祖母前几日的身体还是可以的,但你看今日这情形,整个人可像是用药在吊着!”
阿灼这会儿也觉察老太太那儿不对劲了,几日前从广济寺离开的时候,身体虽有几分抱恙,但明明没有那么严重,回到了府里后,明明应该只见好,怎么会变的越发厉害,她心中存着许多不解,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哥哥。
康越泽想着他们以后的处境,有些事也不能一直瞒着妹妹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未必是好的,这会儿面色沉着严肃道:“阿灼,从母亲去世后,我便明白了许多道理,在这个府里,我们靠的住的只有自己,父亲,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我们的存着,有时候我都感觉,我们俩还不如一个街边路人的存在,从那时候哥哥便告诉自己,只有自己的羽翼丰满了,别人才欺不得我们,骂不得我们。阿灼你知道吗,哥哥昨日里才发现,原来祖母如今病的这番严重,是我们那好父亲所为,是他把祖母气的这般严重!”说这话的时候,他似乎是在回想过往的种种,脸上还带着一番似回忆般的苦笑。
阿灼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平日里这个亲爹不是对老夫人很是孝顺,那份孝心是真实或是虚伪她还是分得清的,他怎么会把老太太气成这般模样,用着不可置信的口气道:“大哥,这怎么可能,父亲对祖母平日里的孝顺敬重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若是二叔那房姑且我还可以相信,放在父亲这儿,这”,阿灼这会儿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惹怒祖母,搁在二叔那个整日里花天酒地,流连花房的人身上她或许还是可以相信的,放在父亲那个平日里闷不出半句话的人,这可让人不敢相信了。
康越泽也想过这种情况,世上哪一个人会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害的祖母在床榻上病的起不来,但在这个世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若不是听了他安在惠竹苑的人禀报,他也不敢相信,他那亲生父亲是如此狼心狗肺的心,整理了思绪,说道:“阿灼,若不属实,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告诉你”,他边说话边摇了摇头,脸上的肃然让人不可不信。
阿灼心中差不多是相信了,这种话若不是真实的话,大哥不会告诉她,皱了皱眉,叹息了一声,说道:“父亲怎么会,怎么是”,这话说过之后,康越泽也听出来了这话的意思,妹妹这是相信了,也明白了这个府里险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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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章 风雨欲来()
房内的灯盏依次被点了起来,杨老将军这会儿在寝房中坐立不安,今日里,他听闻妹妹如今病的是连床都下不得,这一时间怎么会病的这般严重,傍晚时急的连晚饭都用不下,在房中走来走去,一次又一次的来来回回的走。
杨老夫人瞧着面前这黑脸的老头子,这会儿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了,这老固执又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又疯疯癫癫的了?从晚膳的时候就发觉不对劲,一直到这会儿都一言不发,埋头在那儿走来走去,盯了他好大一会儿,没好气的道:“你这老头子,又是发什么疯啊?晚膳也不用,这大晚上的,又是想干嘛啊?”
老将军转头斜睨她一眼,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是不变的走来走去,这一次却不同于刚刚,他走了两三步后停了下来,转身走到床榻边,看着低头沉思的夫人道:“老太婆,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杨老夫人强忍着自己不翻白眼,刚刚还在想他能想多久,谁知这老顽固今日这么会儿就想通了,心平气和道:“有事儿你就说出来,你这老头子真是的,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怕被你那些心思压的半夜翻不了身子啊!”
老将军冷哼了声,本欲转身不与这老太婆说话了,又想着自己妹妹那,强压着自己那股倔气,好声道:“老太婆你整日里不说我几句过不去是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我可有事跟你讲:今日里我可听说,我们那好女婿几日里未去上朝了,我托人一打听,才知道我那侯府的妹妹如今病的连床都下不得,这都多少日了,他们那侯府竟然都不与我们知会一声,他们也着实是过分。”他说完这话,脸色简直黑的不能再看,整个人都处于极大的愤怒之中。
老夫人暗自吃了一惊,那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顿时不见了,急切的道:“你这话可是真的,妹妹如今前几日我还听说妹妹带着阿灼一同去广济寺祈福,怎的这。”
老将军气的满脸通红,嘴角的白胡子都在瑟瑟的动:“哼,准是那府里的哪个小混账生事,明日里我就去那府里瞧瞧,若是被我逮到了我拿刀砍了他!”
老夫人长叹了一口气,是为那侯府的妹妹心疼,也是为这老顽固的不开窍气愤,这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那少年儿郎般,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劝着老头子想开了些,又说着妹妹的事,妹妹那卧床不起也只是听闻,明日里先让大爷带着大儿媳以看望越泽阿灼为由先去探望探望,等回来了后看着情况再讲讲别的。
两人商量了一番,定好了明日里如何跟老大家说道,费了一番心思,直到月上三竿,二人才沉沉睡去,内室一时悄然无声,安静下来。
第二日,二人早早的起了身,吩咐丫鬟去唤了大房的人早些过来,这才放下心来,老夫人端着碗粥放在老将军面前。
这边,大爷与大夫人二人刚用完早膳,便听到外面丫鬟的禀报,说老夫人那边的丫鬟刚刚过来传话让老爷夫人赶紧过去,大清早的急急忙忙的都以为出了什么事,二人收拾了一番,一刻不停的赶去了寒香院。
今日里,康越泽又和往日般,早早的起了身子,一直等到外院里都出了动静,才唤人传了膳食,用了后就去那清华苑等着与妹妹一同去祖母那儿请安。
昨夜里阿灼便吩咐清欢清瑶若是大早上见到大少爷在清华苑门口侯着,不管怎么着,都要尽快的把她唤醒,可不能再和往日里般,让大哥再等着她睡懒觉。
今日里,果真如阿灼所想,大哥真的是一大早便在院门口等着她,也不知会下人声,一声不响的站在清华苑门口。
阿灼听到清欢的话后,也未说些什么,脸色的笑意越发的动人,只是那手脚明显的快了许多,不一会儿,利索的从房中就出来了。
“大哥,怎么又在门口等着?不是跟你讲了来了就直接进去嘛!”阿灼笑眯眯的道,摇头晃脑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康越泽笑了笑,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大哥也是刚到这儿,今日里怎么这么快,阿灼这是改了那个赖床的习惯么?”话虽是调侃的话,可你若是看说话人的眼睛,便能看出满满的宠溺。
阿灼被大哥说的一时半会儿不好意思起来了,张口却不知要说什么,一会儿道:“呵呵,都这个时候了,我们赶快去祖母那儿吧,若是祖母责怪我们,那可都得怪你。”这话转的可十分生硬,康越泽只是笑了笑,也不再说些什么,生怕再把这个脸皮不是一般薄的妹妹惹怒了,二人相携去了惠竹苑。
阿灼走了一会儿便被哥哥说的笑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刚走到了西院回廊,迎面过来了侯府的二小姐,阿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角瞥了瞥,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康夏这会儿也是去那老太太的院里请安,平日里她去的时候大哥都离开了,今日她特意早起了大半个时辰,这不,简直是天如人愿,在路上遇到了大哥。
她笑意盈盈的上前福了个礼:“大哥姐姐,今日好巧啊,我与你们一同去祖母那儿请安吧。”说罢,站到了康越泽的身后,一副小白兔的样子。
阿灼只是笑笑不语,望了望身边的大哥,二人相视一笑,对后面这个尾巴都是一语不发,阿灼兄妹二人这一路只听着后面这个叽叽喳喳的尾巴到了那惠竹苑。
三人一同进了老太太的房中,看着老太太这会儿正由杨嬷嬷扶着起身,几人一同行了行礼,便主动的站在老太太的床榻。
老太太这几日一直躺着,身子都觉得躺软了,这早上便说些杨嬷嬷扶着她躺在这床幔旁,这才刚躺着没多大会儿,就见着阿灼等人来了。
老夫人笑眯眯的道:“越泽阿灼夏儿来了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二章 心思()
三人都笑了笑,纷纷与祖母请安,康越泽上前道:“祖母今日感觉身体好些了吗?越泽看祖母气色比前几日好上了许多。”
老太太这会儿看着孙子孙女,心情也越发的舒爽,那心窝口感觉也痛快了许多,向着几人招了招手,和蔼可亲的道:“你们几人怎么今日一同来了?阿灼的脚腕处可好全了?”
阿灼听着话中有着自己的名字,略微思忖了一会儿道:“祖母,我与哥哥妹妹一同前来,您不是更高兴些吗,阿灼的脚伤早些时日就好了,现如今只是等着祖母您,您也要好好修养,身体早些养好啊!”
老太太听了这话,面色虽然还是笑眯眯的,但明显的察觉出老太太的心情是越发舒缓了,祖孙几人又说说笑笑了几句,过了好大一会儿,二房三房的人轮着来给老太太请安,阿灼等人见着这时也不太方便,不一会儿,几人纷纷告退了。
刚踏出惠竹苑,康越泽便被后面跟来的三叔唤走了,说是有些事想要与他说一说,他望了望妹妹,似有所指的道:“阿灼,你小心点儿,等我待会空下来便去苑里寻你。”
阿灼点点头,笑眯眯的算是回应了。
这人刚走,康夏那目送的眼神便转回来,冷嘲热讽,阴阳怪气道:“姐姐如今可真大的本事,祖母与姐姐一同出府拜佛回来后就卧床不起,你倒是好好的回来了,这如今是不是谁靠近你就会遭殃啊,我可不敢离你这么近,以后大哥也应该离你远些!”说罢,不等阿灼反应过来便带着丫鬟们离开了。
阿灼脸色未变,也只是笑了笑,康夏这个人也只�